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六夫临门-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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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赵海学在海口的身份是什么?”夕兰坐直了身子,受魏枫的影响,突然也有了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魏枫道:“大人见过,就是那个霁月楼的赵龟公。”
“什么?是他?”夕兰稀奇的扬声,又不解道:“他他不是个阉人吗?怎么成了暗羽?”
魏枫呵呵一笑,嘴角的梨涡缓解了刚刚甚为凝重的气氛,道:“大人有所不知,外书局的暗羽有六成是阉人,皆是内廷司局的皇俾,每年挑选一些激灵稳重的送外书局集训,每隔三年下放一批到全国各地收集各种情报,政工军商无一不涉及,要的就是外衙不能办的事,其余四成暗羽则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择优选入,待政绩标榜,外书局自会酌情赐品纳官,暗羽做到这一步也就算功德圆满了。”
夕兰听的有趣,跟着笑道:“那我算什么?有官级没下放,做的还是暗羽的事,呵呵!”
魏枫不以为然的为夕兰分析道:“不然,大人破丽雪寨的功绩不单单是获赐封官,最重要的是陛下看到了大人的机智才谋,外书局隶属于内廷司监,也就是直接由陛下调配,大人调入羽翎员可见陛下的信任,这次任务虽然凶险却也极为重要,陛下同意将景王爷下嫁,七品官员为皇室儿媳自然不足以服众,而这次博雅人的事只要大人达成,政绩必然轰动朝野,那么这门皇亲才真的作数,大人加官进爵不在话下矣。”
夕兰微微翘起嘴角,弯着眉眼,戏谑的“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淡笑不语。
魏枫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拱手道:“属下逾礼妄断,还望大人恕罪。”
夕兰‘噗嗤’一笑,起身拉过魏枫的手,灿若桃花抿着嘴角道:“初见只觉魏把总英武干练,相处下来才发现,魏守备文韬武略乃大才也!”
魏枫心中惊诧不已,转而一想,凭林夕兰的才智除非她不想涉及,若她留心,又岂会那么容易蒙骗过关?垂着的脸上露出一苦笑,抬头拱手歉然道:“林大人,属下奉命保护大人安全,此番丽南一行,魏枫只是您的暗卫,守备一职且等功成时再论不迟。”
夕兰轻轻睨了他一眼,这一眼似嗔似怨,幽幽道:“若我没记错,守备乃正五品官员,这一路得罪之处还望魏大人海涵。”
魏枫蓦地心凉如冰,她这样客套见外,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同时更觉愧疚,丽雪寨被破之后,他明贬暗提,进入内廷禁卫军,与抽刀的黑禁卫不同,他是明禁卫,官职外放汉水郡西郊城守备,正五品的官职,官级还在林夕兰之上,还未走马上任就被夏景颜临时调为暗卫保护林夕兰,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今天倒让她误会了,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解释,在知晓他身份后,想她定也知晓自己与柳凤儿定亲的事了。
【191】想杀人
林夕兰并没有刻意调查魏枫的身份,只因那次柳凤儿来,魏枫去容彩阁取了成衣饰品吩咐人装进柳凤儿的车里,柳凤儿在门外低声说了一句‘这里有你送我的东西吗?’,当时两人都是背对她站着,所以没看见她,虽然魏枫只是摇了摇头,匆匆离开,可也正因这点夕兰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随后嘱咐晏阳天暗中调查,结果查到魏枫是柳凤儿未过门的侧夫。
夕兰没说他和柳凤儿的事,对于她来说,根本没资格说人家的私事,之前自己因为心中有愧向魏枫提亲,魏枫以香炉里燃有春药为由拒绝了她,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表现的不够有诚意,原来自己挖了堂姐的墙角,说来实在够让人气闷,今天把话挑明,也是自己没忍住。
魏枫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能让夕兰消气,恰巧这时晏阳天推门而入,看了眼站在屋里的两个人,但见魏枫面有窘色,夕兰明朗的眼眸闪着揶揄的光芒,他当下看明白了,估计是夕兰气不过到底掀了底牌,他可没打算加入战局,完全忽略的笑着朝夕兰走去。
“兰子,我买了蟹黄夫郎饼,中午你要多吃点!”晏阳天一身景泰蓝的对襟长袍,袖子与中裤为白色,脚上穿一双雪白的短靴,腰间系锦白秀柳纹腰带,悬了一块心型玛瑙玉佩,轻快的脚步摇着心佩俊朗如同山间走来的仙童。
后夕兰斜睨了眼魏枫,扭头看向晏阳天,翻了个白眼道:“什么兰子兰子的,没听过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又难听又不吉利。”
晏阳天长眉轻挑,嘻嘻一笑,偎着夕兰嗤道:“兰子有什么不好?竹篮打水又有什么不好?我看就挺好,空空如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篮子知道载不了水,水也知道靠不上篮子,结果蛮好,蛮好!”
