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贵荣妻-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真哭……”朱月暖顿时愕然,无奈的看着悦茶。
“既觉得她委屈,为何还要劝她?”凤离见状,锁了眉,站在不远处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悦茶一愣,立即抬手抹了抹眼泪,咬着下唇发狠,“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朱月暖惊诧的看着她问。
“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们先回去,有消息一定及时通知你。”说着,立即转身拉着凤离迅速窜入林中。
“喂……”朱月暖还来不及问,便看到两人消失在不远处,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喟然长叹。R1152
244半夜访客
深夜,幽静的林中偶尔间远远的传出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声,天空明月高悬,银晖却透不过重重叶层。
朱月暖坐在屋中,面前的油灯只照得一隅昏黄。
屋中很是简陋,除了一张简易的小木桌子,连张床都没有,只在木屋角落铺了厚厚的被褥。
门边摆着不少的箭矢和藤条以及各种长短不一的竹子。
此时,朱月暖面前铺着一张宣纸,上面画了一半的图,都是住进这儿后,实地考察得来的地势。
“扑愣愣~~”突然,外面似乎传来飞鸟扑腾的声音。
朱月暖笔尖一顿,目光倏的抬起看向窗外。
外面,却是静悄悄的没了动静。
想了想,朱月暖放下笔,将宣纸折起塞到了被褥下,吹灭了油灯,抓起一把竹弓和一个箭壶闪身出去,隐在了一边的树萌间。
却只见,一道黑影很快的接近,停在了三丈远的地方,四下打量着。
林中太黑,也只能隐约看到人影,却瞧不清来的是谁。
朱月暖眯了眯眼,悄然的将手中的箭搭在了弦上。
来人却反而停留在那一处左瞧右看起来,似乎是寻找着什么东西,却又像是在观察什么,愣是不往里面踩一步。
朱月暖搭起的箭又往下压了压,对准那人的方向。
好半晌,那人才迈开了腿,踩着歪歪斜斜的路线,小心翼翼的往她所在的树屋靠近。
朱月暖抿起了唇,手中的弦拉得更圆。
“朱护卫,那陀前来拜会,可否出来一见?”岂料。那人到了树屋下,也不再进,反而仰头冲着树屋拱手,提声说道。
朱月暖顿时一愣,放下了手中的箭。
“朱护卫,那陀有事相商,可否出来一见?”那陀再一次说道。
“深更半夜。找我何事?”朱月暖想了想。从树上轻飘飘的飘落,冷着脸看着那陀。
那陀闻声,调整了方向。打量朱月暖一番,浅笑道:“我才知朱护卫休夫隐居在此,特来拜会。”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有什么事不能白天来?”朱月暖淡淡的应道,倒是将手中的箭收了起来。
“最近龙鳞山中出现不少人。白天来,怕是不便。”那陀笑着说道,“更何况,朱护卫也是性情中人。难道还会计较这些吗?”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不必这样弯来绕去的。”朱月暖目光微闪,纵身上了树屋。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陀,淡淡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那陀低笑,却不如朱月暖那般纵身而上,而是双手搭上树干,三两下就爬了上来。
朱月暖瞧了瞧他,紧抿着唇径自推门进去。
那陀脸上浮现笑容,紧跟而入。
“现在可以说事了吗?”朱月暖盘腿坐在小木桌前,重新点亮了小油灯,抬手给那陀倒了一杯温水,也不抬头,平静的问。
那陀正打量着这屋子,眉头微锁,听到她的问话,才收回目光,坐到了朱月暖的对面,昏黄的灯光中,他的神情明明灭灭瞧不清楚,一双眸却晶亮晶亮的,盯着朱月暖。
朱月暖将茶端了过去,抬眸平静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脾气可不怎么好。”
那陀听到这话,勾起了唇角:“领教过。”
“嗯,找我何事?”朱月暖连客套话都懒得多费口舌,再一次直接问道。
“合作。”那陀温声说道。
“你找错人了,我如今已不管砦门的事。”朱月暖也不喝茶,双手自然的放在膝上,直视着那陀说道。
“你不管砦门的事,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那陀却笑道,“你不管的只是楚大人吧?却放不下砦门的百姓,所以你才会在这儿,外面布了机关,独自隐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如果说没有目的,可说不过去。”
“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朱月暖淡淡的接话,“我住在这儿,是因为我不知道回去以后如何面对我的父母。”
“明人不说暗话,朱护卫,我们都不是糊涂人,又何必说这些呢?”那陀摇了摇头,端起茶饮了一大口,说道,“砦门的事,我自会和楚大人联系,我来寻你,却是为了私事。”
“什么?”朱月暖听他提到楚宜桐,目光微闪,避而不问。
“你还记得之前楚大人派了阿尔几个去寻狼吗?”那陀说到这儿,脸色一正。
“自然记得。”朱月暖却是一怔,“他们怎么了?”
