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门生死谜:火菩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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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边说边拿起笔来写给小小。
“墨仙舍利!”小小惊道。
“曾祖父可能是怕我无法找到那白绢,所以才对我说了这句话。”我思考着说道。
“但是这四句话好像也不是专为凑这四个字才这么说的,我觉得他好像是要让你去做一件利在千秋的大事。”小小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地说道。
“我也有感觉,可这些年始终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梦中的白衣人对我说过的话,我也很想知道,那究竟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还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隐意?”我说道。
“那白绢在盒子里吗?”小小突然问道。
“在,就在里面,我拿给你看。原来的檀木盒子被我砸坏了,我就换了这个小铁盒。”我把盒子里的垫布拿出,白绢就露了出来。
小小拿过白绢,仔细的看了半晌,问我道:“那这个卷帘老人又是谁呢?”
“不知道,我家的家谱已经遗失,我问过我四伯,他也没听说过,但肯定是我家的先人。”我很有把握地说道。
“这卷帘老人说这墨舍利‘其中隐意,无人能破’到底有什么隐意呢?还要叫后人潜心修佛,你修了吗?”小小问道。
“我哪有时间,不过我对佛教一直是很崇敬的。”我很认真地说道。
“唉,没想到紫蝶和唐贺最后还是没能好好在一起。”小小叹道。
“是啊。”我叹了口气,抬头正碰上小小那对清澈的眸子,见小小左眼里那红点一动,我心底一个念头登时闪过!
“小小,为什么你左眼里会有一个红点?是颗痣吗?”我问道。
“哦,我生下来就有的,小时候经常痛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也看不好,痛起来就像针戳一样,后来长大了稍好一些,有次和朋友去广州的观音山许愿,寺里的一个老和尚见到我,便给了我一个小木人,说是叫我带着,以后眼睛就不痛了。”小小道。
“什么小木人?快给我看看!”我一惊,急问道。
“你等等,我拿给你看。”小小见我一脸惊鄂,忙跑回房间里去。
“你看,就是这个。”小小又折返回来,从她贴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木人。
“天哪!和我的那个简直一摸一样!”我大惊道。
“怎么?你也有?”小小也很惊讶。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将小木人抖落出来,和小小的放在了一起。
“真的很像!不过……你的好像是男的,我的是女的。”小小说道。
我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个木人的大小、形状、都差不多,只是能分辨出我的是个男孩,小小那个是个女孩。
“对,他们好像是……是一对!”我惊奇道。
“你在哪里得来的?”小小急问我。
“这个是我在缅甸时,一个白眉老和尚给我的,但是我听不懂他对我说的话,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这个。”我答道。
“你在缅甸?你什么时候去的?你去那里做什么?”小小又来了兴趣。
“这个……以后我再和你说,对了,我想问你件事。”我岔开小小的问题。
“什么?”小小又瞪大了眼睛天真地问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看着小小的眼睛说道:“你不觉得你眼睛里的红点有些奇怪吗?还有,我们俩的相遇也并不是偶然。”
“好像是……那么多的客栈,我为什么偏偏来到你这个不起眼地方呢?而且,我记得那个大师和我说过的话……”小小也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大师?说过什么?”我问道。
“就是那次我去观音山时给我木人的大师啊。他算了我的生辰八字,就说,你现在的感情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只有等到来年农历四月时,你的真命天子才会出现。”小小回忆道。
“我们不就是农历四月认识的吗?”我接口道。
小小眼神里也透出一丝异样,说道:“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的确是农历四月认识的!”
“那个人莫非就是我?”我惊喜地问道。
小小脸一红,娇嗔道:“你别孔雀了!“
我正色道:“你别不相信,你看这白绢上写着的,紫蝶是用金钗把眼睛戳瞎的,而且,是左眼!”
小小脸色微变,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说话,小小也没再说话,我们就这么对望着。桌上一对小木人静静地躺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你前世的恋人,你会是什么感觉?
是高兴?是惊讶?还是感动?
你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你前世做过什么,爱过谁,但是,有一天你突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茫茫人海苦苦寻找另外一半,而你碰到的人不是性情不合,便是机缘不够,又或者只是一时冲动,但都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于是,你一直寻找下去……
有的人很幸运,很快就找到了,而且从始至终,不离不弃。
而有的人找不到,婚姻多变,良缘难求。
就是这么简单。
我现在的感觉应该和小小一样,我很感动。
因为我很幸运。
我轻轻拉过小小,抱在怀里,柔声说道:“他们,终究是没有分开的,对吗?”
小小温柔的看着我,眼波流动,喃喃道:“紫蝶……我好喜欢她的名字。”
我看着小小的眼睛,突然发现,她左眼里的红点竟然一下子消失了!
我正惊异间,只听到大门被“啪啪啪”地敲响了。
第二章 南柯幽梦
小小急忙离开我的怀抱,拿起桌上的木人和铁盒便快步跑进屋子里去了,我则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年纪都已不小,但样貌却都和善。只见几人全是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头顶戒疤,身背褡裢,原来竟是几个和尚。
我一愣神的工夫,其中一个长脸的中年和尚先开口了:“请问,有房间吗?”
