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贼-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发抖,心里颇为惊讶。
“这么说我应该去找哈利帮忙喽?”玛丽娜问道。
“要等两个星期,他去新西兰滑雪了,他出发前打电话告诉我的。”桃乐茜轻拍玛丽娜裹着羊毛毯的膝盖,玛丽娜现在确定那只手在微微地颤抖。“先别想佩兰了,如果他要找你麻烦的话,我会帮你解决的。”桃乐茜笑着说,“我知道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谁提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此刻玛丽娜却觉得,“巢”里面说不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很想摆脱这种不安的感觉。
“你好安静啊。”丹瑟匆匆瞥了玛丽娜一眼,然后驶入另一个弯道。他超爱这种九曲十八弯的下山路,就好像在参加国际汽车大赛一样。他知道自己开得有点快,可是这么过瘾,他才不在乎。亮丽的经典跑车稳稳地开过一个又一个弯道,像赛车那样牢牢地抓紧路面。要是在往常,玛丽娜一定会提醒他开慢点,可是今天早上,她的整个心思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丹瑟趁机又稍微用力踩了油门,开过另一个弯道……妈的!一辆大型的生物燃料油罐车跟在一排缓慢移动的车子后面,用极慢的速度往山下开,丹瑟这只兔子只好紧急刹车。车上的两人立刻都做出了反应,然而要不是这一阵剧烈的颠簸,恐怕玛丽娜还不会回过神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基因贼 11(3)
“天哪,丹瑟,下一次我要坐火车来了。坐你的车走这种路,简直是找死。”
“对不起,没有你在旁边提醒我注意速度,我有点飘飘然了。”丹瑟朝玛丽娜眨眨眼。
“开车本来就得控制速度,这你是知道的。”
“是啊,不过我们对控制的理解显然是不一样的。”
丹瑟看了看仪表板上独特的指针式时钟,就是为了这个时钟,丹瑟的母亲才放弃法拉利而选择了玛莎拉蒂。“儿子,你那么喜欢仿古式钟表,我知道你一看到这个时钟,就会爱上这辆车的!”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车子慢得跟蜗牛一样,这种状况要走到下一条超车道才会有所改变。“昨天我散步回来,就发现你一直心不在焉,怎么了?”
“桃乐茜。”玛丽娜转头看丹瑟,“是桃乐茜有问题。”
丹瑟胸口一紧,“不会是得了癌症吧?”
“才不是呢,我看她健康得很。其实是……我觉得她好像在骗我。”
“骗你什么?”
“关于安吉拉的记录。我在系统中调不出她的数据,我输入她的名字,电脑却要求输入密码,可是我的账号和密码都没用。桃乐茜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在我询问她的时候,她变得有点紧张不安。她怎么会这样呢?一定有问题。以前我要的档案都能拿得到,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安吉拉是唯一的例外。”
“真有那么重要?我是说,你要那些档案干什么?”
玛丽娜的眼神锐利得可以切断钢筋,“那些是要给佩兰的。还不是为了那件急得不得了的‘小事’,你要我逼他帮忙,记得吗?你知道的,这中间会有一些规矩的,虽然你妈好像常常只顾方便,不管规矩。”
丹瑟紧张起来,“干嘛把黛芙妮扯进来?”
“因为法律文件都是她在掌管,要是有什么疏忽,都是她的错。”
“得了吧,我妈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
“安吉拉的记录早就有了,本来应该很容易获得的。档案并不是不见了,而是要输入密码才行。档案肯定在,但是受到了保护,一定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隐藏起来。”丹瑟突然加速起来,玛丽娜赶紧抓住车门上的把手。丹瑟冲进前方的超车道,超过了油罐车和两辆豆荚车,然后又回到左车道上。
“不要因为生我的气,就把我们两个都害死。”
丹瑟叹了口气:“我没有生你的气。原因可能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复杂,别大惊小怪了。小猪的事解决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再添麻烦。”他把手放到玛丽娜的膝上安慰她,“去找那个电脑技术人员吧,他叫什么来着?”
“哈利,哈利·斯特恩。没办法,他要两个星期后才会回来。”玛丽娜凝视着窗外,心里依然很不安。
“那就让亚伦来试试吧,没有什么电脑问题能难得倒他,他会搞定的,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让外人进入我们的系统,这好像不太符合职业道德啊?”
“没有啊,”丹瑟答道,“程序出了问题,你就该找个专家过来看看,不是吗?”
“是啊,可是要经过负责人的同意。”
“嗯,那你就说亚伦是你的好朋友,而且正好又是这方面的专家。跟她提一下就是了,亲爱的,不要小题大做。”丹瑟把手收回来,握住方向盘,打了方向灯,开出车道。在超车道还没有再次并入左线之前超过前面三辆缓慢移动的汽车,是他这辆性能可靠的经典跑车轻松就能搞定的。
基因贼 12(1)
“埃利奥特!可不可以请你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待会儿有客人要来吃饭。”
“才不是什么客人呢,只不过是丹瑟而已。”亚伦14岁大的儿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拿着一片凉匹萨。他慢慢走向那张著名设计师弗兰克·劳埃德·莱特设计的Taliesin实木桌。桌上摆了他的全息键盘、屏幕,还有乱七八糟的打印资料,这些应该足以证明他可是个认真对待功课的好学生。埃利奥特已经长得比父亲还高了,看得出来将来会是个迷死人的帅哥,他有亚伦深褐色的眼睛,还有一头浓密顺滑的栗色头发。
“黛西也会来吗?”埃利奥特假装随口问问,但他爸爸可是一听就明白。
“不,她不会来。还有,她年纪比你大得多,并不适合你。”
“但是她很漂亮,对吧?”
