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医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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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两隔
听见阴阳怪气的声音,茵曼很湿恼火,她承认她这辈子很倒霉,可是最近她谈了恋爱之后很走运,所以她绝对不会相信她走了什么霉运,再说,经历了一个假期的分手后,这爱情突然失而复得,这让她心情难免不激动,她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王大勇死了。”那声音如同幽灵般响起,茵曼眼一黑,几乎晕了过去,她一边走出车站,一边接听电话,却不料突如其来传出一个惊骇的消息,“王大勇死了。”她想着,这是不是故意吓唬人的假消息,这不会是真的,今天是愚人节吗?她人在路上走动着,可眼睛却对任何事物视而无睹,当她她整个人直通通的撞向人行道上的一个垃圾桶后整个人慢慢滑倒,她坐在地上,像个木头似的抱住垃圾桶,突然间泪流满面,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个视力不好的老太婆将一袋垃圾扔在她脸上,她也浑然不觉。
等她想起应该去看看王大勇一面,以确定这消息是不是讹人,她的心平静了许多,站了起来,却发现周围密密麻麻站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所有的人都很惊奇,怎么有一个美女傻傻的抱住脏兮兮的垃圾桶哭得好不狼狈,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慰一下这可怜的女孩,她扫了一眼围观的人们,很是吃惊,人们在接头交耳窃窃议论什么,可她什么也顾不了了,她推来人群,匆匆往西大赶去,想向同学探听一下虚实,在路上,她突然想起应该回拨电话,问问那个神秘人,他拿了王大勇的手机究竟是发生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那人告诉她说:“我是交警的事故调查人员。”茵曼心口一惊,仿佛感觉某种可怕的事实的发生,她急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故调查人员回答说:“你问的那个叫王大勇的年轻人,三小时之前遭遇一场意外的车祸,被肇事司机送达长江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茵曼哭着问:“你骗我,这不是真的,王大勇他没有死,他曾说过爱我一万年。”
事故调查人员说:“对不起,这的确是令人悲伤欲绝的事故,多么帅气的一位小伙子,竟然没了,请小姐节哀顺变,告诉你一个消息,如今尸体已经送到市殡仪馆。”
茵曼撕心裂肺嚎啕大哭:“不,这不会是真的,你们为啥送他到那种地方。”路上的行人闻到凄厉的哭声,无不侧身注目,这靓丽地方女孩,怎么一边走,一边接电话,还一边嚎啕大哭,多么奇怪,她在失恋吗,孰不知,这“倒霉蛋美女”正与最爱的人从此阴阳两隔。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阴森的存尸房
这究竟什么一回事呢?原来王大勇从学校走出来,花店买了一束玫瑰,他抱着玫瑰,一边穿越马路,一边用手机给茵曼发短信,他低着头将写好的短信刚刚发出去,却没有留意到马路上有一辆速度极快的大卡车冲了过来,躲避不及他甚至没有来的急叫喊一声,便被大卡车撞上,撞飞老远,说这王大勇也倒霉,落地时偏偏是后脑勺撞到水泥墩上,当时他还能挣扎几下,可是刚刚一送到就近的长江医院,就狂吐血,急救专家使出浑身解数也抢救不回他的性命,没多久,他的脑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医生宣布他已经脑死亡,一个小时后,他的心脏也停止跳动,因为长江医院的太平间正在重新修葺,所以他被直接送到市殡仪馆。
