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夺妃 >

第4部分

夺妃-第4部分

小说: 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吗,怎么村民过的如此艰难。








  夺妃
    第三章:何来夫君(4)
 第三章:何来夫君(4)
 洛风看出我的疑惑道:“正是开矿的钱的利益驱使,官府为了完成朝廷的任务,大肆开山辟岭,导致大量污泥堵塞河道,造成了这次干旱。”“官府不管吗?”不是说河道的县令勤政爱民,把开矿得到的饷银补助用来支付河道村民的赋税。被誉为“读书人的榜样”,先生每次讲到他都唾液横飞,一面崇拜与骄傲,有时情绪失控,不能自抑。后来,也不知他在哪里弄回那位陆县令的画像,与孔孟挂在一起,让我们每日鞠躬。几个调皮的同学趁他不在在陆县令脸上画了一副小人像,哥哥偷偷告诉我画的是先生,但我怎么看都不像,只记得先生回来后,极为动怒,但没有人承认。他便罚我们每个人抄写三字经,结果他去给低年级上课时,同学索性把陆县令的画像取下,在背面写“人之初,性本善。”这回可县令彻底惹毛了,他罚我们不许回家吃午饭,那个写三字经的同学是孪生兄弟,他让弟弟先回家吃饭,然后再回家接替自己,没受半点饿。洛风带了丝冷笑:“管的话,村民就不会连续三年饥不果腹。” 我还是入世太浅,忘了人有忠奸,官有好坏之分。“官府不管,他们可以自己挖。”“村里的青壮年男女都被官府拉到矿上采矿,村里只剩下老弱病儒。”难怪,在村口那么久也不见一个年轻人。洛风接着道:“我找村长谈过了,只要我们帮他们解决干旱问题,他们就资助我们去京城的盘缠。”“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家三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我一双手,就是把手指磨光估计也挖不到河底。”愚公好歹还有一大群家人帮忙,忙乎了好几年,也没用搬完一个山角,最后还是天神看不下去帮忙移开了。我虽敬佩移工的精神,但是叫我在这里待好几年,即使我不怕自己变成虎背熊腰的悍妇,也怕双手磨得五指平平,再也弹不了琴。我情不自禁的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细嫩的手指,奶娘活着的时候拿我的手指比她的命还重要,有一次玩竹子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我还没有哭,她竟哭的撕心裂肺,本来忍忍这痛也就过去了。但是,我被奶娘吓坏了,跟着大哭起来。奶娘如此,海叔也如此,从不肯让我刷洗筷碗,他认为那会伤手的。若是,他们知道我这双宝贝手指将要挖掘污泥,会做何感想。想到这,我忍不住叹口气。








