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六夫临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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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炎见夕兰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只有互相关心的人才不愿对方为自己担心,所以晏阳天什么都没和林夕兰提起,现在岳炎说了出来,林夕兰焦急惊慌的让人心疼,原来相爱的两个人偏偏说了半天专情薄情的话,亏他还担心晏阳天所托非良人。
“你是说除非是正夫,否则天儿就要被逐出师门,废掉武功?”夕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话是从岳炎嘴里说出来的,不由得她质疑。
“是。”岳炎回答的倒干脆,目光缓缓移开夕兰,转而看向房檐上还在打斗的两个人,晏阳天的功夫着实很高,就连他都自叹不如,父亲也曾夸过‘能继承百业武学的只有天儿了。’晏阳天毁掉武功不单单是岳华的损失,更是父亲不愿看到的。
就“侧夫不行吗?”夕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紧紧盯着岳炎的侧脸看。
岳炎轻轻蹙动了一下眉头,须臾片刻,不答反问道:“天儿为什么不能做正夫?”
夕兰当即顿住了,是啊,岳炎已经不是她的岳岳了,不会再做她的夫,那么正夫的位置为什么不能给天儿?原来口口声声说放手的人,到现在还是会默认岳炎是她的正夫,不肯对任何人舍出正夫的之位。
堙“我还没想好。”若可以,她希望她能等到他想起她,回到她身边,可以她的**子是不允许自己向岳炎示弱,避开这个话题,夕兰忽的想起一件头痛的事,女皇的旨意是要她上任后迎娶正、侧两夫,也就是说岳炎和夏景颜一同下嫁才行,如今少了岳炎,这夏景颜是不是也不用娶了?
“怎么?夫郎太多,何人为正夫让你难以抉择了?”岳炎冷厉的扫了眼蓦地出现在晏阳天后面的白眉老头,怪不得官韦显出败意向后退,原来是要与那左护法夹击晏阳天。
岳炎随意的揶揄之词,倒把夕兰给问住了,她瘪了瘪嘴,冷哼一声,“与你何干?这是我的家事,岳公子如今也不必再操这份心。”
岳炎眼见那白眉老头置利爪就要袭击晏阳天后背,手中折扇一抖,将剩余的三枚扇骨尽数射出,没打算能打中那白眉老头,只是想警示晏阳天而已。
果然,晏阳天就势向后转,一躬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扫堂腿,迫使官韦与白眉老头向后退了一步,双方战局立刻发生变化,房檐上形成了一对二的战事,偷袭未成的白眉老头怒目圆睁的瞪了官韦一眼,手一摆,示意官韦出手。
岳炎凤目一闪,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嘴角,看来这里面有戏!扭过头看向夕兰,想了想,道:“岳某关心的是自己的东西,官牒还有那张图!”
女皇手里掐着岳炎、夏景颜的官牒,既然赐婚的旨意已经下了,这官牒就更不可能从内廷拿出来,说白了,夕兰欠人家的就是官牒,现在也已经知道那张图的秘密,那么那副不起眼的山水画自然也是要还回去的,不等她说,这男人已经开口要了,夕兰愤愤的暗道:‘难道就这么着急离开我?’
“岳公子放心,那幅画在我的书房里,回去一定完好奉还,至于官牒”她沉吟了一声,撇嘴道:“须等!”
夕兰越想越气闷,凭什么他说结婚就结婚,哦,现在他要离婚,却得她自己到民政办手续,凭什么呀?就凭他失忆?好,失忆是吧,失忆谁不会?而且现在是有求于她,怎么倒好像她是负债人,夕兰突然冒出一个坏坏的想法,‘拖’字决可是至理名言,须等!想要官牒就慢慢等吧!
