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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湘西传奇之蛊婚-第39部分

小说: 湘西传奇之蛊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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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调离开湘西一个多月后中蛊的症状才开始显现,呆在湘西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星期,这样可以推测他们中蛊不超过四十五天,那么向大伟又是什么时候中蛊的?一个半月前发生了什么大事?它为什么要给县里这么多人下蛊,跟单调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欧达被打死,周温死的不明不白,单调死的离奇,这三个人究竟在湘西做了些什么,会遭此杀身之祸?

  要想再回头调查他们三人实在是太难了,因为没有人会将一个匆匆过客记得牢固,周温的死虽然不明不白,但是在这个地方已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因为整个湘西州每年都有人跟他死于同一种症状。突然地抽搐,死亡。从事发到结束,端端的十几分钟,这与单调大不相同,难道是同一个蛊主,不同的蛊?那么他们中蛊的时间是否接近?亦或者,是不同的蛊主下的蛊?想到这里,韦方已是大汗淋淋,虽然他对蛊术仍是半信半疑,毕竟发生了活生生的例子,怎么说都有些心虚。他问自己:“我有没有惹上这里的放蛊人,应该没有吧,我很少和这里的女人搭话的。局里有没有会放蛊的人?应该没有!怎么会有呢!自己吓唬自己。就算有我也跟他们没有深仇大恨,我应该没有事吧。”

  他给自己鼓了一把气,继续他的调查,首先就从死者身边的人问起。他问林卉:“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中蛊的症状的?”

  林卉婆娑着双眼说:“就是四天前的事,他突然说肚子痛,然后就一直痛,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韦方目睹了当日他们在法场的经过,他问:“那天道师送的药,你们给他喝了吗?”

  林卉说:“喝了!回来后,婆婆杀了一只鸡,给他兑水喝了半勺鸡血,说是能驱邪的,不管用!他半夜又疼,婆婆让他喝酒,他当时说舒服了,半夜突然又疼起来,他都不能翻身了,也说不出话,就一直哼哼,我和婆婆一直收在他身边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走了。”

  韦###得奇怪,那道师不是说要取放蛊人“左腕三寸处的半勺血”,这做娘的怎么拿儿子生命开玩笑,用鸡血来代替呢?他将疑问说了出来,那小媳妇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婆婆的。”

  呵!这人怎么做娘的?怎么拿儿子生命开玩笑?他问林卉:“你婆婆跟你丈夫有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是说,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冲突?”

  林卉说:“婆婆性子虽然有些急,但对人都很好,我男人孝顺,没有什么冲突!”

  就算性子急,也不应该去拿刀砍人呐?难道这事跟黄博有关?韦方又问:“那你婆婆跟黄博有没有什么冲突?”

  林卉怔了一下,然后说:“穗穗死了,黄博就搬走了,没什么冲突。”

  韦方穷追不舍:“那穗穗生前呢?”

  林卉说:“都是这样过的。”

  真是造孽啊,一眨眼,这家就死了两个人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韦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你好好想想,穗穗生前跟你婆婆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林卉想了一下,说:“穗穗出事的前天晚上,黄博好像和婆婆闹了不愉快的事情,穗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还笑的很开心。”

  韦方问:“那黄博和你丈夫有没有过节?”

  一提起丈夫,林卉就止不住哽咽,她说:“他对黄博好像不是很满意,说黄博懦弱,但是妹妹喜欢,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平日里也没见他们吵过。”

  看样子,黄博跟这家人相处不是很愉快,就目前而言他身上嫌疑最大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九十一章  审问
局里一方面安排人手去请黄博了,一方面,杨局长和韦方要亲自会会穗穗娘。

  说来奇怪,这韦方天不怕地不怕,却对穗穗娘有些惧怕。从第一次看到穗穗娘起,他对这个女人就有一种没理由的惧怕,但是每次想到她的脸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自出生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

  穗穗娘在拘留室里,背对着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头发散乱垂下,看不到她的脸,配上花边的袖子上扎眼的殷红的血迹,更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韦方站在拘留室里,扭扭捏捏,磨蹭了半天,平时做事严谨的他,这时候思绪混乱,他想了半天问了一句:“你跟黄博什么关系?”

  杨局长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察觉韦方的有些不对劲,他把记录本递给韦方,自己问了起来:“张福死了,但是,有人告诉我们当时你是想杀黄博的,对不对?”

  穗穗娘冷冷漠漠,就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一星点反应。

  韦方等不到回答,又不敢说什么,玩弄着手中的笔,嘴里捣鼓着不满的声音。杨局长并不显急,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苗乡里的老太婆可不是谁都能惹的,她们打定的主意,一时半会儿可不会轻易改变,这事急不得。

  杨局长又问:“为什么想杀黄博?你跟他有结怨吗?”

  记起第一次看到穗穗娘的时候,那阴暗的眼神,再次想起,任然可以让人胆战心惊。看着杨局长泰然自若的神情,韦方在心里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表情,杨局长也没辙,收拾东西和韦方出去了?现在怎么办呢?

  杨局长说:“扣着她,先问问黄博吧。”

  相比之下,黄博确实很配合,可是这两个人,一个是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知道,另一个则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韦方问:“你和岳母家相处的怎么样?”

  黄博淡淡地说:“还可以。”

  韦方追问:“什么叫还可以?”

  黄博说:“平时我们各干各的,很少交涉的。”

  韦方问:“那你岳母怎么会对你动了杀心机??”

  黄博木然地说:“我不知道。”

  韦方不自觉的有些激动:“这事关乎性命,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黄博埋下了头。

  韦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口气问:“你老婆几个月前走了?”

