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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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突然,林凡还没有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有抱着头,让她打。他心里想打就打吧,也让她出出气,她也打不出什么问题来,自己也是活该,所以他并没有跑。
周文清踢得高跟鞋都踢掉了。于是她就拿起高跟鞋,用鞋跟往林凡的脑袋招呼,这下林凡可有些受不了了。不知道哪个牌子的,根特别硬,打得林凡痛得差点要学狗叫。
一开始任飞和刘斌也都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一看只是一个年纪轻轻地女孩子,也就猜到了个*分。他们站着也不挡着,也不说话,笑着看笑话。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看林凡被女人打,拿刀捅林凡的女人他们都见过。只当是看戏好了。他们知道以林凡的身手,是不会被伤着的。
再用高跟鞋这样打下去,林凡可真是受不了。林凡用手一摆,把周文清手里拿的高跟鞋打掉了。
周文清一见手里唯一的武器没有了,她也急了,一看旁边不知道谁扔了一根棍子样的东西在地上,她也想不了那么多,随手捡起来,照着林凡的脑袋就是一棍子。
林凡打掉了周文清的鞋,想和她说几句道歉的话,毕竟一开始是自己不对,解释一下。可他才一转过头,就见一根棍子从天而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痛苦之门(四)
只听“啪”一声,林凡应声倒地,接着血就从头上流了下来。
从周文清出现,到林凡倒地,前后不超过二分钟的时间。任飞和刘斌一看,心叫不好。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原以为又是林凡的什么鬼*账,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任飞忙冲过去一把把周文清手里的棍子给抢了下来,而刘斌跑到林凡那去看看怎么样了。
周文清也没想到会这样,她的心里就一个念头——打死林凡!她没想到就这一棍子,林凡就被打倒了,而且脑袋直冒血,她被吓愣了!
她手里的棒子被任飞夺了,她一转头看到任飞那张阎王脸,再看看林凡满脸的血倒在地上,“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刘斌忙把林凡抱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用手帕压住林凡头上的伤口,大叫“林凡,你小子怎么样了!”转头就往任飞的方向叫,“快挡车,别让那小妞跑了!”
任飞一把抓住周文清的手,冲到路中间去挡车。这里是市区,路上车不少,一下就被挡下一部。任飞也不管那么多,打开后车门,把周文清往后座一扔,再把司机拎起来,往街上一扔,随便还叫了句:“警察办案!”司机吓得站在一边屁都不敢放。
任飞和刘斌把林凡弄到车上。任飞开起车就跑,也不管什么红灯绿灯。
路上周文清吓得哇哇大哭。刘斌看着林凡血不停地往外流,手帕都被染成红色的了。直急得他直骂娘,又骂任飞,说他是猪拱出来的,连车都不会开。
任飞铁着脸,也不说话。现在八点多又是闹市区,车多又堵,急得任飞一头的汗。
刘斌恨恨地看着周文清说:“小妞,要是林凡报销了,你也下去和他一起过日子吧!”
周文清一听,吓得哭得更利害了。
车子左转右转,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车一停,任飞冲到医院里去叫人去了。
刘斌抱着林凡正准备把他托下车的时候,林凡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别难为她。”
召唤(一)
秦国正坐在躺椅上,看着钱教授。
还是那间房间,还是一样的摆设,只有一张躺椅。秦国正坐在,钱教授站着。
地上散落着几张纸,其中两张上面红红的骇然印着两个血手印。
秦国正看着钱教授,眼神里充满了鄙视。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还留着他,留这样一个废物在身边,还要供他吃,供他住,帮他安排好一切。他觉得烦了,越看钱教授他越受,越看越想踢他两脚。
钱教授木木地站在那里,眼神不定。
秦国正说:“这两封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钱教授说;“今天才收到的,一收到我就打电话给了你。”
秦国正说:“可从上面的邮戳看,这信一个星期多前就应该到了,你怎么今天才收到?”
钱教授说:“这信是寄到学校的,这几天我都没去学校所以今天才收到。”
秦国正看着钱教授,心里想,你一个大学教授几天不去学校,你每天都在干什么?秦国正知道他这种人就是大便,不是比大便还不如,大便还能作作肥料,而他什么也不行。
钱教授说:“那怎么办?这信是谁寄的?”
秦国正说:“你说是谁寄的,我的大教授!”
钱教授说:“会不会是她?”
看着钱教授惨白的脸,秦国正说;“看你那点出息,她已经死了!”
钱教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那会不会是她姐姐?”
秦国正笑着说:“不可能,她已经疯了。”
钱教授说:“就不能保证她没好,不是她?”
秦国正自信地笑了说:“她的行动我都知道,她的确是疯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再说就算是她也不要紧,一个女人什么也没有,你怕什么?”
只是有一点秦国正没告诉钱教授,那就是他派去的人一个月以前就没有了消息。
钱教授害怕地说:“那是谁寄的,要快点查啊!这,这多吓人啊!”
秦国正说:“你个没用的东西,这查都不用查,我知道是谁寄的!”
