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西门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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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神缓缓沉静,沉入丹田之中,便见一此刻的丹田之中早已非原先的那般模样,而是凝结成了一颗金色的圆形之物!在这金色圆形之物的则包围着一道道紫色气云般的光芒,不住得被金色圆形物体吞吐着…这便是金丹么?
西门庆有些好奇,心中自然也是颇为欣喜,切不说此刻自己阴差阳错之下,晋界所产生的景象让台下众人以为这便是天降祥瑞。最主要的却是因为晋入金丹之境,便是可以御剑飞行了!自古以来,人类对于向鸟儿一般飞行皆是向往之。就算是西门庆这般不喜修道,骨子里懒散之人对此也是颇为神往!
但此刻终究还不是修习御剑飞行法决的时候。西门庆将心神收拢了回来,然后脚掌重重地一踏。纵身一跃,却是数十丈的祭坛之上,翩然而下。此刻他的肉身因晋界的关系也是较之以往强横了不少,从这祭坛之上跃下却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绣袍挥舞间,西门庆已然稳温落地。此刻其身上的紫色光芒也渐渐的暗淡了去。
西门庆目光一扫,众官员皆不敢直视,纷纷避让出一条道路来。此刻西门庆面容之中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鼻眼面貌与往常并无甚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其面目之中却有股清冷迷蒙之态,乍一眼看去,仿佛是看清了,可细细回想,却又觉得甚是模糊!
西门庆轻步上前,脚步无声。山风拂过,道袍翩然,拂尘挥舞。少了几分俗世之气,却多了几分出尘之意!
西门庆立于宋徽宗座前,微一躬身,缓缓道:“陛下…小道不负重望!”
宋徽宗看了眼西门庆,似是觉得眼前之人与往昔颇为不多,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方才轻轻颔首,吐气道:“很好!国师不亏为天降之才,为我朝降下祥瑞!好!”说着,宋徽宗又转头看向在场文武百官,顿了顿,然后道:“众位卿家可还有异议?”
“臣等不敢…”众文武百官忙皆伏首跪地道。
宋徽宗笑了笑,然后伸出右手对身旁的太监挥了挥手。那太监会意,高呼道:“今西门国师为我朝降下祥瑞,特赐黄金万两,锦帛千匹,城外庄园一座!”
这赏赐却是刚刚宋徽宗在赵楷的一席话之下所定下的。西门庆自然也不会拒绝。当即,西门庆向宋徽宗行了一礼道:“多谢陛下赏赐!”
宋徽宗笑着摆了摆手,然后道:“今天本是喜庆之日,国师今晚不若再留一晚,好好庆贺一番,明日再回去如何?”
西门庆一怔,然后点了点头,这却是不好拒绝的,只是家中那几位怕是等得急了。嗯…还有沈芳芳与柳烟烟两人可别闹出什么事来才好…
如此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回了皇城之中,宫早已派人快马通知了御膳房。待众人到了宫中之时,晚宴也同时准备妥当。
众大臣纷纷落座,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而西门庆这个新晋的国师,自然是受到了文武百官的重点照顾。不过西门庆这般修道之人自然是来者不拒,莫说是千杯,便是万杯又有何妨?当然他其实是将酒精都偷偷用体内真息给逼了出去…
人说酒桌之上的话最不可信,三杯酒下肚,彼此间便亲若兄弟一般,兄弟长兄弟短的叫个不停。便如此刻的晚宴一般,一个个文官武官争着讨好西门庆。可第二天怕便将这兄弟给忘了干净,说不定还恨不得捅上一刀呢!这些道理西门庆自然是懂的,所以对于众官员的讨好皆是在心中冷笑待之…
待晚宴结束,却已是子时将至,西门庆摇摇晃晃的走在回宫的路上。倒不是他被醉的,而是被自己这一身难闻的酒气给熏的…
回到宫中,西门庆连灯都不点,一把将自己给摔在床上。然后习惯性的发上一会呆,双眸注视着清冷的窗外。过了好一会,方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轻轻叹息了一声。这般寂寞清冷宫殿却是他所不喜的,大是够大了,豪华也是够豪华了。但却总让人觉得这宫殿没有一丝的生气,便如黑夜之中张开血喷大口的凶兽,有种令人心寒的感觉。
西门庆在床上摸索着,似是想寻找着昨夜残留的温存。但所触及的却是不带丝毫温度的床铺,冰冷的。西门庆笑了笑,昨夜的温存终究还只是一夜情。只是一个寂寞空虚忧伤之人寻找另一个暂时的温暖港湾罢了!
