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驭冷姬抢来的王妃-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太宗听他提起那个他怎么也挥之不却的人影,一口气被噎在喉管里,抛下一句:“真是冥顽不灵!”拂袖而去。几个随从也立马尾随而去。
“二叔叔!”檀飞扬急道,金太宗恍若未闻,已然出了大厅。檀飞扬急忙追了出去。
身边侍候的贤王府的奴婢也避到了门外,大厅中就只剩下完颜昊和赵溪月两人。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一章惩罚
第五十一章 惩罚
静谧的大厅中,只剩下完颜昊和赵溪月两人,此时,夕阳的余辉从打开的窗户口斜漫进来,将厅中两人映得如梦似幻。
完颜昊的心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神色怒而悲,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说,她愿意跟着檀飞扬!好,既然你的心里只有其他男人,我还为什么要对你好!?
赵溪月心里有些发怵,看着眼中*的完颜昊,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完颜昊上前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抬起她的下颌,微蓝的眼眸中透出些许愤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个男人被自己触怒了么?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让人害怕了。仿佛要生吃了她一般。
赵溪月竭力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淡淡地道:“我又没有做错!”
完颜昊扯了扯嘴角,那脸上带起的是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没有做错!?你当着你男人的面,要跟别人走。还说没有做错?”
现在这样的场合,身在异国他乡,同样倔强的赵溪月是不可能说出她只是想知道完颜昊的想法的,更何况,就是说了又怎么样呢,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赵溪月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眼,看着他冷俊的容颜,魅惑的笑,却不*心中一荡。她竭力调整自己的心神,冷冷地道:“那是我的*!”
完颜昊耐心将近,冷眼道:“快说,你的心里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你的心里只有我!”
赵溪月别过头去,拒绝回答。她心里明白,她只是一个亡国公主而已,而他,是带兵灭了她的国家的异国皇子。自己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应该恨这个人啊!可是,为什么她竟然对他心存怜惜,提不起来一丝恨意?
完颜昊心中怒火越甚,拖住赵溪月的手就往磨房方向行去,边走边道:“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说!”
赵溪月被他大力一扯,踉跄地差点跌倒,手被他铁钳似的手抓在手里,有轻微的疼痛感传来。
磨房在一大片建筑群的边沿处,一般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除了巡逻的士兵或来磨豆浆的下人。
磨房并没有多大,里面搁着两块硕大的黝黑的磨盘,屋子角落处用箩筐装着几筐黄豆。一个大水缸在黄豆的旁边,里面盛满了清凉的水。
走进磨房,完颜昊指着边沿处一筐盛满黄豆的竹筐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要将这筐黄豆磨完,还是向我发誓,你的心里只有我!”
磨黄豆!他竟然叫自己将那筐黄豆磨完。呵呵!赵溪月啊!赵溪月!你果然太天真了,他是高高在上的金国皇子,而你只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亡国公主。他怎么可能爱你?等他玩腻了你之后,就会弃之若履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故意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再来羞辱、折磨你,想到这里,赵溪月心里一凉,金人果是不可信的。
想到这里,赵溪月也不答声,径直走到箩筐边,用瓢舀起满满的一瓢黄豆,用水淘干净,然后一点点地放入磨盘中的小孔,推起磨来。
完颜昊吃惊地望赵溪月,她竟然宁愿受苦,也不愿意跟着自己。完颜昊陡然间如坠冰窟,冻伤的不只是他的人,更是他的心。她就这样讨厌我吗?
那硕大的磨盘异常沉重,赵溪月推得很吃力,但却皱着眉头,咬着牙,不肯说一句软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完颜昊呆呆地靠在门上。
赵溪月使出全身力气对付那个比她身躯都还大很多的磨盘,不一会儿便弄得满身大汗。额前那几缕秀发沾着汗水,贴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自耳际和眼角滚落下来,滴在地上,将地面染得黑黑的一团。
她的衣服紧贴着娇小的身子,显露出*的少女的玲珑线条来。
不过,这时的完颜昊看着这一切,一点也没有那种*,此时,他心里有的,只是:心痛!对,就是心痛,从未如此强烈地为了这个女人如此心痛。心痛她以柔弱的身子应对那样庞大的磨盘,更心痛的是,她始终不肯对自己低头。
完颜昊忍不住道:“做不下来,就不要强撑,还是好好地和我说下,我兴许就原谅你了!”
赵溪月低着头,微微喘着气,根本就不看完颜昊一眼。
终于,在夜幕来临时,那筐黄豆只剩下了一小半了。
赵溪月望着那剩下的一小半黄豆,露出了一个欣喜的微笑,正待转身再磨时,突然,脑海中一阵晕眩,眼前一黑,脚底虚浮,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完颜昊眼疾手快,抢身向前,将差点软倒下去的赵溪月搂入怀中,脸上焦急之色,再也掩饰得住,大叫:“喂,你怎么啦?”
怀中的赵溪月紧闭着双眼,脸色发白,嘴唇微紫,呼吸微弱,已经听不到完颜昊的叫声了。
完颜昊大急,使劲摇晃她,声音发颤:“该死!你还没有磨完呢,不能给我倒下,快醒过来!”
作品相关 第五十二章囚心
第五十二章 囚心
赵溪月的脸色越发苍白,完颜昊觉得自己的魂魄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急忙间,风刮过似的,抱着赵溪月直往自己的卧房跑去。
诺大的王府里,众人只见一个青影抱着一团白影自后园、长廊、碧波池闪过,径直往王爷的寝室飘去。
完颜昊将赵溪月轻放上那间红木大床,立马向外面大叫:“来人,来人!”
