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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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晃了晃脑袋。真不愧是红狼,见到他的一瞬间,我的皮肤便产生了一股战栗感,那是同我在一次阿拉伯任务中,孤身行走沙漠夜遇狼群九死一生时的感觉一模一样。而这普通的州立监狱,居然会有这样的人物,我实在不想承认,我的全身疼痛着,叫嚣着的无可遏止的欲望,叫做兴奋!
徒手撕裂肌肉,之前的我也可以做到;但是如果将他拉去狼牙做纯体能战力测试,我相信,他的指数绝对会在我之上。红狼的身躯,简直就是一架完美的战斗机器,没有一丝瑕疵。这时候我甚至有点嫉妒,既然让我重生,为什么不送我这样一幅完美的身躯。但是更多的是兴奋,舔舔唇,如果那副身躯是我自己的,那么我便会失去了最大的乐趣,战斗的乐趣。
回到囚室,黑人正在笨拙的使用左手包扎右臂上的伤口。混战中,黑人也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借着我从前用剩下的绷带,笨拙的包扎着。见我回来,呆呆的看我两眼,又垂下头去。我破天荒的同他打招呼:〃要帮忙么?〃黑人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这一反常态的举止反而让我极度好奇,一拍黑人的光头:〃嗨!黑鬼,你被打伤脑子了?〃
黑人咆哮:〃滚你个婊子养的!你身手不错老子就怕了你吗?〃我身手不错?我挑挑眉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黑人像是豁了出去:〃混战的时候你这个婊子养的居然毫发无伤,还偷偷卸了几个人的胳膊。如果老子再感觉不到你身上同红狼散发出来的一样的恶心气息,老子就白同红狼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是么?我狰狞一笑,你都看到了?那太好了!〃你应该是这样的么?〃我瞄着他。
〃那你以为我们该是什么样的?该死的杀人犯,无恶不作的阴沟老鼠,神经质的持枪抢劫者?〃黑人爆喝:〃没有人天生是这样,没有!当我们这么做的时候,不过是在保护自己,而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没有人会不怕,没有!〃他顿了一顿,继续咆哮:〃但是你们不同,你们不同!真是该死的眼神,SHIT!〃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但是即使是我们,也没有人不害怕死亡,不厌恶它,区别只在于,某种支持着自己的信念压到了一切。〃你只是轻伤吧。〃我拉过他的手臂,看着伤口。恩,不过是小伤,止血就好。我麻利的抢过他手里的绷带,三两下包扎好,然后阴恻恻的笑:〃既然你没有大碍,就一定不会介意帮我点小忙。〃
黑人眼珠子瞬间瞪大,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别害怕。〃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很简单,陪我练练拳!〃
一个小时后,黑人鼻青脸肿的倒在床上,抱着腹部,呼呼的喘着气,我皱着眉,胸膛微微起伏。黑人不过是体型巨大,又没经过专业训练,无论移动速度、拳重和技巧经验都无法达到我的陪练要求。我一脸的失望,同时胸中也洋溢着喜悦,经过我的锻炼,法兰的身躯现在的状态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我想,我甚至开始喜欢上了我现在的这具躯体,就像快打曾经不可一世的说过,练习重拳的人永远不会理解高速移动身体以弱胜强的乐趣。
据黑人所说,之所以红狼突然冲出禁闭室将以克莱为首的十几人揍个半死,完全是因为克莱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事实上,如果他们策划暗害的人不是红狼,或许他们会成功;但是他们绝对低估了这座监狱的地下王者,恐怕克莱永远也想不通,红狼是如何从他们买通狱警在通风管道加了料的禁闭室中逃掉的,并且毫无顾忌震人心魄的一手掀起滔天的风浪。当应该死掉的红狼提着应该在禁闭室通风管道的简陋毒气瓶子砸在兴奋的狂笑着的克莱的桌子上的时候,整个饭堂寂静无声,甚至没有喘息的声音,每个人只能听到邻近的人无法压抑的剧烈心跳。
