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医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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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之爱》
令孔伶俊心里惶惶不得安宁的是,她记得在互联网上听过叫《还魂之爱》的乐曲,她从一家叫音乐毒品的网站下载了这一首乐曲后,疯狂的听上瘾了,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曲寻常I…Doser音频,却不料这一曲竟然是曾经居住在401宿舌的一位学长的作品,而且创作这一曲音乐的人早已香消玉殒。她打开电脑,再一次认真地听了一遍《还魂之爱》,这一次她明显有了非同寻常的感悟,音频中仿佛有一个鲜活的灵魂在游动,在一声清脆的琴弦声中,倏地转进她的肉体。《还魂之爱》有一段短短的低声吟唱,孔伶俊以前未曾认真留意过,这一次她却听得很清晰,可是她感觉低声吟唱的语调非常的陌生,像某种不为熟知的古调,吟唱很轻揉,也很动听,语调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感,似乎在诉说一段悱恻的爱情故事。
孔伶俊很想知道张筱雨在《还魂之爱》乐曲中的这一段吟唱些什么内容,于是她上网搜寻,一连数日却毫无结果,最后在无意中,她闯入了一个叫一缕幽魂的博客中,这是不为人所知的博客,博客并非著着张筱雨名字,但是孔伶俊断定这正是张筱雨的博客,因为有一篇博文的题目就叫《还魂之爱》,这世上除了张筱雨还有谁会写这样一篇博文?一缕幽魂在博文上谈了《还魂之爱》的乐曲一些内容,谈到爱令人痛彻心扉,让人忘乎所以,爱是一段前生前世。可孔伶俊了解的张筱雨并没有谈过恋爱,她怎么会有爱令人痛彻心扉的感悟,这是她最不解的地方。博文还附了一首晚唐诗人李商隐的《无题》诗: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更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相探看。 。 想看书来
毛贼的故事
孔伶俊吟诵了一遍,感觉与《还魂之爱》那一段短短的低声吟唱的韵很贴合,莫非在《还魂之爱》中,张筱雨低声吟唱便是这一首诗,而且用了唐人的古语调子。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吟唱这一首诗歌,而这一首诗歌又蕴藏着什么秘密,而《还魂之爱》中的古语调子张筱雨又是从何学来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她隐隐觉得有一个幽魂从《还魂之爱》的乐曲中钻进了她的肉体,让她的心被一种莫名的忧伤给占据了。很快,小韦她们发现孔伶俊的性格大变,之前的男人气少了许多,变得温柔可人,而且罗嗦许多,看见她们回到宿舍,孔伶俊便会拉住她们某个人的手,絮絮叨叨讲一大通话,像个祥林嫂,小韦她们不厌其烦,后来她们干脆找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一边听她唠叨,一边戴上耳机听mp3,一边看书,可是孔伶俊丝毫不在意,照样对她们讲着莫名其妙的故事,有时候小韦无意间摘下耳机听一会她讲的故事,觉得非常新奇,因为她听见的竟然是前所未闻的事情,孔伶俊说的都是发生在古代某个时期的市井之徒之间的一些琐事,孔伶俊自言自语说道:“我们小镇街上有一个叫宝根的家伙,黑黝黝的,精瘦,此人是个又傻又怪的毛贼,他偷的东西很奇怪,金银财宝不偷,偏偏喜欢偷窃小镇上的青石砖坊的青石砖,此砖被用作铺官道,又大又沉,一般人扛不动。青石砖坊的工匠发现,作坊的庭院里经常不明不白少几块青石砖,于是他们报官,官府追查赃物,就查到宝根头上,宝根这人倒爽快,立马认了,于是官府就让他供出同伙,因为按常理一般一人是绝对搬不动那些东西的。可是无论官府如何审问,宝根就是供不出同伙,说此事他是一个人干的。官府大人急了,说要你一人能搬动青石砖并且翻过官府的墙壁,算你无罪。宝根一听,眼睛一亮,确定官府大人并非随口一说,便让人扛来青石砖,只见宝根弯腰将青石上肩,扛到墙下,他将青石从肩上放下,双手用力一抛,沉重的青石砖便被抛出墙外,只见宝根一个跳跃,身轻如燕翻过墙壁,此番景象看得人莫不目瞪口呆,因为官府大人说了大话,只好将宝根无罪释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段趣事
接着孔伶俊又说了一个故事:“我们小镇有一个叫莫老的大诗人,有一次发生了一段趣事,一日莫老乘舟而行,遇强盗打劫,当盗贼首领得知是莫老是个大诗人,其首领颇爱诗词,便对手下人说:“此人乃大诗人,是个才子,我辈不须剽他金帛。”然后转身对莫老说:“久闻大诗人盛名,如能得到一篇佳作,胜于金帛。”莫老沉思片刻,后赠其一绝句。盗贼首领不但退回所掠财物,反而留赠颇多。”
小韦听得莫名其妙,问道:“你到底说那一个朝代的故事呀?”
