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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穿越之农妇难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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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风小四,一个没钱没权的小瘪三,哪可能一下子掏出几十两银子?
  
  周老虎?别人怕他,他宋家可不怕,宋周两家为田水的事打过的架数不胜数了,谁也奈何不了谁。“不知你们打算卖多少银子一亩?”
  
  “我爹说了,若卖给别人,十四两一亩,少一个仔儿都不行。卖给你们宋家嘛,十二两一亩便成。”
  
  一亩少了二两,四亩就少了八两。二两银子就够四口之家宽裕地过一年了,这买卖划算。
  
  二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看向他媳妇,罗云初朝他点点头。遂他拍板决定了,“成,李大哥,一会我给你付个订金,待过了年咱们再去量地,然后再把余额付清,怎么样?”
  
  李重文自然点头应允。趁宋铭承写订金条子的时候,罗云初好奇地问,“宋大哥,李大爷说你身子不爽利,我瞧着你挺好的,不像是……”
  
  见着问话的人是罗云初,他今天回来时听他爹说了事情的经过,对她颇有好感。见她问,当下苦笑,“宋二嫂子,你有所不知。我这病时好时坏,主要病在手脚,平时看着挺好,一到换季或者下雨的时候,疼得厉害。”
  
  罗云初听着他的话,心里很疑惑,这病怎么听着像风湿啊?既是风湿,他们咋还住在临水的地方呢,这样的话,病就更难好了。不过她也不敢确定他这病一定是风湿,当下也不便多说什么。
  
  “好了,李大哥,这二两银子当订金,你先拿着。”二郎从房间走了出来。
  
  然后双方又到了里正那请他作了证明,分别在契约条子上按了手印,各执一份,这交易算是成立了。
  
  里正见了宋二郎等,很高兴,上回黄连生用别人的几亩地和一座破房子换了那个烧炭的方子,据说赚了不少钱,自己还得了几两银子的分红。而且宋家也颇会做人,今天他就收到了二郎送来的几斤肥肉。如今听他们的来意是请他做证人,自然不推辞。
  
  罗云初闷闷地回到家,一想起里正一家子,她就郁闷。若不是他家,他们也不必卖了方子,或许这烧炭的秘密最终也会守不住,但黄连生拿他哥里正的大屁股来压他们宋家是事实。如今他们吃了亏,还得小意奉承着,怎么想怎么憋屈。唉,没奈何,现在斗他不过,忍着先吧。撕破脸对他们宋家百害而无一利。
  
  “李大哥,这几根骨头,你拿回去吧,多炖点汤给老人好,病好得快。”李大爷长得像她爷爷,她每回想到都颇为心酸。她也帮不上什么,只希望尽点心意,让老人少受点罪吧。
  
  李重文感激地接过,礼轻情义重,这骨头不值什么钱,重要的是宋二嫂子的一番心意。他有点明白,为什么他那固执老爹愿意自动降低价钱把地卖给宋家了。
  
  


63、满足 
 
  晚上睡觉时,罗云初清点了如今他们二房的财物,现银二百四十三两。等过了年,还得把李家的余额结清,那就还有不到二百两银子。不过田地那是多多地增加了。前头从黄连生那换得的三亩沙地,加上如今四亩水田。那他们家所有的田地加起来大概有十三亩左右,这十三亩已经把宋铭承的份都去掉了,全是他们自己的。
  
  他们一个小小的三四口之家就有这么多地,足够村子里的人羡慕的了。要知道,好些个八九口人的甚至十几口人的大家庭也才八九亩地。
  
  二郎觉得很满足,如今住着新房子,家里攒着一大笔银子,又置了几亩地,媳妇肚子里的娃儿再过几个月便出来了。这日子怎么想怎么美。
  
  “媳妇,你今天咋那么好心,把家里的剩饭剩菜给那个风小四送去啊?”二郎不解,留来喂羊喂鸡多好。
  
  “嘻嘻,我在那碗剩饭剩菜里放了巴豆。”哼,敢动手打人?拉不死他!
  
  “你放了多少?”
  
  “家里有的全放了。”便宜他了。
  
  二郎冷汗,家里的巴豆是他上回猪不拉屎的时候买的,足足有半斤,买回来后只用了一半,剩下的没有三两也有二两。这么一大把巴豆粉放下去,不拉到虚脱才怪呢。难怪她特意交待李大哥一家子都不要碰那碗饭菜呢。不过他如今也只能祝风小四两人好运了。
  
  “爹,外面那两个人好不要脸,竟然在树下就拉了起来。”李大妞一脸晦气地道。
  
  相反,李重文满脸笑意,这宋二嫂子忒淘气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整他们,难怪啊……
  
  “别理他们,等明天风二婶拿银子过来赔了咱们家再说。”今天他们算是在里正家备过案了,就算风二婶闹到里正那他们亦不惧。
  
  “嗯。”李大妞见她爹皱着眉头,知道他身体又开始痛了,“爹,又痛了?”
  
