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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心经-一代宠妃-第202部分

小说: 心经-一代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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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济度,成为这场争斗的赢家,本该鸣放礼炮、燃放烟火大肆庆祝,谁知她却平白无辜成了牺牲品。可悲啊,没人分享你的胜利,你只好把这个女人的葬礼办成黑白庆功宴?”

“你是什么样,她心里明镜似的,她可不是随意糊弄就能瞒过的女人。自从她接管后宫,我还真就清闲了许多。依着从前,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甚至是腹中的胎儿,我怀不上,别人怀上也不能留下。”

静妃露出最得意的示威,“她是保住了别人的孩子,可她却失去了她的爱子。”

期待,情感扭曲变形的期待,你福临不是要立那个孩子做太子吗?你不是宣称最爱那个孩子吗?是不是该回过头勃然大怒,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才正常。

岂料,福临仍旧背对着她,沉默不语。本就无人居住的殿内凝结的寒气与外面相差无几,甚至更寒,否则福临的后背不会如此冷冰冰。

痛彻的失落缠紧静妃,她豁出她想当然的杀手锏,就为换福临回过身冲她大发雷霆。

“别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打败了姑姑,为她追封皇后之名,又不是独一无二的皇后,岚珍不是还好端端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不是只有你心虚,姑姑她心里也有鬼,不就是她给你的端敬皇后赐的…毒…药吗?你吵着要出家,姑姑她恨极了墨兰,本是索玛端来…毒…药,可惜雯音平日里得了墨兰的照顾,抢过来喝下当场就一命呜呼。只可惜,你的好墨兰还是喝了一点。”

“你,”福临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血肉模糊的创面既狰狞又无奈,声音撕裂地艰难开口,“胡…说…”

静妃的双眸闪现被关注的愉悦,如同局面又回到她的掌控,自信满溢,“那晚我正好在慈宁宫,能听到的不多,但看到的足够想像发生了什么。直到抬出雯音尸首,姑姑下令封锁慈宁宫,我才偷偷离开。原本以为,你的好墨兰没事儿,可后来看她身体状况急剧下降,不难猜出,身子骨再弱,也不是这个样子。她是身中剧毒,才无药可救。”

“你,”福临的伤口迸裂,新鲜血液渗出,呼吸急促的他,声调激高,“胡说八道。”

快意在静妃的冷笑声中袒露,福临生气,她就高兴,福临伤痛,她就满足。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骄傲自负不会因为福临是皇上而变成谦恭温顺,越是被忽视,就只会偏执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你是被你的好墨兰完全蒙在鼓里?太医院里养的都是废物?还是你心里有数,揣着明白装糊涂?”

福临身体就轻微晃了一下,可却被紧紧盯住他的静妃轻易捕捉,快感纵容静妃哈哈笑起来。果然,戳到福临的痛处,就是她的快乐。

“演戏演得实在是太出彩,结果一不小心彩过了头,把最心爱的女人给踩成了灰末。这滋味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唉!”

静妃一声叹,只可惜不是伤叹,而是幸灾乐祸的笑叹。

福临越是握紧拳头,伤口就越是裂大,以至于鲜血不再是细细渗出,而是急急冒出,临空而落。一滴又一滴,地上溅出,一朵又一朵,血花。

福临的声音忧怆深邃,“那倒是依你看,朕下一步该演哪一出?”

静妃笑容僵硬,从她的视线停在地上那些血花开始,一股清寒袭来,她的快乐仿佛被压回地下。

“演戏,姑姑是高手,现今看来,你也不差,深得真传。”静妃往前跨进两步,更靠近福临一些,“假戏当然是要往眩惑里演,真心真意就用不着了吧?”