钱教授说:“谁?”
秦国正说:“任正!”
钱教授一听,全身发起抖来,“可任正已经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秦国正看着钱教授的衰样,“你看看邮戳上的邮局和时间就知道了。那个邮局就在任正住的不远的地方,那里附近的人寄什么东西都是到那里去。再说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基本知道。连梦儿的那张照片很可能是他寄的!”
钱教授忙捡起信封看了看。其实他也看不明白。钱教授说:“任正和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他为什么寄这个东西给我们?”
秦国正转过头,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发起了呆…… 。。
召唤(二)
(二)
此时周文清已经不再哭了。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发着呆。她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只知道从天下出来到本色酒吧,然后打倒了林凡,好象过程有些乱。
她想起了林凡在车里说的那句话。她没想到,林凡被打成那样还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与她所认识的林凡不一样。象林凡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任飞和刘斌的脸色却是铁青。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林凡可不能倒下去。看样子林凡这一棍子受得不轻,还好没被打死,要不事情可乱了套了。
此时任飞和刘斌的想法却是不同的。任飞一是想父亲的事,二是认为林凡也该收收手了。以他多年看人识人的经验,他敢肯定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是坏人。他认为一定是林凡的不对。俗话说: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虽然林凡不是什么小白脸,却也差不了多少。可事情巧就巧在发生的这个时候。这可真叫人头痛。事情还只是个开始就出了这事,任飞越想越烦。
而刘斌却看着周文清发笑。他一直想知道林凡作了什么让这女孩子这么恨林凡,把林凡往死里招呼。不过他知道这一棍的确不轻,他希望林凡不要出什么事,要不然以后的事可就真的是麻烦了。
不知等了多久,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任飞二人忙去问怎么样了。医生告诉他们,没什么大碍,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
林凡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任飞和刘斌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刘斌说:“你说这小子的脑袋还真是硬,被这样一招呼,还只是个轻伤,看来我那酒吧是个宝地,回头要买几根香烧烧。”
任飞一听来了火,“你干脆回去把那破酒吧拆了,改建成一座庙,你顺便当了和尚,说不定哪天修成正果成了仙。”
刘斌说:“好主意!可是那样你到哪去喝酒,你和林凡欠我的酒钱也够再多开十几间酒吧了,把钱先还了,我再去建庙。你要知道建庙要好多钱的!”
任飞把眼一瞪,“你爷爷的!全天下就你那里有酒了不是?告诉你想请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喝你的酒是给你面子。要你去建庙当和尚,不是因为你那什么破地,是因为你天天在老子面前‘念经’,你要不去当和尚那是屈才!”
刘斌说:“我说姓任的,那些个女人盼着等着,让我去‘念经’,我还不去呢,给你‘念经’那是给你面子。那些女人为了听我念经,还要请我吃饭,陪我上床,事后还要派专车送我回去,我念的可不是一般的经!”
任飞说:“原来你说你是书香门第出身,我还真信了。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只是个找粪吃的主,怎么现在突然一变,变成三陪先生了?我任飞这辈子最恨吃软饭的主!我见到一个,就掐死一个,还不管埋!”
刘斌说:“你知道个屁!吃软饭也是要有技术含量的。林凡小子的本事还是从我这里学去的。”
任飞鄙视地看着刘斌又指了指林凡,“他就学成这样了?”
任飞看了看林凡说:“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属猫的,上次被捅了没事,这事也没事。”
刘斌也看着林凡说:“很有可能,而且是很骚的那种猫!”
任飞和刘斌两人对看看,哈哈地笑了。 。 想看书来
召唤(三)
(三)
秦国正没开口的时候,钱教授是不敢说话的。因为秦国正是这样的人,他想问题的时候,有屁你也得给我憋回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林凡领到这个房间里来吗?”秦国正慢慢地说。
钱教授没想到秦国正会这样的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还不是秦大哥你看得起他。”钱教授支支吾吾地说。
秦国正猛地回过头,“谁是你秦大哥?”
看着秦国正的双眼,钱教授发了抖,“是,是秦老板。”
秦国正说:“你知道什么最能考验一个人吗?”
钱教授说:“不,不知道。”
秦国正说:“一是死,二是钱,三就是等待!”
钱教授想了想说:“不会就因为林凡在这里……”他把余下的几个字给咽了回去。
秦国正斜着眼睛看着钱教授,“象你这种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秦国正停了停说:“到时候,你和林凡一起去趟回梦村。”
钱教授一听,脑袋就冒汗了,“什么!去,去那地方?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秦国正站起身上,走到钱教授面前,“你说什么?”
钱教授抬头看着秦国正,“我,我死也不去那地方!”
秦国正一伸手用力抓住钱教授的*,“你再说一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召唤(四)
(四)
听着任飞他们说话,站在墙边的周文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任飞他们还在笑着说着,一听她的笑声都转过头来,看着周文清。周文清一看,忙低下了头。
任飞走过去对她说:“没事了,你走吧。记得下次别这样干了,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好好回去睡一觉,什么事也没了。”
周文清一听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