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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圣手大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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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把李悔押了两万,输了。
  再下一把一下子押了三十万两,结果又赢了。
  庄家有点吃惊,再来了三把,李悔连三胜。
  她已赢了一百余万两。
  庄家头上冒出汗星,李悔要求作主,二人易位。
  庄家很高兴,“天门”此刻是吉方,他乐得交换。
  这么一来,李悔可以大施身手了,先小输两次,十七次中赢了十三次,计三千七百万两,这人输光了。
  赌就怕赌出火来,所以老赌客的心情不佳时不赌。
  老实说,此人的赌技极高,而是由于轻敌吃了大亏。
  由于未抓到李悔弄假,就以为是自己的手法拙劣。
  这一光火。引人就赌空头。
  鱼得水老兄,“睹本没了就回去弄赌本,或者向赌场调借,赌空头,事后还要去要赌债,这不方便。”
  那知李悔道:“你贵姓?”
  “我叫王贵、”
  “你如再输三四千万两,你能赔得起吗?”
  “当然,就是一亿两也赔得起。”
  鱼得水道:“老兄,吹牛犯死罪。”
  王贵道:“老兄,你不懂,我没有吹牛。”
  李悔道:“好,你的话我信,但如你输了,我要你开出借条。”
  “开条子?”
  “对!也就是欠款的条子。”
  “什么理由?”
  “吃喝嫖赌的都有。”
  “你向谁去索赌债?你知道我的来历?”
  李悔:“你若不是小人,你一定会负责对不?”
  “当然!好,我如再输了,就开出欠条。”
  于是又赌了。
  这一次王贵特别小心,不论是洗牌、做牌、掷骰及分牌都很小心,揭牌一看,竟是大王一对。
  除了小“皇上”天王九,是没有更大的牌了。
  李悔不亮牌只说她输了。
  王贵这才发现,李悔下注的票子是不少,足有七八张,却只有五百多两,他本以为最少也有一百万两呢!
  王贵这才看出,李悔有点邪门。
  妤不容易输了这么一副好牌,她却只押了五百多两。
  王贵要洗了牌重做牌,李悔道:“这又何必,继续赌下去呀!难道你对自己做的牌都没有信心了?”
  王贵一想才对,刚才也许是他奴错了银票。
  他不可能知道这副牌小而只下了五百两的注。
  何况洗牌、砌牌、分牌及掷骰子全是他自己动手的。
  可是他也疏忽了一下,牌上可以作记号。
  会作记号的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可以看出来。
  这—次李悔竟然全部都推出动了,也就是三千多万两。
  围观的人都站在三步以外,绝对不准超越一步。
  赌场主人以为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赌,也和其得力助手到场监督。总之,全赌场的人和睹客全都在门外了。
  他们几乎不信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手气。
  也看不出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能输出这么多银票来。
  王贵心惊肉跳,真想不到这年轻人越赌越猛。
  他居然不怕大,越大越好,是什么来路?
  王贵一想小赌,赢个二三十万就走人。
  赌钱往往如此,一旦陷入就无法自拔。
  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在李悔那一大堆银票、金条和银元宝上。
  在一般人来说,他们的想象中从未有过几千万两银子的概念,也从未看到几千万就推在面前的桌子上。
  可能这三干多万两能一翻而为六七千万两。
  当然也可能又回到王贵手中去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李悔太傻。
  没有人会以现款和输光的人赌空头。
  就算他能再赌后立刻去取也不成。
  王贵抹了抹汗,再次打了出去。
  绝的是,又是七对门,更奇的是,三枚骰子一出手就在桌上互碰、打转,然后再互碰而变成七对门。
  王贵的脸色又变了。
  他的本意是要打“末门”输第一把牌的。
  现在“出门”及“末门”也都是陪视,他们只押了百余两。
  王贵分了牌,放在桌上未动,目注李悔揭牌。
  李悔慢慢地掳牌,掳了一头,再换另一头掳。
  鱼得水已看出是什么牌了,但他绝不出声。
  李悔边掳边道:“这次要糟!”
  四周鸦雀无声。
  这副牌可能使一个人走上死路,也能使一个人暴富。
  王贵越急就越出汗。
  李悔偏偏就不快揭,有人道:“庄家也可以先看看自己的牌呀!”
  旁观者显然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李悔掳了一会,把牌扣在桌上,道:“我的手都软的,王老兄,就请你先揭叫!也不一定要我先揭呀!”
  王贵主要是怕他捣鬼,要眼看他揭牌。
  反正两扇牌九也不需要配,他目注李悔把自己的牌一翻,真正是一掀两眼瞪,四周大哗,竟是“虎头”加大“十”,只比“闭十”好了一点。
  李悔大叫道:“天老爷帮忙。”把牌一掀,比庄上正好多了一点。
  这一次更是全场哗然。
  输钱也不要紧,这太窝囊了。
  李悔把台面上所有的银票、金条和银元宝清点子—下。
  统计是三干三百五十八两,当然还有些零星银子。
  李悔道:“老兄……”
  王贵汗出如浆,道:“小弟,你蠃了这么多不还不够?”
  “你不必管我劝你乖乖地把欠款还清,不然的话……”
  “怎么样?”
  “不是输不起,而是怕你老弟拿不走这么多。”
  李悔道:“放心!一文也少不了,全部可以拿走。”
  工贵站起来拍拍屁股,突然要去抢台面上的银票,李悔去扣他的脉门,未曾扣住,他已抓起大把银票。王贵身后二人正要动手,小熊和小郭把他们制住。
  鱼得水不知何时出了手,道:“老兄,这么多人你敢抢?”
