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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穿越三百年-第5部分

小说: 穿越三百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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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坐在石凳上,懒懒地趴在石桌上。月箫跟着坐下,他比落霞和秋水都更快地摸清了我的脾性。只见他一只手支住下颚,笑嘻嘻地看向我。可惜一张俊美的面皮硬是配上如此狡猾的笑容,真是暴殄天物!
  “月箫,你有梦想么?”随口问。
  “有。”简洁有力的回答。
  “说说看。”饶有兴趣地看向他,看到一双认真明亮的眼眸。亭内没有点灯,习武让我们视力听力比常人好些,我想他肯定看到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自我决定追随你那一刻起,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你也不怕被我坑蒙拐骗哦?那么相信我?”我挑眉。
  “你坚持递包子给我的时候,我便相信,你是个好人。事实上,你确实是个好人。我的眼光和运气确实很好。”月箫的声音很轻快。
  “月箫,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呢!你可要好好继承师父衣钵,以后才能保护我!”我笑着说,不希望月箫总是介意那段不开心的往事。虽然他从未提过自己的来历,一定是不堪回首的。我也不忍心问。终归有一天,心结解开,他便愿意说出来。
  “若涵,谢谢你!我会好好努力好好用功好好照顾你的,不会让坏人欺负你!”月箫的声音坚定如磐石。接着他的声音轻快起来:“说说你的梦想,要不我来猜猜看?”
  “那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我低头垂眼,不想让他看清我的表情。提到梦想,不由得有些脆弱。小学的时候喜欢看《包青天》,最喜欢里面的展昭,虽然是何家劲演的没有焦恩俊那个版本的帅,可是好喜欢他的性格。行侠仗义。说到自己的侠客梦,朋友都说我是中了“武侠毒”。不知那些朋友可否想念我?那个世界的我,已经不在了吧!
  “若涵,你一直不停地在学好多东西,学得也挺好,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可我觉得你其实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一件简单的事情,会让你高兴好久,让我觉得你想要的,其实很简单。”隔了好久,月箫低声回答
  一针见血的回答让我有些狼狈。我埋下头狠狠地说:“我学那么多东西是应该的。我是上三旗子女,日后要进攻选秀。额娘那么漂亮阿玛那么英俊,我长大了肯定青出于蓝胜于蓝,也会很好看,说不定倾国倾城。我要富贵荣华,要尊贵的地位,要……”
  话被打断,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向他。月箫蹲在我面前,拭去我脸上的泪,轻轻抱住我,温柔地说:“若涵,想哭就哭出来吧!你不想进宫选秀,不想要荣华富贵,不想要尊贵的地位,对不对?”
  是的,我需要发泄。自从知道自己要进宫选秀,我咬牙苦学,就怕丢阿玛和额娘的脸。我的情绪一直在累积,却未曾发泄过。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你确定自己是在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说这些么?”我的脸肯定白了。
  “不管你几岁,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你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梦想,知道自己要什么。你愿意告诉我么?”
  来到这个地方整整十个月,我的骨子里一直藏着不安。有时候从梦中醒来,搞不清楚自己是风若涵,还是兆佳。若涵。十个月了,我没有照过镜子,害怕看到陌生的脸庞,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谁。现在丰月箫正坚定的告诉不管你几岁,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你自己。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我。不安被安抚了,这一刻,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开始怀疑丰月箫同我一样是穿来的,决定试探他一下。
  “你知道周杰伦么的《青花瓷》么?”我把周杰伦说得飞快,是喜欢周杰伦歌的人都可以听清楚的语速。很明显吧?不会产生歧义吧?。
  “瓷器的一种么?我对瓷器没什么了解呢!”月箫做遗憾状。
  “你知道慈禧么?”我小心翼翼地再度确认?
  “瓷洗?洗瓷器的方法还是瓷器的一种啊?我真对瓷器没有研究。你要学鉴定瓷器么?”
  确定他不是穿来的。白了做无辜状的某人一样,我嘟哝道:“随便问问啦~~”
  “哦!”某人拉长声音,“那我们言归正传,来讨论下我们的梦想吧?”他把“我们的”三个字说得很慢,很重。
  “嗯,我还没有想好呢!”我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些睡吧?”
  现在才七岁,有的是时间好好想。我微笑着离开。好好睡一觉,醒来后有空的话可以照照镜子。
  我的梦想,是带着银票和自由去江南听哝语软调,躺在扁舟上,徜徉在荷花间,听采莲姑娘的采莲小调,在阳光下午睡。去云南的西双版纳,去海南的天涯海角,去山上看日出,去海边看日落。去塞外的草原策马奔腾,看不同的风景,体会不同的人情,找一个好山好水好风景的地方住下来。前提是参加选秀的我成功混到放出宫的那一天,最好是初选时就被筛下来。临睡前我脑海中闪过的最后念头。
  