克莱凄厉的怪叫一声,扑向红狼,被红狼揪着衣领缓缓举高,刻意的慢动作拉开拳头,一拳击飞,砸翻了远处的食物盆。接下来,便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混战,混战中,被红狼盯上的人,一个也没有逃掉。他的行动是力量感和爆发力的完美结合,如同美洲大草原上桀骜残忍的红狼。
灌了几口凉水,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自己从那令人兴奋的回忆中解放出来。一个月,一个月,红狼!我在等着你!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就在我再度级级加量的埋头锻炼下悄然而过,每一餐,我都吃得很多,很多。那些食物都化作了充足的能量,让我对这具日渐结实的躯体的控制更加的得心应手。而这段时间,没有了故意挑衅的肇事者,格外的风平浪静。我乐得轻松,黑人却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个月后的夜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间,铁门外传来让人在意的脚步声,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响,铁门打开了。迎着狱警刺目的电筒光,我下意识的伸手遮挡在额上,在指缝间注视背光着向我走来的充满野性的高大影子。〃安分点吧,红狼。〃狱警的叹息声中,铁门忙不迭的硿的一声关上,房间再度陷入黑暗,仅有门上铁窗处透漏出的走廊的昏暗的白炽灯的微弱光芒。皮肤微微的感到刺痛,我知道,那是高度紧张的神经末梢感受到绝对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体现,疼痛,麻痒,难以自抑。
黑暗中,无法无视的气息缓缓移至床边,停住。我绷紧了全身肌肉,细数着时间。现在的我,全身体能状态调整到了颠峰,无论红狼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我的身体都会在0。1秒之内做出反应。不料,他将背上的外套甩上上铺,双手一撑床沿,跳了起来。
我一怔,随即失笑释然。是我警戒的过于敏感了。我的事情,红狼未必知道,我把他当作敌人,但是在他的眼睛里,我不过是那个可怜的法兰。而现在正是深夜,睡觉难道不是正确的选择?撇撇嘴暗嘲了自己的神经质,稍稍放松了身体,闭目休息。如果现在可以不必同红狼起冲突,我愿意选择就近观察他几天之后。
铁床一阵剧烈的震颤,我全身一震,尚来不及睁开眼睛,脑子里猛拉的危险警报已经让身体本能的从床的另一侧翻了出去。与黑人的那张紧贴着另一侧墙壁的床不同,我不会让自己陷入无路可逃的境地,来的第一天,就将铁床同墙壁拉离出了一个人的缝隙。背贴着墙壁的瞬间我才张开了眼睛,看着我刚才躺着的地方已经压上了一具肌肉健美的身躯,望向我的眼睛在黑暗中仍然熠熠发亮。
我后背一紧。〃你在搞什么鬼?〃冷冷的看着他,我并不认为红狼的行为是由于监禁过久欲求不满而找上法兰寻求发泄,照常理来讲,这个监狱里应该还没有那种能够让红狼做出伪装和偷袭的动作的人存在。借着跳上床的假动作掩饰扑击法兰的行动,我可不会相信这个家伙的大费周章是因为他是个特种性事的爱好者。
红狼笑了,冲着我笑……或许,那并不是一种笑容。
瞬间我感觉到了狮子张开了獠牙的危险,蹭的跳了起来,双手撑住上铺边缘,窜到了红狼的正上方,墙壁硿的一声闷响,铁床再次剧烈摇动。眼角余光一瞥,红狼有力的长脚已经蹬在我刚才背靠的墙壁,墙粉簌簌下掉,铁床剧烈晃动。
