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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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他身上有浓烈的血腥味,狗属于灵物,嗅觉灵敏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就知道屠夫是专杀牲口的所以害怕。
这灵魂也是一个道理,咱殡仪馆的人不用说,身上都有那种尸灰味,灵魂也害怕。
外面的人都说殡仪馆是阳间和阴间连接之地,也是离阴间最近的地方。如
果没事谁愿意去殡仪馆。
其实说白了活人惧怕死人,因为正常人总抱着一种,尸体不化灵魂与世长存。尸体一化魂飞魄散的思想。
其实呢灵魂是惧怕咱们的,你想啊!我们殡仪馆的工人就是吃这碗饭的,
当我们把尸体塞进上千度高温的锅炉焚烧!尸体的灵魂能不惧怕我们吗!
你啊!以后别碰见什么事紧张,只要咱不做亏良心的事,就不他们来找咱。
我知道凡事有有个过渡期,你虽然是殡仪馆长大的孩子,从小见的再多。
但是真正让你去摸尸体,抬尸体,你心里是不是怵得慌。见得多并不代表
不怕。看和摸是两码事!
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爸,那么怕你老丁吗?你们现在比起我们幸运的多了。
那个时候殡仪馆没几个人,我和你爸是同一天报到。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是我们六个人一起报到,在你姥爷秦馆长的办公室等着分配。
当时老丁甭着脸穿着一件老式军大衣。走进屋扫了一眼我们几个。那表情有些没相中的的意思。
当时满满一屋子人,那时候不象现在,整个殡仪馆就几间房子。
一间锅炉房,一间消毒室,一间冷冻室,一间会客室,馆长办公室和财务室共用一个房间。
那时候尸体随便往锅炉室旁边一堆,哪象现在那么正规。又是担架又是白布盖着,哪那多地道道。
六个人那四个人被你爷爷领走了。我和你爸跟卖不掉的甘蔗似的站在那,
你姥爷跟老丁商量了半天,老丁才勉强同意。
当时老丁那一组就他和老蔡两个人。
当时我和你爸哪干过死人的活,心里怵。
第一天上班老丁就派我俩个,去把那一大堆尸体一个一个的摆齐。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是啥滋味。
锅炉房门口的尸体一层叠一层最少叠有一米那么高,三十多具尸体。
我和你爸愣是傻站了一上午,一具也没敢碰。
老丁在锅炉房睡了一上午,见我们竟然一具尸体都没整理。
冲过了对着我们一个人身上踹了一脚吼:“你们两个是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就你姥爷老丁那张老脸,甭起来还真吓人。
我和你爸就解释心里害怕,希望他能给我们点时间适应。
老丁一句话没说,亲自把七八具尸体搬进锅炉房房。
我和你爸当时还有些得意,心想我们不干,你自己不是还得干吗!
但是到晚上的时候,我和你爸才知道,我们即将经历永生难忘的一夜!
那天晚上老丁,我,还有你爸我们三个在锅炉室。
老丁先把一具尸体推进锅炉给我们做示范,当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的两米多
长的铁棍,那铁棍有一头是带尖头弯钩的刀头,有些象农村里的镰刀半圆
型的钩子,膘着腿启动锅炉。
当时老式锅炉不象现在的锅炉全自动,那时候锅炉焚烧尸体,还要自己用撬棍给尸体翻身,怕烧不透。
你前几天见过烧那女尸吧!我估计我心里和你一样,不怕你笑我。
当时我见过后,那气味我操tmd,老子当时就吐了。
你爸比我还好些,他心里有事晚上没吃饭。
我当时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老丁瞪了我一眼就骂:
“日你娘,就这点本事,还准备干火化工,滚回家卖红薯去吧!
随后他拿着铁棍用带尖头的那一头,往尸体肚子上就那么一通,我的乖乖呦!那尸体肚子里面的内脏肠子,哗啦一声,内脏全部露了出来,血红血红的流了一大滩!
老丁握着棍跟犁地似的,在那尸体上扒呀扒呀!扒的整个尸体面目全非,我望着那尸体的头颅,那尸体眼珠象捏爆的鸡蛋,砰,,,的一声碎了,那两个空洞眼眶直直瞪着我。
我望着焚烧的尸体跟烧我自己似的,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翻滚。
我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作揖,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那火烧噼里啪啦地。你爸当时也没忍住吐了一地。
等把那尸体烧成灰尸体,老丁把冷却的骨头扫了出来,装进一个带号码的盒子。
然后他出了锅炉室,谁知道他一出房间,便把我们反锁在里面。
说什么,我们把他中午搬进去的那七八具尸体,全部焚烧,烧完在再放我们出去!
那一夜你都不知道我和你爸咋过的。
从那以后我几乎半个月没怎么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还大病了一场。病好了就慢慢适应了!
