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无伤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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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送哥哥一段嘛!”
“好妹妹,你莫不是想跟哥哥一起走?”
“哼——你明知道我现在走不开!”
“好了好了,哥哥一定尽快回来接你!”再次仔细打量了我一遍,俊秀的少年无比温暖地开口,神情也是一如既往地坚定。
“那——哥哥——你路上小心——”最后一次将他的身影印在脑海中,我也不知道这一别要到何时再相聚,突然我又开口唤住刚转过身准备离开的少年,“哥哥——你不用回头,一直向前走,我用歌声送你离开!”
见他似乎轻点了下头就迈步离去,我也开口轻轻唱起吴奇隆的《一路顺风》,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歌中的忧伤是那么浓,真情却是如此的甜!
依依不舍送走相处了一年多的哥哥,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两个月后基本上建立了产品的供产销一整套流程框架,这样我们的利润又可增加三成,不过要想真正完善起来则需要一个更长的过程,这个我是没办法参与了,不过我相信奸商刘会比我做得更好,因为他是带了激情工作,而我完全是为生活所迫。生意的重心我们也直接转移到临安,既已准备把生意做到全国,总部当然得设在最繁华的地方。
虽然一直瞧不起南宋小朝廷,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江南的繁华,瓷器丝绸之精美就不必说了,就是随便一件当摆设的物件或是小孩子的廉价玩具,做工都是非常精湛细致的,造船技术也非常发达,市面上已经有了最早的纸币——交子,也已有了彻夜营业的夜市……只可惜在这样的“繁华”的背后,山河日益破碎,百姓流离失所,街上流民乞丐随处可见,酒肆歌坊却是门庭若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原来这“繁华”是用百姓尸骨奠基,士大夫醉生梦死营造。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我总算深切体会到鲁迅先生说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情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待临安的两间书店正式开张,我拜别了小刘庄的众人一路北上,生意既已上了轨道,我也该拾起荒废数月的武功了,咏春拳凡是我知道的都已练熟了,以后就看临敌的发挥了,杨大侠已经被我打发出去拜师了,我也该再学点什么才不枉来这神雕世界一趟,将所知道的武林高手在心中默念N遍,各位大侠要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么就是会和杨大侠有扯上关系;前者没办法找,后者我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送上门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掺合进去还能保证剧情不变!所以出来三个月了,我的寻师之路还是前途渺茫,且看不到一点希望。丫的——不会真的要我找个悬崖去跳才能得到绝世武功吧?
“叮铃——”一阵悦耳的铃铛声让无比郁闷的我回过神来,抬头望去,一容貌秀美异常的黄衫女子正好走了进来,微愣了下又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提了包袱跟进客栈,却是一身道童打扮,再一看,原来先前那女子所着黄衫也是一件道袍,真是可惜了,这么美的道姑!惊叹过后我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眼前的两人很明显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和她的弟子洪凌波,可以说是神雕第一号大反派,看来我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好”,一入江湖看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就是这个人人痛恨的女魔头!不过好在我是北上,而她应该是南下,去实践与陆府定下的十年之约,看来神雕的情节也将真正展开!想到陆无双一家,程英的命运即将改写,更有陆立鼎夫妻惨死,武三娘中毒身亡,我的好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匆匆扒着碗里的饭,吃了两口我干脆准备结账离开,只是就在我起身的同时,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愣住了。
原来客栈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两个小乞丐,看起来应该是姐弟,约有五至七岁的年纪,均穿一件破烂不堪的灰布棉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二人不知是想进客栈暖和暖和还是想讨些食物,却不想刚到门口弟弟就突然晕倒在地,正好一个酒意微浓的青年男子要离开客栈,就这么好巧不巧地踢到了门口的小孩子,还不待众人回过神来,只听他“哎哟”一声惨叫就摔倒在地,抬头就见穿道袍的小姑娘提剑立于眼前,只听她笑吟吟地开口:“咱师徒二人平素是恨你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臭男人,快快向这两位小孩瞌十八个响头求他们原谅你的有眼无珠,不然今天就把小命留下!”我一惊,果然就看见男子踢人的小腿上正渗出黑血,再看看不远处的李莫愁,她却是神色淡然举杯轻啜,人美了就是好,连喝个水都这么赏心悦目!不好意思,又走神了。
再回头看门口的一幕,地上的男子似乎终于回来神来,看到旁边的小乞丐眼中闪过一抹愧色,只是再听到小道童的话,脸上只剩下惊惧和愤怒,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看了看腿上的伤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仍然静坐一旁的李莫愁,这才略有不甘地开口:“之前是在下鲁莽,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弟弟,如今在这里向二位赔个不是,还请女侠赐予解药!”
“想要解药?行,瞌完十八个响头再说!”够狠!众目睽睽之下男子纵然依言得了解药活命,估计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很显然男子也想到了,只见他的脸色开始像调色盘一样红绿青紫黑不断变化,眼看他就要忍不住愤怒准备上前拼命了,我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挪到他面前,罢了,他虽然有错但也绝对罪不至死,我就试上一试,能否逃过此劫就看他的造化了。
“喂——”指着眼前的男子我一声低喝,也瞬间成为店中的焦点,没有看我的就是场中唯一的高手,你不看我我也不在呼,只要听得见我的声音就行,“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年纪一大把了欺负两个小乞丐?别人沦落街头成为乞丐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这么没同情心!你记住了乞丐也是人,也是娘生父母爱,当然,现在只不过他们走散了!不要以为只有你有父母,别说是人,就是天地万物皆有父母,天父地母听过没有?天生万物地养之,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负你的兄弟姐妹同胞手足?简直是道德败坏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无情无义人神共愤!都知道笋条是不长眼睛的,没想到你这个长得像笋条的败类眼睛也是一个摆设!”
