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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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抬首望去,那白玉堂还是喜欢坐在韶阳楼二楼临窗的雅座上喝酒,前方的展
大哥依旧在开封城的街巷一丝不苟的巡查,似乎一切没变,却有了看不到扯不断
的交集,譬如有意无意间,含笑的眼神,会心的相视
改变通常在不经意间悄悄渗透………有时,自己也未必知道。譬如,现在的我们对白
玉堂。再或者,从很久之前开始,白玉堂对展大哥。
你说这展大哥和白少侠,都割头换颈的交情了,见面还是大眼瞪小眼地较劲………有
什么好争的?!赵虎又开始嘟囔。
行了行了,那是人家自个的事儿!马汉瞥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总算还有比我笨的!张龙绷不住的地笑。
比肩天涯路,情义两心知。无论是似真似假的针锋相对亦或是风雨江湖中的惺惺
相惜,那两人之间,似有什么早已遥遥相系
好笑地看看又在拍后脑勺的赵虎,于我们而言………不懂也罢。
跟上吧你,展大哥都走远了………
拍拍他,大踏步行去。
…
完
表说偶篡改75剧情,事实上记得的情节也就这么几处了。
擦擦汗~事实证明不会写悲的,稍微构想一下猫和小白受罪,偶就阵亡了~(众T,
不说你不会写。。。)
番外就剩赵祯那一篇了,汗~正文还早滴说。。。因为以后会有很多变化,写这篇
扎手扎脚,没头没尾的。就暧昧着吧。
一直回帖支持的大人,偶心里记着呢。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番外二 风流子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惰。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偶然相
遇人间世,会在层台阿姥家。有此倾城好颜色,天教晚花赛诸花。
胡姬献曲,曼舞轻歌。舞影翩跹,俨似穿花蝴蝶。歌声美妙,胜于出谷黄莺。杯
篁酒影,满席皆乐。
“舞得好,唱得妙。可惜有一句唱词说的不对。” 客人说道。
那歌姬吃了一惊,“是哪一句不对,请柳爷指点。”
“唯有牡丹真国色”,客人笑道:“牡丹怎么比得上你。” 说罢哈哈大笑。歌姬
吃吃轻笑道:“柳爷就知道拿我取笑。。。。”娇躯顺势倚在他伸手欲揽的臂弯中,
秋波流转,却瞟向临窗而坐悠然自斟的白衣人:“哪里象人家五爷。。。。”
能将一身白衣穿出如此出尘气度,眉眼间三分含笑七分冷诮,单是坐在那里却已
是傲袭满堂,明耀却不刺目,只教人生生移不开眼………正是那风流天下我一人的
锦毛鼠白玉堂。
“是么?。。。嘿。”男子一边搂住女子调笑边瞥了白玉堂一眼:“。。。水袖,想来
白五爷风流天下的手段你尚无福得见啊。”
白玉堂置若罔闻,只是把玩手中酒杯,并不答言。身形未动,右臂微扫,手到处
随一缕劲风射至的酒壶已稳抄于手上,懒懒扫了对面的友人一眼,倒酒,一饮而
尽:“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却不知这名满京师的‘太白醉’柳兄又
是自何处顺手牵来?”。
此际邀饮的友人,正是江湖青年英杰中的佼佼者,亦是出名的浪子………名震一方的
初云山庄少庄主………柳含庭。此人虽生性放荡不羁,却不失为嫉恶如仇,光明磊落
的性情中人。白玉堂少时亦是随心而为的性子,两人也算是相交多年的江湖朋友
,对他自是知根知底。此时见他笑而不答,想来这酒的来路无甚光彩之处,只冷
冷一笑,当下也不再追问,只顾好饮。
柳含庭嘿然一笑,却转开话题:“数日不见,白兄倒是转了心性………如此醇酒佳人
,也入不了五爷的眼?还是………。”忽推开怀中软玉温香,跳至白玉堂眼前,压低
声音道:“还是传言非虚,风流潇洒的白五爷不爱美人爱猫儿。。。?”