丫环阿卓立马应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只见完颜昊的脸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与惊惶,他急切地道:“阿卓,马上叫府中的医官过来一趟!”
其实在那个朝代,一般王子、大臣的府中,都配有医士,而因为完颜昊是金国战无不胜的勇将,经常受伤,又因为完颜昊已经是当今皇帝金太宗仅剩下的一个儿子了。所以,金太完将宫中最好的医官柏固赐给了完颜昊作府医。
不一会儿,医官柏固便在阿卓的带领下匆匆行来。
完颜昊一见柏固立马将他扯入房中,焦急地道:“柏大人,你快看下她!”
柏固已然年近花甲,身体本已经不大灵活,被完颜昊这么一扯,差点弄了个狗吃屎,幸好完颜昊立马发觉,将他稳住。
柏固遭此一吓,一颗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他抚着胸口,竭力镇定了一下,道:“王爷,不要着急!待为臣仔细把把脉。”
阿卓早已机灵地将一根檀木小圆凳,搬过来,轻放在床边。
柏固在那圆凳上坐下,仔细打量着*那面无人色的女孩儿。秀丽的眉眼,瓜子脸蛋儿,如果不是脸色过于苍白,真真地要把柏固那如止水般的心都给挑动了。
柏固在心里暗叹:好一个绝色美人儿!难怪小王爷为她如此着迷了。
柏固敛了敛心神,将指头按上了赵溪月的右手手腕。
完颜昊站在旁边,神情焦虑,盯着那*的人儿,心里一阵绞痛。他眼光移向柏固,屏息等待着他诊断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柏固终于放开手、抬起头。
完颜昊立马焦急地询问:“柏大人,怎么样?”
柏固站起身来,恭声禀道:“回王爷,这位姑娘只是因为过度劳累和长时间营养不良而造成的暂时性昏迷。待为臣开个方子,调养几天就好!”
说罢,在房中的桌前坐下,阿卓早已将笔墨拿来。
完颜昊轻吁了口气,坐在了床沿边,轻轻握着赵溪月的手,目光柔和得让人难以置信。
柏固在绢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小字,交由阿卓,让她去药房拿药,然后,吩咐了她该如何将三大碗水煎成一碗水之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阿卓连连点头称是,拿着药方径直向药房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完颜昊与赵溪月两人。
完颜昊轻轻抚摩着赵溪月骨瘦如柴的小手,看着一脸苍白、昏迷不醒的她,心中突然后悔非常,就算她再倔强,她再不肯对自己示弱,自己也不该那样子对她啊!
前几天音奴让她去柴房砍柴,用棍子打她,就已经使她的身体很虚弱了。这样虚弱的身子,哪里还能经得起这样一番折磨。
完颜昊在心里暗骂自己:我真该死!幸好她没有什么大事,不然自己一定后悔死。
看着她昏睡中有着病态美的脸庞,完颜昊情不自*轻抚着她的脸,在如凝脂般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擦,娇嫩的唇瓣虽然有些轻微的发紫,但看在完颜昊眼里,却像擦了淡紫色的唇红一般,使他好想好想允在嘴里。
时间定格在此刻,完颜昊轻轻地吻了下去。好甜!自唇间传来一阵酥麻感。完颜昊有些沉醉了,他将舌头适着探进赵溪月的齿缝中,轻轻抵开她白皙的贝齿,探索到她的舌头,然后,贪婪地与之交缠、吸允。
这个女人啊!她的全身像充满着奇异的魔力一般。吸引着自己无法自拔。自己囚住了她的人,却不想她却囚住了自己的心啊!
赵溪月昏昏沉沉中,感觉到有异物入浸到自己的口腔里,想把它抵出去,却不料那异物越缠越紧,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跟随着它左右交缠,贪婪地索求。
“王爷!”阿卓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地叩门。
完颜昊急忙离开赵溪月的唇,一本正经地道:“进来!”
突然之间少了舌头的交缠,感觉到它猛地撤了出去,赵溪月苏醒了过来,只觉头疼欲裂。
阿卓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完颜昊示意她将药碗递给自己,然后道:“阿卓,你先下去吧!”
阿卓恭敬地答了声“是!”便悄然退出完颜昊的寝室。
完颜昊端起药碗,一手拿着汤勺,陡见赵溪月已然醒了过来,蓦地,脸刷地一下竟红了,自己和她那样的事都做过了,为什么今天只不过偷偷吻了她一下,都会脸红?
完颜昊低下头去,竭力平复着内心的急燥,尔后,舀起一勺药,放在口中轻轻地吹了吹,递到赵溪月嘴前。
赵溪月却不张嘴,冷冷地盯着他,他到底要做什么?。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个冷酷的完颜昊吗!那温柔的目光,亲切的神情,看得赵溪月心中一暖,不!不能相信他!这只是假像而已,他故意这样来欺骗自己的。
完颜昊见赵溪月不肯张嘴,以为她还在为今天自己要她推磨的事而气自己。念在她身体虚弱,也不再以恶言相向。
完颜昊突然扯了扯嘴角,带出一抹邪笑,盯着赵溪月,道:“你不是要我用嘴喂你,你才喝吧?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委屈一下了!”
说着,竟将那勺药吞入口中,作势就要往赵溪月的嘴里喂去。药水好苦,完颜昊不*眉头一皱,脸上却洋溢着笑意,可,心里好甜。
赵溪月惊恐地望着眸中越放越大的脸庞,伸出手,想将完颜昊推开,却不想完颜昊将她的手压了下去,嘴已经欺上了赵溪月的嘴唇。
完颜昊将药缓缓地送入赵溪月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