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经-一代宠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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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断拉过他的手放到我心口,“皇上,我回答不出,真的很伤神,但我很明确地知道我这腔子里跳动的心早已一心一意为您,就这么简单地只想着为您,还不够吗?”
他愣住,压紧我心房的他的手轻微颤动,他的鼻息长吸一气,他的情绪在哽噎的声调中散乱,“朕···”
“墨兰,朕···”我无法清楚捕捉到他吞吞吐吐的表达,但我的双唇却是清清楚楚感受到他改成别的方式展开迅速侵袭,赤…裸…裸毫无保留表达他霸道任性的拥有,还有他热如火、灼又烫的燥烈。
调和自己的吁吁气息,任由自己的手指漫无目的那样轻那样柔抚摸着他的额,他的眉,停在他的鼻尖。他的呼吸在我的指尖下敛住,我莞尔嫣笑,滑落他的人中,又似点非点落在他唇上,慢慢移向下颌,飘然离开。他要抓住,却没逮上,留给他迷乱、痴恋。
抱紧他,感受他心房的悸动。轻唤他,牵引他晕惑的眼神。熨贴他,触及他干涩的双唇。我的舌尖缓行慢步他的唇面,滋润滑腻他的唇纹,如此随意却又如此随愿。抚平涩燥,甜蜜发酵,香气丰满,醇美浓郁,回味悠长。
沉醉,我无法后退;执著,他不愿放手。
***
不过三两日,七皇子隆禧将过继承乾宫的消息不胫而走,后宫沸腾热议,阿哥所的平静被打破,女主子们三三两两出现在阿哥所。自出生来备受冷眼的七皇子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各式各样的婴孩礼品也都络绎不绝送往阿哥所。
“主子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皇上对主子真是体贴入微,这下子,奴婢这颗心总算是踏实下来。”菱香双手搭放胸前,大气一呼,脸上绽放得意之花。
我不以为然,反平添隐忧。隆禧还有几天才满月,刚来到这世上虽日子冷清,可一天天平安无恙成长,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
现皇上别有用心放出消息,还扬言隆禧入住承乾宫后的百日宴定要热闹操办。
此外,隆禧的亲外公钮穆海由正三品护军参领破格提升至从一品都统,负责驻京镶白旗的相关事宜。听到这个消息,我总算明白,皇上这是要借助我收养隆禧,培植钮家,把驻京镶白旗握紧。
或许是兵谏时皇上看到了钮家父子的战斗力,说不定他心里早有盘算。如果钮伊凡还活着,相信皇上也不会计较于她,荣升正妃不过是时间关系。只可惜生孩子这一鬼门关她没有闯过去,就此错过她一直孜孜不倦追求的名利。
皇上的恩荣并济自然能收拢钮家的效忠,有助皇上放手调兵遣将,难怪要如此大张旗鼓表示对隆禧的关爱。
“这就是命,钮妃娘娘处心积虑,争是争到,可无福消受。还是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主子,奴婢说得可对。”
菱香这几日就是漂浮在后宫的热议上欢快打滚,我丝毫提不起兴致与她同乐。我每天去慈宁宫请安都见不上太后,翊坤宫问安皇后,她总是淡色寡言,偶尔碰上惠妃,听她几句冷嘲热讽,我反倒乐意接受。
笑语奉承,难分真假,可最近私底下却有一股阴风在散播我仗势夺子,甚至更有伊凡之死没准就与我脱不开干系。所以惠妃听来这些肆无忌惮挖苦我时,我更加警觉笑脸背后的阴鸷。
提出那些风言风语,我警告菱香不要忘形在外,同时也不免数落她那阵子不该向我隐瞒伊凡胎位不正的事情。
“主子埋怨我心里才好受些,奴婢受着无所谓。您心善,您能忍,或许这也是为何皇上总要爱护您。钮妃娘娘的问题不在胎位不正,这种情况太医和产婆见惯不怪,早有扭转方法,是钮妃娘娘自己不配合,使性子。流言也就是那些说三道四心里才得点舒坦的人胡乱编排,主子别放在心上扰乱自己。”
缓口气,她近前稍微放低声音,“退一万步讲,即便钮妃娘娘去得可疑,那也和主子您八竿子打不着。她唯一做对的就是把七皇子托付给您,总算在最后她明白过来谁对她实心真意。”
菱香这口头安慰倒是利落,但“可疑”这两字不也附和着外头的那些蜚短流长?最近太多事情纷纷扰扰,我只是被动地在忙碌中低头做事,没有多余空闲去思考。
确切地说,不可开交的我甚至连蛛丝马迹都不曾留意,何谈“可疑”?