望着王飞翔那痛苦的表情,我无法理解当时丁大爷为什么会那么样对他们。
那一刻我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我想当时王飞翔和我父亲一定恨死了丁大爷。
如果时光逆流丁大爷那样整我的话,我敢说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就算不在殡仪馆上班,那不受那份活罪。
也许这就是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和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之间的区别。
拖车刚到殡仪馆门口,蔡大爷的电话打过来的了。
王飞翔嚷:“呵呵!刚到,你咋还没睡!你个老小子哈哈!我知道!哎,,,车刚才坏路上了,这不老秦拖着我们回来的!路上还顺利!你先拿钥匙把解剖室院子的铁门打开。
随后警车停车殡仪馆后区,深夜的殡仪馆雾气环绕,寒风袭来有些冷。
整个殡仪馆后区漆黑一片的,那凉飕飕的风滑过脑袋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
警车的上的司机从车上下来,走过来递给我们一人一只烟,王飞翔把烟给他点燃。
那警察有三十岁左右,高子不高身材较瘦,长脸额骨有些窄,双眼叠皮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精致,他手指细长夹着烟,吸了一口套近乎的说:
“大哥,你认识这殡仪馆的韩建国吗?
王飞翔扫了我一眼盯着那警察说:“当然认识了,你是建国亲戚?
那警察急忙改口说:“不是!我和他妹妹韩娟是同学!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警察是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解剖女尸
这个男人我知道他是谁,他是林威,我刚出狱回到家和我五姑一起去市里。
在电影院们门口就是这个男人和我五姑一起看电影,我突然想了起来。
正在这时蔡大爷披着军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从停尸大厅的小闸门出来,他蹑手蹑脚的下了斜坡向这边走。
我从车上跳了下来,对那警察说:
“你是林威吧!
那警察迷惑地望着我问:“你认识我你是?
我笑着说:“韩娟是我五姑,你还记不记的小时候那双旱冰鞋。
林威惊声说:“你是冰冰!
我说:“你想起来了,我是韩冰。
他仔细打量我感叹说:
“你那时候才十几岁吧!一晃现在你都工作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我笑着说问:“年前我五姑去海南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啊。
林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恩!我们一起去的!
我意调地说:“你和我五姑到什么程度了,能在海南呆二十天?
林威眼神有些躲闪,猛一提了一口烟,那烟雾顺着气流散去。
我感觉他一定有事瞒着我。
我说:“其实我五姑也蛮喜欢你的,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你对我五姑也有意思!等回头我让我妈帮你们牵牵线,商量商量你们的事!
林威低着头缓缓地说:“我们结婚了!
我眼睛直直望着林威,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什么!你们结婚了?
林威又提了一口烟表情复杂地说:
“本来我们商量这事和你爸说!但是娟说。你刚出狱花钱的地方多,如果
和你爸说了,你父母肯定要给她准备嫁妆。而且我还是二婚。我和娟就商
量不通知了,我们俩个人旅行结婚到海南去!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太自私,我有些看不起他说:
“我五姑一个女孩不懂事,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懂事吗!
说完我转身就走。
林威追上我说:“冰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回去和我五姑说,看不起我爸妈无所谓。今后她敢进我家门一步试试看。
正在这是田峰走了过来说:“冰冰聊什么呢!走帮忙抬尸体。
随后我和田峰走到殡车后门。
蔡大爷把大院们打开后,蹲在门口和王飞翔仿佛在说什么。
林威有些失落地走到门口时蔡大爷说:“怎么老秦没来?
林威说:“老秦在车上睡觉呢!我没叫他,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随后林威走进大院。那大院满地的落叶也许平时无人打理,有些破败之象。
他走到一扇防盗门口,掏出一串钥匙把防盗门打开,进屋把门按亮。
转身出来对蔡大爷说:“麻烦你们帮忙把尸体抬进来吧!
王飞翔转身对我和田峰说:“你们两个先会去休息吧!我和蔡大爷一会就回去。
田峰有些不想走说:“等一会咱们一块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尸体是怎么尸检的。
老蔡猥琐地笑了起来没说话。
随后王飞翔把殡车后门掀开。把凹口拧开。蓝色裹尸戴一头露了出来。
王飞翔一把将尸体拽了出来,我扶着尸体的脚,王飞翔和田峰抬着尸体的上肢,往大院进。
那尸体沉甸甸的,一路上鲜血顺着裹尸袋流了出来,那鲜血滴的整条路都是。
那房间不大,目测有四十平方米左右。
门口挂着一个深蓝色牌子,上面用白色字体写着。阳北市刑事技术现场勘查尸体解剖室。
一进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迎面扑来,整个房间贴满了白色长方形瓷砖。给人一种感觉就是,这房间干净整洁象四四方方小盒子。
房间的正中间,有一个长方形深色不锈钢解剖床,那床有两米长一米宽,凹口床的表面和内壁布满了小孔。
我们按林威的要求,将尸体头部朝内脚朝外放在解剖床上,
随后林威出了解剖室,大约过了几分钟。
他穿着一见白大褂戴着口罩,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他把金属箱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说:
“不好意思,请你们先出去吧!我们开始工作了。
我们见他下了逐客令,知趣地出了解剖室。
刚出大院一个年迈的中年男人从警车里下来,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
走过来和老蔡和王飞翔打招呼,从他们的简单客套里,我知道他就是老法医老秦。
随后秦法医走进院,我和田峰心有不甘地,往殡仪馆后区的停尸大厅走。
刚走几十米就听见老秦喊:“老蔡,飞翔,今天就和小林我们两个人,小李休假了!让你两个徒弟给我们打下手吧!
王飞翔盯着我,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