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灵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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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教座落在北冥国以南最靠近南月国的一处深山悬崖顶上,地势险峻,风景却是独好,司徒灵儿来了几天,勤劳的绕教一周,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崖顶吹冷风,这绝对是作为一个少女青春期最骚包的表现。没事独自一人站在那显示她的特立独行。
司徒灵儿有点摸不透现在拓拔孤的古怪表现,若说他也沉迷于她的美色爱上她了吧,她还真感应不到。若说他不喜欢她吧,却又理解不了他最近越来越勤于表现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动机。
就像此刻,司徒灵儿只是吃完饭站崖顶接收下风的洗礼呼吸点新鲜空气感受下大自然的博大胸怀,拓拔孤就站在离她不远处一棵大树的背后偷偷的看着他,不站出来打招呼也没打算走开的样子。当起了司徒灵儿的跟屁虫,她走哪,离她不远的地方就会悄悄的跟着他的身影,拓拔孤不会天真的以为她看不到吧?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司徒灵儿可不喜欢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如果偷窥的人技术含量高点别让她发现也行,她不介意多一个仰望她的人,但拓拔孤这种明目张胆的明为偷窥实则让她感觉被监视的感觉就让司徒灵儿很不爽了。身子瞬移到树后还在含情脉脉望着她的拓拔孤面前忍不住歪着头问出了声。
“呀,你看到我了”,拓拔孤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讨得司徒灵儿的欢心,然后将来司徒灵儿杀他的时候能手下留情让他死的痛快点好看点的时候,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本来靠在树杆上的身子也差点打滑没一头栽倒地上去。
“废话,你以为顶棵大树你就能玩隐身了吗?”司徒灵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他的白痴回答相当不满意。
“咳咳,这凉,是不是该回去了”,拓拔孤打哈哈,并没打算正面回答司徒灵儿的问题。
“该不该回去和你跟着我有什么关系”?司徒灵儿除了对吃的用的睡觉和美男之类实质性的东西比较感兴趣,容易被诱拐外,对天气风向的变化可从未关心过更不可能放在过上。拓拔孤想转移话题,只能说他没有找对方向投其所好。
“天凉,怕你冻坏了,我叫你回去”,拓拔孤发现他从来都说不过司徒灵儿,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能不能算是答案,反正在他自己的理解里,逻辑性还是挺强也很有说服力的。
“难道是你今天没吃药,感觉太轻松了浑身不舒服”,司徒灵儿帮拓拔孤作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心软一下,想放过他他还不乐意了,这个问题很值得深思啊。
“没有没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没处理,先走一步了,你也别吹太久,山高,风大,凉”。
山高?风大?凉,司徒灵儿看他是寂寞、空虚、冷才对吧!
看着刚还站在树下一脸萎靡不振的人,此刻却精神抖擞跟被鬼追似的,转眼就消失在了眼前。司徒灵儿再次面崖思过忏悔,她貌似好像大概应该有可能是下手狠了点,瞧把娃给吓的,小胆儿也能跟兔子赛跑了。
但司徒灵儿忏悔得太早了,她以为她的魔爪已经深入到拓拔孤的心脏部位,只要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痛让他疼让他害怕,却不想前一刻还萎靡不振这一眨眼的工夫又生龙活虎了,还以为他在那儿想通了准备以后离她远点,结果却洽洽相反。
拓拔孤是更加勤奋地出现在司徒灵儿的周围,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发挥到了淋漓尽致。谁都知道要是一只不说话整张脸看上去酷酷的冷若冰霜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心机深沉的人突然之间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消夜跑到她面前来表演他的没事装酷冷若冰霜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心机深沉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于是乎司徒灵儿的忏悔就显得有点多余了,不!也不能完全说多余,只是她忏悔的信条应该改成她怎么就不下手更狠点呢。
司徒灵儿一直以为拓拔孤就是个二百五,但她显然是低估了对手,他绝对不只二百五这个数,怎么着也得是三百五百的。
除了司徒灵儿上茅房的时间在茅房门口见不到拓拔孤外,她连洗个澡他都想要站旁边递洗澡巾以示他的体贴。
而且完全以她的监护人自居,他利用非常卑鄙的手段干涉起司徒灵儿的人生自由,不许她干这不许她干那的。比如说她和拓拔孤那个宝贝手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时候,他就像背后幽灵似的突然冒出来将人打发走,让她只能继续面对他那张自从回到北冥国幽冥教后就变得异常冷若冰霜面无表情不苟言笑心机深沉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逮着一个无比风和日丽晴空万里的天气,司徒灵儿将她的魔爪伸到了拓拔孤面前道:“另一粒药呢”!她可没忘她的身上还留有拓拔孤给她的见面礼。
司徒灵儿以为到这个地方来可以享受下自由的天空,顺便参观下传说中以前只听过却没见过的教派风貌顺便再挖掘点秘密什么的满足下她的好奇心,结果在这呆了快一个月了,却连一点有趣的都没有找着,后面还多了个跟屁虫,连被人无耻的干涉上自由了,旧事便毫无预警的提上了拓拔孤的日程。
“药。。。。。。药在啊”,拓拔孤舌头都快打结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那快给我,作客也该作够了吧”!司徒灵儿挤了挤眉,虽然别的秘密她不知道,但自己对他来说就是桩生意的事可不怎么新鲜。
“晚。。。。。。晚。。。。。。晚上行吗?药引那个时候比较方便”,拓拔孤更结巴了,紧张的额头的汗直冒。
他很想告诉司徒灵儿真相,但拓拔孤怕说了,当场他就血溅三尺了。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第一次对自己的目标有了那么点非份之想,有了那么点私心。结果等真的下手了才发现他没那个能耐去有私心去有非份之想,多么悲催的事实啊。
拓拔孤看着眼前对着他即使挤眉弄眼怒目相视仍美的不像话的司徒灵儿,用思想理智好好的安抚了一下他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死就死吧!人家都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他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这么朵娇艳艳的花他不采难道还让给别人去采吗?拓拔孤这么一般自我安慰之后,心里也好受了点,觉得要真司徒灵儿让他死他也心甘了。
“晚上?你不会框我吧,什么药引要晚上才方便”?司徒灵儿看着站眼前那张本来酷酷的脸,在提到药的时候却变得跟颜料盘五线谱似的,一会皱眉一会抽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的。他这心里在想什么才能把他那张不张嘴就能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糟蹋成这样?