妈的,真是只纯粹的野兽!他是想杀了法兰吗?我低咒一声,还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我感慨,红狼借着蹬向墙壁的反冲力,绝对能够成为某些人梦魇的手猛的抓住了另一侧上铺的床沿,我条件反射般一脚狠狠的横扫过去……宾果。抓了一个时间差结结实实的扫在红狼因惯性上冲的颈子上,红狼的脑袋由于突如其来的大力猛向另一侧一歪。我满意的勾勾唇角,因为我可以感觉到,红狼颈骨上传来的微弱的咔嚓声响。待收回脚,却蓦的从红狼撇过去的眼角看到一丝熟悉的寒光。不好!我心一沉,收脚已经来不及,电光石火之间,红狼支撑身躯的双手居然放弃了上铺的床沿,狠狠的拉住我的脚踝使劲一拖,两具身躯的重力加速度让我们两个狼狈的滚到床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水泥地上。
忍住内脏的震痛,躺在地上的我目露凶光,手臂抓紧一只床脚稳定身形找好发力点,一条腿高度侧踢向红狼计算中脑袋的位置,感觉正中了的同时,一个重拳也砸得我眼冒金星,恍惚间,对面的人也是一只手拉着另一边的床脚,一手抱着眼眶。各自收回拳脚调整状态,未出三秒,不待脑袋从重击造成的震荡中恢复过来,我的腿已经再次同红狼的铁臂相击,再度平分秋色,喟然弹回。
尚未有时间让我品味在错误的时间地点棋逢对手的感慨和兴奋,可怜的铁床再也不经蹂躏,轰然倒塌,我只能抱着脑袋让铁床的碎零件砸在身上,一边的咒骂声让我稍稍欣慰,证明并不是只有我一人在享受这种待遇。自由落体终于完毕,我奋力拨开压在我身上的床板站了起来,使劲晃晃余震未消的脑袋,瞪着面前同时摇摇晃晃爬起来的红狼,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响起了噼噼啪啪的电火花。
瞪,怒瞪。
终于,红狼大声咆哮起来,充满愤怒:〃你拆了我们的床!〃
〃操!〃我一怔之余也终于失控,下意识用母语骂出了最经典的国骂:〃操你妈的红番,拆床没有你的份?!〃
……
。。。。。。被催的鞋都跑掉了。。。。。。谁捡到了。。。。。。麻烦丢回来。。。。。。
狱王 正文 第13章
章节字数:4218 更新时间:07…12…14 23:44
第13章
亦敌
从相遇就神经紧绷虎视眈眈一直持续着紧张气压,四只通红充血的白眼球叫嚣着生人勿近。第二天中午,在寒气簌簌的囚室里颤抖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晨的的黑人逃难似的窜出了囚室,让我再次惊叹了一下黑色人种天生的速度。最危险的人应该放在身边眼睛能看得到的便于监视的地方,我一向是这么认为的,看来红狼跟我有相同的观点。当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杀气的我和红狼同时出现在饭堂的时候,大多数人都闪得远远的,惊惧的打量着我们两个。
除了各顶着一只熊猫眼之外,红狼的一侧脖颈肿得老高,而我的右脚脚踝也可以媲美发面馒头。红狼的手劲果然不是普通的级别,拉我下床的一瞬间,踝骨就已经碎掉了;而我多年战斗经验让我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准确狠辣的攻击对手最脆弱的地方。正好骨头绑好,我尽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自然一些,即便疼痛,我也不会让身边的红番看在眼里。倒是他一路上蛮不在意的抚着肿着的颈子,偶尔看向的我的目光充满了大型食肉动物狩猎的意味。
〃欢迎回来,红狼。〃几个黑人凑了过来,和红狼对了对拳头,交换了一个了然的微笑。为首的精悍黑人的光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线织的小帽,双手抱臂,视线无法忽略的落在了红狼身边的我的身上,再转回红狼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些无法掩饰的惊奇,言语间多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红狼,看来你们昨天玩的很特别。〃红狼黑黑的眼珠扫过我,手指下意识的摸摸眼眶,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生硬的戏谑:〃娃娃变得有趣了。〃
为首的黑人闻言,颇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