亚伦哈哈大笑,“这个嘛,我可不会那样看我的教女。”
“可是不骗你,爸爸,她真的很好看。”
“抱歉啦,要让你失望了,只有丹瑟和玛丽娜会来。反正你妈妈7点就要过来接你和雷切尔。”亚伦伸手拿走儿子手上剩下的匹萨,“不要再吃这些垃圾食物了,要不然你妈妈在晚餐的时候又要唠叨了。她总说你们在这儿的时候,我都没有让你们吃好。”亚伦咬了一口匹萨,然后做了个鬼脸,“她可能说对了,这东西放多久了?”
“几天而已,是雷切尔点的素食垃圾。”
跟埃利奥特妈妈的看法正好相反,亚伦其实对食物非常挑剔,而且厨艺一流。可是当他坐在埃利奥特收拾好的桌子旁,却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当晚餐。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光是想到今晚要谈的事,就够让他害怕的了。要告诉玛丽娜和丹瑟他所发现的事,却并不那么好开口。尤其是丹瑟,他可比自己的亲兄弟还要亲。至于小猪,谢天谢地,他今天晚上不会来。
三岁的戴维突然出现在电话屏幕上,笑嘻嘻地看着亚伦,然后开始用他特有的含糊语言,向爸爸描述今天的经历。后来,戴维的母亲硬是跟亚伦讲了一些她未来配偶的事,那个男人的律师拟了一份婚姻契约,但是她问亚伦可不可以好心帮忙看看。
屏幕慢慢暗下来,亚伦不得不面对今晚的问题,并且准备确定今晚的菜单。
“这道泥炉烤羊排真好吃,亚伦,你怎么那么会做菜呢?”玛丽娜拿起一块羊排,把上面的肉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得精光。
“要是你像他一样,三天两头就换配偶,”丹瑟说,“那就不能光靠一张脸了。”
“还得靠机智和魅力。”亚伦插话。
“要是你每天晚上都为我做这么好的饭菜,我就搬来跟你住。”坐在对面的玛丽娜对亚伦笑道。
“那你要不要为我生孩子?”
“不可能,老兄。你知道的,她连我的孩子都不想生。”丹瑟拿起第二瓶Heggies Riesling白葡萄酒,又给亚伦倒了一杯。丹瑟一听说今晚要吃泥炉烤肉,就决定带这款酒来。
“二位,女人来到这个世上,不仅仅是为了当妈妈。”
“没错,没错,”丹瑟故意挑起眉毛看着玛丽娜,“可是当妈妈是件了不起的事情。来,敬各位母亲。”丹瑟举起酒杯与亚伦的杯子互碰,叮当一声,酒洒到了桌子上。
亚伦决定,最好在整瓶酒喝完之前赶紧谈正事:“当然,并不是每个妈妈都很伟大,有些就很让人讨厌。”
“安吉拉就是一例。”玛丽娜接道。
“我还没见过她呢,”亚伦停了一会又说道,“不过根据今天查到的资料,我没有理由怀疑你的看法。” txt小说上传分享
基因贼 12(2)
“你找到她的档案了。”丹瑟说完,得意地看着玛丽娜。
“准确地说,查到的不是她的档案,而是很多跟她有关的资料。”
玛丽娜一脸不悦,“亚伦,你都看了哪些档案啊?我可没有要你搜遍整个系统,我只想让你找出安吉拉的档案而已。”
“我是直接找了,可是跟你一样不得其门而入。于是我就继续查找,最后我采用了对照检索的方式,使用的是茉莉的名字,不是安吉拉的。”亚伦等着两人回应,可是没有半点声音,于是他继续说下去,“我输入茉莉的名字,然后就跳出连结,连到了一个叫做安吉拉·莫瑞托的人,但后来又只找到一大堆保险法律规定。我搞不明白茉莉的名字怎么会跟这个档案连在一起,于是就在系统的搜索引擎上随便输入了关键字。当输入‘保险’的时候,系统问我是哪种类型的保险,而我就想,孩子们通常会保哪些险种,然后输入‘教育’,还有茉莉的名字,结果找到一份保单。茉莉的教育保险可以让她上最高级最昂贵的私立学校,而且还有一份延伸保单,提供大学教育的费用,金额相当高。”
玛丽娜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位律师。“你在‘巢’的系统中找到了这些档案?茉莉的保单详情怎么会存在我们的系统里?”
丹瑟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如果茉莉的父亲设立了这么一个基金,安吉拉怎么还会那么缺钱?这个父亲一定提供了健全的‘社会信托基金’。”
“没有父亲,保单上没有提到父亲的名字。上面写着‘未知’。”
“天哪,我已经有20年没有听过这种事了。这根本不合法。新式婚姻契约制度取代旧有的婚姻法以后,出生记录上都要注明家谱。”
“当然要注明,”玛丽娜耸耸肩,“不然我们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近亲繁殖。”
“这意味着什么?”亚伦问道,不过玛丽娜只是茫然地看着亚伦。亚伦又转向丹瑟再次问道:“这意味着什么?”
丹瑟灵光一闪,“也就是说,这份保单不是由合法的保险公司或律师事务所制定的,是伪造的保单。”
亚伦靠回到椅背上说道:“一点不错!”
一阵沉默笼罩着餐桌。玛丽娜率先开口:“为什么用非法保单?”
“也许是为了达成某种私下的交易,某种各方当事人都想保密的协议。”亚伦看得出来丹瑟听到这话不太高兴,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不得不说出来,“‘巢’跟另一方达成了共识,所以档案才会藏在‘巢’的系统中。”
丹瑟把椅子往后推,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客厅,从饮料托盘里拿起亚伦上好的柯纳克白兰地,倒了满满一杯。他拿着水晶酒杯走到客厅另一端,仔细地欣赏着墙上那幅亚瑟·博伊德所绘的《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