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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尸衣-第230部分

小说: 尸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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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怎么开了一个洞之后并没有阳光照下来?我心头一凛,这屋顶有夹层!最新章节已更新

    我顾不上阿蓓害怕的样子,脱了鞋子跳**,然后双手撑着那个洞两边,用力一跳,脑袋就探进了洞里,头进去后,我被扑面而来的腐臭味熏得够呛。

    没想到屋顶真的有个夹层,这个洞就是入口,阿蓓是把入口处的板子推开了。夹层很大,可以钻半个人,我伸手进去摸。又摸到一个黏黏的东西,为了弄清真相,我忍住恶心把这东西拉出来,果然是一个人脑袋,这脑袋已经高度腐化了,手一碰上去,就掉下来一大块腐肉。

    我又摸了一阵,夹层里刚好五个脑袋,我把它们都拿了下来,等我拿完最后一个脑袋,终于忍不住冲到窗边干呕了起来。阿蓓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脸煞白,完全愣住了,我缓过神后对她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脑袋不是我藏起来的,你去叫你寨子里的人吧,那些尸体的头找到了。

    我这么一说完,阿蓓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为难,我就奇怪了,现在我身上的嫌疑最大,我都不为难,她为难什么?

    过了一会儿,阿蓓还是没有说话,我摇了摇头,蹲下来仔细查看看这些人头,它们现在已经完全认不出来谁是谁的,可是昨晚这些人头出现在我屋顶上时,它们还没有烂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这些人头的腐烂程度倒是与前面死者的死亡时间比较相符,根据阿蓓二伯和族长那一夜的对话来看,这些脑袋应该是族长偷偷放在我屋顶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决定再上夹层看看,打开手机电筒后,我重新翻上夹层,阿蓓在下面问我要干嘛,里面不会还有人头吧。我两手撑在板子上,嘴里叼着手机不方便说话,囫囵着说:没有了!

    虽然人头已经被拿下去了,可夹层里空气不流通,我翻身上去之后,仍然能闻到残留的腐臭味,我用衣服捂住鼻子,拿着手机往里面走。夹层不高,我不得不弯着腰。

    走了没几步,我发现夹层的地板上出现了一道道怪异的红线,交错缠绕,像是画出了一道符,我看不懂这个符文,却是觉得它好眼熟,看了几秒后,我想了起来,这就是昨晚族长尸身在猎户元武家时走不出的符咒。

    我对符咒一窍不通,于是多看了几眼,并用手机拍了下来,打算以后有机会问问南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猜测着,猎户家有这个符咒,族长的尸体就去了他家,而我住的屋子也有这个符咒,所以那一晚阿蕾的尸体才来了我这儿?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这两个符咒是一模一样的,那为什么族长的尸体经过了我房门却不进来?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莫非,是因为人头?

    我这里有六个人头,虽然现在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但是通过昨晚看到的那些会消散的人头鬼影来看,我可以确定其中有一个头是阿蕾的。

    而族长的脑袋被带到了猎户家,所以族长的尸体半夜就跑到了猎户家里找脑袋。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些尸体为什么能够去找脑袋,好几次试探我都发现不是闹鬼,这些尸体里面根本不带一丝阴魂。

    阿哥,我相信这些人不是你害的,我二伯都亲口承认这些人是他杀的了,我想先不把发现人头的事情告诉阿婆。等我下来后,阿蓓支支吾吾道。

    为什么?阿蓓的话让我很是疑惑。

    阿蓓告诉我,她听说人头是藏着一个人魂魄的地方,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老太婆为了全寨太平安康,一定会让人把这些头都烧掉,那她大姐和二姐的灵魂也会灰飞烟灭的。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头都烂成这样了,烧不烧都没有什么区别了吧,并且要是不通知寨子里的人这六个脑袋的事,难道还要把它人放回我的屋顶不成?

    阿蓓看出了我的困扰,马上说:我可以找个地方帮你藏几天,只要几天就够了。

    你我先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突然想着将计就计,这就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阿蓓见我答应了,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很快找来一个大的蛇皮袋,把六个脑袋都装了进去,然后匆忙背着脑袋出门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这一袋子东西要是在路上破了,非得在寨子里引起轩然大波不可。

    之前我就注意到阿蓓在提到人头时的异常,刚才也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拿人头做什么,这才答应了她,并且她刚开始在我屋子里见到人头时,被吓得不行,现在却有胆子背着六个人头走路,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

    看着她走了一段距离,我就跟了上去。白天不是很方便跟踪,还好寨子里的人大部分对我有敌意,其他的外乡人还沉浸在赛歌会当中,所以也没有人理睬我。

    阿蓓出去后,径直走到了寨子最外围,然后向东边绕去,绕着寨子大概走了四分之三圈后,她重新往寨子里走去,相当于是围着寨子转了一大圈,她这样做,定是不想让人发现。

    重新走进寨子里没多久,阿蓓走到了寨子里的祠堂处,这个祠堂和圣女洞的祠堂不一样,圣女洞的祠堂几乎没有人去,而这个则经常有人来供奉祭拜先人。如果我没有记错,之前六具女人的尸体也停放在这儿呢,阿蓓带着这些脑袋,不会是来找尸体的吧?