听得静妃的声音离自己近了,福临立刻往前迈出几步,与静妃保持距离,话刃锋利,“离朕远些,朕打从心底里厌恶你。朕当年就不该废了你,朕就该赐死你,那样朕就不会失去朕的荣亲皇儿,墨兰也就不会活得那么痛苦。”

“为什么朕的身边就是留不住朕想要的人,一个个都是扑在朕身上喝血吃肉的怪物。”

“哼,”静妃只觉寒气透骨,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竟是如此多余,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该是最值得福临看重,她一直在用自己与众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无可代替的存在性。结果,换来的却是厌恶。

绝望爬至冰山顶峰,一路灼烈烧融冰层,极端的破坏力爆发。你想要我死,我也绝不会让你舒坦好活,静妃疯了一般叫嚣起来。

“你自己害死了她,你还有脸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无能。你不是整天和那些和尚鬼混吗?找个破庙做你的和尚去。怎么着,赖在这儿,你又打算害了谁把人家的夫人抢过来?死了这条心吧,除了那个化成灰烬都还为你担心的傻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到第二个。”

“活该你身边都是怪物,有本事就别做皇帝,否则就别在那儿呼天抢地丢人现眼,你才是让人极端厌恶的废物。”

静妃滔滔不绝一口气骂完,接连喘气,福临却安静得好似连呼吸都隐没。福临撒开握在身后的血手,耷拉身体两侧,慢慢转身,与静妃擦肩而过,朝殿门走去。别说扭头看静妃,就连余光他都厌恶到一丝一毫不给。

打开殿门,福临暗哑的声音叫来达礼。看着弓身俯首候命的达礼,旋即,福临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伸向达礼腰间,抽出达礼的佩刀,拉过自己黝黑的长辫子,刀刃横向自己颈脖位置,果断决然割去。

惊觉皇上拔刀,达礼立刻出手想要阻止,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刀锋已经去到皇上颈脖处,达礼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双眼呆愣。

福临手中的刀“哐当”砸向地面,然后抓住长辫子的手也松开,被割断的乌辫坠落,软瘫在地。福临看都不看一眼他扔弃的黑辫,他冷漠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随即他迈开大步,从容不迫跨出殿门,下月台,直出承乾门而去。

福临的一气呵成完全震住静妃,她的眼珠子自打福临的长辫子落地的那一刻,就跟随掉到了地上。福临离去,达礼慌慌张张跟去,静妃的三魂六魄全都呆滞,稍微醒转,殿外已经空无一人。

“他,他怎么能?”静妃向后躲开两步,仿佛那失去主人的辫子趴在地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我,我就是,随口说的。”静妃往殿门逃去,似乎害怕那条辫子会跳起来咬住她不放。

奔出大殿,静妃回过头,福临的辫子还是一声不响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惊恐乱了她的心神,也乱了她的步子,身子晃晃悠悠,嘴里的话也是颤颤悠悠,“鬼上身了,有鬼,有鬼。”

承乾宫恢复寂然无声,殿内摇曳的烛火也快要销成一堆红泪,面色苍白的婉晴从东次间缓缓步出。当她的目光冷不防落到地上的血迹,再移到地上的发辫,血色从她唇面褪去,发辫在烛火的光亮下却射出寒芒,婉晴禁不住寒噤连连。

发辫一旁的佩刀跃入婉晴眼中,本是茫然无措的她不假思索就快步去到佩刀跟前,拾起佩刀。虽不曾亲眼所见,可她听到皇上喊达礼进来,莫非这就是达礼的?

双手握住刀柄举高佩刀,颇为吃力。一抹娇柔的羞怯含在婉晴嘴角,她目不转睛审视着佩刀,脑海中勾勒出佩刀主人的身形、样貌。

“快放下,别乱来!”达礼出现在殿门口,气喘吁吁的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见一个女人拿着自己的佩刀在比划。

方才皇上抽出自己的佩刀,皇上的动作让他以为皇上又要轻生,谁知只是割断自己的发辫,并未伤及性命。他本可松口气,可割断发辫意味着什么,只怕是更让人毛骨悚然。

皇上离去,达礼心慌意乱追出,竟然忘了自己的佩刀还在地上。去到半路,猛然想起,这又折回赶紧着拿回去。

看清握刀的人是婉晴,达礼倒吸一口凉气。皇上已经用他的佩刀做下惊天动地的事情,如今婉晴又要用他的佩刀伤害自己吗?







