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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除黑先生(最恐怖灵异的职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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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众人听着她的撕心裂肺的号哭,恐惧之余,有人竟生出几分怜悯。

  “好痛啊——好痛啊——救救我——”朱花婆苍老而凄楚的声音哀求道。

  店老板的老婆于心不忍,让服务员打了桶水来。

  “去给她洗洗。”老板娘说道。

  几个服务员却没人敢过去。

  “哎呀,就算是鬼,叫得这么惨,也忍不下这个心哪。”老板娘说着自己提起水桶,摸黑朝着朱花婆号哭的方向走过去。

  这时从后面射来一束光,原来是店老板一手拿着件东西,一手打着手电筒从后面出来了。

  手电的光圈里,朱花婆全身冒着白烟,两只手被烧得只剩白森森的骨头,更象是一副鸡爪了,而最令人胆寒是她的脸,此时已被灼烧得不成人形,鼻子和嘴从面庞上滑落下来,悬在下巴下面,只有一丝血肉相连,耳朵和一只眼睛已被烧得焦糊的皮肤粘连在一起,只剩一只眼球还鼓胀在眼眶外,这副狰狞恐怖的面孔几乎让常夏晕厥。

  店老板见自己老婆居然向鬼婆子走去,吓得倒吸口凉气,还没喊出声来,地上的朱花婆突然一个翻身,用鸡爪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臂,向下猛地一抓,竟象剔骨一样,把老板娘整个手臂上的皮肤活生生全抓了下来,只剩一把血淋淋的骨架。

  老板娘惨叫着倒在地上,水桶也打翻在地。

  众人见了齐声惊呼,朱花婆却还不罢手,又举起爪子朝老板娘面上抓去。

  店老板见了大叫一声“无——伤——!”

  朱花婆听了这两字,爪子停在半空,那只独眼一转,朝店老板盯了过去,眼中投射出令人窒息的凶光。

  店老板见了转身就朝二楼上奔去,朱花婆弃了老板娘,狂追而去。

  众人都吓得不知所措,只有常秉德对常夏说了声“你别上来!”然后在地上捡了把椅子跟着追上楼去。

  店老板打着手电筒跑进书房,朱花婆一路追击紧跟在后。老板一个箭步跑到一个柜子前,关了手电扔在一旁,拉开一扇柜门,又大叫了一声“无伤!”

  然后就飞快闪在柜边。

  手电筒的电光一灭,屋里又陷入漆黑一片,朱花婆只循着店老板的声音猛扑过去,却一头撞进了柜子里。

  一旁的老板飞快关上柜门就用身体全力抵住,朱花婆就在柜子里疯狂地抓着。

  这时常秉德冲了进来,店老板感觉到后面有人,就大叫道“快过来,帮我抵住柜子!”

  常秉德快步冲上,用身体抵住了柜门。

  店老板又叫“用力抵住!”

  话音刚落,朱花婆一只爪子已抓破柜门伸了出来,常秉德的脑袋差点被她抓到,急忙将头偏到一边。

  老板腾出手来,迅速将起手中的物件向左右展开,那东西白光闪烁,原来是一幅绸绢卷轴画。

  他将画卷奋力横着绷在两扇柜门上,那画卷刚贴上柜子,就倏地闪出一片白光。

  店老板叫道“快离开柜子!”说罢拉着常秉德向后退去。

  常秉德见那画卷上画着一个大胡子道士在山岩下舞剑的图画,白光闪耀中,画上的线条如霓虹灯一样全亮成了红色,然后就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柜子里的朱花婆立刻也浑身着火,火苗发出幽蓝的微光,她在柜中痛苦的挣扎着,火焰却越烧越旺。

  画卷逐渐燃尽,又是砰的一声,柜门被震开,朱花婆浑身被火从里面扑了出来,却一个踉跄倒了下去,一只爪子却在倒下时死死抓住了常秉德的小脚,常秉德痛的惨叫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屋外冲进一人,手中提着一把发光的宝剑,大吼一声,一剑刺下,正中朱花婆的后背。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神符
第五十五章

  金树一剑刺中趴在地上的朱花婆后背,朱花婆扑腾了两下就没有动静了,抓住常秉德小腿的爪子才慢慢松开,常秉德连忙抬腿挣脱开去。

  店老板则冲到柜子前,拼命用手拍打已烧得只剩半只残角的绢画上的火苗,这时几个服务员手持棍棒探头探脑的进了屋,

  常秉德说道“快去提水来灭火!”

  店老板也转头叫道“把我老婆送到医院去!”然后就又只顾抢救残缺的画卷,常秉德见他爱此画胜过爱自己老婆,不禁有些暗暗吃惊。

  服务员们见鬼婆子已经死了,这才放心大胆的各施其职,有的帮着老板救火,有的下楼提水,有些则忙着把老板娘抬出送往医院。

  这时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汽车发动的轰鸣声,又隐隐夹杂着消防车尖嚣的警笛声。

  金树对常秉德说道“夏儿和欧先生他们在楼下,都没事。”

  常秉德点点头表示知道,望着趴在地上的朱花婆的尸体还心有余悸,后面两个服务员抬了一桶水泼在她身上,嗤的一声,腾起一团烟雾,她身上蓝色火苗才渐渐熄灭。

  有个逃出旅店的服务员听说鬼婆子被杀死了,从外面跑上楼来,对老板说道“院子里客人们全都开着车准备走了。”

  老板听了点点头,出了这么恐怖的事件,不赶快离开才怪了。

  “你们报火警了么?”金树问道。

  服务员说道“没有,我在外面听说是这鬼婆子住的老房子起了大火,有人报了火警,她房子背后的变压器也被烧着起火,整个村子全都停电了。”