我连忙回答道:“有!有,这几天游客不多,我这里全都空着呢。”
“太好了!这下我们可以清清静静地呆几天了!”那长脸和尚欣喜地答道。
这时,正中一个方面大耳、满目慈悲的老和尚突然双掌合十,一脸祥和地对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修佛之人?”
“不是啊,大师何出此言?”我惊奇地问道。
“我们一行佛友刚从鸡足山朝圣回来,路过丽江,想在这里休息几天。可我一进古城,就看见这个方向佛光涌动、紫气弥漫,便寻了过来,原来那佛光竟在你客栈的上空。但施主既然不是修佛之人,那家中怎会有如此强盛的佛光?实在奇怪的很。”那老和尚眉头紧锁,面露疑惑。
“哦,可能是……”我正要说,却见那老和尚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暂时不要讲。
“你有多少间房?够我们住吗?”那长脸和尚又问道。
“足够了!若大师要清净几天,我这里最好不过了,这里偏僻,这个季节几乎没什么生意,应该不会有人来,我这个小客栈就算你们包了。”我说道。
“那太好了!我们还愁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呢!”几个和尚面露喜色,异口同声地说道。
“哎呀!光顾说话了,快请进!”我笑道。
我的客栈虽不豪华,但草木清幽,干净雅致,大师们一见都很高兴,找了几间屋子住下了。
小小过来悄悄对我说道:“你觉得是不是墨舍利把他们引来的?”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一定是。”
我觉得,这几位大师来的并不是偶然,我到丽江来,不仅是在等小小,也是在等他们。
听说大师们刚从鸡足山回来,我便想起了小时候做的那个梦来,梦中白衣人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要我去鸡足山,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白衣人话中的含义也就一直无法破解。
看来,我必须去一次。
“小唐,你身上的香味是墨香吗?”那个方脸老和尚微笑着问我。
和他们相处了几日,我和这几位大师也熟识了,这位台湾来的大师为人谦和,双目炯炯,可谁能想到,他原来竟是台湾的一个大富商!他曾于一夕间得高人指点,参悟前世今生,于是,散尽家财,飘然而遁。
“没错,大师居然闻得出来,当年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味道。”我诧异道。
“你可能不知道,你和佛有缘。”大师说道。
“我也有感觉,但是一直想不透其中的深意。”我皱眉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戴的这个应该是一枚舍利吧?”大师审视地望着我项链上的墨舍利。
“是啊,大师好眼力。”我钦敬地对他说道。
“我想,我们所看到的佛光应该就是这枚舍利发出的,这舍利大有来历,说不定将来还会大显神通呢。你能得此宝物,已说明你慧根非浅。而且,小小和你有夙缘,注定会做几世的夫妻。她的佛缘也蛮深的。”大师颇有深意地说道。
“是啊,小小的外婆就是一位吃斋念佛几十年的老居士,前年往生了,听说还烧出了几颗颜色鲜艳的舍利子呢。他父母和她都是居士。大师,那您说这墨舍利会有什么功用呢?”我好奇地问道。
“不久你就知道了。你最好过几天去一趟鸡足山吧,在那里你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大师的话颇有玄机。
他既不明说,我也不好再问,但心里已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几天后,那几位大师告辞离去,临走,那位台湾大师又特意嘱咐我们:“记住,一定要去一趟鸡足山啊。”
送走大师,小小回头对我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去鸡足山还一下愿呢,不如,趁这些天游客不多,我们去一趟好了。”
我略一迟疑,马上点了点头,道:“好,说走就走,明天就动身。”
那天晚上,我觉得很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恍恍惚惚地,我又见到了那个白衣人,他又跟我说了同样的一段话:“待到农历七月三,选胜登临鸡足山;若是风吹云淡时,自有怀中佛光绽。”只是,他在我床前徘徊良久,最后还说了一句:“此去仙山,路途多艰。先得菩提,后入幽洞。白云洞中,玄机深种。”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那白衣人早已踪影皆无。看了看身边的小小,她正像婴儿般睡得正甜,长长的睫毛在白晳的小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就像美丽的洋娃娃。
又是一个梦?怎么会梦到同样的人和同样的话?难道这里真的有奥妙吗?
我翻身下床,跑到桌前打开台灯,就开始“劈里啪啦”翻起台历来,今天是阴历初几?今天是……我一下子愣住了。阴历七月初二,明天正是七月初三啊!
我顿觉后背一阵发凉,脑子一阵眩晕。那白衣人!那白衣人说的竟是真的。那么,我此去鸡足山,真的又会有一番神奇的经历吗?
次日,晨,红日初升,霞光万道,院子里的花叶上全都跳跃着晶亮的露珠。樱桃已落了,但那棵大大的樱桃树却还是青翠欲滴,郁郁葱葱。
我和小小早早地梳洗完毕,随身背了些食物和衣服,留下小梅一人看家,我便牵着小小的手,一起赶赴汽车站。丽江到鸡足山没有直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