孔伶俊瞪了她一眼说:“这是我们小镇发生的真实故事,那一年是开元四年。”
“开元四年?”小韦历史不好,楞了好久没想起这是什么朝代。
孔伶俊接着说:“唐玄宗李隆基是我们的皇帝。”
小韦大吃一惊,失声叫道:“那不是唐朝里发生的事情吗?”
孔伶俊没有理她,自顾自言说道:“我们小镇位处南蛮边陲山区,皇帝管不着,可这里总发生稀奇古怪的故事。”
小韦说道:“怎么你老是说这样古怪的故事给我们听。”
孔伶俊诡异地笑笑,抬起头,脸色有些煞白,欲言又止,小韦见状,心口有些惊怕,站起来说道:“唉,我可以去上厕所了吗?”
孔伶俊打了一个请留下的手势,她咬咬嘴角,眼中闪着一点点泪光,用一种很坚定的语气对小韦说:“你坐下,我再说一个真实故事,大约发生在一千年前……”
“一千年前的真实故事?”小韦吃了一惊,觉得不可思议地瞪着孔伶俊的脸,觉得她的话有些言过其实,因为一千年前,她怎么可能存在,如果是她亲眼目睹的真实故事,这可能吗。可小韦没敢将这疑惑问下去,因为她已经觉得孔伶俊是个怪人,最近一段时间里举止与言语很不正常,她甚至猜测,孔伶俊很有可能患上了癔症,总在幻想自己是古代的大小姐。可孔伶俊已经开始自顾自言开始讲起故事来。 。。
我的情人
她讲道:“小镇坐落在两条江流的交汇处,是唐朝西域东部的一个热闹的内河小港,小镇叫古榕镇,小镇街头巷尾的十余株古榕树经过千年生长,树根和树干错节成网,一条清澈的河水穿镇而过,河水两岸,店铺林立,河上有座石拱桥,街道由青砖铺路,山明水秀。一天,一个叫梁文道的帅气的才子前往京城去参加科举考试,途经小镇看见一位在井边汲水的美女,顿生恋恋不舍之情。于是,便以讨水喝为由,跟美女套近乎。为了拖延时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仆人前去讨水,为了对美人表示敬意,他喝完一碗水后便向美女道谢,不料美女对其的爱慕之意视而不见,梁文道再一次讨水时,美女掷下水桶愤愤离去,梁文道不解,提起水桶追身而去,一直追到美女闪身进入一家大户庭院后不见踪影,梁文道立即上前想问个究竟,户主被其惊动后出门,问其何故,梁文道说,在井边见一相貌过人的女子在井边汲水,好奇问此女子姓名,不料该女子掷下水桶而去,进入这家庭院。户主听后拿起梁文道递过的水桶细细一瞅,说的确是自家的水桶,还说去井边汲水的女子都是家里的丫鬟。梁文道听了给户主鞠了一个躬,说,请户主将汲水的丫鬟叫出来,让他一认。这户主是个大好人,答应了梁文道的请求,让人去将今日汲水的丫鬟叫出来。不料叫出了一个瘦弱,满脸的麻斑的少女,样子十分丑陋,根本不是梁文道在井边看见了那个美女。梁文道吃了一惊后摇头说看见的不是此人,护住闻言大怒,说丫鬟偷懒,并问这是怎么回事?丫鬟吓得脸色大变,支支吾吾不敢说出真相,后来在户主的震怒之下不得以说是小姐今天高兴,要帮她打水。户主听后脸色一沉,将丫鬟赶走了。梁文道听了心中大喜,说可否让他一瞅小姐的容貌,户主犹豫的一会,最后答应了梁文道的请求,让人将小姐带了出来,梁文道一见小姐的面,立刻认出真是在井边汲水的那一位楚楚动人的美女。