岳炎斜睨了她一眼,这女子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光彩,有一点点兴奋,还带着一点点窃坏?不似以往的哀怨与伤怀,有那么一刹,俏皮的好比草原里的小鹿,让人看了心神一荡,这是他与犹美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觉,不觉得脸颊发烫,他忙掩饰的看向房顶,晏阳天正与官韦打的难解难分,那白眉老头伺机出招,也就是晏阳天武功底子扎实、内力深厚,换他上去恐撑不到现在。
夕兰见岳炎没再言语,她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了,也仰头看晏阳天一对二。
晏阳天步伐平稳有序,出手收招如行云流水、仿若天成,武术有板有眼的招数在他手上如无形般洒脱自如,即便是夕兰这个半明白也看的入了迷,只见官韦突然击向晏阳天面门,晏阳天向旁边闪身的功夫,官韦掌变拳,手指一勾倏的打出暗器,寒光濯濯的刺人眼目。
夕兰的心一下气提到了嗓子眼,瞠大了双目差点惊叫,却见晏阳天有条不紊一甩广袖,数枚银针眨眼间不见了踪影,官韦也是一愣,晏阳天不屑的冷笑一声,‘啪啪啪’紫袖的袖口哗的一甩,银针尽数反射回去,惊的官韦顾不及多想起身后跃,脚步错乱的勉强躲掉银针。
一时退下观战的白眉老头,阴沉着一张脸,侧身斜瞥了眼岳炎身边的林夕兰,习惯**的抬手捋了捋下颌上翘起的山羊须,步子悄然轻移,在正背对这夕兰的方向,抬手弹起手指,‘啪’一颗夜明珠猛地击向在半空中徘徊打圈的怪鸟,力道不轻也不重,既没伤到那鸟的筋脉,却又惹恼了那鸟,怪鸟‘嘎嘎’乱叫几声,瞄准夕兰发髻上的夜明珠如箭矢一般横冲过去,岳炎一见暗叫一声‘不好’,却是来不及发暗器,那鸟的爪子已经钳住夕兰的肩头。
夕兰只觉得飓风袭面,迷得睁不开眼睛,她几乎什么都没看清,肩头一阵刺痛,整个身体徒然腾空,岳炎眼见夕兰被怪鸟拽上天去,手里紧捏的折扇却说什么也打不出扇骨。
【201】丽南混战-3
正文 【201】丽南混战-3
他明明可以按动机关打出扇骨要了那怪鸟的命,可这么高腾空,他首先想到的是林夕兰跌落下来会摔伤,岳炎拇指按在机关上终究没能按下去,错失了杀掉怪鸟的良机。
晏阳天和官韦几乎同时看见怪鸟拽着夕兰飞远,晏阳天急声喊道:“二师叔,快追!”岳炎的轻功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若全力施展不见得追不上天上飞的那畜生。官韦看到这情景,脸色唰的一白,想都没想将手指按在舌根处,打出一记响哨,可惜这鸟并不是他驯养的那只成年雪雕,听见官韦的哨响只是在上空徘徊了一周,转瞬又向远处飞去。
官韦急的跺了跺脚,定下神来恨恨的看着左护法白英,沉声喝道:“为何伤我雪雕?雪雕受惊叼走林夕兰,若她有个意外,那图又要如何得?这次任务失败,白左护法你要负全责!”
一对二的打斗悄无声息的停止了,晏阳天一声惊呼提醒了岳炎,岳炎当下提气追了出去。
就白英一双阴翳的细眼瞄了瞄已经不见了踪影的雪雕和刚刚追出去的岳炎,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也能拿到那张图吗?只要林夕兰一死,岳炎必定要回去找那张图,咱们看住岳炎就行,又何必分神看着那女子?”
官韦满脸霜容,一双桃花眼阴寒的如同千年冰潭,就算是武艺在他之上的白英看了也不由的心生寒意,咽了口唾液,撑着一张老脸,扬声道:“官韦!难道你真与那女子有瓜葛?你就不怕尊主断了你的解药,要你肠穿肚烂?”
“白左护法说准了,我就是与那林夕兰有关系又怎样?这和尊主交代的任务有冲突吗?白英,你给我听着,林夕兰无事罢了,若有意外,我要你的命!”官韦说完‘啪’的手一扬,数道寒光射向白英,白英不屑的张开十指,猛的一握,他练的是外加硬功,有金刚不坏之身,何惧他这些牛毛般的暗器?银针落在她手里只眨眼的功夫就见白英大吼一声,“官青小儿,竟敢暗算本护法,解药拿来!”