  “唉,是啊,这两天估计要下雨了。春雨贵如油,下了也好,也好哇……”
  
  过年对孩子来说就是吃吃喝喝顺便领压岁钱,对大人来说就是忙碌了。祭祖、拜年、走亲戚、迎神等等一连串下来,罗云初差点忙晕了。前头罗云初做的咸脆花生这会派上用场了,但逢有客人来,拿一个托盘,放上几把咸脆花生、几把瓜子、各式糕点,体面!不管谁见了都要说一声二郎家的是个会过日子的。
  
  过年罗云初给饭团做了套喜庆的新衣,如今白白胖胖的他一出来,必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个抱抱那个亲亲,人人都恨不得把他抱回家里养去。加上饭团嘴巴又甜,这段时间可得了不少亲戚的红包。
  
  记得某天晚上,饭团小包子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封出来,“娘,全给你!”然后仰着小脸向她邀功。
  
  “好乖,饭团,娘帮你攒起来,等你长大了就用这钱给你讨房媳妇。”罗云初笑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样子,大过年的也不忍捉弄他,遂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嗯,手感不错,
  
  “娘,又捏人家。”饭团撒娇地在她怀里拧着麻花,“饭团要娘,不要媳妇啦。”
  
  小孩子害羞了,罗云初乐呵呵的,明白这话当不得真,她呀,只希望到时他有了媳妇别忘了她这老娘便成。
  
  “才不会咧,除了娘,饭团别人都不要。”说的话不被相信,饭团气呼呼的扭过头去。
  
  罗云初一怔,原来她把刚才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呀。
  
  哟,小嘴都长得可以挂两斤猪肉了,“好啦好啦,娘相信我们饭团,别气了,再生气鼻子要长长哦。”
  
  “娘记错啦,说谎鼻子才会长长。”饭团一脸认真地纠正。
  
  “是是是,娘记错了。”不生气了就好。
  
  送往迎来,好容易过了初八,村子里的人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初九一早,牛毛般的春雨终于停了,李重文拖着不咋利索的腿脚来约二郎一道去量地,二郎扒了几口饭菜填了肚子,回屋里拿了把木制的尺子便出去了。
  
  没多久,二郎独自回来了。
  
  “李大哥呢?”罗云初问。
  
  “他腿脚不好,量好了田我就先送他回家了。一会我拿了银子过去,然后把田契拿回来就好。”
  
  “那田多大呀?”
  
  “四亩多几厘,那厘他们也不算了,让我们给四亩整的银子就好。”
  
  “其实我们又不催,他们也不必如此急切啊,下雨天李大哥身体不爽利,何不等天晴了再去量呢?而且这会春耕又还没到。”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赶,订金都付了,根本无需担心他们不买嘛。
  
  “唉,他们家也难,卖了这几亩水田,他们还指着这些银子看病,然后拿出一部分再置回几亩差点的地呢。”二郎叹了口气。
  
  也是,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啊。李家卖了水田得了四十八两,留下十几两看病,三十几两尽可以买四五亩差点的地了。只要好好耕作,每年也能产些粮食,不愁饿肚子。
  
  “一会我和你一道去吧。”也不知道李大爷的身体好点了没?
  
  “我自个儿一个人过去就得了,你在家里等消息吧,前些日子天天下雨,路滑不好走。”二郎看着她还没有显怀的肚子,否定了她的提议。
  
  “没事,我们打西边那条路去就成了。那里的路面比较干爽。”
  
  拗不过她,二郎只好带着她一道去了。
  
  这一路,二郎胆战心惊的,见她左一拐右一扭地跳过那些烂泥和水坑。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让她爬上自己的背,将她背了起来,慢慢往前走。
  
  罗云初乐呵呵的,拿脸蹭了蹭他的后背,低声和他唠叨些琐事,二郎专注地看着地面,时不时地回她一两句。走这条路的人不多,所以这一路上,罗云初他们都没有遇上什么人,要不,肯定被人拿来取笑打趣的。
  
  两人慢慢地便到了溪边李家,甫一进门,就受到全家热情的招待。李大爷总共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李重文,还有一个小儿子前两年外出做买卖,一直都没有音讯传回,李大爷只当他是凶多吉少了。李重文的妻子顾氏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膝下有两子一女。
  
  罗云初见了李大爷,虽然他是半躺在床上,但精神头尚好,人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想来李重文有听进她的建议,常买些骨头熬汤给老人喝。
  
  李大爷见了二郎夫妇两人,乐呵呵的让顾氏把家里的一些吃食拿出来招待他俩。
  
  顾氏拘紧地给两人倒了两碗茶,“这茶叶不是顶好,你们就将就吧。”
  
  “没事,不过李大嫂,你给我倒杯开水就成。”她现在双身子,不知道茶叶对胎儿是好是坏,可不敢乱喝东西。罗云初怕她多心,遂解释了一翻。
  
  顾氏笑笑,给她换了碗白开水。
  
  买地的事,罗云初不懂,全交给二郎了。罗云初慢慢地喝着,和她聊了起来。顾氏毕竟是生养过三胎的,很是有一些经验。和罗云初聊开了,整个人便没那么拘束了。
  
  闲聊的时候,罗云初不着痕迹地交屋子四处打量了一遍,皱了皱眉头,她发现这屋子真是到处潮湿,现在还没到回南天呢,真不敢想象到了那时候,这屋子会湿成什么样子?那样还能住人么?
  
  “李大嫂,李大哥那都是什么病呀?”这话甫一出口,她便知有点鲁莽了,交浅言深的……“这个,我……”
  
  顾氏打断她,“没事,我知道你是关心才问的。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他这病大夫说是什么风寒湿热之类的入侵身体,我也不大记得住。只知道常年都得吃药,其实吃那药也没见得有多大起色,不过若断了药一到天气转变时便要遭罪。”到了最后,她深深叹了口气。
  
  罗云初听着便知这病八九不离十是风湿了,她以前老家不少人得过,一到雨天连路都走不了。当时她家老人都没沾上这个病,她也不大关心这个。直到后来出来工作,认识了几个医生朋友,有时吃饭时他们会聊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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