第二天,梁文道差红娘带上白银五百两上门求亲,说不日赴京赶考科举,一旦获取功名即刻迎娶小姐,这家大户人家的户主太了解自家的女儿,推脱一番,不料红娘能说会道,说这梁文道是一大才子,对小姐一见钟情,实属天赐良缘,这一说,户主也动了心,考虑再三,同意了这一门婚事,不料红娘去跟小姐一说,这小姐大发脾气,哭闹着不愿嫁人,红娘不明其因,一个劲劝说小姐,不料被小姐轰出门去,红娘心中懊恼,因为收了梁文道丰厚的酬金,一心想要促成好事,便在户主身上打主意,让户主去劝说女儿。对于女儿,户主一直很烦恼,他了解女儿有一个见不得人的怪癖,正是因为这个怪癖,他极少让女儿出门,所以外人很少知道他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儿,可不料那一天,女儿竟然自作主张去帮丫鬟打水,结果让梁文道撞见,且对其一见钟情。一方面她也觉得将女儿嫁出去,也了去他的一番心事,于是他苦苦哀劝女儿,让其答应嫁给梁文道,说自己老了,无法养其一辈子,再说女儿长大了始终要嫁人,至于她的怪癖,把它深深隐藏也就无人知晓了。女儿闹了许久,最终不忍父亲的苦苦哀求,答应等梁文道荣归故里时,便嫁给他,不过她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带着她最喜爱的丫鬟一起嫁到梁文道家,这要求合情合理,梁文道很高兴答应了,于是即日赶赴京城参加科举考试,没多久,官家发榜,梁文道中了举人,荣归故里,敲锣打鼓到大户家迎娶了小姐。新婚燕尔,梁文道好不快活,丝毫没有留意妻子的异样,可是时间一久,他便感觉妻子对其很冷淡,甚至会明显的表露出厌恶他的情绪,他十分不解,经过仔细观察,他终于了解了其中的奥秘,那就是他妻子根本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特别喜爱她的贴身丫鬟,这个丫鬟就是第一次在她家见的那一个又瘦又丑脸上长着麻斑的丫鬟,他还发现一个秘密,在家里,妻子与丫鬟的身份完全变了一个角色,丫鬟似乎才是真正的大小姐,本是应该她去干的粗壮活,都给他妻子抢着去干了,丫鬟则悠闲的享受着,有一次,他竟然发现妻子还将他赠与的贵重珠宝转赠给这卑微的丫鬟。叫他最无法容忍的是,这位可恶的丫鬟背着他将他的妻子像一只狗似的随意叫唤,他的妻子却浑然不觉耻辱,反而觉得是一种无的快活,她愉快的,心甘情愿的被这丫鬟驱使着,真是前所未闻的怪事,虽然其中的缘由让梁文道百思不得其解,他认定一切问题都出在丫鬟的身上,后来他利用官场的关系,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趁着妻子不在家的时候,让一个做奴役的壮汉*了丫鬟,然后偷偷地丫鬟放逐到了偏远的地方,卖给了山民做了夫人。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