堙官韦阴沉的冷笑道:“要我肠穿肚烂,我定要你陪葬!”说完撩下摆预跳下房去,回头瞥见凝神望着天际的晏阳天,压着嗓子低声道:“朝廷的暗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晏阳天一怔,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官韦,官韦已然跃身落地,仰头对他别有深意的挑了挑眉梢,无视白英的怒吼,提气顺着岳炎追赶的方向而去。晏阳天这才真回过神来,侧着身子扫了两眼白英,本想趁机要了这老贼的命,却见他双掌乌黑,嘴唇呈青紫色,看来就算他不出手,贼人的命也不长了,晏阳天留下力气返身回客栈,刚才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客栈的人,他一进后门,人人自危的关窗闭户,不想招惹江湖上的事端。
岳熙与魏枫同去为明晚参加酒会可能发生的意外做部署,回来的路上正遇见岳炎靠窗坐在酒楼里等他,眼见他来招呼他上楼,在谷中两人的感情最好,一见面自有说不完的话,岳炎随口说着狂帝、岳华的近况及下一步准备实施的内容,说到那张图,岳炎直言不讳的告诉岳熙他已经想起近些年发生的一切,甚至在汉水郡藏于王县令家寻藏宝图的事,只是到最后,却独独记不清与林夕兰在一起的往事。
岳熙着急,一点点的说给他听,像电影回放,只要他知道的,不落下一个步骤据实相告,引导着,“你还记不记得图是怎么落尽王倩府上?”
“你是说汉水郡县令?”岳熙点了点头,岳炎嗤笑一声,道:“这图是母亲大人亲手绘制,落款有字鉴—岳晚晴,‘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这两句便是破解藏宝图的奥妙所在,母亲仙逝,女皇陛下感念其待嫁之恩,又是姐妹情深,微服来谷中作客,无意中看到了这幅山水画,思念如斯,便向父亲求走了这幅看似不起眼,却画着富有天下的宝藏图。”
岳炎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接着道:“要说纷纭变幻诡异还属皇宫大内,谁想到六年前的一场大火将陛下的藏书阁烧了个精光,这幅图被一名贪财的小太监盗出送进当铺,自此流落民间,若不是被王顾安相中买去,还不知道又会到了谁的手里,王顾安嫁给本族表妹王倩,这幅图又成了陪嫁落进王府,幸得世人皆不知这是一幅富可敌国的藏宝图,我在王倩的府上一探一年之久,终于被我发现藏在了王顾安的书房暗格里,暗格里所置名画足有上百卷,要不是一心要的就是这图,我这么顺下来两卷也足够百姓过上两三辈子了!”
岳熙欣慰的点头微笑,“恭喜二师兄这么快就恢复了记忆,二师兄,除了这些事,你真就不记得林夕兰了吗?”
岳炎紧紧蹙起眉头,目光穿过岳熙琥白色的双眸,定定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有关林夕兰的事?难道只因为我?”
岳熙忙不迭的想否认,转念一想又点头如捣蒜,道:“你若能想起林夕兰,那是再好不过,你可知道晏阳天已经写信禀明岳华要做夕兰的夫郎,这样一来,天儿一身好功夫可就没了,对了,不是说大师姐会来丽南处理事务吗?怎么你来了?”
岳炎早有现成的理由,慢条斯理的应道:“图是我送出去的,当然要由我要回来,我一天没离开白业谷,就要为师傅分忧,所以此次准我来处理丽南事务。”
“你是说,你想起那张图是你送给林夕兰的?”岳熙高兴的有些忘形,差点跳起来拍巴掌,却听岳炎不冷不热道:“坐下,听我说,我只是想起在白业谷结交了一位林玉明公子,现在才知道,当日与我攀交的正是林夕兰,林玉明是其胞弟,不过,我只记得林公子送了我一方染绘的手帕,她好像说喜欢各种口味的蛋糕,嗯,就这些,其余的我就再也想不起什么了,熙,你再为我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