                  战争
  正月初九是我的生日,收了一堆礼物。这个身体七岁了,算虚岁已经八岁了。
  阿玛送了一匹白色的小马,取名“小白”。等小白再长几个月就可以骑了,这段时间要和小白好好培养一样感情。额娘送了一支梅花玛瑙银簪和一副同款的梅花玛瑙银坠子,梅花是玛瑙的深红,配上银白,简洁大方又雅致。我欢喜得不得了,直叹额娘的眼光真是好啊!师父送了我一柄银剑,剑身纤细轻薄,手柄上镶了颗蓝宝石。秋水和落霞给我送了一套自己做的粉色旗装,一朵朵半开的荷花是她们一针一线亲手绣上去的,抚着细密匀称的针脚,不得不感叹,绣得真好。月箫送我的一副画,一个小姑娘在竹林里练剑,灵动的眼,活泼的神情,柔软的身姿,有几分潇洒的姿态。月箫画的是我,据大家评价,我练剑时就是那个样子。
  师父同样送了一柄银剑给月箫。不同的是我的剑是优雅的女用剑,月箫的是简单的长剑,与月同辉。用师父的话来说我的剑是给人打劫用的,月箫的剑是用来行走江湖的。师父怎么那么喜欢打击我呢?恐怕他已经把打击我当成一种乐趣了。
  我咬着月箫的耳朵悄悄问:“师父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啊?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呢!哪天我落魄了把师父送的剑和箫拿去当掉,应该可以当不少银子哦!”
  “没出息!”月箫同样咬着我的耳朵悄悄说:“师父号称妙手神医几十年了,医富贵人家自然是狮子大开口,穷人则分文不收而且送药材。要有缘人才能得到医治,否则再多的银子他老人家也不买账。”
  对哦,说书的也说师父秦不换先生是“侠医”呢。我点头称是。
  我欢天喜地地收了大家的礼物。大家一起吃吃喝喝,说些吉祥话,我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元宵节如期而至。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皇帝正式下诏亲征噶尔丹,阿玛随军护驾。阿玛二月就要出征去了。额娘开始替阿玛一件件收拾行李。师父开始帮阿玛准备常用药,月箫在一旁见习。
  至于我,还是照旧练习功课,师父已经放弃要我学医术继承衣钵的念头了,现在有月箫嘛!这个时候我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把书画一级棒并且是个练武天才的月箫捡回来。因为那么多的穴道穴位和经脉实在是搞得我头大,我没有的学医的天赋。而且自月箫来后,落霞秋水的读书写字功课已经改由月箫指点了。月箫的字写得潇洒飘逸,看得我羡慕得直流口水。当然我的字也得也大有进步,一手漂亮的楷体带了几分潇洒,我想这和自己一直联系武功是有关系的。
  出征的日子很快就到来。那一天碧空无云,风声阵阵,马蹄声声,明亮的阳光一射万里。无数百欢送,人潮涌动。
  额娘带着我挤在送行的队伍前,月箫用身体护着我们。顺着额娘的眼光看去,阿玛一身戎装,英姿勃发,□骏马威风,铮铮一个好儿郎。他向这个方向看过来,微微一笑,便收回目光。额娘和我都知道,阿玛看到我们了。我拼命忍住,才没有大叫出来。那个英气逼人的人是我阿玛!好想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我的骄傲。
  八旗子弟整装待发,铠甲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皇帝御驾亲征,何等的壮观,何等的气势,天皇贵胄的尊贵气势无形中蔓延开来。御驾走过的地方人群纷纷跪下。
  额娘回去的路上一直呢喃:“马尔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平安回来。”
  握住额娘的手,我轻轻地说:“阿玛一定会平安健康地回来,额娘,你不要担心。”
  
  这场战争将持续两年,大军会凯旋而归。数位皇子会因战功赫赫晋封。知道结果,却不知过程如此漫长难熬。阿妈出征后,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会陪额娘去庙里给阿玛祈福。为了多陪额娘,排解寂寞,我每天晨昏定省。
  三月的时候,师父带着月箫出去阅历,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会回来。
  我每天照常练习功课。每日天晨昏定省。
  中秋的时候我和额娘在桂树下埋下桂花酿,希望来年中秋阿玛可以平安回来,同饮桂花酿。
  这一年的除夕过得像平常的日子一样。没有过年的喜悦,我和额娘都在替阿玛祈祷。
  我每天照常练习功课。每日天晨昏定省。
  不知道是额娘需要我陪伴,还是自己需要额娘陪伴,总之我们互相依偎互相取暖。这一年的冬天,感觉特别长,特别的冷。陪着额娘的时候,我还是一枚开心果。其余的时候,我开始变得沉默。阿玛的出征,让我一夜之间长大了。
  端午节像平常的日子一样过。粽子不再美味。
  端午节后的某天,大军凯旋地消息传遍大江南北。我的心雀跃起来,额娘的心情好起来。额娘和我开心的数着阿玛回来的日子,笑意漾满都统府。
  大军凯旋的那一天,欢舞的人群挤在道路两旁,迎接胜利之师。人潮汹涌,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来接亲人的人太多了。额娘和我伸长脖子,等了好久,盼了好久,都没有看到阿玛的身影。我们略显失望地回府了。
  我的心里,隐隐闪着不安。这一天显得特别地长。
  傍晚时分,阿玛是被属下半搀扶着回府的。额娘惊痛地上前扶住他。
  “若颜,我回来了。”阿玛轻声说。额娘把脸埋进阿玛的胸膛。
  “阿玛,欢迎回家。”我冲上去轻轻抱住阿玛和额娘。
  “涵儿,你长高了许多呢!”阿玛轻抚我的头。
  我把头埋到阿玛身上,把眼泪鼻涕全部抹在阿玛的衣服上。阿玛双手环住我和额娘。崩了那么长时间的弦,终于缓缓松下来。
  额娘搀扶着阿玛回了梅苑。师父以要替阿玛复诊伤势为由屏退众人。额娘坚持不肯离开。阿玛只得留下她。
  我随众人退至外间门外。我无声地挥手让下人退下去。月箫在我身侧未动,我也没有赶他,只是凝神听房内的对话。
  阿玛左手臂中了毒箭,因中箭后未及时处理,虽不是很烈的毒药,毒素已经蔓延至心脉,无法彻底根除余毒。
  “御医说我活不过三个月,我向皇上提过请辞,已经恩准了。”阿玛的声音沉稳地想起。接着我听到额娘的哽咽声,仿佛拼命用手捂住嘴才没有放声大哭出来。
  “最多两年,我会替你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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