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织田信长 >

第176部分

织田信长-第176部分

小说: 织田信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毛利势对着秀吉。
    上杉势对着信长。
    对信长而言,今年(天正六年,一五七八)是决定他能否为取得天下奠定稳固基础的关键想到这里,就连秀吉那么轻狂的人,也不敢胡乱发言了。
    家康必须压制住企图挽回颓势的武田和北条,因此根本无法前来支援信长;况且,本愿寺也必须继续围攻。只是这么一来,秀吉和信长所能拥有的兵力,就很有限了。
    在有限的兵力下,他们两人是否都能击败大敌呢?事实上,秀吉比信长更没有自信。
    「真快!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呢?」
    两人来到了由狩野永德的彩笔所画成的花鸟间后,信长对身边侍卫兰丸说:
    「我带筑前来了,请阿浓夫人拿酒来。」
    「遵命!」
    「怎么样啊?筑前!你看,我信长一无所有的由岐阜出来,现在却拥有这么多!我真希望能把上杉和毛利叫来,好好的骂一顿。」
    「大将!上杉势究竟会带多少兵力呢?」
    「我不知道!」
    「你说你不知道?大将!难道你有必胜的把握?」
    「哈哈哈你不要紧张嘛!虽然我说不知道,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想也是!不过,这次谦信可是玩真的哦!」
    「我知道!根据由各地所传来的情报,谦信不仅要亲自指挥大军,而且还动员了上野、越后、越中、能登、加贺等五国的八十多位将领。」
    「八十多位那么他们的总兵力有多少?」
    「这个嘛!大概五万六、七千吧!」
    秀吉不由得咋舌说道:「大将!刚才你问我能不能在夏天之前阻止毛利势的攻势,原来你是要我尽快攻灭他们,然后马上赶回来援助你,对不对?」
    「我没这么说啊!」
    「那么,你问我能不能在夏天之前压制他们,是什么意思呢?」
    当信长支颐而笑时,浓姬走了进来。
    「筑前,我们干了这杯吧!我看啊!连你这猴子都被他们吓倒了。不过我也在想,难道这次真是我们生命结束的时候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快别说这些丧气话,免得教筑前更担心。」
    浓姬拿起酒瓶为信长斟酒,然后在秀吉的对面坐了下来。
    「大将的嘴真坏!我看啊!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治不好也无所谓,我只担心我们的生命恐怕要在夏天结束了。」
    「哈哈殿下!难道你也害怕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符合你们罢了。你看,筑前都已经那么害怕了,如果我还一直笑他的话,那么这又怎能算是离别酒呢?」
    「大将!你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啊!听说军事竹中半兵卫又吐血了,我看你倒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啊!」
    「什么?半兵卫又吐血了?看来他那胸口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唉!现在我有多了一件烦心事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哈哈哈真有意思!这都是猴子起的头。」
    「我们言归正传吧!目前,既是我们将全部的兵力都带去,至多也只有两万人;然而对方光是毛利、小早川、吉川三军,合起来就有四万九千人哪!」
    「毛利有四万九千、上杉有五万七千,两军加起来有十万六千唉!筑前,看来这真是我们的死期到了。」
    「大将,你有没有击败五万七千大军的好计谋呢?」
    「要是有的话,我又何必在这里长吁短叹的呢?筑前,我们就当这杯是诀别酒吧!」
    信长一仰头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将酒杯递给秀吉。
    秀吉终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既然他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那么,我这边当然也不能输给他喽!
    「既然如此,我就干了这一杯,当作我对这世间的告别吧!谢谢你了。」
    「还有,干了以后,把酒杯还给我。」
    「好的。喏,酒杯还你!」
    浓姬呆然望着两人。
    「好了,我们的离别酒已经喝完了。筑前,你应该没有任何遗憾吧?」
    「是的。」
    「你全然没有遗憾了?」
    「是,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人在死前,总是会有所觉悟,我想,大概就是我们这种心情吧?」
    「大将,那么你应该」
    「你是在阻止我吗?看来你并没有完全觉悟嘛!」
    他又来了!秀吉的心中这么想道。
    「阿浓,再为他倒杯酒吧!看来猴子还在害怕哩!」
    「不!我的心中很平静,一点也不害怕!」秀吉忙不迭地摇着手说:「本来就是嘛!一旦人决定要死,那么对一切也就会毫不在意了!」
    「正是如此啊!我看,你似乎真的已经完全平静了。嗯,既然如此,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快说吧!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筑前!」
    「是!」
    「事实上,刚才我在马市中得到一个令人大吃一惊的情报。」
    「令人大吃一惊的情报」
    「是的。我的一名密探告诉我,谦信病倒了。」
    「什么?这这这是真的吗?」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信长高声一喝:
    「如果此事属实,那么一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但是,眼前我们所看到的是,他动员了五国八十余名将领,而春日山的四周也布满了他的人马。」
    秀吉屏住气,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既然谦信集合了五万七千人,想必越后的山峡都已经为他们的人马所盘踞了。
