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鬼村禁地 >

第76部分

鬼村禁地-第76部分

小说: 鬼村禁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不是捡的,这……这是我同学送我的!”

    白发老者好像是信了,他低下头来想了想,随后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快说你的哪个同学,说明白一点,不然地话……”

    说到这里,白发老者语气一顿,他的右手心抬起,成掌状,掌心正对我的面庞,更有一阵莫名的阴冷之意透出,如风一般吹来,我感受到的不是风的柔性,而是一股特殊的阴冷之意。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分明是看见,在他的掌心处,有一黑一白两条虫子黏联在其上,就像两条即将结茧的春蚕,但在我看来,这两条虫子决计没有春蚕这么简单!

    “小子,一切都如实招来!”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直接将掌心按在了我的胸膛上,顿时,我的胸口剧烈疼痛,有如万虎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入我的体内,进入我的血管,通往全身,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当他将手掌心抬开时,上面的两条虫子不见了,伴随而来的,是他那带有威胁的话语。

    “小子,你中了我的黑白双煞蛊,每到午夜月光交替之时,黑白双煞便是会在你的血管里蠕动,立时,你身上将剧痛奇痒无比!普天之下,唯有我一人可解,不如实招来的话,你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白双煞蛊!?我的心下一沉,对于蛊术,我多少还有有点认知,天下之蛊,唯苗疆为最,其善毒蛊,而南疆,善的就是虫蛊,虽说比之毒蛊略差一点,但依旧有着它的作用!

    “哈哈,小子,你中了我们邪月长老的蛊,可够你受的了,我们邪月长老,乃南疆蛊界公认的第一人,又是黑虎宗首席大长老,他的蛊,唯有他老人家能解,普天之下,还没有第二人!”彭卓同时开腔,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戏虐之意。

    他的话,如同一块巨石,落入我的心头,造成了巨大的反响,虽说其间真假难辨,但至少还有些苗头。

    “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就冲着我来,充着孩子算什么,算孬种!”这时,不远处的军装大叔怒吼出声,他有些激动,语气中也暗含些许愧疚之意。

    “别着急,这只是第一步,等下也有你好看的。”彭卓回转过头去,对着他瞪了一眼,说道。

    “哈哈,邪月,你又在欺负我的宝贝徒儿了!”突然地,远方黑暗处传来一道放荡不羁的声音,充满了豪放之意。

    听见这声音时,我是激动的,久违的感觉,莫名的温暖,袭卷我的全身!

    就在我念想间,一只穿着破草鞋的脚从黑暗处探出,紧接着是下半身,其后是上半身,最后是脸,那张充满污垢,饱含沧桑之意的脸,他,正是酒太白!我没想到,阔别三年之久,会在这种情境下遇见他,又或说,他是有意来救我的!?

    “呵呵,邪月老头,我的徒儿可不是你随便能欺负的!”酒太白一手提着一个酒葫芦,一手握着一把青钢剑,身子摇摇晃晃,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酒……酒太白,怎么是你,难不能,他是你徒弟,怎么这么没用!?”白发老者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他身上表露出来的敌意,不当是对我这边,更是对师父酒太白那边。

    “我徒弟有用没有,管你鸟事,交出我徒儿,饶你不死!”酒太白没有理会白发老者,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上他一眼。

    “哼,语气这么狂,曾经的你,一人闯南疆,连灭我黑虎宗三大堂主,但你不要忘了,你不是十年前的那个酒太白,鹿死谁手,还说不定!”白发老者面色渐冷,目光咄咄逼人,一直在酒太白身上聚焦。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就趁着这空当,瘦猴儿警察竟然跑到军装大叔那边,还掏出了银光闪闪的刀子,似乎想……

    至于我这边,也是如此,掏出刀子的,是那个带着黑墨镜的肌肉男,刀口对着我的胸口,缓缓移了过来。

    “呀哈,鸡爷在此,谁人能挡!”正当此时,楼顶响起了一道尖尖的声音,与此同时的,天花板竟然向里凹了一大块,还径直坠了下来,伴随着的,是绿毛鸡那扬扬洒洒的身影。

    此刻的他,手中握着一根双截棍,头顶还戴着红色头巾,再加上他那滑稽的体形,像极了动画片里的忍者神龟,又是从天而降,简直就是一代豪龟!
第0108章 :黑白双煞蛊
    接着,他手里的双截棍舞起,一把就是朝着肌肉男打了过去,刚好打在他的手心,刀子脱落,而他也是捂着手心“嗷嗷”叫了起来,看来,还挺疼的。

    恰在这时,那边的瘦猴儿见势不妙,直接挺起刀子对着军装大叔的胸膛捅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绿毛鸡脚尖往前迅速一点,刚好挑起落地的小刀,一把就是朝着瘦猴儿的手心电射而去。

    “啊!”瘦猴儿瞬时惨叫一声,手中小刀脱落,之前的一幕,也就发生在一瞬间罢了,如此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感。

    “草你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活的不耐烦了!”彭卓怒骂一声,竟然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绿毛鸡。

    “哟呵,小鬼头,出来玩玩吧!”绿毛鸡倒是不急,在这电光火石间,他竟然怪叫一声,身前凭空出现一团黑雾,在这黑雾中,又有五只小鬼头飞出,直冲向彭卓举起的那黑洞洞的枪口。

    这五只小鬼头,我总感觉有些模糊的印象在大脑中,细细一想,好像与一年前云彩身上带的小鬼头差不多,可现下他怎么一下就召唤出了五只!?

