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衣-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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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回去后我俩躺在床上都没什么睡意,就闲聊了起来。蔡涵问我工作找得如何了,我与他关系好,倒也没瞒他,就说很可能马上就定了,并告诉了他公司名字。蔡涵听了,也为我高兴,说凭我的实力去那家公司也是实至名归,让我去了好好发展。
我问他怎么样,他说他还没怎么开始找呢,我就让他别成天和女朋友粘一起,工作的事才是大事,他说他有使命,我乍一听到这个词,很是别扭,开玩笑说:“难道你是超人,肩负着拯救人类的使命不成?”他听了“嘿嘿”一笑,敷衍了过去。
这一聊又是一个小时,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那天天气有些冷,蔡涵起床后,说他忘带衣服了,我就让他先穿我的凑合一下,结果他直接就翻出了我那件西服。
看出他拿的是这一件,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我不愿意给他穿这衣服,而是我又想起了罗勇穿我衣服的事。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弄明白,那天我明明把衣服挂在衣柜里的,也没给罗勇提买衣服的事,他怎么就在半夜将它穿到了身上。现在蔡涵也是这样,我一衣柜的衣服,他竟然直接就拿出了这一件来。
“你想穿这件啊?”我有些紧张地问。
“哈哈,你不舍得?”他戏谑地看着我说。
“当然不是,只不过…;…;”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逗你的,我穿运动服习惯了,才不喜欢这些正装,话说回来,这衣服和你挺配的,你是不是穿着它去面试的?”
“恩,我穿着它去面试了两次,两次的效果都很好。”我如实说道。
“不错,果然是好衣服,你可得多穿穿它,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好运。”蔡涵笑着说完这几句,就把西服重新挂回了衣柜,之后又拿出了我的一件运动服套在身上。
洗漱完后,蔡涵就出门去找他女朋友了。昨晚是陈丰的室友何志远陪他去的医院,何志远也是我们班的,只不过大学里面,班级的概念没有中学那么深,好多人之间并不熟悉。
我给何志远打了个电话,问他陈丰醒了没有。我以为陈丰不过是受到了惊吓,早就该醒了,让我意外的是,何志远告诉我陈丰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我觉得这事有点严重,就问了陈丰的病房,准备过去看看。
我到病房的时候,陈丰安静地躺在床上,何志远就趴在他身边。我想着今天反正没什么事,就拍醒了何志远,让他回寝室去睡,说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他也没客气,点了点头就走了。
何志远走后,我仔细看着陈丰,他脸上的伤痕已经由医生处理过,好些血迹也擦去了,这样一来他的伤口就呈现了出来。我看了一眼,觉得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也不为过,因为有两条伤口是又大又深,他抓的时候,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陈丰与我同做一个课题,近一两个月,我俩经常一起去实验室做实验,之前他都好好的,没想到几天时间他就成了这副模样。我看着他的伤口和他那苍白的脸,一时很是难过。
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浩打的电话,他问我陈丰的情况,我说还没有醒,他就说过来看看,我告诉了他病房号。
结果杨浩本没有来,来的是刘劲和拐子,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他俩知道我没吃饭,还给我带了一份。我问杨浩怎么没来,刘劲说他还在研究那起奸杀案,提到这案子,我问有没有什么进展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拐子知道我与陈丰的关系,就又详细问了我陈丰这几天的一些事情,主要是问他的一些反常的地方,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说了。最后,拐子说陈丰那晚撒谎了,我与刘劲都疑惑地看着他,他说陈丰根本就不是在祭拜自己的外婆。
拐子说得很是肯定,我很好奇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拐子也没瞒我们,就说那天晚上回去,他就查了陈丰的个人资料,又通过他查到了他的父母,再通过他母亲查他外婆,结果发现他外婆还活得好好的。
“那他这不是在咒他外婆么…;…;”我有些无语地说,刘劲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只是,你怎么会想着去验证陈丰是否说谎了,继而去查他外婆是不是还在人世呢?”我觉得这里有些说不通,便问着拐子。巨何找弟。
“因为前天晚上陈丰的症状与我曾经见到过的一起案子很相似,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杨所长,他没有相信,结果昨晚就真的又出事了。”
“什么猜测?”我和刘劲异口同声地问。
“他应该是撞邪了。”拐子盯着床上的陈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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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抓痕
±?μμμμμ房间并不是完全空着的,正中间的地上架着两根长木凳,木凳上放着一个黑黑的长箱子。
其实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它来,只是有些不愿意叫它的真名棺材。
没错,房屋中间的两根长凳上摆放着一口纯黑色的棺材,它黑压压的,几乎压到了我的心上,我本来是想上前去查探一番的,现在却也迈不动步子了。
“咚咚”恰在这时,刚才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跳,惊奇地发现,声音竟然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棺材里有人!