                        第222章 皇袍换袈裟,帝王修衲子
达礼飞速冲到婉晴跟前,趁着婉晴发愣,一把抓住刀柄,牢牢控制住刀。当然,婉晴的双手本就握在刀柄上,所以婉晴的双手也顺势被控制在达礼宽大的手中。

沉浸在自我中的婉晴岂会料到达礼返回取刀,达礼突然出现,接着又是闪电般冲过来握住她的双手以及刀柄,一股电流击中她,她被牢牢定住。

蜡烛的火舌烧光烛芯,霎时,殿内落入黑暗,达礼的粗喘声、婉晴的纤细呼吸在空荡幽静的殿内既分明又暧昧。

“婉妃娘娘,别伤害自己。皇上他只是一时想不开,头发日后再蓄起来就是。”达礼生怕婉晴想不开,着急地劝说。

“我的名字叫婉晴。”原来他是误会了自己,可婉晴着急表达的却不是澄清误会。

“婉妃娘娘,快把手松开,把刀交还给我,刀刃可利着呢。”明明把婉晴的手紧紧握着,却偏还让婉晴松手,真是净着急却分不清楚该是谁先松开手。

“对不起,对你撒了谎。我不是姐姐的宫女,所以不敢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董鄂婉晴。”婉晴倒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手被达礼握住,达礼掌心热乎乎的温暖源源流进她的身体,形成一小簇火焰在她心里东窜西跳。

“婉妃娘娘,菱香已经告知我你的名字,我知道,你还是先松开手······”

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己手上,达礼立刻松开手,“娘娘,恕我唐突,冒犯了娘娘。”

突然又警觉婉晴举刀的意图,双手马上返回再次握紧婉晴的手,“娘娘,你可不要轻生,好好活着。”

达礼一连串的举动更加烧旺婉晴心里的火焰,虽害羞可还是忍不住坦白直言,“达礼,叫我一声婉晴吧!”

“如此你就不轻生,乖乖把刀还给我?”达礼的心思一直都掉在自己的假想中转不过弯来。

婉晴轻声“嗯”他一声,达礼急匆匆脱口而出,“婉晴,这就行了吧?”

才喊完,注意力集中在刀柄上的他只顾着摸索着掰开婉晴的手,小心翼翼把佩刀重新收回,干脆利落送进刀鞘,长长吁出一口气。

达礼的这一声“婉晴”八竿子碰不到深情款款,可婉晴听在耳里就是觉得受用,直烧得她耳根子烫乎乎。

“婉妃娘娘,”达礼退开两步,“方才实在是无意冒犯,可不能污了你的名节。我先离开,稍过片刻,你也赶紧回自己宫去,天冷,可别冻坏你。”

达礼转身奔出两步,停下,没有回头,但声音却是真挚有情,“婉晴,你要多保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也就踏实了。”

说完达礼飞奔而去,转眼就没了身影。阑珊寒夜,余留婉晴手上达礼的温度瞬然消失,婉晴望进黑幕的双眸只空留一份黯然销魂的痴念。

***

夜深人静,太后已睡下,慈宁宫也笼入黝茫。婉晴的到来打破了慈宁宫的安宁,灯罩中的烛火霭霭辉光,重新挑开慈宁宫的寂静。

太后双手把婉晴连夜送过来的乌亮长辫紧紧抓住,全神贯注听着婉晴一五一十转述静妃与皇上在承乾宫的对话。

婉晴的语气不慌不忙,无论是皇上的冷漠还是静妃的激烈,此时在婉晴口中,全是无色无味,婉晴就像是事不关己讲述别人的故事。

太后则不同,手里拿着儿子的长辫,听着静妃那些怵耳惊心的话,要她如何镇定自如?

尽管墨兰的丧葬规格一再逾分越礼,太后都不再提出任何反对。既然儿子心里压着太多难以负荷的愤懑,那就索性让他一并发泄出来。

他终究还是刚烈气盛的年轻人,经历痛彻心扉也是他成长的必要过程。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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