    祠堂周围很空旷,我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时,我想起一个办法,把乾坤袋打开,让小白窜了出来,我摸了摸它黑乎乎的脑袋,对它指了指祠堂。

    那晚小白帮我舔舐了蜈蚣毒后,苏溪就一直没再放它出来,让它在里面好好休养,现在看着,小白似乎又长大了一些,看来恢复得很不错。小白通人性,我小声给它说了几句,它三两下就往祠堂那边去了。

    有死人的地方,最怕猫了,传说猫是可以通灵的动物,如果死人沾上猫毛,就会诈尸。不出我所料,小白刚走进去没多久,就被阿蓓赶了出来,我还是没办法靠近。我心想,小白啊小白,你可千万要再把阿蓓带出去啊。

    这时我看到,小白窜回到祠堂门口,叫唤了几声之后,阿蓓走过来,小白就靠着阿蓓的腿蹭了起来,那模样很是亲昵,不管阿蓓怎么赶,它就是不走。阿蓓毕竟是女孩子,见小白这样,也不忍心强行驱赶它,就蹲下身抱起了小白,可又不能把小白抱进有死人的祠堂,只好抱着小白往外走去。

    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跑进祠堂,一进祠堂,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祠堂中央的停尸床上,停着六具尸体,六具尸体上都摆着一个腐烂的脑袋,摆得很正。

    这时,阿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藏好,躲在香案后面,从缝隙里偷偷地看出去。

    阿蓓进来后,从左边第一具尸体起,一个一个给她们把脑袋放得和身体更贴切,一边摆弄,嘴里还一边念叨:表姐,姑姑,二姐

    听着她的念叨,我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把这些腐烂的脑袋分清的。

    我屏住呼吸,继续看着,待阿蓓把脑袋完全摆弄好后,做了一件让我更加震惊的事。她张开嘴,嘴里探出一条金色的小蛇,和族长的那两条一模一样。

    



第296章 证明

    jmnnnnn看到这话,我心里惊了一下,我可以确定昨晚周冰回来时。地上都还没有这张纸,它只有可能是在我俩都**后才被人塞进来的。

    至于纸条上的话,也像是在提醒什么。我不由得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周冰,现在寝室只有我们二人,很明显这话是给我们说的。这两天晚上寝室里都发生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而怪异的主体则是周冰,现在周冰又刚好在睡觉,这不禁让我觉得,纸条是专门给我一人看的。难道说,递纸条的人是暗示今晚还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让我保持清醒的状态看到整个经过?

    只是,会是谁把纸条塞进来的呢?我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一下。楼道上空无一人。很显然,这人是知道我们寝室发生的事情的。我想起昨晚周冰说他去找了个人,我就猜测是这人跟着他回来,然后塞进了纸条。

    在去实验室的路上,我把纸条看了几遍,正反两面就只有那么五个字。我把它叠好揣进包里,又想起昨晚的那个噩梦来。当时我被那张血脸吓得魂都没了,对他面部的特征反而没什么印象,直到走到实验室楼下。我都没想起那张脸的具体样子。

    即便是白天,回想起梦里的情形,我也没来由地觉得浑身一阵发冷,以致于进了实验大楼,发现电梯里灯坏了时,我宁愿爬楼梯到六楼去,也不愿乘电梯。

    那天因为要等一个实验结果,我在实验室一直呆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好在这个实验是我和班上同学陈丰共同的课题。他也陪我一起守到了十一点,要不然,独自呆在空荡的实验大楼,我还真有点心虚。

    回到寝室,我打开灯,没有看到周冰的身影。我想起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周冰说不定都睡了。我望向他的床,果然发现他的被子是拱起来的。出于礼貌,我赶紧关掉大灯,然后走到自己书桌边,扭开了台灯。

    白天忙着实验的事,脑子也没功夫瞎想,现在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中。我的记忆细胞都被唤醒了。我想起了那张纸条,再次看向了周冰那边,他还是向里侧睡着。根据前两晚的情况来看,要到凌晨两三点周冰才会有动静,既然我要偷看,就不能弄出声响,中途也不能上厕所,想着,我就先去厕所方便了。

    出来的时候,我临时起意,想看看西服还在不在。我走到衣柜边,打开了它。台灯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衣柜里黑黑的,加上西服本身也是黑色,光用眼睛还真不好分辨。我往前走了一步,同时伸出手去抓起几件衣服的袖子,想把它们拉出来看。

    恰在这个时候,昨天晚上梦里那种身后有人的感觉又来了。与梦里不一样的是,这次衣柜里全是黑的,我并没有看到像梦里那般的影子晃动,这种感觉也不好描述,可以说是一种直觉吧。

    我没敢再动,暗地里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了下食指,一股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我这并不是又一个梦。这个时候,我脖子上感受到了一股气体的流动,像是有人站在我后面,对着我脖子轻轻地吹气,关键是这气它不是温热的,而是凉的…;…;

    这凉气吹得我不寒而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这样僵持了十来秒钟,我还是决定转身确认一下,一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二来有了昨晚那个梦,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理上准备充分。

    打定主意,我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就转过了身,背后却是空的,并没有像噩梦中一样站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看来是我的直觉出错了,我不禁松了口气。这时厕所里突然传出的冲水声却吓了我一跳,我诧异地看了过去,就看到穿白衬衣系红领带的周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女妖围亡。

    “刚才你是不是站在我后面?”事情到这个地步,我对周冰已经没那么客气了。

    周冰其实比我大一级,因为他沉迷游戏,挂科太多,去年没有顺利毕业,学校就让他留级到了我们班上。结果他仍然不分昼夜地玩游戏,几乎不去上课,也不喜欢与我们交流,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是患了孤僻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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