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寻仙阁主 >

第77部分

寻仙阁主-第77部分

小说: 寻仙阁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正悲思,远处却传来一声零碎的杂响。

    望舒早就来了,一直躲在远处眼巴巴地往园子里看,望见二人缱绻不敢靠近,也没敢离去,躲在一旁百般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听到了。

    柳寻仙放开手,拉嫣然从凳子上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去,望舒这才低着头现身出来,“主人,辛左使送来消息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瞄了瞄柳寻仙身边的嫣然,转眼见自家主子神色凌厉,吓得立马垂下眼不敢再看。

    嫣然才到望舒要禀报的事同她有关,就找个借口走。

    望舒见她走远,才低声禀道,“嫣然小姐就是维王妃,维王娶亲时轰动京城,人人都道他娶了个北琼皇族,殊不知那只是他给小姐请来掩人耳目的身份。”

    皇族人士玩移花接木的把戏算得上是避人耳目的秘事,辛辞能查到这种地步,实属不易;柳寻仙虽点着头,拳头却握的紧紧的,“之后呢?”

    “之后的事无几人知晓,却更离奇,二人大婚当晚,小姐刺杀维王,失手后欲自尽不成。”

    “之后呢?”

    “之后……”望舒抬头瞧了瞧柳寻仙的脸色,被他眼中的血气吓得身子发抖,“之后……维王殿下将小姐送到青楼受苦,小姐从黑虎崖跳了下来。”

    柳寻仙指甲□□手心,望舒不敢多留,几不可闻地告一声退就吓得逃走了。

    奔到寒宁轩门口,望舒的心还在狂跳,她家主子的表情,分明是要杀人的前兆;何琼与织女迎上前,个个神情凝重,麻姑站在远处,只等她三人结伴走近了才问,“主人发怒了吧?”

    织女笑不成笑,“幸好没牵连望舒。”

    何琼半点假笑也装不出来,“那女子同维王殿下的牵连千丝万缕,情深不可测,彼此折磨,主人想要介入其中,无异于一脚踏进无穷无尽的是非,从此再无安生。”

    麻姑也是脸色灰白,“维王如何发狂,这两个月我们看在眼里,他对那女子的执着,非一时半会消除不得。若不是最后他把身子折腾垮了,主人根本脱不得身。”

    织女思及种种,也是心有余悸,“维王不吃不睡,服食过量无忧,整个人都不清醒,昏话连篇,几度生死,被属下强行带回京去医毒,若非他这一病如山倒,主人也不会有喘气的时机。”

    四人正低语,柳寻仙不知何时已走到门前,冷冷看她们一眼,“有多嘴舌的功夫,不如去做事。”

    女孩们吓得慌慌散了,柳寻仙咬着牙进门,把指甲戳破的掌心洗干净,用棉布缠了缠,心也像被包了几层一般密不透气。

    在屋里徘徊了一会,终究还是进了密室,再出来时,神情总算如常,顺势吩咐人把他的饭也摆到雅宁轩。

    在此之前,嫣然从不敢想柳寻仙会同她一起用餐,他吃素她吃荤,她很怕他看到肉食恶心。

    柳寻仙的确很痛苦,他闻到荤油味会反射性地想吐,瞧她吃的自在受用的模样,他又不好表现出半点不爽快。

    嫣然一开始没觉出他的不适,还欢声笑语地同他聊天,聊着聊着终于发觉他面有难色,面前的素食也没动几口。

    她心有愧疚,终究也有点食不下咽,“要是你闻不得这些东西,下次不必非要陪我一起用饭的。”

    柳寻仙立马打起精神,动筷子也勤了些,“没关系,一开始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只是看你吃,又进不到我嘴里,想来也没什么要紧。”

    他打定主意忍着恶心也要与她同桌;她又有什么抛弃不了的,抿抿嘴一脸决绝,“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日日吃荤也油腻的很,未免圆润下去,从今晚后我同你一起吃素如何?”

