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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噬情曲-第129部分

小说: 噬情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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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把人绑起来。”侍郎大人大叫着,汗汗珠子一滴滴的往下落。

  立刻有人过来给那女人上了枷锁。但也只是把铁套在她脖上,接着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当问起她所犯何罪,那女子高昂着头坦承自己差点杀了太后时部侍郎再也站立不稳,一个**墩倒在地上,许久都爬不起来。口中只会大叫:“来人,快来人,快去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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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成了所有刺杀太后的经过,与太后所描述的无一刺杀案件暂时告一段落。白芷也从监牢里被放了出来。

  白芷出牢的这一日,文倾澜亲自摆驾到刑部大牢,充分展示了待她的与众不同。

  可是当看到被抬出来,已经没有一点人样的女人时的心立刻痛得搅了起来。

  白芷瞧见他,冲他露出一抹惨淡的笑,被子底下伸出的一双手,竟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了。这才短短几天啊,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让你们好好照顾人怎么给照顾成这样了?”文倾澜气急攻心,抓着典狱长的脖领子大叫起来。他好希望能看到活蹦乱跳的白芷是现在,她的状况让人忧心如焚。

  “皇上恕罪啊,小绝对好好照顾了,一日三餐都是最好的,住的也干净,还有专人伺候真的尽心了。”典狱长吓得十年未愈的结巴也给治好了,说话遛到极点。

  “照顾好了会这样”文倾一甩手,把典狱长扔在一边里清清楚楚的吐出一个字,“杀。”

  “冤枉啊皇上枉啊。”典狱长在被拖出去时,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他真的觉得好冤枉,那女人在进来之前已经是病歪歪的了,大夫都说医不好,关他何事啊。

  文倾澜抱起白芷,放到上,吩咐侍卫直奔皇家别院。在那里已经有等待他们的太医令张先机了。

  昨日先机就回燕云了,但还没进家门就被太后召进了宫里。在看过伤腿,确实没一丝治疗的希望后,太后的情绪极其激动,又哭又闹又摔东西,若不是文倾澜拦着,当时就把张先机给杀了。

  文倾澜不把他再留在皇宫,当晚就送到皇家别院,只等白芷出来了好给她看病。

  看见白芷被皇上抱进来,先机着实吓得不轻,他记得自己只是去了趟宋国没花多少时间啊,怎么刚回来,他的徒媳妇,就跟皇上搅合在一起了?

  “皇上,这,男女授受不亲啊。”张先机搓着手急道。他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提醒一句,两人这么亲亲热热的抱着,是不合礼教的。

  “少废话,赶紧滚过来看看人。”文倾澜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现在白芷病着,他干脆抬脚把这聒噪的家伙踢出去算了。

  “是。”张先机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虽嘴上没再说,但心里依然对皇上关切的样子很不以为然。

  他把白芷放平在床上,伸手搭上她的脉,脸登时凝重起来。白芷的心脉齐断,出气多,进气少,竟是没几日好活了。按道理来讲,如果她每月服药的话,当不至于这么快身体就垮了。

  “师叔,对不起,你配的药都弄丢了。”白芷轻声说着,递给他一个惨白的笑容。她原本圆圆的脸,深深陷了下去,变成了尖尖的瓜子型,看起来很有几分病容。

  “她怎么样了?”文倾澜走了过来,神色忧心而急切。

  “不太好。”张先机皱眉道。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不太好就是准备后事的意思。”张先机拍了拍手,话说得不咸不淡。即使白芷没有把药丸弄丢,她也活不到明年,死都是早晚的事。凭他的本事,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她的。

  文倾澜神色顿变,一张脸也惨白惨白的。就在去接白芷之前,他心里已酝酿了许久他们的未来,两人幸福的生活着,生一个孩子,以后扶他的儿子登上帝位。这些他都想过,还想过很多遍,美得晚上睡觉都能笑出来。但唯一没想到的,等待他的是她和他的忌日。

  “她为何会病的这样重?”

  “是陈年积毒,在她身体里已经隐藏了十年之久了,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难道皇上都不知道吗?”张先机奇声问道。

  是的,他居然不知道,白芷这该死的女人居然都没向他吐露过半句?文倾澜不由横了一眼床上的白芷,眼瞧着她垂下头去。

  白芷心中有些内疚,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刚开始跟他不熟,后来是怕他担心。若是她早一点想起自己与他命系一线,或许该多给他一点准备的时间吧。

  十年前的毒啊,老天爷有眼,让她多活这许多日,又给了他们再见的机会,他还有什么可求的?文倾澜吐了口气,轻声问道:“还有几日可活?”

  “多则七日,少则三日。”张先机叹息一声道。看皇上现在忧伤的样子,他很犹豫,这会儿该不该告诉他,白芷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一尸两命,果然是天下至极的悲剧。

  都道孩子是父母的至宝,但这个小孩却是催命的符咒,如果白芷不是身怀有孕的话,她还是有可能再多活一段时日的。但是,罢了,罢了,让这个秘密随着她的去世,一起埋进土里吧。反正她肯定是生不下宝宝了,或许不说出来,对两人都更好些吧。

  “看来,该准备后事了。”文倾澜喃喃自语道。到了这一刻,他的心反倒异常的平静。既然事已至此,他该要做的还有很多。身为大齐的皇帝,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传位,看来他有必要召吴王进宫了。

  “不用怕,有我陪着你。”文倾澜走到白芷面前,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极其镇定。

  “我知道。”白芷与他十指交握,感受到他的镇定,心绪也逐渐平稳下来。刚才那一刻,她好怕他会埋怨她没有照顾好自己。不过这会儿真的与他死在一处,对一直忍着剧痛过活的她来讲,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两人相对注视了许久,忽然同时笑了起来。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繁华过处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只是他们当真能看破生死,不留恋红尘吗?