西门庆晃了晃脑袋,不再想这些问题。从脑海之中翻出御剑法决,将之仔细研读、推敲了一翻。以如今西门庆的境界,修习这御剑飞行之术倒并不难。不多时,西门庆便将这御剑飞行的法门运行自如。
可飞剑呢?
修成这御剑法门,可没有飞剑,让西门庆心中跟猫抓试的难受,他对于飞行的向往由来已久。但这飞剑可并非寻常凡间长剑,是需要修道之人以特殊手法在剑身之上刻上铭文,祭炼方才可以的!
西门庆轻叹了一声,暗想也罢,今夜便就如此睡去罢。待明日出宫去找烟烟讨上一把便是…
可西门庆才一躺下,却是突然被一硬物给抵在腰上。西门庆一怔,伸手细细摸索了一遍,这才想起是那斩缘剑。这剑一直以来都被西门庆贴身悬于腰间,因为并无用处,却是将之给忘了去…
“斩缘…斩缘…”西门庆幕得眼前一亮。当初其老师可是说过这斩缘剑乃是其游历泰山之时,由一山间老道所赠。而且斩缘剑如此神奇,剑身拥有魄人利芒但偏偏却斩不开世间任何物品!想来可能便是修道界之物!
想及此处西门庆一阵兴奋,立马将斩缘从腰间取了出来。
“噌…”
西门庆缓缓拔出斩缘,刹那之间,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冰凉寒意!却是连心神都忍不住颤了一下。月光投射于光洁平滑的剑身之上,顷刻间便反射出一道清冷的盈盈波光,徐徐荡漾开来…
西门庆面带喜色,喃喃道:“今晚能不能飞便看你的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扶摇直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2 19:21:11 本章字数:3334
西门庆手持着斩缘剑,体内金丹缓缓流转,一道道紫色光芒在其体内按照特定的经脉法门运行着。宛若大江流淌般涌至西门庆手中的斩缘剑上!
“噌…”
斩缘剑锋轻颤,微微震鸣了一声,剑身之上寒光凛凛!
忽得…
斩缘剑身大亮,阴刻于其上的几个古朴篆体刹那之间绽放出耀目的清冷光芒。投射于房顶之上,“斩却世间三千缘”…
西门庆心中微微一怔,想不到随着自己真息的流露,这斩缘剑会发生这般变化。但随即心中又是一喜,这恰也说明了此剑的不凡!确是并非凡尘之物!
西门庆一手捏剑决,体内真息转动不停,而另一只手缓缓得松开斩缘剑柄。一脸紧张的注视着手中的斩缘剑!
却见那斩缘剑在西门庆松开手之后,依旧停留在半空之中。西门庆一喜,暗道,成了!随即,心神合一,手中剑决一动!
咝…
只见那斩缘剑便随着西门庆的指引之下身化银色流光,在房间之中快速的飞舞了起来!
见此情形,西门庆自然是大喜,然后手中剑决一顿,平移身前。那正在房间之中宛若游鱼般的斩缘剑刹那之间便停在了西门庆面前。
西门庆笑呵呵得看着斩缘剑,轻提了一口气,纵身一跃,便已脚踏剑身之上。微微晃荡了一下,然后将重心沉下,这才不至于摔落了下去。
西门庆长吐了一口气,然后手中剑决一起。“嗖”的一声,脚下斩缘剑飞快得从窗口掠了出去,直冲天际。
西门庆站在剑身之上,却是有些摇摇晃晃,差点掉了下去。毕竟是第一次飞行,而且斩缘剑的剑身又比如窄小,是以总有些不平衡。
当即西门庆放缓了速度,将心神缓缓沉下,这才渐渐的掌握了御剑。
西门庆松了口气,随即喜悦的笑了笑,飞行的喜悦却是来得如此之快。西门庆手中剑决再次一引,直冲向苍穹之中的银月!
