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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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们的真实容貌。而他水上花身为采花道中的翘楚,知道的又比那些平常毛贼多一些。 虽然他名声不好,却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因为他不曾真的采下哪一朵花……那是粗鄙之人的行径。他是雅人,懂得欣赏美人,当然不会辣手摧花。他所采的,仅仅是美人的一个吻。 饶是这样,他还是失手了。佳期她娘的便宜他一丝也没有占到,虽然那女子并不会武功。 她有比武功更厉害的武器,那就是智慧。他输得心服口服,甚至真的对她心生爱恋。他对所有人说,这个女子才是真正的第一美女。然而就在这时候,她却带着”第一美女”的名头嫁给了姓谭的。姓谭的又因为他曾经有意冒犯他的爱妻而对他步步紧逼,几乎逼得他走投无路,不得不放弃了自己心爱的”采花”事业。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虽然他打不过姓谭的,但是对付他的女儿还是绰绰有余。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合该是他们夫妻俩生来补偿他的。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仪表堂堂的武林盟主与娇艳动人的第一美女竟然会生出来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儿。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她与她娘出奇相似的五官让他不得不承认。 她们长得很像,但是一个是美女,一个是…… p‘ t: ro ??s ~/ ?他悲愤莫名,虽然已经对谭佳期不感兴趣,却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于是他让手下带上这两个小女孩,一路狂奔到偏僻的山沟里再扔下她们。他不干害人性命的事,却可以搞砸她的婚事。 他倒要看看,若是没有新娘子,今天的婚礼还怎么举行。但是他还没有看到谭家和武家的笑话,自己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任是谁看到这样一个黑面煞星出现在自己的地盘里,恐怕他都会笑不出来。”谭佳期在哪里?” 亮晃晃的剑身上甚至不曾沾血,就已经撂倒了他所有的弟兄。 他有点结巴地说出那两个小姑娘的所在之后,那煞星转身就走,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就在那煞星转身的时候,他看见他的剑上挂着精美的翠绿丝绦。他连忙用手势制止了手下的偷袭行动。偷袭兼非,不啻于自寻死路。兼非沿着水上花指的方向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传说中人比花娇的谭佳期。 他轻轻皱眉,这谭佳期的眉宇间有太多的怀疑与防备,根本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倒是她的丫鬟筱玥,好像还更加天真不解世事一些。 如果谭佳期精明无比,那么他的计划可能就要改变了。他知道自己的样貌不错,但是还不足以在短时间内迷倒一个精明的女子,特别是在她对自己有所防备的时候。他们此时停留在一个小镇里暂做歇息。他知道谭佳期必然是很想尽速赶到都城,但是他想去的地方却是无忧山庄……谭佳期的家中。逃婚的武岳和仗义相救的他,他想谭盟主会做出如他所料的选择。但是问题是,他该怎样让谭佳期同意回无忧山庄呢? ”兼非公子,请喝茶。”佳期不太自在地笑着,微颤的双手和酡红的脸颊在她身上了”羞涩”二字。在筱玥的坚持下,她们互换了身份,所以此刻是她前来奉茶。但是她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丝毫的委屈或者不悦,因为他……是兼非。他是兼非,她未来相公的把兄弟。那么,她即将见面的相公是不是也如同他一般丰神俊朗? 兼非无心喝茶,但是还是对”筱玥”笑了一下,接过茶杯。 粗劣黑瓷的杯沿上,一抹纤细的白皙与一抹粗犷的黝黑意外交会,又倏地分开。”公子……”佳期羞涩难当,本想马上逃开,却又放不下他眉间的轻愁。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忍着羞意轻声劝他,”你不要着急,一切都会好的。” 兼非身子一震,他一向不将情绪外露,可是她居然看出他的焦急与不安?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小婢女,看她细细的眉,弯弯的眼,眼中有一抹柔和的波光。一双含笑的眼。他低头喝茶,试图将心中的纷杂连同粗茶一起喝尽。不该是现在,不该是这个时候,让他看到了这一双含笑的眼。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没有那些他打算用终身来换的富贵。 今日月夕,店家皆卖新酒,所以街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酒招,随风飘动。只是风儿吹乱的不只是酒招,还有他不定的心。他再度深深地看向她,只觉心上渐暖,朦胧欲醉。他的醉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这新煮酒的香气? 在”佳期”的催促下,三个人再度起程。 ”佳期”理所当然地坐到了唯一的一匹马上,兼非和”筱玥”则跟在旁边慢慢地走着。 马儿走得很慢,所以并不显颠簸。筱玥端坐在马上,心中并不像脸上那么平静。她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如果不能成功,她将失去一切。不过,既然要就要最好的,眼前有这个机会,她怎能不善加利用?她垂首敛眉,偷偷摸了摸袖中的那包东西。若她的计划可以成功,那她还真的是要好好感谢夫人。不知道当初夫人在给所有婢女发放这包东西,教她们自保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这包东西也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工具,施计谋的工具。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将那小包捏碎一个口子。极细碎的白色粉末随着微风向后飘去,无色无味,迷人于无形。 