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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越异域之缘起不灭-第38部分

小说: 穿越异域之缘起不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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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退着撞到了墙上,惊恐地看着他,惟恐他又要把我捉进房里再来一遍,在他想靠近我之时,我大叫一声,撒开两腿,就不顾一切地朝走廊尽头奔去。

    我头也不回地冲逃出了那个驿站。外面一片郊野,一片漆黑,磅沱大雨,电闪雷鸣。

    我淋着大雨,赤裸着身体,拼出全力也要逃出那个魔掌。

    后面仿佛有人追来,我的心跳得越发厉害,从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声音,在大雨中发疯狂奔。

    *中,我不知应跑向哪里,也不知该跑往哪个方向,我只感觉四面一片漆黑,漆黑,漆黑,还是漆黑。

    我痛哭着,狂叫着,一个脚下打滑,摔倒在了泥泞地里。

    闪电从空中划过,白光乍现之时,我突然看到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已经追过来了,我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像一个泥人,连滚带爬的再次往前方奔去。

    我从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跑这 么 快‘炫’‘书’‘网’,两条腿在地面上飞快的奔着,一刻不停息也不觉得累。

    最后也不知跑向了哪里,猛听得身后一声巨大的狂吼,“林西文,你快给我站住。”

    我的身子猛抖两下,转过头,看到他正朝我的方向猛奔过来。我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全身上下都已湿透,尖叫痛哭着后退,声音在风雨中尤为凄厉。

    他一步步向我靠近,雨水从他的面庞上滑落,头发上也不断地滴着水,一道闪电从夜空划过,闪亮白光照亮了我和他。他浑身湿透,眼睛里竟没有了恶魔般的残忍和冷酷,只有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焦心和气恼。

    “过来,宝贝,到我的身边来……”他小心翼翼地向我靠近,眼神里竟出现了一丝哀求。

    “不,不要……”我惊恐地看着他,摇着头,抖缩着身体不断后退,看到他一步步靠近我,我嘶声力竭地大叫,“混蛋,你又想干什么……”

    “你的身后……危险……”他怒吼,“林西文,你别退了。”

    “不要,你不要过来,”我的身子不停地发抖,暴风雨的狂乱声中,我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你别过来……”

    他伸出长臂,上前两步,就要一把抓住我,我抬起长腿,准备一脚踢开他,身子不由得一晃,我想稳住身体,不禁向后一步,却一脚踩空,整个人一下子突然腾空,就要向下坠落。

    我惊声尖叫起来,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制止了我的下坠,把我的身子悬在了半空,他全力大声对我呼喊,“宝贝,千万别松手,你的下面是悬崖。”

    悬崖?我从疯狂中清醒了一半,怔了一会儿,又突然狂笑起来,好,好,是悬崖,也许,我只有跳下去,才是从此摆脱那个魔鬼的最好方法。

    “女人,你想都不要想。”他猛然把我抓得更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看出我的心思,对着我咬牙切齿。

    “你放手,放手……你为什么不肯放手?”我虚弱无力的道,我的软弱的手臂被他抓得紧紧的。他想努力拉我上来,我却死命与他对抗,死也不要他拉我上来。

    我的膝盖抵住崖上的石块,对抗着他力量。

    他发怒了,红色的眼瞳里怒火熊熊,怒吼着,“你是不是真想死,林西文。”

    我笑着,诡异地笑着,笑得就好像我是一个从来没有笑过的女人一样,怎么笑都舍不得停。

    “乖,听话,宝贝,”他的语气又放软,像哄孩子一样,“让我把你拉上来。”

    “不……”我的嘴里清晰的吐出了这个字。

    他不再与我说话,而是准备用全力拉我上来,“咔”的一声响,我的胳膊被拉脱臼了,锐利的痛楚涌遍了我的全身,我恨透了这个男人,“你这个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不说话,一脸的泥污,仍咬着牙要努力拉我上来。

    我一边抵挡他的力量,一边不断叫骂着,在风雨中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

    叫骂之间,我蓦地感到胸口一阵发闷,还没等意识到什么,喉咙里一甜,一股粘粘的液体就从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林西文,你怎么中毒了?”就着不断闪过的闪电光芒,他看着大叫了起来,语气里尽是焦虑和愤怒。

    我艰难地举起另一只手抹了一下嘴角,乖乖,居然是紫色的血液。

    我想起艾达曾强喂给我的药丸,她曾明确的告诉我,这就是毒药,要我乖乖的听她的话。不自觉的,我的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很好,真的很好,毒性正好在这个时候发作,老天都看不过去,想要快点离开你们,离开你们这群混蛋。

    我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发软,越来越软,全身上下都在流着热汗,和雨水混杂在一起,我的身体变得光滑无比,连手臂都包括在内。他已明显感到无法再拉住我了,惊恐大声吼叫,“林西文,你千万不要松手……”

    我傻傻地抬眼看着他,傻傻的笑着。

    “宝贝,你别那么傻,我刚只是想吓吓你,不是真的……”

    他气急败坏,嘴里大喊大叫,夹杂在刮得更猛的暴风雨中,我根本听不清楚。

    看着他淋得像落汤鸡似的,我眯起了眼,神思飘忽起来。

    他用足了力气,在向上拉的一瞬间,我趁机把我的光滑身体动了动,借着他偶尔脱手的空隙,我利用我的手掌的光滑,挣脱开了他的力量,脱开了他的掌握,在他的狂吼中,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向下迅速地坠落……