    柳寻仙明眸闪闪,嗓子一噎说不出话,她便当机立断地叫人撤了荤菜,漱口净手,重换一双筷子改夹柳寻仙面前的素菜。

    何琼与织女站在后头看花了眼,她们的主人非但默许她与他在同个菜碟中夹菜,还一脸笑眯眯的很是享受。

    几盘素菜本来只是为柳寻仙预备的,量都不多,两个人把盘子吃的干干净净却都只吃了五分饱。

    吃到后来盘中餐所剩无几,彼此谦让着给对方夹菜时,阁主大人尝到了从前从未品尝过的快乐滋味。

 第103章 生死相随

    用了饭,两人坐着喝茶,柳寻仙吩咐把琴取来,悠悠弹起;嫣然听的惬意,就随口问了句,“不知府上可有会吹箫的与你合奏?”

    柳寻仙笑道,“从前为了解闷,我曾教过望舒几天,你要是想听也没什么难的。”即命麻姑将他的玉箫取来吹了一曲。

    箫声悲戚,嫣然禁不住感伤,“总觉得我曾在哪里听过这调子,音律熟悉的很。”

    柳寻仙眼中尽是忧伤,“柳寒烟生前曾与夫人琴箫合奏,我吹的这一曲就是他所作,这只玉箫,也是他特别为我定制的。”

    嫣然明知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困惑,“为何你每每提起寒剑夫妇,总不肯称他们为父母,这其中有什么心结?”

    柳寻仙苦笑,“并非我不愿,而是我现在还没资格,我总要了了他们的心愿,才能堂堂正正叫一声爹娘。”

    嫣然想再问他们的心愿是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那二人既然不得善终,柳寻仙想做的无非就是报仇。既然柳寒烟死在皇家手里,他要报仇的对象,必然也是皇家人。

    冤有头债有主,先皇与昭奉皇后都已去世,这笔账还能找谁清算?

    难道柳寻仙想杀的是当今皇上?还是他口中说的那个维王?

    一想到欧阳维,嫣然的头又开始痛,初始只是丝丝,脑子里却渐渐闪出乱七八糟的片段,所有的片段里都只有一个人的影像,或喜或悲,或忧或怒,最终定格在一个飘落花雨的桃花林,那人站在树下,月白龙衫,青丝映桃花,环佩玉饰,名目眩骄阳。

    原来这就是欧阳维。

    痛不欲生的滋味来的如此强烈,嫣然抱住头叫出声。

    柳寻仙忙冲过来搂住她,嘴里乱七八糟地问,他的悦声渐渐把她脑子里的人影挤了出去。

    她出了一身的汗,疼痛终于慢慢平息。

    “你想到了谁?”

    嫣然却不想回答,隔了半晌才反问一句,“你还杀苏丹青吗?”

    柳寻仙吓了一跳,“你想起苏丹青了吗?”

    “没有没有。”嫣然连连摇头,“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头痛。”

    柳寻仙伸手捏她的脉,“调理神思的药,你怎么停了?”

    “何琼告诉你的?”

    他眉头皱的紧紧的,嘴角却还留着笑,生怕她不自在,问话也带着忐忑,“你不想记起从前的事了吗?”

    话问的这么直白,嫣然无从回避,只好把头紧紧窝在他怀里挡住表情,“无论想与不想,记起从前是迟早的事。汤药开始见效时我就停用了,总觉得能想起来未必是好事,不如拖一时是一时。”

    拖的了一时怎么能拖得了一世,她脑子里的血块早晚要融掉的。

    柳寻仙心中一涩,舌头也跟着苦起来,“维王身子垮了,杀苏丹青的事暂时未提,只怕他回京养好了病,还是会不依不饶。”

    “你去药王庄时,能不能也带我同去?要是我亲眼见到苏丹青都没法对面相识,你杀了他想必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些天让她头疼的人,从来没有苏丹青,她甚至怀疑他们的过往是否真像柳寻仙担忧的那般爱恋纠缠。

    倒是欧阳维……

    她不敢重蹈覆辙再多想这三个字,慌忙开口找了个话题,“你教我吹箫可好?”

