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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夫贵荣妻-第122部分

小说: 夫贵荣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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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默默?”舒姚清忽的低低的问了一句。

    “你休书已写,他叫什么。也与你无关了。”朱月暖冷哼着,冲楚宜桐说道,“禹知,我们走。让他在这儿自生自灭!”

    “暖暖。”楚宜桐不赞同的冲着朱月暖摇了摇头,眼神安抚。

    “自己做错了事。还摆出这样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朱月暖却无视楚宜桐的目光,继续冷嘲热讽道,“你以为。你摆出这个样子,就能博得我们的同情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等我回去。我便把休书送给月馨,让她再择良人。至于默默,他打从出生,有爹没爹一个样,没了你,他还有外公外婆,还有姨母姨父,他一样会长大,一样会出息,可怜的,只有你舒家的人,只有你的老父老母,不会是别人!”

    舒姚清沉默着,蜷缩着的身子微微发颤。

    “禹知,走啦。”朱月暖上前拉起楚宜桐,冲他说道,“这种人,不值得我们同情。”

    “暖暖,他是你妹夫。”楚宜桐反手握住她,叹着气说道。

    “他已经不是了。”朱月暖扬了扬手中的休书,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他往门口拉,一边不屑的啐道,“他这是自己作的!活该!!”

    楚宜桐只是叹气,转头瞧着舒姚清的背,轻声说道:“舒兄,我们走了,好好珍重。”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今时,望窗外微雨,思吾妻……”突然,舒姚清低低的念了一句。

    朱月暖的眸瞬间凝住,扫向舒姚清。

    “舒兄如此情深,又何苦……”楚宜桐听到,不免感叹了一句。

    “休书都写了,还思什么思,堂堂男儿却如此悲春伤秋,哼,舒姚清,我鄙视你!”朱月暖却鄙夷的讽刺道,说罢,冲着外面高声喊,“许牢头,麻烦开一下门。”

    许牢头兴许离得并不远,很快就来了,放了他们出去。

    “许牢头,麻烦你把那些收一收,省得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还要赖我们谋害了他。”朱月暖指了指舒姚清身后那些一筷未动的菜。

    “好。”许牢头点了点头。

    “走啦。”朱月暖拉着还在观望的楚宜桐往外走。

    对面的石牢里,关着四个人,正冲着他们瞧,忽然,其中一个嗤笑道:“没想到,堂堂状元爷的夫人,竟然是如此泼妇!”

    “看什么看?没见过泼妇啊?”朱月暖立即还了一句。

    那人瞧了她一眼,转身坐到角落闭目养神去了,似乎并没有听到朱月暖这一句话似的。

    朱月暖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跟着楚宜桐出去。

    到了外面,她反倒沉默了下来,只低着头打量着手中的休书,不言不语。

    楚宜桐频频看向她,目露疑惑。

    许久,通道已过一半,朱月暖才抬头,一眼便看到了楚宜桐在看她,不由笑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泼妇啊?”相同的话,不同的语气,此时此刻却是完全的娇嗔打趣。

    “暖妻又怎会是泼妇。”楚宜桐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际,轻声说道,“我觉得,舒兄有苦衷,这一趟过来,我越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朱月暖听着,难得的没有去诽议舒姚清,而是沉默。

    楚宜桐没听到她的声音,不由惊讶的侧头,问:“你怎么了?”

    “禹知,你之前给我写的信,舒姚清可看过?”朱月暖抬头,轻声问道。

    “我寄家书时,有一两次是他与我同行。”楚宜桐点了点头。

    “还记得,那日我收到信,同时,公爹与小叔子从禹洋府归来,小叔子也给了我一封信。”朱月暖望着他,目光中闪现一丝深思,“同样的字,却是不一样的称呼,一封是暖妻如晤。一封却是月暖吾妻。”

    “便是那封藏有玄机的书信?”楚宜桐瞬间领悟,微侧了侧头瞄了身后的天牢一眼,“难道是……”

    “我之前并不曾把信的内容告诉你们。”朱月暖再一次挽住他的手,并肩前行,似轻叹般的说了一句,“他方才所念,便是其中之一。”

    “……”楚宜桐顿时静默。

    回到将军府后。两人立即去了朱安旭的书房。

    朱安旭上朝还没回来。

    两人闲坐。楚宜桐手捧起一卷兵法细读,朱月暖站在了沙盘前。

    朱安旭书房里的沙盘比起朱怜卿的图还要详尽,山川河流、小镇乡村一应俱全。除此,还有无数的小旗子。

    朱月暖围着沙盘转了起来。

    她看到,代表龙樾国的绿色小旗,沿着良贡府与虎佑相邻的边缘插得密密麻麻的。几不透风,北骥那边也是如此。一路阻隔了凤栖国和玄安国。

    而高祈府,却不是沿着边疆线,而只是顺着伏龙河一线排开,包括整个砦门县在内的“鹰嘴”却不见绿旗。倒是各种色的彩旗各处开花。

    朱月暖又瞧向邻国的方向。

    代表虎佑国是暗红的旗,一样挨着疆界密密麻麻的排开,与良贡府的绿旗成对峙之势。凤栖国用的是白色旗,玄安国用的是蓝色旗。只是不同于虎佑国的压境之势,这两国都是退离龙樾疆界一寸左右驻扎,明显的区别。