    白色的闪电乍然出现,我的苍白的面容更加苍白。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奥斯纳。

    永远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

    *更猛烈了,电闪雷鸣交错之时,仿佛从某个高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嘶心裂肺的吼叫声,在暴风雨夜里显得突兀而凄厉。我闭上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片晕眩,下落,下落,下落,再下落,所有的凡尘俗事,爱恨交缠,再也与我无关。

第二卷 血色月光 第二十三章 生活在别处(一)

    坠落,坠落,还是坠落,无止境地向下坠落。

    坠向一个无底的黑色深渊,一个无边无尽的红色炼狱。

    深渊的底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炼狱之火,焚蚀你的皮骨,融化你的脊骨,锐利的疼痛刺进灵魂的最深处。

    我尖叫一声,从床上猛地惊起,这时闹钟铃铃的响起,我看到了窗帘上透出的朦胧晨光,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一场梦。

    伸手按了一下闹铃,房间又恢复了宁静。

    抹了抹前额,竟全是冷汗。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西文,你怎么了?”

    “没事,”我忙叫道,“刚才做恶梦。”

    “快把门打开。”妈妈催促着。我迟疑了片刻,起身为她打开了门。

    一开门,她就责怪着,“你最近是怎么了,每天魂不守舍的,夜里一睡觉就做恶梦,连着大半个月都是如此了。”

    我走回床上,把被子蒙到脸上,“你就别管了,妈妈,我这是车祸后遗症。”

    妈妈站在我的床前,叹息着,“西文,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心事,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妈,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我藏在被子里,故作不耐烦地叫着,“我告诉你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妈妈似乎还想再问下去,我撒起娇来,“妈,你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行不行?”

    妈妈无奈地离开了。

    待房门轻轻地关上后,我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两个月了,妈妈说我在医院里躺了快两个月了,一直晕迷不醒,怎么也唤不醒我,可偏偏又无生命之危,让医生们很是诧异,便向我妈妈表示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病例。他们对我妈妈说,我的脑部受到了一定的震荡,但又绝不属于植物人的范围,可不知为何怎么也唤不醒来。人体的奥秘实在是太令人惊叹了,暂时只能留院观察了,并只能靠着打点滴维系那半死不活的生命。

    后来某一天,我突然醒来,妈妈喜出望外。我躺在病床上多久,她就守候了我多久。她泪水涟涟地对我说,“西文,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妈妈还告诉我,在我躺在病床上晕迷不醒之际,身体状况曾一度极为不稳,生命体征的各项指数都变得十分危险。进入监护病房后,经过医生多方面的检查,才在我的体内发现了某种类似蛇毒唾液的化合成分,通过及时抢救和解毒,才算把我的一条小命捡了回来。

    说到这里,她皱眉问我,你是不是去哪里旅行过了?

    愕然过后,我想起中了艾达的毒的事,便点点头,“几个月前去过一个地方,那里比较落后。”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本想再问什么,见我一脸病容和疲惫不堪,终是没再问下去。

    就在我病重的时候,我的爸爸正在遥远的伦敦守着他的即将到来的第四个孩子,他的妻子据说可能会难产,所以他无法离开她前来看望我。

    我听后只是淡淡一笑,爸爸的凉薄,我在多年前就早已体会,无论他现在怎样对我,都已伤害不了我。靠在床头,看着渐渐明亮的窗帘,我在心中揣度是不是越是长得帅的男人,对待感情就越是淡然,他们永远只对那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乐此不彼,而对那些利益甚微的事或情感,显得漫不经心。

    我爸爸再婚的对象,据说是伦敦那边一个华人商会主席的侄女。她出身良好,家境殷实,再加上性格温柔,和姣好的面容,便成为了每个男人梦想中的结婚对象。爸爸在一次酒会上遇上了她,便惊为天人,甚至不顾自己已婚的身份,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他对女人了如指掌,在他刻意编织的精密情网之下,那个女人便被他成功的追到了手。

    我不知他婚后的生活怎样,只知道他的事业从此以后蒸蒸日上。

    春风日暖,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几朵白云飘过,给碧蓝的天空增添了几分生趣。

    我独自开着车,行驶在海岸边的公路上。

    微暖的晨风吹拂到我的脸上,吹起我的头发,我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一杯温热的拿铁。喝完之后,我扬起手,随意把纸杯高高扔起,风吹扬起,纸杯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到了路边。

    我不怕有人找我罚款,也不怕有人找我麻烦,真有什么发生,我认罚。

    因为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想随意乱扔东西来发泄情绪。

    我的做法很幼稚,我的想法也很幼稚。

    可我偏偏就想做这种幼稚的事。

    我加快了开车的速度,超越了前面一辆又一辆的车,迎面而来的风越来越大,乱发把我的半张脸都遮盖。

    眼前的景物也被遮了大半,我随时都有出车祸的危险。

    我仰天大笑起来,笑得连方向盘几乎都要震动起来。

    我的车也开始东晃西歪,左右驶过的车纷纷响着尖锐的喇叭从我的身边心惊胆战的经过。

    眼泪从我的眼角溢出,那是不得不面对丑恶现实的痛苦。

    那是从恶梦中醒来的痛苦。

    一辆警车呼啸着追上了我,并成功的把我拦截了下来。他们嘴里叽哩哇啦地说着并不标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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