  黄博“嗯”了一声。

  韦方说:“事出突然,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黄博抬起头,望着别处,眼神空灵,似乎沉浸在回忆中。韦方暗暗叫苦:完了,看样子,这场审问又要无疾而终了。

  杨局长走上前,打破了僵局:“让他和犯人当面对质吧。”

  好主意,韦方大喜,他以为那老太婆已经秧了下来,没力气再折腾了,熟料,当黄博映入穗穗娘视线的那一瞬间,那死气沉沉的女人突然跳起来,眼白充红,龇牙咧嘴,两臂凭空伸长了好几寸,狠狠地扼住了黄博的喉咙。杨局长和韦方吓坏了,连同陪审人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黄博从穗穗娘手中夺了下来。

  惊魂未定,那扳住穗穗娘左侧的警卫突然尖叫一身,放下擒拿身段,簌簌地缩在杨局长身后。众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东瞅瞅,西瞟瞟。一个眼尖的警卫看出了端倪,觳觫地指着穗穗娘的左手,惊恐的说:“手……腕……”

  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一处,只见那褚黄皱皮的的三寸手腕处,赫然躺着半指来长、丑陋不堪的刀疤。

第九十二章  银手镯(上)
无需多言,对蛊敬畏如鬼神的苗乡人们霎时尖叫着,争先恐后拥挤出了拘留室,杨局长也害怕,但是本能偏袒了面子,仍旧原地挺在那里这给韦方莫大的勇气,要知道,他开头也慌了手脚,差点跟黄博一样跟着被挤出去了。

  是她下的蛊,什么驱邪的公鸡血?!那只不过是个幌子,她给儿子喝的是自己的血!!这是个蛊婆,让全县几十号人中蛊的凶手,也许那广东二人的死也跟她有关。

  再细细打量着那蛊婆,脸上的皱纹因愤怒凸显,错落清晰地展开,抿紧的嘴唇苍白装满了仇恨,仿佛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捏紧的拳头,直不起的腰,像一只正在示威的豹猫,那袖口上的斑斑血迹到到底是被害人的,还是她自己的?韦方因紧张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思考的速度。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杨局长死死盯着穗穗娘的拳头——据说蛊婆们都是将蛊药藏在指甲里,蛊虫养在身体里;若要放蛊,手指一弹,便能加害他人。他并不上前制止任何一方,他要见机行事。而韦方,他几乎是办朦胧状态,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附在门口的观望者的窃窃私语。他害怕极了,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怕什么?好多次不都挺过来了吗?”他弱弱地挺起胸膛,问道:“你恨黄博?”

  穗穗娘怔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凶悍,指着黄博最后站在这个房间的位置,咬紧牙根,恨恨地说:“是他!是他害死了我最宝贵的穗穗,他该死,他跟他娘一样,都该死!”

  这女人带乡音的语速太快,韦方还没有听明白,反倒是那偷听的人们一个个如被闪电劈到了,僵直了身子,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齐刷刷地将焦点转移到了黄博身上。穗穗娘也瞄到了黄博。她的面部先是因愤怒而扭曲,继而又缓缓趋于平静——近似于冷漠的平静,冰寒彻骨地斜了懦弱呆滞的黄博一眼,居然异常冷静地回到了初始的座位上。

  杨局长见势赶紧将韦方拖走了。

  谜底已经露出了一角,她是放蛊的凶手,还是黄博失踪多年的亲娘的唯一知情者!可是谁也没有胆量进一步靠近真相。

  悲剧一重接着一重。

  丈夫的离去,婆婆是蛊婆,没有人再愿意跟向家的小媳妇搭话。丈夫的遗体已经起味了,无助的小媳妇守在丈夫身边哭了一整晚,小产了。好心的人们结伴去看望她,却发现已经她挂在屋梁上,随着丈夫去了,只有给夭折的孩子准备的那个精致的小银锁,孤零零地躺着、哭泣着。

  向家的不幸引起了小县城的沸点关注,乡亲们闹哄哄要去向家“清蛊”,他们把所有能搬动的容器和银器——容器是蛊害的藏身之处,而银器则有可能沾有蛊婆的巫术——都集中了起来。他们再次请来了张道师,希望能将这万恶的彻底清除。作为谢礼,张道师被允许拿走一部分值钱的东西。

  正当张道师乐呵呵准备收拾的时候,韦方扯着杨局长赶到了:“这些东西不能碰!都是证物!”眼睁睁看着到手的肥肉滑出手了,张道师又羞又怒,偏偏又碍于所谓的“斯文”,脏话吞了下去,换了恼恼的眼神,蛮蛮地灼了韦方一暼。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十三章  银手镯(中)
杨局长带了黄博组织处理这小两口的后事,韦方在搜来的物品堆中翻翻来翻去,也没找出什么可疑的东西。郁闷了一下,跑到杨局长那里去了。

  两个老婆婆正在为林卉的事情向杨局长请教:“卉丫头的穿戴怎么办?要陪葬的银器都放在清蛊的那一堆,要不要去拿回来?”杨局长问:“陪葬的银器?是什么?”

  老婆婆甲说:“出嫁的女人最宝贵的除了夫家就是嫁妆,出了婆家,就要一辈子戴在身上。”

  韦方笑:“谁会带这么多银饰满大街跑?”

  老婆婆乙说:“当然不会全带上,不过手镯是一定会带的,也不是很重,不会影响大小的活,瞧瞧,我现在还带着,镯子带的光光滑滑的!”

  韦###得那这两个老婆婆挺可爱的,他坐下来休息着,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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