    也就在我念想的这阵子功夫内,五只小鬼头扒在了彭卓的身上,咬头的咬头。咬肩膀的咬肩膀,甚至还有一只咬在了枪口上,直接将枪管咬弯了过去。

    场面有些滑稽,同时也有些残暴,一时之间,彭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目瞪口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扣动扳机,可等待着他的,是枪口的自动爆裂,差点就把他的手给炸断了,够呛。

    就趁着这档子功夫,绿毛鸡解开了我身上绑着的绳索,又是跑到军装大叔那边去解绳索去了。

    而酒太白这边,也是早已与白发老者战至了一处,压根就是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

    不过,他们对战的手法很是高明,连我都有些看不懂,在白发老者的身后,出现了漫天覆压的飞虫,黑压压一片,颇有场面感,又或说,这些飞虫,是虫蛊!

    但在师父这边,同样有一层金光屏障叠在身后,他手中的青钢剑也是泛着宝光,宛如一尊落地圣佛,场面很是壮观,连我都代入了进去。

    “你小子还在看什么,蛮鬼宗第一高手和南疆虫蛊第一人过招,这种场面我们多呆一秒危险系数就会多上一分!”突然地,绿毛鸡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跟随着他的,是方才被解救出来的军装大叔。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地又是被绿毛鸡扛了起来,我可以感受到,在那之后,整片大地都在晃动,倒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绿毛鸡开始背着我在走动了。

    伴随着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地势在慢慢抬高,不多时,我们就出了这片末名的空间,这里好像是一片废弃的地下停车场,等我出来后,率先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不觉神清气爽。

    “我们警察系统出了内奸,我去报警!”刚出停车场,军衣大叔交待了一句,转身就是匆匆离开,留下的,也只有我和绿毛鸡二人。

    我有些累了,坐在草地上,望着夜空,大口喘着粗气,至于绿毛鸡,也是如此,一同陪着我看星星,看月亮。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绿毛鸡答道:“酒太白这个臭*还算有点子良心,他回来先找到我,然后说要去找你,顺着你的踪迹,我们找到了苗家寨,刚好碰见两个老头在争吵,那啥叫云彩的小女孩还在劝,怎么劝都劝不住,结果你师父出面,直接将场面给镇住了,

    结果一问,这倒好,还没问出个结果来,你师父就说你有危险了,然后利用什么追魂*就找这来了,不过,那五只小鬼头是云彩送给我的,还不错,总算起了点作用。”

    我追问道:“那两个老头一个穿白袍子,一个穿青道袍,是不是!?”

    绿毛鸡一拍大腿,说道:“是啊,看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好像吵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没消停,我就奇了怪了,有必要这么争么,直接打一架定胜负不就行了!”

    他的这个回答,弄得我哭笑不得,不过还好,总算没有遭了那些人的毒手,也不知那些人什么来头,苗疆虫蛊第一人,邪月!?

    正当此时,夜光交替,乌云蔽月,午夜降临,我的心头一惊,顿时想起,我还中了黑白双煞蛊,根据邪月的说法,发作时间好像就是在这档子功夫内!

    突然地,我的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好似有两根利刺在往我的胸口猛扎一般,这种感觉很难受,该来的,终究要来,我慢慢拽紧手心,咬紧牙根,就连身子,也是蜷缩在一起,抱成团状!

    “小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绿毛鸡见我发生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乱了阵脚,只能不住地摇晃着我的身子,好像这样,就能缓解我的痛苦一般,可最终的结果是,他愈是摇晃,我胸口就越发闷,疼痛感也一波又一波,袭上我的心头,冲击着我的大脑神经。

    终于,我的大脑神经渐沉,慢慢地昏睡了过去,即便是昏睡,我也隐隐间感受到了心头的疼痛,这种疼痛又是向着全身扩散,一步又一步蚕食我内心深处的意识。

    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两条蚕虫自我的口鼻中钻出,一黑一白,一条开始吸食我的血液,而另一条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滑到我的脚跟处,撕我的皮,吃我的肉,从我的脚底板出直接钻入,这种感觉很不真实,我竟没有痛感,想想也是了,这本来就是一个梦。

    不过,这种场景没有持续多久,一晃即过,待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大白天了,我身处的地方,是一辆小型的面包车中,我身旁两边,各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胖子,另一个是酒太白,至于前头的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绿毛鸡,他虽然在开车,但还是不时地往车后座瞧,又或说,往我这边瞧,最后还是被酒太白给强行喝斥了回去。

    “啊,小风啊,你总算醒了!”见我动了动身子,胖子神情振奋,看样子很是激动。

    “别吵,马上就要到了,居士需要的是清净!”这时,酒太白强行打断了胖子的话语。

    但他自己却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关切问道:“你怎么样了,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师父,没事,三年前,你怎么不辞而别,现下还回来了?”我说的确实是如此,我的全身没有任何疼痛,只是胸口有些闷,当我低头看去时,抖然发现,我的胸口多了两个点,一黑一白,而且不是停留于皮肤上,来自血肉里层。

    “小风,你要挺住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