我握住菱香的手腕,把她直接拉过来靠着我,严肃地坦言我的境况,“菱香,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别看皇上疼惜我,可我正站在悬崖边上,你懂吗?”
她收起得意,惊愕地注视我,“打理后宫,离不开太后的支持,可现在因为皇上另有打算,太后对我的态度你不是再清楚不过?太后若是有心,我稍有差池,就能找到借口把我圈禁承乾宫。而皇上对我的爱护,更是如同锁链绑住我的手脚。最近我很多时候看不懂皇上,他时而负气,时而冷静,尤其他对安亲王的态度,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菱香瞪大双眼,我倾吐衷肠,“菱香,照顾隆禧,我义不容辞,我也打从心眼里喜欢他。可他身上一旦背负大人们的目的,他就会受苦,我的荣亲皇儿不就是这样吗?玥柔、欣瑶,无一不是如此,她们来到我的身边,不是来承欢我膝下,她们的命运是棋盘上被摆弄的棋子,由不得她们。为什么我的孩儿们都要被卷进这些漩涡里呢?”
菱香蹲下身,靠紧我腿边,沉声回应,“主子这一路如何走来,奴婢都瞧在眼里。为难、难为总是一轮跟着一轮,每次无不是精疲力尽,奴婢看着心疼得很。主子放心,有些事奴婢兜着就行,犯不上什么都要往你肩上搁,你再没多余的气力支撑。如今有了七皇子,日后就算两位格格下嫁,主子也还有个依靠,管他是不是背负大人们的重托,谁让他出生在皇家呢?总之,奴婢定会帮着认真照顾七皇子,只要七皇子安康,比什么都强。”
在七皇子的事情上,菱香确实很尽心,她直接就免除翠艾承乾宫的活计,每天早出晚归过去阿哥所帮忙照顾七皇子。如此细致安排俨然七皇子就是我的亲生孩儿,似乎自觉就切断了她对伊凡的不满,一心一意为七皇子着想。
说到这才想起,今日一天下来也没能抽时间过去,还真有些想念。不由地我站起身,让菱香陪我去趟阿哥所,怎么也要看上一眼隆禧,我才能安心入睡。
翠艾慌慌张张跑进来时,差点就和菱香撞个满怀,看到我更是都顾不上有没有撞疼就冲我没规没距喊起来,“皇贵妃,七皇子不好了。腹泻停不住,拉出来的就跟水似的,奶娘越是给奶吃,拉得就越厉害,吓死人了。”
后退两步,差点没站住。菱香扶住我,然后冲到翠艾跟前气得又是跺脚,又是大吼,“一个个都睡着了吗?那么多人都看不好一个孩子,你们可真是要人命呀!”