听见两人相继倒地的声音之后,筱玥扔下那包粉末,纵马而去。她剩下的时间不多,那些逃跑了的家人此时想必已经回到山庄报信了。她必须在老爷赶到之前跟武岳拜堂成亲,生米煮成熟饭。至于这两个人,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也许他们以后会感谢她吧。她一看佳期的模样,就知道她是看上兼非了。兼非是长得很好看,可是好看有什么用?她冷哼一声,既然这些大小姐大少爷都不怎么在乎富贵,那还是分给他们一些吧。 马蹄声渐渐远去之后,兼非直起身,看着”筱玥”苦笑。或许谭佳期看出了他的用心,所以才选择自己离开的吧。只是他为什么要眼睁睁地看她走呢?或许他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傻,比武岳还要傻。他看着富贵一步步远去,心中却不怎么觉得遗憾。因为她对”筱玥”的态度让他齿冷,就这样把自己的贴身侍女留给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谭佳期”必然不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温柔和善。 现在该怎么办呢?既然得罪了谭佳期,那么他肯定不能再回去投靠武岳了。在见到那双含笑的眼之后,他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个了。因为他是男人,有手有脚有功夫的男人,不论怎样都活得下去。他在意的是,虽然他有心于”筱玥”,但是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跟着自己受苦。那就让她自己决定吧。于是佳期迷迷糊糊地被人摇醒,然后就听见一个满含着希冀的问句:”筱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终 娘亲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是很聪明的。那个人却不是她的爹爹,而是水上花。 佳期想,这世上可能也只会有一个人知道她是很聪明的。那个人却不是兼非,而是她的娘亲。 早在娘亲给她看那些世家名录的时候,她就相中了兼非。他年轻俊俏,筋骨奇佳,而且实际,但是并不世故。她观察了足足一年,确定兼非就是她要的那个人。然后娘亲帮她设下了这个局。她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武岳,她送给他那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妻子,他应该高兴才是。而她拐走了他的摆把兄弟,就算是对自己痛失贴身婢女的补偿吧。这桩生意他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此时的无忧山庄里红灯高照,喜字满堂。佳期将在今晚出嫁,在这美丽的月夕之夜,嫁给她心仪已久的侠少兼非。凉风拂来,绣帘高挑。风起处,谭氏笑看着自己不甚貌美却异常聪慧的女儿。”终于如愿以偿了?””终于。” 轻轻盖上喜帕,佳期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向礼堂。在这个丹桂香飘,银蟾光满的花月佳期中,她要走向她和他的幸福。喜帕的掩盖之下,佳期笑了。也许老天是公平的,他们的容貌都比她好看,所以他们都没有她聪明。
夺妃
情,醉人
情,醉人
“哇!来人啊!采花贼啊!”夜深人静,但京城里有名的慕容家慕容三小姐的闺房里却传来了一声丫鬟的尖叫,随后,脚步声凌乱着,家丁们匆匆赶至,却见慕容三小姐的闺房里窜出一抹飞影,而侍侯慕容三小姐的丫鬟青青则脸色唰白地跌坐在房门边。“哪里逃!快追!”长得魁梧的护院嚷嚷着调配人手,但是那抹飞影早已经窜上了琉璃瓦顶,直奔往城西去了。停步林间,那人忍不住噗嗤大笑,却见身后追来一抹流影。出鞘的剑,剑刃是意外的通体泛白,直指向蒙着黑纱刚从慕容家逃出的采花贼。“白雪宝剑?”那采花贼倒眼厉得紧,一看那剑马上揣摩出来人的身份:“大名鼎鼎的新科武状元、御前神捕、白雪剑——‘天下第一快剑’何落痕?”声音是沙哑得刺耳的,让看上去一丝不苟的何落痕忍不住皱了皱眉。“哪来的小贼,居然连慕容家都敢抢?”“啊?”那采花贼笑倒,无视何落痕的严肃:“阁下功夫是好,耳力则难以恭维。难道,你还不知道在下在慕容家做了什么事情?”见何落痕不说话,采花贼笑道:“我去采花喔。”何落痕的脸色明显瞬间一变,却让那边的采花贼显得更兴奋:“采的正是阁下刚刚递了退婚书的慕容家三小姐慕容无梦。”凌厉的剑招猛地逼近,快得几乎看不到影子,那采花贼倒像是早有准备,闪避得虽然吃力,但也没有让何落痕伤到分毫。“怎么,那是阁下不要的女人,让别人尝点甜头没关系吧?”采花贼的脸虽被蒙住,但听声音就知道笑腻得紧。江湖上众所周知,这何落痕的父辈与在京城里的权贵之家慕容世家素有交情,更在家道中落前与慕容三小姐定下指腹为婚之盟,可不知道怎么了,这一直寄住在慕容家的何落痕好不容易在科举中考上了武状元入朝拜五品,当上了神捕,明明很清楚自己有了慕容家在朝中的势力,娶到慕容三小姐后就等于拥有了平步青云之机,却偏偏在三日前单方面提出了退婚,此忘恩负义之举震惊了朝野,却难得慕容家不嫌弃地留他继续住下。“大胆狂徒!”何落痕一咬牙,手中的剑招猛然一转,在腕间旋动出白影,再攻击过来时,竟是招招杀机,那采花贼惊叫一声,剑已经逼近了胸膛,连忙旋步一转,却听到“嘶”地一声,胸前的衣服被割碎了开去,而何落痕的剑,也在采花贼惊慌失措的一瞬无声地搁到了瘦弱纤细的脖子间。“还哪里逃!”剑一挑,挑去蒙面黑纱的一刹,也勾去了采花贼的发带,那如绢般柔顺的发,瞬间落下,带着七分妩媚地落在那看起来比一般男子要纤瘦的脊背上。“你是……姑娘。”奇怪的视学效果,让何落痕一愣,而就在这时,那采花贼转过头来。那张小脸,五官精细别致,居然也出落得刹是动人。心里一乱,何落痕连忙别开视线,却注意到她的手正环在胸前那隐约裸露的曲线上。清咳一声,他摘掉自己身上的夜色外套,递过去:“姑娘,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动机去骚扰慕容三小姐,但是,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你为什么要把外套给我。”不知道是不是面纱被揭掉的关系,那姑娘的声音不再沙哑,反倒有着一股薄荷般的清爽之感。“自然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身体!”那姑娘抢白的飞快,何落痕脸色赧然,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姑娘先把披风披上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