    「看来,我去年的战法必定严重地伤了谦新的自尊心,所以他才会着急在雪溶之前摆平那些关东的小敌,以便毫无后顾之忧的和我决战。而且,他也提前结束了在批沙门堂为出阵祈福的仪式」
    「那么接下来就该出兵啦!」
    「没错!然而他却一直按兵不动,而屯驻在四周的大将们,又都神色仓皇的在城内外出出入入。不过,军事会议已经结束了呀!况且,如果是关东的战局起了变化,那么应该会有使者才对啊我看,很可能谦信真的病了,才使得出兵日期一延再延密探观察到这些情形之后,为了避开监视,因此伪装成马贩,飞奔过来向我报告这个消息。」
    「如果是事实」
    秀吉睁大了双眼望着天花板:
    「那么,这就是决定大将取得天下的时刻了。」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呢?像谦信那样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假装生病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信长的话刚说完,握着酒瓶的浓姬突然全身僵硬了。
    兰丸站在入口处,背对着门内,严密的监视着四周。
    「那么,如果大将出兵晚了」
    「所以,对方才故意延迟出兵?你认为这是他们的计谋吗?」
    「原本我是想引他们到越中决战」
    「既然已经取得能登、加贺,上洛之行却又足足迟了两个月,看来对方一定是遭遇难题了。」
    「这么说来,谦信很可能是真的病了。」
    当他睁大了双眼说着时,门外突然传来兰丸之兄长长可的声音:
    「兰丸!北国的猪子兵太郎有紧急的消息要向主公报告,请你帮我传达一下!」
    「好!」
    兰丸刚一踏入门内,信长即高声说:
    「我知道了,快带猪子进来。」
    然后他转身告诉秀吉:
    「这是甲贺来的人。看来,他已经带来了第二个消息了。」
    「那我们是不是不出兵了?」
    坐在身边的浓姬问。
    「你这笨蛋!说不定他是来告诉我们对方已经发兵的消息呢!你不要这么紧张嘛!」
    虽然他叱喝着浓姬,但是却也被自己那兴奋的语气吓了一跳。
    一瞬之间,四周又陷入了沉默。
    由于信长并没有制敌的良策,因此他只好忍耐的等着有关谦信的消息传来。
    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了。
    「右府先生在里面等着,你快进去吧!」
    接着兰丸的声音后面,是为了及早赶到此地,以致累得满身大汗、脸色苍白的年轻使者猪子兵太郎。他跟踉跄的走进了大厅,然后平伏在地。
    「猪子!有春日山的消息吗?」
    「是的!」
    「兰丸!给他一点水。」
    「遵命!」
    然而,猪子却等不及水来,就喘着气叫道:
    「上杉谦信他他已经中风了。」
    「什么?谦信中风了?」
    「是的。」
    结果兰丸送来的水后,猪子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但是还喝不到两口便呛着了。兰丸怒声叱喝道:
    「你稳着点嘛!这是在御前啊!」
    「是!」
    「猪子!快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有确实的证据吗?」
    「是是的。原本,春日山的四周全都布满了军队但是但是如今却纷纷返回各自的领国去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领国他们引兵回到领国去?」
    秀吉望着信长,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得更紧了。信长圆睁着双眼,对于对方所说的事情,一时之间似乎不太能适应的样子。
    「生病?他中风了?」
    「是的!他的家臣柿崎边哭边说,这都是因为他每天和太多酒的缘故。」
    「嗯!我也听说他酷嗜杯中物」
    「发病当天,他正要上茅厕,后来侍卫发现他倒在茅厕里当他们把他从茅厕里抬出来时,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也是由柿崎的家臣那里听来的吗?」
    「是的!而且对方还要我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听到了吗?筑前」
    「听到了!」
    「听到了吗?阿浓」
    接着信长又像是叱骂自己似的:
    「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但是,我能就这么相信了吗?好吧!兰丸,你带猪子下去吧!」
    说完,信长再度抬头望着天空,肩膀微微的颤抖着。
正文 平定天下
    (谦信死了!)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事情就正如刚才秀吉所说的一般,统一天下之势已然决定了。
    毛利势之所以敢毫无顾忌的朝近畿攻来,本愿寺之所以能继续顽强的抵抗着,全都是由于有上杉谦信的上洛之行作为他们的支柱啊!
    正因为如此,松永久秀才会认为——「这是最好的时机!」而公然反叛信长。
    如今,久秀已经被杀了。然而,正当秀吉准备东上对付毛利势,而自己也蓄势待发,准备与上杉势一决雌雄之际,却传来谦信已经亡故,而上杉家也由其养子景胜继承的消息。仔细想想,在这个时刻发生这种事情,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一旦这个消息传到毛利势的耳中,那么他们的作战策略势必彻底改变才行。不!不仅是毛利势而以,如果本愿寺也接到了上杉谦信的讣闻,那么一定也会心惊胆裂,士气顿时消靡无遗。
    相对之下,信长在北国可说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如今,他可以倾全力对抗毛利势,也可以攻打本愿寺
    「大人!」
    这时,一直屏着气的浓姬再也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看来连弓矢八幡也在帮助大人哪!」
    「你说什么?阿浓」
    信长仰头望着天空苦笑着,然后调转视线望向秀吉。
    「看来这件事应该不是对方的欺敌之策才对。毕竟,人的寿命是无法预计的呀!」
    「正如殿下所言!」
    「话虽如此,现在却还不是可以高兴的时候。对我信长而言,不论谦信是生是死,都改变不了我平定天下的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