夕兰听完这段绕口令气的牙根痒痒,所谓人不在个高,有胆才是勇者,年纪不论大小,有谋才能称雄,别看晏阳天年纪小,明谋暗谋,明争暗斗绝不再夏景颜之下,夕兰已经开始头痛以后的生活了,总想呵斥几句,可一见他那张挚纯的笑脸又总是不忍心,怪不得人家都说小的吃香,原来就是因为小才不舍得管教。
楦魏枫听完脸更红了,这不明摆着说夕兰是竹篮他是水吗?难道那晚的缠绵被晏阳天知道了?还是暗喻夕兰向他提亲被婉拒的事?
夕兰懒得和他没完没了的理论竹篮和水的事,转而道:“夫郎饼?你怎么好去买夫郎饼?这对你影响多不好啊!”
晏阳天不以为然的干脆整个人贴在了夕兰身上,面有羞赫的轻轻说道:“我给妻主买夫郎饼很正常啊!”
魏枫这才意识到晏阳天的不正常,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他叫夕兰姐姐,还总是亲昵的腻在夕兰身边,言语轻柔,神情甜蜜,原来入了房成了人家的夫郎,想到这,不觉得心里一阵烦闷,好像预定好的路线突然出现了三岔口,说什么也绕不过去了,讪讪道:“大人有事,属下先行告退!”
夕兰不耐的摆了摆手,没见到魏枫脸上的迷茫和不悦,只专注的看着晏阳天,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连头一脸严肃的对晏阳天道:“说好了四年,你却如此张扬,若四年后你改变心意了,唉,人言可畏啊!”
晏阳天耸了耸肩,唿扇着灵动的大眼睛,不急不忙的应道:“四年之后我一定会嫁给你,还有,兰子,我有件事没来的及和你说。”
“什么事?”夕兰现在看晏阳天就觉得心里发毛,这小子的突发事件不断,让她应接不暇。
“哦,好事!就是临来丽南的时候,我已经将官牒交给太奶奶了。”晏阳天挽着夕兰坐下,为了给她安神,还特意给她倒了一杯茶。
夕兰没去接茶,反而更专注的听他说话,一听他说官牒交给了太奶奶,心噌的上了嗓子眼,打牙道:“然后呢?”
“我现在可是你的童养夫,兰子,这四年的月钱我就不要了,但你一定要对我最好,听到没?不然,我咬你!”晏阳天双眸燃着雀跃的篝火,好像要将她吸进眼里,揉进心里,裹进独属于他的世界里。
夕兰这时才体会到什么是后悔莫及,什么是肠子都悔青了,什么是花钱买不到后悔药,她为什么要将官牒交给柳父保管,她那个爹恨不得让她娶了朝日国所有的儿郎才好呢,何况太奶奶更是想重孙女想的在她房里放春药,将官牒留给他们,真是失策啊!
等等,什么是童养夫?“那个嗯,童养夫?”
“是啊,年龄不足弱冠之年而嫁人的儿郎到了妻家就是童养夫,童养夫和其它夫郎一样能得到月钱,我说这四年不要你给月钱了,兰子,你是不是特别感动!”晏阳天笑眯眯的戏谑道。
夕兰简直要气晕了,揉了揉额角,眯着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现在,特别特别想杀人!”