  夺妃
    第三章:何来夫君(5)
 第三章:何来夫君(5)
 “你有法子了?”洛风神秘一笑:“很简单,只需动动嘴巴。”说清楚。”这一次,我可得问清楚,免得又被“毁”。“让官府自己挖。据说这个新县令是被前任县令弹劾了才被贬到这里,我们就利用他想要升迁的心理,散播出河道里有铜矿的消息。”我明白了几分,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想让我做长舌妇,不行,我做不来。”“我们现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那些村妇,借她们的口把有铜矿的消息散播给县令。”“要是县令发现是假的怎么办?”“法不责众。” 我带着一丝疑惑看着洛风,问:“你似乎懂的很多。”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有条有理,不急不躁,不似一般老百姓能有的稳重,倒像是一个在人心漩涡里周转出来的。洛风一愣,随即大笑:“我是个孤儿,从小跟着乞丐师父走南闯北,见多了自然就懂了。”“那你去过哪里?”“我去过江南,那里的山水,温柔如眉岱,女子娇美如玉,还有一种四处生根,独木成林的树。”洛风眼睛一亮,兴奋地道,“我还去草原,你知道我见着了什么吗?我见到了马群,好大一群马,数都数不清,排山倒海一般在草原上奔驰,那场面壮观极了,震憾极了……”我微笑着望着他手舞足蹈的激动表情,可以想见那万马奔腾的场景带给了他怎样的震憾。大自然的波澜壮诡,断不是读几本书便能打开相同的眼界的,所以才会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谚语流传至今。洛风兴高采烈地描述了半天,见我笑着看他,收了收喜态,有些尴尬地道:“我有些忘形了。”还是忘形些好,太认真的你,让我感觉不真实。……殷婶正在院子推石磨,见我和洛风出来道:“中午给你们做豆腐吃。”我笑着走过去,“谢殷婶。”家里也有一副石磨,阿爹喜欢喝豆浆,海叔每隔几天便推一次豆腐。前一天挑几把颗粒饱满的豆子,泡在水里,第二天蒙蒙亮时,海叔就起床用杠来杠磨。我和哥哥经常跟着海叔起床,帮他杠,说是帮着杠磨,其实只是把手放在杠上,跟着转,我们不用什么径,只是好奇好玩,可没转几圈,头就开始发晕,只好歇歇,可海叔他的头就是不晕,我们歇一阵不晕了,又去,就这样反反复复。 海叔磨好豆浆,放在锅里煮开,用纱帕滤除豆浆中的豆渣,盛一大碗给阿爹。其他的豆浆洒上卤水,缓缓的用勺子搅动,豆花慢慢的就涌显出来了。有时我吵着要洒卤水,但是做出的豆腐象豆渣。海叔的手艺是记号的,点出来的豆腐不老不嫩,刚刚合适。我挽起袖子,道:“殷婶,我帮你吧。”“你身子重,不适合做这些粗活。”








  夺妃
    第四章:真人本色(1)
 第四章:真人本色(1)
 我脸刷的红了,洛风掩着嘴轻笑,看我大刺刺的瞪着他,猛转身道:“我去劈柴。”殷婶坚持不让我推,给我搬了把椅子,扶我坐下,我有一瞬间的迷糊自己真是身怀六甲的孕妇。殷婶一边推磨一边和我闲聊,说怀孕的女人应该如何照顾自己,不能做粗活,怀孕三个月内最容易流产……我一边装作认真的模样听着,一边扭捏着,心想一定要叮嘱洛风下一次说谎,哪怕说我是疯子,都不要再扯这个慌,真是如坐针毡。趁殷婶换豆子时,我赶紧转移话题:“殷婶,怎么不见你的家人呢?”“都去矿上了。”殷婶叹口气,“四五个月才统一回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连在家里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是因为矿上忙吗?”殷婶摇摇头,叹口气道:“这里矿工大多是被强行拉去的,官府怕走漏矿上的消息,几乎是不让单独回家的。可是,拉去的都是每家每户的顶梁柱,这么一走,家里等于垮了半个天,你也今天也看见了,庄稼都干的枯黄,河里没有水,我们女人又不能去上游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庄稼干死。”官矿,还怕走漏消息,又不是黑旷,除非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可惜了庄稼,苦了村民。庄稼干死,即使赚再多的钱也没用,照样饿肚子。这个道理,村民不会不懂。“殷婶,矿工都住在矿里吗?”“是啊,他阿爹和孩子回来都说那里简直不是人待得,几千名矿工挤在几间茅草房里,用木板隔开,男人女人各一半,遇到刮风下雨,屋里到处漏雨,有时还会倒塌。铺的稻草盖着漏了棉花的被子,甚至男女共用一个茅房。”殷婶说着红了眼睛,我心里也是一酸。殷婶往石磨上撒点水继续道:“去年隔壁婶子的婆婆去世,婶子去矿上找她丈夫和两个儿子回来奔丧,但被工头赶了出来,说除非铜矿枯竭,否则别想回家。”“没有人去省力反应吗?”殷婶沉默了,脸上带上一丝淡淡的无奈,“谁敢,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人家手里,若非你是外地人,与河道没有关系,这些话我也不敢对你讲的。”殷婶道:“现在,只能盼着铜矿枯竭,丈夫和儿子能早点回家。”“恐怕枯竭不了。”我道,殷婶蹙着眉看着我,似乎怪我说不吉利的话,我淡淡一笑:“我父亲曾做过铜矿生意,与前任陆县令曾有生意往来,据陆县令说,河道不仅山上产矿,河里也有,而且比山上还要多。”