锁住白玉堂面容,竟未见到意料中的愠怒,却见他呷了口酒,目光平平直视过来
:“我也不知柳兄原来也好这嚼舌根子的妇人之道。” 面上虽平静,俊目微微眯
起,柳含庭岂会不知他警告之意。只是依他心性,竟未辩驳发飙,实在是。。。
坐回位上,叹了口气,不怕死地又道:“想不到啊,我们五爷竟会舍弃这玉肌柔
肤。。。。” 挥退身旁歌姬,暧昧的眨了眨眼:“即如此,那就换人服侍吧,省得
扫了五爷的兴!”
白玉堂不知他弄甚玄虚,见随他几声击掌缓缓步入一人,竟是名容色妍丽的少年
!这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觉额旁青筋突突直跳!
那少年看了柳含庭一眼,转身向白玉堂一礼,欲为二人斟酒,却闻‘啪’得一声
,一柄通体雪白的剑横在桌上,一惊之下退后几步,听得白玉堂森森道:“柳兄
,玩笑至此也应够了,难不成几日未见,我白玉堂的脾性竟磨平了不成?!”
柳含庭见他眼底隐有戾芒闪动,轻咳几声掩去笑意,示意身边惊惶躇步的少年退
下,叹道:“啧啧,人家好歹也是那些个达官贵人们相争欲求的主儿。。。怎么也
比整日里舞刀弄枪的粗汉强吧?!” 轻诘一声:“………话说回来,我还真想见见
这只名动江湖的御猫,竟让咱们五爷胃口大变?”
白玉堂的心思却被他这一句引了去,心道:你见个屁!五爷我都见不到。。。这臭猫
说好十日便归,现在已月半了也不见片影!闷头灌下一大口酒,满心的烦闷却是
挥之不去。。。。
忽然之间,楼上却是人声喧哗,似夹有喝骂之声。不由侧目,却是方才的少年被
几个锦衣汉子推推搡搡围在楼梯处。正争执间,瞥见那白衣男子冷冷视来的眼神
,面上通红,手下不知哪里窜上的气力,竟死命挣开几人转身欲走。奈何自己不
通武学,只几步就被拽回,面上立时挨了一个巴掌!
柳含庭瞟了白玉堂一眼:“白兄倒是坐得住啊。。。。”
“我白玉堂是爱管闲事。不过,堂堂男子自甘如此尚不以为耻,我岂非枉做好人
?” 拈了几粒花生米,白玉堂丝毫不为所动。
“哦?”柳含庭笑笑:“若白兄知道他的身份,说不定会改变主意呢?”
。。。。。。
“你这小子别不识好歹,咱们公子发了话了你就得过去!”
“有客人?什么客人?!谁见了咱们公子都得乖乖滚!”
咆哮声引来众人围观,大都是些宿花眠柳,戏梦买醉之人,只抱着看戏的心态。
也有知道这几人的来历,不去惹火上身。楼里几个管事的不敢多言,一味陪笑。
那少年更是羞愤,激动中却是发力挣扎。
“敬酒不喝喝罚酒!活得不耐烦了!”随着几声叫骂,混乱中少年被推出雕栏,
身上伤痛竟站立不住,在厅中女子们的尖叫中直直坠落!
少年一脚踩空,惊骇中双目紧闭,突觉腰上一紧,身旁生风,惊魂甫定之际已
稳落地面。定睛瞧时才知又回到楼上,身边之人白衣胜雪,笑嘻嘻向对面廊中
几个面面相觑的大汉说道:“我就是他的客人。”
几人见他刚才身法疾若流星,潇洒之极,起落间脚未沾地便旋回楼上,自己甚至
未看清他的动作,此时心生忌惮。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想不到阁下也有此‘雅兴’啊。”
白玉堂见雅间中步出一人,眼神猥琐,强笑中却昭显出嫉恨之色……此人他却认得
,正是臭名昭彰的庞奇……当朝太师之侄。当下笑道:“庞公子,多日未见,倒是
神采依旧啊。请移步说话。”
庞奇一怔,这白玉堂可是太师府笼络不到的人才,随即面露得色:“好说,好说
,” 行至楼梯拐角处,突觉腿弯一麻,登时从楼上翻了下去!