茵曼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立刻赶往市殡仪馆,下了车后她冲进殡仪馆服务大厅,询问是不是有一具刚刚送来的年轻人。服务大厅的咨询人员查询了一下电脑记录,肯定的告诉她:“是的,有一个叫王大勇的在校学生刚被送进来没有多久,茵曼听了心急如焚,想立刻确定一下那一名叫王大勇的尸体是不是她相爱的男朋友,有人领她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寂静无人,除了偶尔听见滴水声,便是他们走路的脚步声,尽头便是存尸房,推开不锈钢的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茵曼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存尸间里异常空旷,房顶上只有一盏灯亮着,忽暗忽明,偌大的存尸间阴森森,靠墙树着一片亮铮铮的不锈钢冷柜,柜顶上温度显示屏的红色字样表明:零下度。茵曼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走近存尸间时时都透着一股冷气,而且室内,弥满着腐臭、血腥、消毒水混在一起难闻的味道,那人嘴里念叨着:“新来的,68号。”他走近靠的很深位置的一处冰柜,麻利地打开柜门,“哐啷”拉出尸屉……
跟在他身后的茵曼轻叫一声“哎呀”闭上眼睛,她真不敢看尸体一眼,长这么大,她第一次面对这种可怕的场面。那人翻看了一下夹在尸体上的标牌,念道:“王大勇,嗯,就是他了。”他转身看见闭着眼睛浑身颤栗的茵曼,皱了一下眉头,对于尸体,他司空见惯,所以很难体会茵曼内心的恐惧。突然他手机响了,发出刺耳的铃声,茵曼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却看见一张触目惊心的苍白的脸,很熟悉的俊俏的轮廓,想想不久前,这一张英俊的脸曾经与她的脸多么亲密地贴合在一起,并且缠绵地亲吻,可如今,躺在泛着白气的冰柜里,毫无生命的苍白,她不禁哭泣起来。接听完电话的管理员扫了一眼痛不欲生的茵曼,对于这样生死离别每一天他都亲眼目睹,所以他对茵曼的表现并不意外,领导打电话让他过去,他觉得他应该立刻过去,所以他对茵曼说:“姑娘,他是你男朋友吗?”茵曼点点头,他说:“那你多看他几眼吧,我就不陪你了,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看完后,记得关上柜门,还有,出去时,记得关门。”说完,他自顾快步离开存尸房,丢下孤伶伶的茵曼一个女孩子留在阴森的存尸房。 。 想看书来
眼珠剜走了
伤心欲绝的茵曼哭了许久,平息下来之后才静静地注视着王大勇的脸,那一张曾经无比英俊的容颜如今双目紧闭似乎在沉睡,她觉得依依不舍,便伏过身体,亲吻了一下那冰冷的唇,她伸手抚摸他苍白的脸庞,近距离的注视,她多么不愿他就此离去,可他的眼睛始终闭着,他再也无法看见她的模样,她回忆起过去他曾多少次深情注视她的眼睛,浅笑着,眼神专注而炙热,她抚摸着他的眼皮,好想让他睁开眼睛再深情地凝望着她,她满怀期望的望着他的眼睛,幻想着他突然睁开眼睛,无意间她看见一丁点亮闪闪的东西,那是冰冻的泪水吗?她定眼一瞧,显然不是,而是一根透明的鱼线,她凑近仔细观察,他的眼皮被缝了一圈鱼线,这是令人震惊的发现,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她感觉到某种恐惧,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眼皮,圆鼓鼓硬邦邦,眼珠还在,可为什么有人将他的眼皮用鱼线缝上,她疑惑不解,万般惊奇之下,她手触到线头,轻轻一扯,将一根晶亮的鱼线扯了下来,她对着灯光仔细看着这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心里却想着一个奇怪的问题:这究竟什么一回事,有谁用这一根透明的丝线将王大勇的眼皮缝上,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一阵阴风吹过,丝线在她手指里左右摆动,她低下头,却发现王大勇睁开了一只右眼,那眼珠,四周很白,像油漆,瞳孔很黑,像炭黑,灰蒙蒙,没有反光。