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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死刑白名单-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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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我和大嘴都有点不习惯。
    妲己看完女尸的喉部,又把女尸的双手拿起来看了看,之后放下,才去观察女尸肚子上的伤口和大腿上的海螺图案,她很仔细的看了那个海螺半天,甚至还用手指在铁床旁边的空处画了起来。
    我问妲己,“你有什么新发现?”
    妲己指着女尸的手腕说,“女尸手上的伤口很干脆,一刀就被砍断了手筋,表明凶器很锋利。”随后她顿了一下,指着女尸的喉部和肚子上的伤口继续说,“喉部和肚子上的伤口都是被凶器捅进去的,而这些伤口的创壁都有一些拉挫的痕迹。原本漠州法医的结论是凶手使用的是单刃锐器,而我要给凶器再加上一点,它不光是单刃锐器,其上端还带有锯齿,换句话说,它应该是一把户外用的单刃匕首。”
    妲己这话说的很专业,我一下就想到了一种单刃匕首,在一些户外爱好者的眼里,它很受欢迎。甚至用它在户外还能简单的锯一些树枝啥的。
    铁军此时回过神,还看着妲己点点头,让她继续说。
    妲己指着女尸的海螺图案比画道,“这个图案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也很可能是对我们警方的一种炫耀。”
    铁军冷笑着应了一声,说跟我看法一样,而且这海螺图案是破案的关键。
    大嘴原本只是听众,这时他也往女尸那里凑过去,还边凑还边说,“妲己,你往旁边让一下,我也来研究研究。”
    大嘴这憨货不光在那仔细观看那个海螺图案,甚至模拟性的把身子蹲下来,他并没有碰到女尸的身体,却让耳朵故意凑到女尸大根腿的海螺图案前。
    他盯着女尸隐蔽处,还“呜、呜”模仿性的吹起了海螺,一边吹一边念叨,“海螺吹啊吹,猩猩的海风飘啊飘……”
    我实在觉得大嘴丢人,甚至也想起之前的一幕,张峰说凶手卑鄙和流氓。我突然有点懂了,估计张队跟大嘴想到一块去了。
    我不想让大嘴一直这么模仿下去,一把将他拉起来,提醒说,“嘴哥啊,你这瞎整啥几把玩意呢?”
    大嘴反倒有理了,还反驳说,“圈儿,我这也是破案,甚至刚刚还模拟罪犯的心理感受呢!”
    我还想损大嘴几句,铁军挥了下手,支持的让大嘴说说,刚才有啥感受?
    大嘴说了挺多,不过没啥让我们动心和值得注意的地方。而且大嘴这番感受,我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凶手纯属是个变态的氓流子。
    铁军听完又问我有啥看法?
    我想了想,回答说,“这个海螺会不会隐藏了凶手的一些个人信息。我们可以先对林老板和她女友的社会关系上入手,看看他们认识的人中有没有卖海鲜的或者是其他与海有关的人员。”
    铁军接话说这也算是个方向。随后他不打算在这里多待,让我跟大嘴把尸体重新放回尸柜里。而且他又给我俩布置一个任务。
    按铁军的猜测,这凶手近期可能还会作案,我和大嘴近段时间内,白天不用上班,晚上就在滨河公园附近的五个停车场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说心里话,我看着妲己心里一阵不舍。但出了殡仪馆,铁军他们的车就直接回局里了。大嘴开车,带我一起去了他家。原本我们想歇一会儿,问题是他家好久没住人,脏到不行了。我们又忙活好半天卫生。
    到了晚上十点,我俩开着车,直奔滨河公园的停车场。滨河公园沿岸有五个大型的停车场。
    大嘴随便把车开到一个停车场里,我俩熬着等起来,我们的车旁偶尔有车辆停下来,不过那些车大部分是偶尔停一会就走了,还有极少数的是过夜车。
    一晃过了两天,我俩一无所获。这一晚,我们又熬到了后半夜。
    大嘴忍不住念叨,说圈儿,这么下去不是法子,那帮打野炮的鸳鸯是不是怕了,咋都不来了呢?
    我无奈的一耸肩,表示没啥好法子。
    大嘴又默默想了一会,突然来了灵感,对我说,“圈儿,要不咱们……,嘿嘿,看我的!”
    
    第三章 意外的线索
    
    大嘴说完就在驾驶位上不停的晃了起来,到后来,他还觉得不过瘾,开了音乐边听边晃。
    我本来特想损大嘴几句,心说晃悠个啥,把老子弄得直晕乎。但没想到他这招还挺有用。没多久我就听到“当、当”两声响,我一抬头,发现我的车窗外站着一个男人。
    外面黑不拉几的看不清楚,等那个男人一说话,我才听出来,是个年青人,岁数应该没多大,约莫有20来岁。我把车窗摇了下来,那个小伙子留了一个小光头,突然一伸手,拿了一把匕首,还低声喝道,“抢劫!快把钱交出来!”
    大嘴那边的车窗也响起了“当、当”声,那窗外同样也站了一个拿匕首的小伙子。小光头低头朝车里望了一眼,这小子看到大嘴和我忍不住乐了起来,还边乐边说。“卧槽!抢了这么多次。第一次见滨河公园有搞基的!”
    我和大嘴对望了一眼,我一时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现在想解释啥也晚了。小光头收起了笑容,低喝道,“快把钱掏出来。不然哥们等会直接用匕首爆你们的菊花!”
    我还没有说话,大嘴把枪掏了出来。他调转枪口,指着小光子说,“敢爆我?老子是警察!”
    大嘴话刚出口,小光头挺贼的,转身就跑,他还直接向滨河公园对面的大道跑去。他这一跑,大嘴身边的那小子也急忙收刀跟着,那小子直接跳过附近的灌木丛,蹿进了公园里。
    我跟大头赶紧下车,我对大头说,“分头追!”