    再看砦门县的情况,就像染锦布坊的染院一样,五彩斑斓。

    龙威山曲曲绕绕,山上插着青色旗、玄色旗,数量似乎势均力敌山外绕着暗红旗,另外还夹杂着各种不同的稀疏的小旗子。

    另一边,龙鳞山隔绝了凤栖国,一样也是各种颜色的小旗,不过,与龙威山不同的是,这山上只有一片比较多的紫色旗……

    整个砦门县,被两山夹裹,倒似成了狭长的山谷般。

    朱月暖盯着那一块,久久出神。

    “你们回来了。”朱安旭下朝回来,看到他们在书房,也不意外,倒是看到朱月暖站在那沙盘前,多看了两眼。

    “舅公。”朱月暖转身。

    楚宜桐已将书放下,躬身行礼。

    “如何?”朱安旭问的是舒姚清的事。

    “我觉得,他有苦衷。”楚宜桐还是那一句话,随即把牢中的事情简略的叙述了一遍。

    朱月暖也跟着细说了那一封信。

    “如此说来,他很可能是报信之人?”朱安旭有些惊讶,接着又有些疑惑,“既如此,他完全可以选择早些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难以收拾的地步啊。”

    “或许,是有什么顾虑。”楚宜桐猜测着。

    “若真有,如今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圣上已下旨,流放北疆,三日后成行。”朱安旭叹了口气,“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暗中派人在路上保护他吧。”

    “舅公,我觉得不如不管他。”朱月暖却摇头,有自己的想法,“他都给月馨写了休书了,这样绝决的手段都用了来,估计,这顾虑还不是一般的深,要是我们冒冒然出手保护,触及了某些可能,他会不会更……活不成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朱安旭想了想,冲朱月暖说道,“去寻你表姑过来,我有事吩咐她去做。”

    “好。”朱月暖点头,转身出去。

    “禹知,你准备直接赴任还是先回揽桂镇?”这边,朱安旭对着楚宜桐问,一边示意着他到了沙盘前,看着砦门县。

    “先回揽桂镇,家中事,还需要安顿。”楚宜桐平静的应,一样看着沙盘上的砦门县。

    “这边的情况,我已与你细细说过,你真不带着暖丫头一起?毕竟,有她在,对你而言是个极大的助力。”朱安旭虚指着砦门县,问道。

    “舅公亦说过,此路凶险。”楚宜桐抬头,坦然迎视着朱安旭的目光,温和的说道,“我希望,她能一直如此恣意的活下去。”(未完待续)R466



150游子归

    83_83762七月底,天气微微转凉,还停留在京都的游子们也准备归期。

    楚宜桐收到了不少的邀请,众学子们一起出来,都愿意一起回去,恰逢京都诸事已了,楚宜桐也领了官印和任职文书,回家祭祖后还要赶在十月到任,行程已然十分紧。

    朱安旭等人只送到将军府门前,便由陆霈和陆霖两兄弟再送他们出京都,来时轻装上阵,归时却带了满满三车朱怜卿准备的礼物。

    京都南门外,约好同归的学子们都等在了那儿,除了他们,还有便装而来的乌为正和韩应君。

    乌为正与楚宜桐一边叙话,韩应君却到了朱月暖面前,笑嘻嘻的打量着她,有些遗憾的说道:“这就走?我还没找你好好的打一架呢。”

    “你是遗憾没被我狠揍过吗?”朱月暖不由乐了,挥了挥拳头,“现在来?”

    “呃,还是算了,这么多人,挨揍不太好看。”韩应君双手一挡,退后两步笑道,“再说了,你如今可是状元夫人,要懂得庄重,庄重,你懂吗?”

    “去。”朱月暖啐了他一口。

    “应君,你连我都打不过,更不是我表妹的对手。”陆霖在一边勾着韩应君的肩打趣道。

    “我早知道了。”韩应君吊儿郎当的,目光在朱月暖身上流转,冲陆霖大叹道,“你说,你怎么就这样衰呢?早些认识了你这表妹,说不定我就有机会了,哪像如今,初见时,她已是楚夫人。”

    “越说越没正形了。真想挨揍是不是?”朱月暖瞪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说的难道不是大实话?”韩应君盯着她的目光隐约有几分认真。

    “说这句话的之前,你得先确认你是君子否?”朱月暖接的顺溜。

    “哎哎哎,你俩还没完没了了。”陆霖重重的拍了一下韩应君的背,转身去寻了几个小坛的酒,打开。给朱月暖和韩应君一人递了一个。“一个不是君子,一个也算不上淑女,整那些酸溜溜的斯文作甚?还是喝酒来得痛快。”

    朱月暖接过。冲韩应君一指:“方才还是他说的,我可是状元夫人,要庄重,所以。要努力变成淑女。”

    一句话,顿时逗笑了两个人。

    “拭目以待。”陆霖举了举酒坛子。

    “任重道远啊。”韩应君却不客气的说道。

    三人相视而笑。互碰了一下酒坛子。

    “有朝一日,你若做不成淑女被你家状元爷嫌弃,可以来寻我。”韩应君半真半假的笑着。

    朱月暖闻言,白了他一眼。撇嘴:“永远没有这一天。”

    “暖暖。”楚宜桐在那边唤了一声。

    “嗳。”朱月暖把手中的酒坛子往陆霖那边一扔,快步过去。

    “相逢只恨晚,你呀。还是喝酒吧。”陆霖接住,手肘冲韩应君撞了撞。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韩应君没再说话,只是笑。

    “还未恭喜乌大人。”朱月暖到了那边,冲着乌为正福了福。

    “不必客气。”乌为正含笑摇头,“我正托禹知帮我打听事情呢,却听禹知说,你也是淳荆镇人氏。”

    “是。”朱月暖点头,静听着他的后文。

    “我有位叔父,离家数十年,昔年曾听闻他在淳荆镇已然成家落户,家父甚是挂念。”乌为正有些遗憾的说道,“家父只有这一位兄弟,当年一时置气导致叔父离家,三十几年前,叔父只回寄一封绝义信便断了音讯,家父亦不敢冒然去寻,这一耽搁便是数十年,如今家父年迈,思及往事,心中愧疚渐成了心病,每每念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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