然而茵曼感觉这眼珠很假,像是画上去的,她忍不住奇怪,伸手将缝合左眼的鱼线也扯了下来,尸体的眼皮倏地弹开,露出毫无生气的眼珠,一看便知,也是假的,这怎么一回事,茵曼感觉内心的愤怒与惊骇,她不禁伸手去抠王大勇的眼皮,忽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被她从眼眶内抠了出来,她抓在手掌中,仔细地瞅着,这有着生硬的一层硬壳的奇怪东西有点像菜场里买的土鸡蛋,她用手指敲了敲,便确定无疑,是一个很圆的土鸡蛋,被人喷了一层白漆,然后用铅笔画了一个黑斑做人的瞳孔,显然这真是糟糕透顶的艺术作品,可她抓着这圆溜溜的艺术作品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生起,在这阴森幽暗的地方,是谁将王大勇的眼珠剜走?他的眼珠被谁拿去那里?他的眼珠又拿去做什么?一连串可怕的疑问隐隐约约透出一个可怕的事实,有人窃取的王大勇的眼珠,此时,茵曼觉得她的牙齿没法控制了,因为它们在“的的”作响,这阴暗的房间是人间地狱吗,她觉得这里隐藏着不寒而栗的秘密,有恶魔在王大勇的尸体上做了手脚,将他眼珠剜走了,莫非,这恶魔不止如此……
茵曼浑身开始颤抖不停,她艰难控制着手勉强将鸡蛋塞回黑洞洞的眼眶,突然之间,她有一种更不妙的预感,她猛然将尸屉完全拉扯出来,一眼扫过去,王大勇的尸体变形很厉害,大腿是凹陷,腹部也是凹陷,她伸手抚摸王大勇的右大腿,原来粗壮圆实的大腿肌肉不见了,她一摸过去,感觉摸到一条圆溜溜的棍子,一切让她震惊,这怎么可能,人一死,大腿便会变成了一根圆棍,多么不可思议,愤慨的情绪下,她像野蛮人硬生生撕开裤子,赫然发现,王大勇的右大腿不翼而飞,有人截取走王大勇的右大腿,然后在他的骨盆安装了一截在任何一家五金店都能买到的塑料管。茵曼目瞪口呆,脑门轰轰作响,许久,她才清醒过来,像发了疯的泼妇,唰地将王大勇的衣服撕开,腹部更令人触目惊心,一条斜拉的长长的伤口还浸出黑色的血迹,很明显,伤口被人用鱼线缝上,她细心地寻到线头,扯住一头,突然猛地一抽,伤口忽地绽开,露出里面的来,花花绿绿,茵曼仔细一瞅,原来王大勇的腹腔被人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烂棉絮。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好痛
“上帝呀,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罪孽?”茵曼怒目圆瞪,想要在王大勇身上寻出答案,可是王大勇的嘴唇紧闭,发不出一丝声音。存尸房墙上的高窗外的天色骤然黯淡,随后天色恍如入夜。站在幽暗中的茵曼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定是有人盗走王大勇的的器官,必须立刻报警,她马上翻出手机,翻开,开始捻110,此刻,一道道闪电撕裂了黝黑的穹苍,将王大勇的脸映照得雪白,他睁开的双眼狰狞可怕,仿佛述说他的痛苦,周围真的很静,只有风敲击玻璃丝丝声,突然,一记霹雳从天而降,随后,滚滚的雷声在天空中咆哮,嚣张。一道白光中,茵曼分明看见王大勇僵硬的手指在洁白的被单下轻轻弹动了几下。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一个炸雷如霹雳般射在墙上的高窗上,与此同时,王大勇猛然间张开了嘴巴,露出一个黑洞洞窟窿,血,暗淡无光,顺着窟窿流了出来,殷红了洁白的被单,暗红,红得有些发紫,就像是一株鬼魅妖艳的花朵,怒放于尸体冰冷的胸口之上。
“我好痛……”
茵曼分明听见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低沉呻吟,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王大勇的脸,仿佛他真的对她说话,她心里在不停地狂呼叫:“不,那声音如魔鬼的呻吟,幽灵的感伤,难以置信,声音的从那尸体的口中发出的,凄惨而又悲凉,痛苦中夹杂着无奈的冤屈……
突然有人说:“是谁,是谁呼叫110……”声音从茵曼手中的手机话筒传出,在幽静的存尸房显得异常清晰,突然,窗外数道闪电相继放出光芒,遥相辉映,编织成网,瞬间把室内照得异常清晰。茵曼从幻想状态中惊醒,举起手机,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感觉后脑剧烈一震,撕裂般的刺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