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蛇祖穿成哈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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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学生们的离去,原本热闹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变得冷冷清清,即使在那里坐上一天,也不会有几个人打扰。
当然,一个格兰芬多足可以打败全部拉文克劳,所以即使学生们都走了,萨拉扎的生活也依旧充满了吵闹和喧哗。
“萨拉扎,一起来布置圣诞树吧。”
“萨拉扎,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萨拉扎,我想吃南瓜大餐。”
……
诸如此类的要求,让萨拉扎在头痛之余,不禁思考:为什么有的人能一天24个小时不停说话还不口干?
答案很明显,因为他根本就不属于人类范畴。
当萨拉扎不自觉说出这番结论时,赫尔加嘲笑他这个笑话比此时的天气还要冷,究其原因,萨拉扎觉得自己是被罗恩和德拉科的那场比赛连累了,第一场罗恩胜,第二场因为突发事件而平手,到了最后,居然是两人面对面连续一天的冷笑话比赛,谁先笑谁就算输。
在那种挂着穿堂风、寒冷刺骨的走廊中举行比赛,的确是个明确的决定。
因为围观者基本在享受了几个笑话之后就裹着衣服快速退场,到最后,只剩下那两个人在寒风中厮杀,据说最终的胜利者是马尔福。
这场三局的决斗也最终以平局画上了句点,然而韦斯莱的后代与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似乎也在这种冰与火的洗礼中,获得了永生,不对,是革命的友谊。
至少他们现在一见到对方就是打喷嚏,而不是冲上去互骂或者互k。
圣诞节的当晚,礼堂显得十分美丽壮观。
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装饰品,有亮晶晶的小冰柱,也有闪烁着的蜡烛,各种糖果和小包裹更是不甚枚举。
而在萨拉扎的寝室中,也装饰上了一棵小巧的圣诞树,是戈德里克和赫尔加亲手指挥冠冕voldemort装饰的,美其名曰“锻炼后人”。
不得不说,相对于其他一物一兽,voldemort的品味显然更符合萨拉扎一贯的风格,嗯,相对于满树南瓜或者满树平底锅,还是正常的圣诞树更惹人喜爱。
“小子,挺不错的嘛。”猫形的赫尔加毫不客气地保持着人的姿势两条腿站起,一只前爪抓着平底锅,连连点头。
戈德里克小心地瞄了一眼满头包的可怜青年,又看了看赫尔加手中的平底锅,不着声色地退到了萨拉扎的身后,却被一脚踢开。
“痛……”戈德里克捂住腰,凄惨惨地看着萨拉扎,不就是改了他的实验室么,不就是弄丢了他的标本么,不就是……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么,好吧,他确实该生气。
“对了。”赫尔加扬了扬手中的平底锅,走近冠冕君的方向,“小子你认识彼得·佩德鲁吗?”
冠冕君的动作一顿,随即有些诧异地看向赫尔加,赫尔加垫了垫手中的锅,咧出一个邪笑:“果然啊。”
随后,手起锅落。
赫尔加一手将某只晕菜的魂体塞进了冠冕中,摆出一个标准的网球动作,左手抛冠冕,右手挥锅。
啊,挥空了。
继续……
在第十次的时候,赫尔加终于成功地将冠冕君抽进了衣橱中,这只姜黄色的大猫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萨拉扎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某猫的自满行径,低声问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嗯。”赫尔加点了点头,“那只老鼠果然是阿尼玛格斯,真名貌似是彼得·佩德鲁,看那小子刚才的反应,八成也是食死徒的一员。”
“打开密室,继承人,食死徒。”戈德里克默默念道,“可这小子没有出门的机会,这么说……”
“看来是其他魂片混了进来。”萨拉扎看了一眼戈德里克,“有什么线索吗?”
“唔。”戈德里克皱了皱眉,“不应该啊,它们不应该出现在霍格沃兹,除非……”
“什么?”
“暂时没想到。”
“……”
只见赫尔加一手飞锅使得出神入化,十分钟后,她神清气爽地从满头大包的人身上跳了下来,满脸舒畅。
“就是欠揍。”
戈德里克一手扯住萨拉扎的裤腿:“好痛啊,萨拉扎。”
“你活该。”说是这么说,萨拉扎还是不由弯下身,伸出手揉了揉某人被打得直接打了一圈的脑袋。
戈德里克眯起眼睛,如猫般发出幸福的“呼噜”声,引得赫尔加连抖了三抖。
“我还在这里呢,少恶心了。”
戈德里克双手抱住萨拉扎的腿,斜视赫尔加:“你其实是在嫉妒吧。”
“嫉妒什么?”赫尔加咧了咧嘴,猫脸上挂着一脸阴损的笑容,“嫉妒你有主人疼吗?”
“我才不是宠物!”这位行宠物之实,却不愿意承认的狮祖炸毛了。
“那你是萨拉扎的谁?”赫尔加昂了昂下巴,意有所指地问道。
戈德里克扭过头,冷哼了一声:“犯不着和你说。”
“是不想说,还是根本没的说?”赫尔加看了看自己的猫爪,慢条斯理地说道。
“谁说没。”
“那是什么?”
“……”
赫尔加啧了几声:“果然还是说不出来吧,啧,没意思,骚扰狂。”
戈德里克顿时红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嚷出声:“我喜欢他,行不行?”
“喜欢谁?”
“萨拉扎!”