“他们还未回来。”那陀说道,“我担心他们可能遇上了麻烦事,而且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只怕现在也只有你能解决了。”
“你想让我去找他们?”朱月暖缓了语气。
“是,我不能让他们出事,而你,又正需要那儿的狼群。”那陀坦然的点头,挑明了说道,“我希望你能替我走一趟,砦门的安危,我会替你盯着。”
“仅仅如此吗?”朱月暖眯了眯眼睛,疑惑的看着那陀。
“不瞒你说,我已和楚大人达成了共识,等时机一到,我带人伪攻砦门,逼退高祈府的人,破坏知府三小姐的亲事,而他会安排我的那些兄弟们离开。”
“你的主意?”朱月暖挑眉看着那陀,不作评论。
“不是。”那陀缓缓摇头,目光带着隐约的笑意,“楚大人也不是我以为的迂腐书生,这样的主意,他居然都敢出,要知道,我可是虎佑人氏,此计划若有半分泄露,被有心人利用,他可能就要万劫不复了。”
“即如此,你为何还要告诉我?如此不重信,我如何与你合作?”朱月暖语气一冷,质疑道。
“正是因为我重视与楚大人的合作,我才会来这一趟。”那陀却笑道,“我若要害他,还会来告诉你?或者是,你因爱成恨,想要对他下手?”
朱月暖顿时哑然,微垂了眼眸,手指在膝上微微的曲起,沉吟片刻,才低低的问:“你希望我怎么配合?”
那陀看着她,顿时笑了,赞了一句:“我就知道朱护卫重情重义,决不会弃他不管的。”(未完待续)I580
245变脸
砦门县衙的早晨,忙碌中透着一抹清冷,每个人来来往往的脚步中,似乎都带了些小心翼翼的压抑。
楚宜桐静坐在自己的办事房里,面前的书案上压着成堆的宗卷。
钱万升和关早和两人一左一右立着,回禀着近日的琐事。
“大人,先吃点儿东西吧。”浔竹端着东西走了进来,站在一边打量楚宜桐一眼,轻声唤道。
“放下吧。”楚宜桐头也没头,原来俊雅的脸上添了几分沉稳和坚毅,语气淡淡,没了往日的温和,却也波澜不惊。
“大人还是先吃点儿吧,身子要紧。”钱万升转头瞧瞧浔竹手中的东西,忍不住开口也劝了一句。
“大人,你若是倒下了,岂不是让某些人如了意?更何况夫人的心意……”关早和也适时的提了一句。
楚宜桐手中的笔顿了顿,片刻,便搁了下来,抬头淡淡的说道:“拿过来吧。”
浔竹立即欢快的上前,将托盘上的东西摆到书案的一边。
钱万升和关早和互相看了一眼,笑着走到了另一边,研究起手上的案卷。
楚宜桐拂了拂宽宽的袖,伸手拿起了筷子。
“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去看看,何人击鼓。”
“是。”浔竹跑得飞快。
楚宜桐也跟着起身,正了正头上的乌纱,拂了拂衣襟,冲着两位师爷示意了一下,往外走去。
两位师爷紧随其后。
县衙门的鸣冤鼓前。朱广晟正怒气冲冲的举着大鼓槌奋力敲着鼓,身后是四个背着包袱带着刀的护院。
“何人击鼓?!”石淳从里面匆匆出来,上前询问。
“商人朱广晟。”朱广晟冷冷的回道,将鼓槌随意的往鼓前一扔,掸了掸衣襟负手而立。
“有何冤情?!”石淳又问。
“状告楚小儿无情无义!”朱广晟冷哼着,目光炯炯的瞪着石淳。
“可有讼状?”石淳有些奇怪的打量着朱广晟,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按着程序询问道。
“老夫这张脸。就是讼状!”朱广晟挺了挺脊背,宽袖一挥,一脸倨傲的指着衙门。冷声说道,“让你们县太爷出来!”
“这位老丈,您若有冤,与我分说一二。我自然会为您通报,可您……”石淳听到这儿。微微一愣,随即客气的笑道劝道,“我们大人忙,只怕……”
“他忙?”朱广晟扫了他一眼。不屑的笑了一声,“那老夫就在这儿等着,等他不忙的时候再见。”
“老丈。您莫要这样,大人若忙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呢,要不,我代老丈传话?看您是要鸣冤呢还是……”石淳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传话?”朱广晟疑惑的打量着石淳,想了想,冷哼道,“可以,你去找你们县太爷,就问问他,我家女儿现在人在何处?是死是活?!”
“……您……您是朱护卫的父亲?”石淳惊愕的看着朱广晟,脱口问道,说罢,忙客客气气的行礼,“原来是老太爷,失礼了。”
“不敢当。”朱广晟不理他,“老夫一介商户而已。”
“老太爷说笑了,请随我二堂休息,我这就去回禀大人。”石淳笑着邀请。
“不必,老夫就在这儿。”朱广晟干脆转身,一撩长衫下摆,坐在了衙前石阶上。
“这……”石淳为难的看看,抬头瞧了瞧那四个护院,略略一想,对着朱广晟的后背说道,“那就委屈老太爷稍候,我这就去请大人。”
说罢转身冲着门子小声的交待道:“好好招呼好县尊的老泰山,莫要怠慢了。”
门子连连点头。
石淳快步进了衙门。
门子上前搭话,朱广晟却理也不理,只板着脸坐着,倒是身后的四个护院动了动,两两分列将门子挡了回去。
大街上,乌老汉背着手提着酒葫芦缓步而来,腰间还系着一大捆的草绳子,身边还跟着许芝、尤翠和阿浓。
“小婿拜见岳父。”楚宜桐一身官袍,从容的从里面出来,绕到石阶下,冲着朱广晟深深一揖。
“哼!”朱广晟起身避开,冷冷的回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岳父来砦门怎的也不通知一声?小婿也好派人去迎。”楚宜桐也不在意,恭恭敬敬的行完礼,温和的问道。
“你少来这虚伪面孔,我问你,我女儿呢?她如今到底是死是活?!!!”朱广晟不理会他的问候,上前一步,瞪着他喝问道。
“暖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