    柳寻仙将人从怀里拉出来看她神色,确定无恙后才又弯起嘴角,“你想学,我自然倾囊尽授,只不过,你拿什么谢我?”

    难得高山雪冷的阁主大人眼中现了一丝狡黠,嫣然的心情也跟着转好,“小女身无长物,不知阁主大人想要什么?”

    “以身相许吧。”

    她以为他开玩笑,本想胡混过去,看到他认真的眉眼,调侃打岔的话如鲠在喉,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就算你真以身相许,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得起。”

    嫣然还来不及回应,柳寻仙就改了口,“你教我寒剑剑法,我教你吹箫,等价交换,绝对公平。”

    闻名天下,业已失传的寒剑剑法,他这么开口要的随意,还说什么“等价交换,绝对公平”。

    嫣然似笑非笑,寒剑剑法本来就是柳家的,教了他也算是物归原主,“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学,以你的武功造诣,何必画蛇添足?”

    柳寻仙一派淡然,“能学几分就学几分,想做柳家人,连几招寒剑都不会,是对先人的不敬。不瞒你说,我从前看他练剑,就曾跃跃欲试来着。”

    嫣然见柳寻仙志坚意决,就悉心将寒剑简谱从头到尾背诵出来;柳寻仙心里记下七八分,不再勉强用功,拿起玉箫有一说一地指点嫣然指法。

    同样是学东西,她比他快了一倍不止。

    柳寻仙见她掌握的如此迅速,心中又羡又妒,“你有过目不忘,过耳即悉的本事?怪不得你只在药王庄呆了三年就学通了医理。”

    “我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还算什么过目不忘,过耳即悉。”

    柳寻仙轻轻哼笑一声,“兴许是你自己刻意忘记了也说不定。”

    嫣然不是没有怀疑过,如今听他也这么说,不免牵动情绪,面上的笑却还如春风般和顺,语气也刻意松弛,“别忘了我脑子里还有好些个剑谱呢,要是你哪天改了主意想学别的,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鼎力相助。”

    柳寻仙拄着下巴听她渐成章法地吹一些简单的音律,心中有悲有喜;嫣然饶有兴趣地摆弄着玉箫,幽然叹道,“不知我努力到什么时候,才能同你合奏一曲。”

    两人鼓弄到夜深,望舒等看不过来劝,柳寻仙才恋恋不舍地回房,才走出几步,又风驰电掣地冲回来,门也不敲,直接闯进来,正逮住嫣然一层一层地铺被子。

    柳寻仙心中一痛,走上前将她床上的铺盖撤了两件,顾自脱鞋上床,“你不是说我练功你做我的活人冰吗?不如我们今天试试?”

    嫣然瞪圆了眼看他解束发,脱得只剩里衣,拒绝的话一字未出口就被牙齿挡了回去;跟着和衣上床的时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一回美人在怀时他可什么都没穿,这次她是不是亏了。

    望舒等站在门口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柳寻仙瞥去个严厉的眼神,四女才躬身而退。

    走到寒宁轩门口,麻姑的眼还是直的,“主人没吩咐把琴取回来,看样子是要在雅宁轩长住了吧?”

    织女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主人平日自己都舍不得碰那玉箫,今天却不避嫌地给她乱吹。”

    望舒却面色坦然,“主人与她同桌同食同床共寝,吹一根箫有什么了不起。”

    何琼脸色惨白,连连看向望舒,想起那日“血雨腥风”的预言,话音都有些颤,“主人为了这女子,把从前的忌讳都破了,不会是中了什么邪,或是受了她什么蛊惑?”

    还中邪受蛊惑,亏她想得出来。

    三女一开始都想笑,思量半晌却各自却品出别样滋味。

    麻姑眯起眼,“何琼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主人自打看到她的那刻就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