第136章多余的忏悔
正文 第137章天生尤物
第137章天生尤物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拓拔孤忍了半天盯着司徒灵儿轻声问道。
“什么”?司徒灵儿倒真好奇了,他还能有事求她?其实拓拔孤大可放心,司徒灵儿吃不吃药也都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拓拔孤那张脸长的虽然冷了点性子二百五了点,但谁让他还是长的挺合司徒灵儿意的呢!至少第一次看到时她还是狠狠的惊艳了一把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拓拔孤表面冷酷实则二百五的性子倒是给司徒灵儿增添了不少乐趣,至少每次整完他,她回到屋子里捂着被子都能笑好久,这个特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就冲这司徒灵儿拿了药也会宽容的处理他,反正该报的仇也报完,多的都补偿了。
“将来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帮我把幽冥教继续发扬光大,不要让它没了,教下的很多兄弟都是在教中长大的,对本教更是忠心耿耿,但若是出去了,仇家多不说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拓拔孤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司徒灵儿,见她只是傻愣愣的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还伸手拉过她的手塞进了司徒灵儿的手心里,再帮她握了握,这才不舍的松手。
“啊?”司徒灵儿当真傻眼了,她不就拿个解药吗?没那么严重吧!搞的解药就是他的命似的,这都开始交待遗言了。
“晚上我去找你”,拓拔孤感觉没有办法再站在这了,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果真是个二百五,有那么严重吗?不会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吧”!司徒灵儿看着扔下块令牌便头也不回就走掉的人感觉更加的莫名其妙。
晚上,吃完饭,在司徒灵儿都忘了解药这回事,洗漱完毕爬上床准备睡觉了,突然看到个熟悉的黑影站她床边不说话也不动的,还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这么晚不睡觉跑这来干嘛”?司徒灵儿刚躺下的身子只好又爬起来,对着一动不动的影子说道。
“你不是要解药吗?”拓拔孤没想到自己都快纠结死了,她却根本没放在心上,还一脸完全忘了这事的表情。
“哦,放着吧!我现在想睡觉了”。
“那怎么行,你现在就得吃啊!”拓拔孤一听这话,当下不乐意了,她是没把她的小命当回事还是连她的脸也无所谓,解药就在眼前了还能让他放下走人的,可问题就是药她吃了他还真不能走。这么想着,拓拔孤也忘了平时一惯的顺从了,自动自发的跑到桌边倒了杯水端过来,准备亲自看着她将药吃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颗解药吗?大不了就真唱红绿脸了,又死不了人,着急啥”?司徒灵儿没想到拓拔孤难得的强硬态度,最重要的是她也千年难得的一次真顺从了。就着他塞过来的药和递过来的水连手都没伸一下就真咽下肚了。
“现在可以了吧!我睡觉了,再见”,司徒灵儿吃完药便再次躺下盖上被子睡觉,反正二百五天天在身边盯着她,现在她都被盯习惯了,他爱干嘛干嘛去。
‘阴阳散’,其实跟‘合欢散’基本一个性质,只是多了那么点功能,用法不同而已,就像拓拔孤说的用了一粒一个月内不服另一粒就会变成丑八怪,两粒药分开用就不像‘合欢散’那样用了当时就会有效,‘阴阳散’却是要服用第二粒的时候才有效。
这药江湖上很罕见,数量也屈指可数,见过的人几乎没有。拓拔孤很不巧的得到了,而且还真一直没舍得用。那天在林中见到司徒灵儿长的妩媚的脸和魔鬼的身材,想都没多想,就将药喂入了她的口中,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跟那个女人有过多纠缠,但他的手却更快了一步行动了。
后悔有过,纠结也有过,但如果现在叫拓拔孤收手那他会更后悔更纠结。
喂完药,拓拔孤并没有像司徒灵儿说的那样,真的就再见了,而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闭上眼睛睡觉的脸,他知道很快她的药效就要发作了,她的身边必须要有人,而且是男人。
她会恨他吗?以她报复人的手段她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吧?拓拔孤如是想着。
“好热”,司徒灵儿没想到还没睡着,就感觉全身发热,山上的夜晚凉爽又怎么会热呢,难道是吃了解药的原因?
“灵儿,来,再喝点水”,拓拔孤第一次叫司徒灵儿的名字,相处一个月来,从来只是说话,却不曾唤过她灵儿。为什么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感觉那么心酸!他忽然有点理解当初听到龙泽皓一口一个灵儿叫着的感受了,那是一种害怕吧!害怕失去的感觉。
可是他害怕失去什么呢?他都不曾得到过,拓拔孤自嘲的想着。
“我好热,这是什么药啊”?司徒灵儿感觉全身都火热,眼前看着拓拔孤也变得朦胧迷糊起来,忍不住掀开被子,扯着衣领使劲用手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