灰头土脸爬起,甩开家丁们搀扶,见白玉堂不屑冷笑,旁边一青衣男子哈哈大笑
,知是受了算计,大叫一声:“白玉堂!你。。。!”浑身乱站,只觉满口冷嗖,用
手一摸,才知撞掉了两颗牙。
家丁们早提刀带棒,此时更一拥而上!其他客人见势不妙,竟相蜂拥而出,一时
厅内混乱不堪!有几个女子更被推搡在地,尖声哭叫。
柳含庭笑道:“看来得活动一下筋骨了,白兄。”
楼下厅内却忽掠入一人,来势飘忽却迅疾如风,轻身工夫竟是世所罕见。一招之
内已连制几人穴道,立与厅中,双臂微分,止住众人去势,朗声道:“何人在此
闹事?”
声音不大却入耳清晰,一身暗红便装,挺立如松。眸光所至,便似月之沉淀,水
之深色,皆覆其中。明明英气逼人,却仍感觉如沐春风,如触温玉,一时不能回
神,便似菏莲默默,一水皆香,只醉其中。
众人竟安静了下来。
柳含庭恍然,摸摸下巴道:“风华绝代。。。白兄,这才叫风华绝代。。。。”
**************************猫猫出场的小分**************************************
未见身边白玉堂答言,却见目露微询之意的红衣人抬首望来,似是一怔,随即却
是浅浅一笑。心中一动,不由亦回之一笑。正自回味,却听庞奇已然叫嚣道:“
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置这些个刁民!”
“庞公子少安毋躁” 明澈如水的眸光一转,掠过此时翘着腿泰然而坐的白玉堂:
“若他们触犯律法,我自当秉公办理……只是不知庞公子纵容手下在此大打出手,
所为何来?”
“哼!本公子在此捉拿疑犯,不料被这几个江湖草寇横加阻拦,还打伤于我!”
庞奇手一指白玉堂,凶光毕露:“罗嗦什么,还不快拿下!”
眼睑微敛,尚未说话,一直站于白玉堂身边的美貌少年站了出来,挺挺胸道:“
此事由我而起,是庞公子仗势欺人,这位爷看不惯才出手相救。。。”话音未落,
庞奇恼羞成怒的吼道:“你说什么?!”
被他阴毒的目光盯视,少年激泠泠打个寒战,身后几个欲讨好主子的家丁乘机向
他肩头抓去!手在半空却倏然而止……通体雪白的剑抵在胸前,持剑之人却是眼皮
也不抬,只是掸去衣角灰尘。冷汗津津而下,再不敢轻举妄动。
红衣人似笑非笑,看了白玉堂一眼,淡然说道:“庞公子口称捉拿嫌犯,不知受
命何人?可有搜捕令?”
“笑话!我捉人何须什么搜捕令?!。。。。”
“………那便是没有了?既如此,此事就应交由开封府处理。随意滋扰闹事,众人皆
见。念在庞公子有伤在身不予追究,请速速离去!”声音淡定温润却是不容质疑。
柳含庭见庞奇一口噎住,心下忍俊不禁。眼见庞奇一干人虽气焰嚣张却分明有忌惮
之意,不由微感奇怪。听四下里女子悄声细语,似乎是什么。。。展大人。。。。
“怪不得这几个鼠辈如此放肆,原来有开封府的展大人撑腰啊。”庞奇哪甘就此罢
休,扫了一眼面色微变的展昭,不怀好意道:“不过,似展大人这般甘愿看人到处
风流快活还如此死心塌地,也真是难得——!!!”
银光一闪,他哑然失声地瞪着自己身上被削落的绶环。
“接下来,就是头!”白玉堂简洁的说,冷眼望着庞奇茫然的神色。被他目光笼罩
,脊背阵阵发寒,一时竟连步子也迈不开。几个家丁见势不妙,丢枪弃棒上前扶他。
庞奇这才回过神:“白玉堂,展昭,咱们走着瞧——!”口中兀自咬牙切齿,已被众家丁连拖带扶抢出门去。
望向那红衣清瘦的人儿,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