深吸一口气,我喝住菱香,“速随本宫过去,翠艾,路上给本宫说清楚,都是怎么照看七皇子的。”
第188章 心狠手毒,恶魇再生
这些天别看不时后宫女主子们过来,但大多都是近前看两眼,不曾有人抱过七皇子,翠艾或是铃儿都紧随一旁。大家不过小坐片刻,送过礼品,表示关怀,走个过场,就此离去。
今日正午康妃与永和宫穆克图氏曼筠同来,那时大家正趁着外头艳阳温度暖和给七皇子洗澡。
康妃在外与奶娘杨氏说话,曼筠进到里屋一旁观看,看着看着曼筠就感叹好想摸摸七皇子。虽翠艾委婉请求不要动手,她还是忍不住出手飞快拍了一下七皇子光溜溜的小屁股,随即赶紧把手放进澡盆里,笑嘻嘻解释自己洗干净手才摸的。
分明是先上手才洗手,翠艾当时为她的赖皮样恼笑不得。虽也是快做额娘的人,可年龄、性子还是孩子。
七皇子吃过奶被放到小床里,康妃和曼筠打算离开,大家给两位主子行礼告别后也都去忙各自的事情。铃儿送两位走到门前,康妃称丢失鼻烟壶,曼筠趁大家寻找,折返回屋再看两眼七皇子。铃儿跟上陪着,康妃和曼筠的随侍宫女在院中寻找,很快康妃找到鼻烟壶,她们离去。
之后七皇子酣睡一觉起来,大便次数就逐渐多起。新生儿人乳喂养一天七八次也不为过,大便稀黄也是常理。可不过一个时辰,七皇子就大便四次,随后就演变成翠艾回来禀报的情况。
进到阿哥所隆禧居住的院落,正堂东屋耿太医正给隆禧仔细检查,嬷嬷和铃儿刚给他擦洗完毕、垫上尿布,他刚刚又是水样大便泄出。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婴儿大便气味,还夹杂不同于常的酸臭味,可又不敢大敞窗户。不仅如此,未满月不能让强光进入,还另外加上纱帘阻挡,换气变得迫在眉睫。
下令收拾出西屋,迅速把隆禧移过去,重新安顿好,大家齐聚外厅,我便询问耿太医隆禧如何腹泻这般严重。
还真是为难太医,具体原因他怎能一清二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受凉,都可能导致婴孩腹泻。没准洗澡时大家手脚慢些,孩子着了凉,也是可能。至于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他现在只吃母乳,于是大家的目光一致转向杨氏。
铃儿仿佛灵光一现,冲向杨氏嚷起来,“你不是闹肚子吗?前两日便秘,今儿个你就拉肚子,就是因为你。”
杨氏惊呼,“铃儿,你可别乱说话,你想害死我呀。”
随后赶紧跪在我跟前,“皇贵妃明鉴,昨晚半夜后确实起过几次夜,今早已无大碍。且每次哺乳,奴婢都清洗干净,七皇子是下午才不舒服,这肯定不会与奴婢有关。”
我看向太医,太医立刻给杨氏把脉,稍微体虚,基本正常。询问她为何闹肚子,她想了想,给出的说词也是要么吃坏肚子,要么晚上睡觉着凉,停停顿顿道不出个子丑寅卯。
太医称也见过哺乳之人和孩子一起腹泻的情况,越是吃奶,孩子就越是腹泻。谨慎从事,他建议停止母乳,改为米汤和白水。不能让孩子脱水,等腹泻停止,观察恢复情况,再行人乳喂养。
尽管杨氏一再保证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以防万一,我下令未经我的允许,杨氏不准靠近隆禧。杨氏吓得立刻哭倒在我跟前,信誓旦旦,表明她是真心哺育七皇子。
我面色转冷,喝她收起哭哭啼啼回屋呆着。她吓住,立停哭声,抽噎着起身退下。
才喝下太医回御药房准备过来的汤药,隆禧又是一顿泄水。我亲自给他清理、收拾,随后按照太医的嘱咐,搓热手,手掌在他腹部轻轻画圈按摩,最后还在他肚脐部位包上药,温热散寒。
他平日里手舞足蹈,小嘴忙不迭哼哼咿咿,可现在精神不济,小声泣咽。他定是难受,却苦于无法表达。见他这样,我心可是难受,一阵一阵抽疼。
一夜到亮,隆禧的情况不乐观,口里进的困难,且还出现呕吐。下头却是出得麻溜,竟然还带血丝,显然病情又加重了。另外小屁屁反复屎尿咬噬反复清水洗净,早已红出一大片,摸上去也略显粗糙。再这样下去,岂非又要起尿布疹?
他不舒服,想要挪身,可他还不会。我慢慢帮他侧身,他“哇”地放声哭起却又气短跟不上,急得我手足无措、懊恼烦躁。
不是信不过负责隆禧的耿太医,而是一天两夜我守在隆禧的住所,虽没有再进一步恶化,可也没有起色。
习惯了听李延思给我建议,于是皇贵妃的“发威”加挨个打点,李延思趁夜来到隆禧住处。他认真查看隆禧的水便,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