  金树心想,原来是变压器着火了,难怪没有电。

  此时外面又传来敲锣打鼓的吵闹声,正在纳闷,有服务员跑上来说“村支书带了一大帮人在院子外把旅店封锁了,只准出不准进,还敲着锣打着鼓,穿着吓人的戏台子衣服跳来跳去的。”

  “他们要干什么?”店老板问道。

  “他们对围在外面看热闹的客人和村民解释说,不是鬼在闹事,而是旅游村在鬼节晚上搞气氛表演的节目,他们还把院子里死的几个悄悄抬走了,又一再叮嘱我们不准对任何人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荒谬!”店老板气愤地说道,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金树和常秉德对望一眼,也苦笑一声,跟着下楼了。

  服务员启动了备用发电机,楼下的电灯就亮了起来,常夏和欧天水都坐在客厅沙发上,常夏见常秉德从楼上下来,连忙跑上去抱住他,叫道“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好金树来得及时,不然我的一条脚可能就废了。”

  这时村支书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金树见后面几个人有个穿着黑道袍,梳着道士发髻,下巴下面挂着扫把样的黑髯,还有两个装成黑白无常,拖着长长的假舌头,样子十分滑稽可笑。

  村支书向店老板问道“陈老板,我听说朱花婆窜到你店里来了,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楼上,已经死了。”老板答道。

  村支书转头示意手下上楼去把朱花婆的尸体抬下来,然后一眼看到常秉德,吃了一惊,赶忙说道“哎呀,常总,你怎么在这里!”

  常秉德并不认识他,说道“我和家人朋友来这里游玩的,你怎么认识我?”

  村支书献媚地笑道“常总你是常盛集团的老总,经常上电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今天见到你本人,比电视上更有风采啊。”又叹了口气,说道“本来常总能来我们村参观考察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没想到被这疯婆子一阵瞎闹,惊搅了大家,我代表全村向常总,还有各位客人表示万分的歉意。”

  常夏叫道“朱花婆她不是疯婆子,她是鬼!”

  村支书一愣,又笑道“哪有什么鬼啊,朱花婆几十年来,在我们村里就是出了名的疯婆子,经常装神弄鬼吓唬人,还好几次点燃自己和邻居的房子,弄得村里鸡犬不宁,我也多次教导过她,让她不要再搞封建迷信,她就是不听,我也拿她没办法。今天晚上她又在自己房子里*,然后又发了疯似的冲出来,见人就抓,一直冲到陈老板的店里来。好在她现在已经死了,村子里这下总算可以消停了。”

  “她真的是鬼啊,我们用鸡血泼她,她就痛得在地上打滚,如果她是人的话,怎么会怕鸡血?”一旁的女服务员插嘴道。

  村支书见说话的人一身服务员打扮,就喝斥道“别再瞎说了,我们党员都是无神论者,这世界根本就没有鬼!”

  常夏嘀咕道“既然不相信鬼,为什么又搞鬼节活动,后面几个人还穿成跟鬼似的?”

  村支书又变脸笑道“鬼节是民间的传统文化,对于历史文化,我们还是要尊重的嘛。”然后就对老板说道“陈老板,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也不要传什么闹鬼的谣言了,不然传出去,对我们村的旅游事业将是致命的打击,也会直接影响到你旅店的生意。今天朱花婆闹出的事情,完全是我们村疏于管理造成的。所以,客人和旅店所有的损失和医疗费用,都由村里来承担。”见手下用担架抬着朱花婆的尸体下来了,就对常秉德说道“常总,今天实在抱歉,让你和家人朋友都受了惊,我代表村里,再次向您表示万分的歉意。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先失陪了。”说完就领着手下,抬着朱花婆的尸体出去了。

  这时欧蕾和夕颜两人走了进来。

  欧蕾说道“我们听说鬼被杀死了,才敢从房里出来,爸,常叔叔,还有Sammi,你们都没事吧?”

  欧天水说道“还好,只是有惊无险。”

  金树见欧蕾没有问自己的安危,刚有些失落,欧蕾却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呢?”

  金树顿时心头泛起一股暖流,笑道“我没事,你和夕颜都没有受伤吧?”

  欧蕾说道“没有,只是被吓着了,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鬼呢!”

  夕颜温情款款地对常秉德说道“德哥,好在大家都没事,不然我一定内疚死了,要不是我让大家来村里玩,也不会出这事了。”

  常秉德说道“和你没有关系,况且大家也都有惊无险,你不用自责了。”

  欧蕾说道“其他客人都*了,我们也走吧。”

  欧天水点头表示赞同。

  常秉德说道“鬼婆子都死了,不用怕了,现在大家都精疲力尽,这种状态连夜开车也不安全,就等到天亮我们再走吧。”

  常夏说道“现在回房间也没法再睡了,不如我们就待在这里,想睡觉的就在沙发上打会盹儿吧。老板,我们在这里歇会,你不介意吧?”

  老板说道“你们住我店里,出了这种事,我向你们说对不起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呢,沙发上如果睡得不舒服,楼上有客房,尽管用好了。”

  经过这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各人都心神俱疲了,几个美女也不客气,就到楼上的客房休息去了,欧天水则靠在沙发上打起盹来。

  只有常秉德和金树两人心情无法平静,各自拖了把椅子,在老板旁边坐了下来,常秉德见老板一直看着手中残缺的画卷,神情黯然,还不时用手在残画上轻轻抚摸,象是抚慰自己受伤的孩子。

  常秉德问道“老板,你刚才用它镇住了鬼婆子,你又这么爱惜它,难道这幅画有什么奇特之处么?”

  老板抬头望了一眼常秉德,欲言又止。

  金树也问道“刚才那两个小偷说到你家来是要偷一件东西,他们的目的是不是就是这幅画?”

  老板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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