五日后,林晚秋突然派人送来喜帖,原来他已经为青莲赎身,要在府里办喜宴,邀请夕兰赴宴。
夕兰着青蓝斜肩长衫,腰佩如意葫芦扣,手执折扇,绾发缠碧带,带着同样俊美倜傥的晏阳天春风迎面的进了金通村林家府邸。别说,林晚秋虽为青莲做宴,看似不伦不类与众不同,却有不下上百桌的宾客捧场,可谓宾朋满座,欢颜笑语,场面热闹非凡。
夕兰见林晚秋也只是寒暄了几句,便由管家领进前厅等着开席。
酉时一刻,林晚秋牵着青莲的手,喜盈盈的来到众人面前,热情洋溢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在众人闹哄哄的挑笑声中宣布开宴,小奴小厮依次鱼贯而入,挨桌上酒布菜,林晚秋兴奋的与平日交好的公子哥们邀杯共饮,青莲全程陪在他身边。
晏阳天认真的为夕兰布菜,抬头看了眼,悄声道:“林公子过来了,兰子,你酒量浅,一会儿我帮你喝!”
【192】林晚秋喜宴
夕兰皱了皱鼻头,‘切’了一声也不否认,心里倒是高兴,这两天被这小子缠得除了费心想想私盐的事,其余时候确实很开心,起码根本没时间想别的。
林晚秋与青莲举杯走了过来,桌上的宾客们笑着等他说话。
林晚秋感激的瞥了眼夕兰,然后才高举酒杯道:“今日是青莲脱离苦海的日子,也是我与青莲好日子的开始,我以此杯满酒敬众位,谢谢哥几个能来捧场,我林晚秋不怕流言蜚语,哥几个不嫌,不怕受连累,我心里万分感激,先干为敬,哥几个请了!”
林晚秋仰头喝尽,青莲随之也饮尽,坐上有一公子,看样子平日里与林晚秋关系不错,调侃道:“林大哥这话说的实在,只是哥几个来捧场可不是单单捧林大哥的场,主要想多看几眼昔日的丽南名宠青莲,过了今晚,青莲可就不是凡夫俗子想见就能见的,是不是啊哥几个,这酒说什么也要青莲喝才是!”
后林晚秋笑的两眼弯成了月亮,将青莲往怀里揽了揽,对那几个闹席的公子道:“没说的,只是喝一杯也是喝,不如喝一坛畅快,怎么样?来人,上酒!”
旁边随侍的小厮连忙指挥小奴们上酒,林晚秋接过酒坛子,当着众人的面敲开泥封印,利落的收拾好坛口,转身递给青莲,双眸含着浓浓的宠溺。
青莲也不推辞,轻柔的接过酒坛子,对着众人浅浅一笑,真宛如碧潭中绽放的青莲,含羞带露的点了点头,细看下来,陪着林晚秋喝了好几杯酒的青莲肤如白脂,双颊只有羞红的两朵,再看林晚秋倒满面通红,好像喝了不少似的。
楦全场都在瞩目青莲,包括夕兰也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许公子哈哈笑了笑,道:“只听说青莲公子才情举世无双,没想到还是海量,今日可要开眼界了!”
青莲抿嘴笑着也不言语,举起酒坛子忽然仰脖灌酒,在夕兰脑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都是那些不拘小节,性子豪爽的东北汉子,没想到腼腆如花朵的青莲竟也有这等豪气的一面,只见他的喉结‘咕咚咕咚’的滑动着,没一会儿功夫,青莲放下酒坛子递还给林晚秋,自从袖口里褪出一块巾帕,细致的沾了沾唇角,将余在唇瓣上的酒渍拭干。
林晚秋哈哈一笑,将坛底朝着众人转了一周,全场静了几秒钟,夕兰第一个拍手叫好,“好!真乃海量!”她一叫好,众人好像才反应过来,顿时击掌叫好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青莲走到夕兰身旁,手里端着一个酒盏,竟然要单独敬夕兰一杯。
晏阳天连忙站起身来,举国酒杯对着青莲温笑道:“兄长不胜酒力,就由我来应青莲公子这杯,可好?”
青莲含笑的摇了摇头,轻轻柔柔的说道:“我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