  张先机轻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是多余的。或许他该想想怎么跟他徒弟金湘解释,他的老婆跟人家跑了,而且连小命也保不了多久了。

  不知道那小子听到这样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第一百九十章 生不同室,死要同穴

  …

  近几日,皇宫里突然出了两件奇事,满朝文武都在

  第一件是皇上突然发三道皇令急召吴王进京。按说钦命王爷一旦出京,至死都是不得再入的。谁也猜不到这突然而下的圣旨是为了什么?

  第二件是皇上开始命人打造棺材,金丝楠不的棺身漆了一遍又一遍。日常惯用的砚台,纸笔,黄金壶,……,都一一备妥,就连皇帝和皇后入时穿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这些事都是极不寻常的。

  为这两件奇事在燕云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少人都在暗自猜测着皇上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人说召吴王进京是因为太后受伤,心里脆弱。有人说准备寿材和寿衣,同时备两份,是因为皇上对已故的皇后情有独钟,准备殉情了。

  殉情?这么扯的法,令文倾澜极为不耻。

  但不管是哪种说法,不管有根据的,还是没根据的,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大齐要变天了。

  文倾澜这么:,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白芷心里却很清楚。

  生不能同**,死但愿同。这是他对她许下的诺言,死也要死在一个棺材里。

  这虽没有当面讲明,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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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芷住进皇别院地第二日。凌子墨就偷偷溜了进来。一见床上白芷。立刻如老鼠看见腥油般贴了过去。“姐姐。人家好想你。”

  “就会撒娇。”白芷伸手在他头上摸下。就像抚摸一只乖巧地小动物。她心中暗自叹息着。能在临死之前再看他一面。真好。

  “姐姐要死了吗?”凌子墨脸顺势贴在她手上。轻轻摩擦着。

  “是姐要死了。”白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只好点头承认了。

  凌子墨并未显出太多地难过。闭着眼睛静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冒出一句。“那我陪姐姐一起死好不好?”

  白芷被他的话给逗乐了,笑道:“死是那么好玩的吗?别说傻话了。”

  “我不管,你就是到了黄泉我也要追过去。”凌子墨握紧手指,一脸的认真。

  “我劝你最好不要一起去。”门忽然推开了,文倾澜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瞧见凌子墨,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怎么,怕我打扰你们两人亲亲我我吗?”凌子墨倏地站了来,眼紧盯着他,脸上挂满了冰霜。

  “你还没这份能耐。”文倾澜冷笑起来。

  两人相互怒视着,一时之间竟谁也不肯让谁。

  白芷忍不住抚了一下额头,是死啊不是什么好事,这也要争吗?

  凌子墨一脸坚毅,眼神中流露出不悔的认真,文倾澜望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手点指门外,“你跟朕出来吧事要跟你说。”

  凌子墨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可惧的?

  文倾澜出了房门,径直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庭院里种着一株红色木槿花,深秋季节花已经开败了。枝叶枯萎,秋风吹过花枯叶落满了一地。

  “这是白芷最喜欢的花,没想到它生命也已经走到尽头了。”文倾澜手扶着花树色呆呆地注视着枯枝上几片残存的黄叶。

  “花开是盛装,花死是凄凉开是败,来年春日,它还会重生,可惜白芷……。”凌子墨也有感而发,跟着叹息起来。

  他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却已表达的很明确。花还可以再生,但人呢?人一旦死了,就再也没有了。

  两人心中一阵唏嘘,注视着那花许久,文倾澜才开口道:“那你就别去轻易言死,大好的青春还可以做很多大事。”

  “你想独占姐姐吗?”凌子墨轻扬起唇。

  “不是独占,是我们的生命已牵扯到一起,没有任何转|U的余地了。如果你答应不死,朕倒可以送件东西给你。”

  “皇上要送的东西,这倒要好好听听。”凌子墨冷笑起来,双手抱肩,一脸的不屑。

  文倾澜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把他从头看到脚,足盯了许久,才徐徐地声音道:“朕把这大齐的江山送给你。”

  “你,你说什么?”凌子墨惊声道。他似吓得不轻,一张脸刷白刷白的。

  “这事朕也考虑了很久,吴王文倾语不适合登上帝位,剩下的一个就是你了,毕竟你也是皇家血脉,我的弟弟。”文倾澜抿唇笑了起来,笑容中却根本看不出几分真心。

  或许他一贯给人的感觉就这样,真话,假话,从来都让人分不清楚。但那’弟弟‘两字却咬得极其重。

  凌子墨鼻腔里哼出一声,“弟弟吗?原来皇上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啊,早就知道了,从那个人抱你回来后,没几天就什么都知道,不然又怎么可能容你活到现在。”

  这倒是实话,若不是因为是他弟弟,就跟他争女人这一点,他就早死了七八百回了。凌子墨冷眼打量了他一眼,说实话,就算他肯认弟弟,这个哥哥,他还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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