  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他收回那只手已经脱了臼。这才知道遇上了狠角色,道:“那就走吧!”
  双方出了赌场,王贵道:“小弟,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李悔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何人。”
  “你知道?”
  “对!你是李自成李闯的部下,专管粮饷的副手。”
  王贵大为震惊。
  鱼汤二人也十分惊异,这个荒腔走板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
  王贵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你不必管,乖乖地把欠款还清,不然的话……”
  “怎么样?”
  “我会向你的上司告密,说你输了公款!”
  鱼得水道:“如果他没说错,你老兄确是李闯的部下,你输了之么多,绝对无法交代,保不就此投诚?”
  “投诚?你们是……”
  “我们大明的人。”
  “大明的国都已在我们的头子占领之下,大明……”
  “还有福王由松领导,不久可以光复京城。”鱼得水道:“这是你民入过向善,弃暗投明的良机,甚至可以把你所管理的全部款项献给大明作为军晌,这功劳不小!”
  王贵心想:大明已经完了,你们还不死心……
  可是他又知道不是敌手,只好虚于委蛇。
  说是人多不便,只希望李悔一个人跟他去取款。
  李悔怕他跑了,鱼得水向李悔微微点头,李悔明白他的意思。
  二人离开向南奔行,汤尧自左,鱼得水自右,包抄迂回追踪,奔出五六里。
  王贵回头道:“再见了!老弟……”涌身跳下绝壁。
  绝壁之下是—条溪流深,李悔不善游水,眼看他逃了。待鱼、汤二人追到,王贵早已顺流而下不见了。
  鱼得水道:“贼兵的管理缺席根本淡不上,说不定连帐薄都没有,抢掠来的确也弄不清。”
  鱼得水道:“姑娘怎知他是李闯的部下?”
  “我……我只是听别人和他交谈得知的。”
  这话非但鱼得水不信,汤尧也不信。
  小熊道:“这三千七百多万两,咱们吃喝玩乐一辈子也用不完,明廷不争气,咱们管他们的鸟事?”
  鱼得水面色一沉,道:“弘光(即福王)不是料,但潞王尚可,且怀宗(即已吊死煤山的崇祯)虽然无能,还算个不错的皇帝,优患意识我们是该有人。”
  汤尧道:“老鱼,你一个十七八岁的人,亏你有此大志”“华夏子弟怎可没有同仇敌忾之心?”
  商量之下,决定把这笔钱交给兵部尚书史可法。
  电只有他才能善于运用这笔钱,这要去南京。
  马士英专权,想利用福王由楹的昏庸作他的傀儡。
  于是联合四个总兵如高杰、刘泽清、黄得功及刘良佐等护送福工交仪真,列营江北,气势逼人。史可法为大局着想,不能自相倾乱,只好与百官迎福王入京。先称监车,随后立即大位改元为弘光。史可法、高弘图、姜日广、王泽为大为学士。马士项及督凤阳兼东阁大学士,这谕一下来,马士英大为不满,他本想作宰相,却仍要他在外作总督。
  后来马士英与忠臣史可法不和,史请谳督师出镇淮扬,统辖四总兵。
  四总兵本不相容,也听说扬州出美人,都想留驻扬州,经史可法劝说才暂时相安无事。
  史可法上书请经略中原,但弘光帝独信任马士英,一切外政都不大理会,专门贪图逸乐享受,在酒、色上下功夫。
  四 冤冤相报仇难消
  鱼、汤二人见过史大人,受到礼遇与赞赏。
  史留二人在身边,二人称报国不一定在大人身边,鱼得水问及有人盗出福王的字画及“铁卷册书”载藏潞王之事,史称是定王阴谋,不过是打击潞王威信。
  不过,如今福王已登上了大位,潞王韬养晦,不作无谓之争了。汤尧道:“大人以为复国最大的障碍是什么事、什么人?”
  史可法叹道:“福王性好逸乐,毫无忧患意识,长此下去,想援东晋南偏安南方一隅达百年之久的往例绝不可能。至于对方面,我最恨马士英和阮大诫,他们利用弘光帝昏庸无能而营私,国家如亡,即亡在这二人身上。”
  鱼得水道:“大人对吴三桂的看法如何?”
  史可法怒容满面,道:“为了一个女子而引清兵入关,可以说是自古以来最可恨的卖国贼,无耻之尤!”二人辞出尚书府,和熊、郭两小及李悔会合。
  李悔道:“听史大人之言,马、阮、吴三贼不除,大明复国无望。”
  鱼、汤二人点头道:“的确如此。”
  李悔道:“咱们何不顺便行刺马士英和阮大诚二人?”
  李悔道:“你这是什么话?输不起是不是?”
  熊、郭二人首先赞成。鱼、汤二人考虑之下,认为可行。汤尧道:“李姑娘可有行刺的计划。须知他们二人身边有高手保护,见到他们也不容易。”
  李悔道:“仿谒见史大人献金之法,即可见到他们。”
  “献金?”鱼得水道:“咱们现在手头已无巨款了,鸡蛋零碎地他们不会看上眼的,而这里又不会有赌场。”
  李悔道:“小郭是作无本生意的能有。”
  “怎么?在史大人管辖区内作案?”
  “不,我们到马士英及阮大诚区内作案?”
  鱼得水道:“偷了他们的巨款再献给他们,那不是搬砖打脚?”
  李悔道:“我们先不偷马、阮二人府中的财物,而偷他们党羽的财物,他们的钱大多是贪渎营私而来,失去巨款绝对不敢声张的,人家会问,如你为官清廉,每月薪资扣除开支那有如此多的巨款?”
  鱼、汤二人以为可行。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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