    大头应了一声。他还跨过灌木丛,直接去追公园里那小子了。
    我抽出枪。也急忙朝小光头逃跑的方向追去。
    小光头这小子跑的挺溜,他知道被抓住的后果,所以虽然滨河大道上的车速都很快,但这小子玩命的在车辆中间穿插着跑,他这一玩命,附近的汽车都不停的踩刹车。等我跑到滨河大道时,那些汽车已经重新恢复了速度。我只能一边挥手一边找机会过马路。
    就耽搁了这一小会,等我跑过马路,小光头竟然不见了。
    我朝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在马路左边有一条深深的胡同,我估摸着小光头应该是躲到胡同里了。
    那个胡同口有盏昏暗的路灯,胡同也比较深,我想了一下,那小子只是手里拿了一把匕首,只要我控制好距离,应该没什么事。土岛讨划。
    我端着枪,放慢脚步朝里面走,胡同外面都很干净,没什么障碍物。我朝里面深入大概二十米的样子,在我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些杂物箱子,那箱子上放了一些建筑垃圾和杂物,估计是附近谁家装修房子整理出来的。
    我担心小光头藏在那些杂物后面,我就让身子往旁边的墙上靠了靠,之后我蹑手蹑脚的继续往前走。
    但突然间,我身后突然传来“咣”的一声巨响,我急忙一转身,手中的枪也对准了发出巨响的地方。那里的地上掉了一个花盆,一只野猫冲我“喵呜”了一声飞快的逃走了。
    我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我急忙一转身,一根粗大的木棍一下打在了我右手上,我右手一疼,手中的枪掉到了地上。我没想到小光头竟然弃刀用棍。而且手里的枪一掉,我心还慌了。
    我急忙左手抓住小光头手里的木棍,右手搂住小光头的脖子,脚下一发力,直接把小光头摔到了地上。
    小光头在摔倒的瞬间,他把木棍一扔,也用双手搂住我脖子,我俩直接一起滚到了地上。
    我担心这小子用匕首扎我,急忙双手拽着他的双手,不给他拔刀的机会,我的身子还顺势压在了小光头的身上。小光头也急了,他拼命的想从我手里抽出来,可是我使劲的攥着他的双手,就是不撒手。
    这小子拽了半天手没用、他改变了策略,把两条腿拼命的盘到我的身上,他想借用腿劲把我压到身子下面。我顺着他的腿劲拼命的左晃右晃,不让他的企图得逞。
    而且我俩在地上这样滚来拧去的,没一会,我俩就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了。
    我俩在地上滚了半天,谁也没找到机会先降服谁。这时候,胡同口传来了脚步声,我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心里一惊,坏了,这小子经常和他同伙在这附近抢劫,估摸着他同伙来了!
    小光头也兴奋了起来,他趁空大喊,“小四,我在这!快来帮忙!”
    “小四”快步的跑了过来,不过他边跑边喊,“圈儿?”
    我反应过来了,是大嘴!而且这一刻,能听到大嘴的声音真是太亲切了。我急忙应了一声,大嘴非常有效率,跑过来直接照着小光头脑门来了一拳,小光头本来就已经没啥力气了,大嘴这一拳,立马让小光头懵懵的。大嘴从身上摸出铐子直接给小光头铐了起来,他一边铐一边说,“抢劫?袭警?你小子得牢子喝好几年稀饭了!”
    我趁空从地上爬起来,还低头一看,浑身都脏兮兮的,我从旁边地上捡起了配枪,放回枪套。
    我一把将小光头从地上拽起来。我想再砸他几拳解解气,但后来一合计,算了。
    我俩一起把小光头带走,而且小光头被大嘴那一拳彻底打懵了,一路上都耷拉着脑袋迷迷糊糊的,路上我问大嘴,“你追那小子呢?”
    大嘴无奈的骂咧了一句,“那小子跑进公园就不见了,我担心你出事,所以跟了过来。”
    我俩把小光头铐到车上,直接回了警局。这时候都半夜了,警局没啥人。
    我俩先把小光头押到了审讯室里,大嘴解开了小光头的左手,他把小光头的右手铐在了审讯桌上。
    小光头这时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看着我和大嘴,换个套路,不停的嘟囔,“两位警官,你们真是抓错人了,我是第一次干这个……”
    我和大嘴能信他才怪,大嘴还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喝了句,“少他妈装蒜!刚才你抢我俩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抢了这么多次,第一次碰到搞基的!我可给你说清楚了,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兴许还能少判你几年,要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想吧!”
    我得跟大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又接话,拿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说,“政策你是懂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小光头看了我俩一眼,没有吭声。
    我俩都明白,小光头这样子一看就是老油条,他对我们这一套很熟悉,现在属于心理抵抗期,只有让他放下心理抵触情绪,才能吐口,甚至我还想,他既然是个“惯犯”,会不会能提供一些线索?
    我和大嘴也没再说话,给他思考的时间。
    小光头也不知道想啥呢,一直不吭声。我从身上摸出一包烟递给他,又跟大嘴使个眼色,我俩一起出了审讯室。
    大嘴对我这种宽厚的做法很不解,甚至出去后,他还嚷嚷说,“圈儿!那小子就是个贱骨头,等会你去上个厕所,我把监视器关了,再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我劝住大嘴,那意思,有点耐心,这事交给我吧。
    大嘴又嘟囔了一句。
    后半夜,我和大嘴要么在审讯室外面待着,要么去审讯室里跟小光头聊聊。
    我还是那套路,大嘴骂骂咧咧,我却显得很和善。等天快亮的时候,我自掏腰包买了三份早餐,其实就是汉堡和可乐这类的。
    这看似没啥,但小光头对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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