“很好。”赫尔加点了点头,猫嘴上挂起一抹奸诈的笑。
“额……”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的戈德里克,全身石化,“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赫尔加唯恐天下不乱地高声笑了起来,“你喜欢萨拉扎。”
囧rz《=保持这个姿势的戈德里克,低垂着头,金发扫地,缓缓地爬到墙角蹲好,浑身散发着怨念光线,不断地画着圈圈。
完蛋了,完蛋了,说出来了。
这回……真的会死的。
赫尔加,你这混蛋!
狗血的过去与同样狗血的现在
不知过了多久,赫尔加踏着松软的猫步走到了戈德里克的旁边,踢了踢他的后背。
“别画了,人已经走了。”
“别和我说话。”戈德里克一手扶住墙,摇晃着站起身来,“我怕我会抑制不住掐死你的欲望。”
“哎呀,好可怕。”赫尔加十分配合地后退了几步,靠着墙蹭了蹭后背,“救命啊,我好害怕!”
“……”
“满意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戈德里克皱了皱眉,神色难得地正经起来,多年的朋友,他当然不相信赫尔加会害他,然而现实情况却是:赫尔加存心将他推进了深渊。
“帮你啊。”
赫尔加拿出平底锅做了个挥拍的动作:“像萨拉扎那种别扭受,就是要打直球才行!”
“……”
“别这么没信心嘛。”赫尔加舔了舔爪子,十分严肃地说道,“我可下了重注,赌你是上面的那个,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不许让我输,否则……”
戈德里克无奈地扫了赫尔加一眼:“现在的情况是,我连接近他的机会估计都没了。”
“你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的?”赫尔加不解地看着戈德里克。
“因为我此刻站在这里。”戈德里克轻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知道,当年萨拉扎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当然知道。”赫尔加翻了个白眼,“你当着他的面调戏别的女人,他能不走么?”
“是啊……等等,我什么时候调戏别的女人了?”
赫尔加莫名其妙地看着同样莫名其妙的戈德里克,歪着头想了一会,而后瞪大了猫眼:“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戈德里克的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妙的预感,“你该不会告诉我——我的记忆和你的记忆不是同一回事吧。”
片刻的沉默后,赫尔加缓步后退:“我原以为你知道的,你喝多了,把别人当成了萨拉扎,然后……”
“……”
“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告诉我?”
赫尔加额头上悄然渗出一颗汗珠,它一边小心地继续后退,一边小声说道:“我以为你知道。”
“谁告诉你我知道的!”戈德里克几乎抓狂,就因为这种乌龙的理由,他居然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他……他真想拽掉梅林的假发。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你看,你终于说出来了,萨拉扎也知道了,这也算是皆大欢喜嘛。”
“¥%@#……”
戈德里克觉得自己被梅林诅咒了,为什么每一次他对萨拉扎表达都会出现这些意外:“赫尔加,你……”
等他再次回过神,屋中已经空无一猫,只留下那只装扮地异常华丽的圣诞树与他做伴。
到底,该怎么办呢?
戈德里克长叹了口气,靠着墙坐了下来,就算赫尔加那么说,也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紧张和……恐惧,是的,以勇气著称的他正在害怕,而根源居然是因为他的爱和表白,真是够可笑的。
萨拉扎此刻在做些什么呢?
怒气冲冲地挠墙?不,他可不是赫尔加。
炸草人诅咒自己?不,他不懂这个。
最大的可能是,熬一锅滚滚的药水,把他丢进去化了吧;或者更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命令肉肉把他丢出霍格沃兹。
然而,即使真的有解释的机会,戈德里克也不知道自己该解释什么。
冲上去对他说:“萨拉扎,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根本不爱你。”
这才真的是开玩笑!
戈德里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明明是魂体,却能感觉到自己澎湃的心跳,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个人。
无论是那个沉着冷静的黑发青年,还是如今这个看似面瘫偶尔会有可爱举止的小男孩,他的感觉,从未停止过。
不是因为外貌,而是因为灵魂。
“开个玩笑,别生气。”
“好啦,萨拉扎,这只是个玩笑。”
这种话,他上一世说过多少次?
每一次小心翼翼地接近,却又在即将踏过那条线时戛然而止,用笑容粉饰一切,是的,他是个掩饰的老手。
曾经的那次他以为“吓跑了萨拉扎”的告白,也以酒醉作为借口。
而这一次,他不想这么做。
同性之爱在巫师中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然而,曾经留下子嗣的萨拉扎,真的能够接受他的这份感情吗?
不知道,不确定,不清楚,不……不甘心。
是的,就这样失败了,他不甘心。
“再揪下去,会成秃头吧。”
这个声音,是错觉吗?
戈德里克猛地抬起头,那个熟悉的声音正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以往他做错事情时一般。
“萨……”嘴唇缓缓开合,喉咙却干涩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哑巴了吗?”
不是哑巴,而是吃惊,为什么你会如此的若无其事。
“没……没有。”戈德里克垂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糟糕的情况呢,他的话语,被萨拉扎彻底地无视了。
“赫尔加呢?”
“不知道。”不知何时,话语再次恢复了顺畅,真是奇妙,明明每一次呼吸中带着的痛并没有减少,“也许去厨房偷吃了也说不定。”
“是吗?”
“嗯。”
第一次像现在这样,无话可说。
“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很难得,主动打破僵局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