“啊…哈哈…”
天际之中的西门庆忍不住放声大喊,大笑了起来。这种自由翱翔在天际之中的快感,若没有真正体验过却是无法体会的!
西门庆缓缓拔高,夜风呼啸而过,浑身黑发、绣袍尽皆被风吹得飞舞了起来!
飞得累了,西门庆便踏剑伫立在银月之下。而脚下的汴梁城在其眼中不过只有巴掌大小。依稀还可见点点星火点缀在其中。
此时西门庆的心中何等畅意。入目之中,千里景象尽收眼底。百万之人尽皆在脚下,宛若蝼蚁。而古人所言指点江山莫不是也便如此了吧?
夜已深,西门庆在飞行过一段时间之后,便又急速冲飞了下去。这种似从高空之中坠落的感觉却又不同,那响扯不停的风声,那仿佛在身体内流动的烈风,还有那不断在眼前放大的皇城,这却又是另外一番刺激之感。
西门庆停留在元符万宁宫前的半空中,畅意的长吐了一口气。幸而此处之中少有人居住,不然如此深夜之下,半空之中凭空立着个人,怕是会惊吓无数人。
西门庆的目光跳过元符万宁宫,落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宫殿之上。
那便是冷宫吧?…西门庆在心中喃喃道。只是冷宫之中早已熄了灯,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对于那与自己有着一夜欢好的秦贵妃,西门庆心中却也有种异样的感觉。那个醉酒的,落寞的,悲切的女人…
西门庆轻晃晃了脑袋,转过头不再想秦贵妃之事。其实,便是此刻冷宫之中的灯火还亮着,西门庆也会犹豫自己该不该去看她。又以什么身份、什么心情去呢?
突然…
耳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脆笛之声,笛声时隐时现,断断续续,若非仔细听,怕是听不真切。西门庆心中微微一怔,在如此深夜,敢鸣笛的怕也只有若清一人了吧?忙转过头去,却见极远处的宫殿屋檐之上,正坐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借着皎洁的月色,隐约可见那是道浅蓝色的倩影。
西门庆一笑,想那今夜如此漫长,自己又睡不着,不若去逗逗这有意思的小妞。
手中剑决一引,西门庆便身化流光,“嗖”得一声便窜了出去。待到近了,西门庆便放慢了速度,轻轻悬停于若清身后,细细的打量着…
皎洁的月光打量了若清柔美的脸庞,却是面带忧色,有一声没一声的吹着笛子。一双光洁如玉的小脚不停得在屋檐上轻荡着。
吹了没两个调子,若清却蹙了蹙眉头,似是有些焦燥,气恼得将嘴边碧笛放下。那双宛若漫画人物般的大眼睛紧紧得盯着不远处的一间房。嘟着小嘴,低声喃喃道:“那坏人这两天都跑哪去了?怎么都不出来了呢?”语气之中颇有些烦闷。
说着,若清又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前方不远处的房间。
立于若清身后的西门庆心中微微一怔。她这是在等我吗?
“喂…你说的坏人是我么?”西门庆笑着问道。
“啊…”若清却是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身子一颤,颇有些惊恐,却是头也不敢回,颤颤微微得问道:“你…你…是谁啊…你…可别…吃我…啊…”
西门庆被眼前若清这可爱模样给惹得有些苦笑不得。暗道,这小妞可真有意思。
“我可不是妖怪…不信你转过头来看看…”
“我…不看…”若清哭丧着道。过了片刻,似是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这才小心翼翼得缓缓转头。只见月光之下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身穿八卦太极锦衣道袍,满头黑发随意飘洒。不正是自己想见之人吗?
若清惊了一下,神情之中颇有些惊讶,忍不住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
只是若清话还未说完,却是一个不稳,手舞足蹈的从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