说起来我当时也真够傻的,马上就往前走去。因为我想起罗勇妈刚才的怪异行为,就猜测棺材里的人是不是也被她关了起来。继而想到人睡在棺材里会憋死,想要打开棺材盖子把他救出来。
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救人心切,压制住了我本应有的害怕情绪。
我几步走到棺材旁边,然后对着棺材问道:“里面有人吗?”
喊完后,我就仔细听着,里面没有人说话,敲击的声音也没再响起。
我想了想,就勾着两根手指。敲击在棺材板上,棺材随即发出了“咚咚”的声音。因为我是在外面敲的,所以听起来比在里面敲要清脆一些。
我接连敲了两次,里面都没有回应,我看向棺材盖子,发现它有些厚,我一只手拿电筒,用另一只手推了一下。纹丝不动,不得已,我只得用嘴咬住电筒,然后用两只手去推棺材盖。
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盖子还真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缝来。
有了缝隙,空气就能进去了,暂时不用担心,我停下来,取出手电筒,对着缝隙处又问了一句有没有人。
我等了十来秒,仍然没有人吭声。这个时候我心里才有了些不安,担心棺材里的人已经被憋死了,我看着刚才推开那缝隙,既想上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却又有些犹豫,怕看到一张死人脸。
正在我迟疑不定时,棺材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却不再是“咚咚”的声音,而是“嗤嗤嗤嗤”的响声。听着这声音,我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因为我对这声音印象太深刻了,罗勇第一次深夜从外面回来时,我们寝室门上就是响起的这种声音,后来陈丰出事前两晚同样听到他们寝室门上响起了这声音。
之前我还以为是野猫在用爪子挠门,后来从苏婆那里得知,她的黑猫上楼去是为了赶走附着在罗勇身上的脏东西,并且时间上是在陈丰听到挠门声之后,这就表明“嗤嗤”声并不是黑猫弄出来的。巨何低巴。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再次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因为我注意到了三次这声音出现的共同之处,那便是罗勇都在门外!
现在在这里又听见这种声音,难道说,这怪异的声音是罗勇弄出来的?
以此推测,现在躺在棺材里的是罗勇?
我当下骇然,忙不跌地退后了两步。
“嗤嗤”声还在继续,我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犹豫着到底是上去一探究竟,还是转身冲向门边,一脚将门踹开后逃出这间屋子。
我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恐惧,但同时又有另外一种强烈的念头,鼓励着我走上前去,甚至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好怕的。我把那个念头归结于对未知事物的探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好奇心,比方说,很多人看鬼片时明明吓得要死,却又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我没想到的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我的好奇心竟然战胜了恐惧,支配着我迈着步子慢慢走了回去。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些不了解自己了。
胆量战胜了恐惧,我的理智却还在,向前走时,我的手电筒一直照射在被我推开的那条缝隙处,如果上面的盖子再发生移动,或者从缝隙里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我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
而里面那东西似乎能感受到我的移动,随着我慢慢离得他近了,他的频率又缓了下去,等我走到刚才站的位置时,他彻底停了下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耳膜上只传来心脏跳动的声波,我死死地盯着那条缝隙,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分钟,我有些耐不住了,刚才那好奇心又驱使我站上长凳去,从缝隙处往里面看一看,而我竟然真的这样做了。
当我站在长凳的一端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把电筒光从缝隙处射了进去,然后把头也探了过去。因为缝隙太小,手电筒的光无法射入,如果要看清里面的情形,我必须把缝隙再弄大一些。
所站的位置不同,推棺材盖的方式也不同,在地面时,我是用双手平推,现在站在长凳上,棺材只到我的大腿处,我再次把手电筒衔在嘴里,然后用两手抠着棺材盖支出来的部分,先往上用力,把棺材盖抬起来一些,再往旁边挪动。
棺材盖挪动了近十厘米后,我松开了双手。我取下电筒,再次射入棺材里,棺材里漆黑一片,这种黑与刚才手电筒的光线照不进去不一样,更像是棺材里的东西本就是黑色的。
刚才站在下面时,我就猜测棺材里会不会是罗勇,现在看到里面黑黑的,我的潜意识是想让自己赶紧下去,然后出了这间屋的,可另一个声音却说,必须把它弄明白,如果真有问题,就算我出了这间屋子,就能保证安全么?
而这意念竟然又一次战胜了我的潜意识,我就慢慢埋下了头去,想要凑近一些看个明白,甚至都没考虑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很是危险。
偏偏很多时候是怕什么来什么,当我的头离着那个缝隙还有二十多厘米时,一只手快速地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然后就把我往下拉去。
那动作实在是太快,我只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晃过,自己的头就已经被拉得栽向了缝隙。因为缝隙只有十来厘米宽,我的头就这样直接砸在了棺材板上,我当时就眼冒金星了,与之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腐臭味。
本来我的脑子都被撞得有些晕了,那腐臭味却是一下刺激得我清醒了不少,心中的惊恐情绪在那一刻被全部激发了出来,我扔掉手中的电筒,双手猛地用力撑在棺材板上,头往后仰,想要摆脱那只抓住我衣领的手。
那手比我想象中有力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