  夺妃
    第四章:真人本色(2)
 第四章:真人本色(2)
 殷婶怔了怔,脸上微微带上一抹诧色:“怎么可能,若是河道有铜矿,他们为什么不去开采,还往河道丢污泥石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这是障眼法。”我吸口气道,撒谎真不是好玩的,得步步斟酌,否则一句话就前功尽弃。殷婶脸上的诧色逐渐转浓,她停下磨豆腐,在我身边坐下,略带焦急的望着我。我道:“如果将两处矿源同时告诉朝廷,只怕朝廷会加大需求量,说不定还会派别的官员来办理,到时陆县令就可能说了不算,而他慢慢开采,即稳住了朝廷,又增了功勋。”殷婶脸色变了变,扬眼看我:“可是,陆县令是好官。”“做官的有几个不想升迁的。”陆大人,得罪了。殷婶思忖了半响,点点头:“也是。”我松口气,说:“我想现在的县令也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才加紧时间开采山矿,只是可怜了矿工……”殷婶见我面带惋惜,神色大变,“你什么意思?”“上游淤塞成堰塞湖,随时有冲塌的危险。而矿工开挖下游时,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洪水,到时别说矿工,就是整个河道村也可能被淹没。”殷婶猛地坐起:“这如何是好。不行,我得去婶子她们商量商量。”话没有说完,人已经冲了出去,她真的急了。她日后若是知道真相后,还请不要太怪我,我虽本意为了盘缠,但也希望解决河道的干旱问题。一个下午,我深深的领略了长舌妇的厉害,“河道里有铜矿”的消息如长了翅膀的蝴蝶,在村里流传开来。每个人嘴里谈论的都是“铜矿”,“怎么办”,殷婶连午饭都没有回来做,大盆磨好的豆浆在院子里晾着,不一会儿就招来了饥饿的家燕。我只好端进屋里,放好盆,我不自觉的扶着腰肢,喘着粗气,心想殷婶家里的盆真重,光厚度就比家里的厚三倍。突然觉得我现在这个姿势有歧义,倒真像孕妇,忙放下手。殷婶现在是顾不得我,看来我得自己做饭了,不过也好,河道人多,张家听刘家说,刘家听宋家说,宋家听孙家说……传来传去,我这个长舌头倒是被隐没了。我学着海叔的样子把豆浆放进锅里煮。殷婶家的柴火是山来捡来的野草,不小心扎了我手一下,白皙的指腹立刻红肿了起来,我随便扯了块布,包扎了一下,蹲下身子继续烧火。今非昔比,以后扎破手指的次数应该更多。








  夺妃
    第四章:真人本色(3)
 第四章:真人本色(3)
 做好了豆腐,殷婶还没有回来,洛风也没有了踪影,我在院子里转悠了一会,几个人走进来,打头的正是洛风,后面是殷婶和一位白胡子老人。殷婶对老人毕恭毕敬的,走路时,尽量落后老人几步,就连大大咧咧的步子也小了许多。我明白了老人的身份,村长。简单的寒暄之后,洛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满线条的纸张,我仔细瞅了瞅,才明白是地图。洛风指着两个黑点道:“我和村长商量过了决定在这里修一座水坝,拦住大水,我们算过了,这两点直接距离最短,工程费用也相对减少。”原来,一下午不见他,他是去忙这个了,我看着洛风,此刻的他一脸严肃与认真,又没有了忘形。我在心里叹口气,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一点。”洛风道:“这里也是水位最深的,因此工人必须懂水性。”村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这是河道村里水性比较好的壮丁,但是目前他们都在矿上,官府不会放人的。”殷婶神色一黯,我在桌子底下拍拍她的手,她对我勉强笑笑。我道:“我们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