“你住口!”终于受不了我的国骂,笋条男将冒火的眼睛直接着我吼道。估计若不是顾虑身上的毒和背后的李莫愁,他早就扑上来了。
“怎么——嫌不好听了?这还是骂得轻的,只是提醒你以后出门时别忘了带上眼睛,你爱当瞎子别人本也管不着,不过若踢到了人你就万死难辞其咎,就算踢不到人,踢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花花草草也是花草妈妈生的,保护花草树木,就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人人有责——”
“凌波——”女魔头的一声低唤也将众人从我的碎碎念中救了出来,“过来吃了饭咱们也好赶路!”
“是,师傅!”再次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小女孩恭敬地回到李莫愁身边。
愣了愣,看到门口还有两个差点被我遗忘的身影,直接从笋条男身上摸出他的钱袋交给小女孩,“拿去给你弟弟请个大夫瞧瞧!”
山不来就我,看来只好我去就山了!略带气恼地瞥了一眼笋条男的伤口,我厚着脸皮来到二女面前,鼓足勇气我才挤出笑脸对着目标人物:“这位姐姐,我刚才骂他没有骂错吧?”
“放肆!”“姐姐”没有开口倒是旁边的妹妹厉声喝斥了,“谁是你姐姐?臭小子!”对了,忘记交待了,为了方便我现在是女扮男装,由于年龄小还没出现所谓的第二特征,再加上现在的长相也略有些中性,再加上我毫无拘束的言谈举止,这一路行来,竟也没几个人认出我的女儿身。
“这个——”虽然和小姑娘在说话,我却在一直暗中注意李莫愁的脸色,“不叫姐姐我又该叫这位姐姐什么?姐姐这么漂亮年轻,我总不能叫阿婆吧?你若喜欢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啦中,反正我是不会叫这位美女姐姐阿婆的,就是姑婶阿姨之类我也不能叫,那不是硬生生把一个仙女似的姐姐给叫老了么?”
“想拿解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到手的!”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马屁起了作用,旁边的李莫愁终于拿正眼瞅着我,“让我先瞧瞧你的真本事!”
心里一惊,只听她继续开口:“凌波,你们出去比划比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而非征询。至少我觉得自己若是不听就有可能步上笋条男的后尘。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按她的话做。
“姐姐有令我自是不敢不从,只是我刚出家门没几天,虽习过一些防身的拳脚,但却从未正式和人交过手,还请姐姐可怜我年纪青青,让弟子手下留些情才是!”见眼前的人似乎没有什么不悦,我这才跟在洪凌波身后出了客栈。
在街上站定,望着对面手中提剑的小姑娘,我开始暗自思索,好在出行的三个月我又天天坚持练习咏春,也顺手教训过一些市井无赖,可以说是未逢敌手,只是他们可无法与正式习武之人相比,二者之间的差别就如一般武士与真正的高手之间的差距那般大,想到此,我的心里也有了几分不确定,继而又想到对面不过是个小姑娘,虽有名师指导,但毕竟时间太短,不一定能成气候,看来我还是先摸摸她的底细再决定对策。
“看剑——”正思量间,耳边传来一阵娇喝,明晃晃的长剑直直向我肩头刺来,活了二十多年我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咬牙,我凭直觉,却没弯腰,却没想到她这一剑只是虚招,突觉耳边一阵寒气,心里一惊,却不想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靠着本能卧倒,紧接着一个仰翻,我已到了洪凌波身侧,不待她来得及避开,我的咏春拳已出,第一招拦剑,第二招截住她左掌的攻势,正要准备夺了她的剑结束比试,蓦然想到这场比试若真以这样的速度就结束,我固然赢得漂亮,李莫愁师徒可就太没面子了,万一她因此不高兴了,别说解药,说不定她再给你加一掌。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里直冒冷汗,一个疏忽也让洪凌波摆脱了我的压制,见她又开始使出剑招我只得屏气凝神小心应对。心思一旦冷静下来,我竟然慢慢摸清了她的剑法走势,因而竟也能慢慢避开,只是饶是如此,我的衣袖还是给她划了一剑,趁此机会我连忙喊停。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对面的人竟然依言停了下来。
“姐姐,大侠——”来到两人面前我开口,“不打了,我认输了,名师出高徒,姐姐人美武功又好,连教出来的徒弟都剑法不凡,我心甘情愿认输,这就回家闭门思过!”笋条男,你自求多福吧,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有了之前的一番刀光剑影,我竟然也开始学会见死不救了!
“慢着!”我正要转身离开,旁边的李莫愁突然轻声开口,“你师父是哪个?”
“姐姐,我还没有找到师父!如果姐姐问我的拳法——那是跟娘学的!”知道眼前的人并不好糊弄,我暗自小心应对。
“小丫头,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姐姐莫气,实在是娘已去世一年多,关于这套拳法,只说是叫咏春,其他的我也不知!”
“真的不知?”话音未落她的掌风已到,暗想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