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传奇之花间醉卧-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宸双拳紧握,但脚下却是一步也不敢逼近。
只见如雪身子已被扯得倒下,胸膛不住起伏,一双秀目中,也已痛得满是泪光,但口中却仍嘶声呼道:“不要管我……不要管我……你……你快走吧……”
紫宸但觉心头如被针刺,情不自禁,颓然坐回椅上。
“夜叉”狞笑道:“你心也软了么?……”
紫宸木然而坐,动也不动。
“夜叉”道:“你若不答应,我自也无可奈何,只有请你在此坐着,再瞧一出好戏……”
刀锋一落,如雪胸前本已绷紧了的衣衫,突然两旁裂开,露出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胸膛,胸膛中央,一道红线,鲜血丝丝泌出,如雪惨呼已变作呻吟,“夜叉”刀锋却仍在向下划动,冷冷道:“答应么?……”
如雪呻吟着嘶声道:“你……千万莫要答应,你……你手若断了……他们必定不会放过你性命的……走吧……”
“夜叉”狞笑:“你忍心见着对你如此深情的女子这般模样?你忍心……”
口中说话,刀锋渐下,已划过如雪莹白的胸膛,渐渐接近了她的玉腹香脐……那丝丝泌出的鲜血,流过了她丰满而颤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交织着一幅凄艳绝伦,惨绝人寰的图画。
紫宸突然咬一咬牙,俯身拾起了那柄匕首道:“好!”
夜叉仰天大笑道:“你还是服了。”
如雪嘶声惨呼:“不要……不要……紫宸大哥,你的性命……”
就连聂万真都已闭起眼睛不忍看,只因紫宸手掌已抬起,五指紧捏着匕首,指节苍白,青筋暴现,手掌不住颤抖,额上亦自布满青筋,一粒粒黄豆般大小的汗珠,自青筋中迸出。
忽然间刀光一闪,“当”的一声发出,如雪放声嘶呼……惨呼声中,竟是“夜叉”掌中匕首被聂万真一剑震脱了手。
“夜叉”怒喝道:“你……疯了么?”
聂万真面色铁青,厉声道:“我先前只当你还是个人,哪知你却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我聂万真乃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岂能随你作这畜牲一般的事。”
语声不绝,剑光如虹,刹那间已向“夜叉”攻出七剑。
紫宸这惊喜之情自是非同小可,只见“夜叉”已被那匹练般的剑光迫得手忙脚乱,当下一步窜到如雪身侧,掩起她衣襟,如雪惊魂初定,得入情人怀抱,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夜叉”又惊又怒大骂道:“小畜牲,吃里爬外,莫非你忘了我们这次的约定,还不住手?”
聂万真紧咬牙关,一言不发,非但不住手,而且一剑快过一剑,他本来武功就不弱,此番激怒之下,剑法自然招招式式俱是煞手,雪片般的剑光撒将开来,当有攫魂夺命之威。
“夜叉”人虽奸猾,武功却也厉害,方才虽在惊怒下失却先机,此刻竟然将丐帮的绝技十八路短截手一一施展开来,周旋在聂万真怒涛般的剑光中,居然犹可反击。
但见剑光闪动,人影飞舞,壁上灯光,被那激荡的剑风震的飘荡闪烁,望之有如鬼火一般。
如雪忍住哭声,抽咽着道:“你……先莫管我,去将那恶贼拿下……我……我将他抽筋剥皮,才能出口气。”
紫宸柔声道:“好,你等着……”
方自飞身而起,但“夜叉”急攻三招,退后三步,大喝道:“住手,听我一言。”
聂万真道:“你已是瓮中之鳖,网中之鱼,还有什么话说?”
夜叉笑道:“我告诉你,你总有一日,要后悔的……”
身子忽然往石壁上一靠,只听“咯”的一声,石壁顿开,夜叉一翻身,便滚了出去,等到聂万真一剑追击而出,石壁已阖,锋利的剑刃,徒在石壁上划出一道火花。
紫宸顿足道:“该死,我竟忘了他这一着。”
聂万真道:“咱们追……”
紫宸却缓缓道:“这古墓秘道千变万化,我们追不到的。”
聂万真当然知道紫宸所说不假,于是仰天长叹,“当”的一声,长剑垂落在地。
如雪道:“都是你不好,你若不先来顾我,他怎逃得了。”
紫宸苦笑着拥起她的肩头,柔声道:“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遇的。”
如雪依偎在他怀中,眨了眨眼睛,忽道:“其实,我现在已不大怎么恨他了……”
紫宸奇道:“为什么?”
如雪道:“若非他如此对我,我才知道你……你……”说着却没有了下文,只是低垂琼首,红着脸,窃窃轻笑。
如雪缓缓合起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微泛嫣红的娇靥上,却已露了仙子般的微笑。
聂万真见她才经那般险难屈辱,此刻便已似乎忘怀,显见她全心全意,都已放在紫宸身上,只要紫宸对她好,她便已心满意足,至于别人如何对她,对她是好是坏,是凶是恶,她根本全不在意。
一念至此,聂万真不禁更觉黯然,垂首走到紫宸面前,长叹一声道:“兄弟一念之差,以致力奸人所愚,此刻心中实是……”
紫宸朗声一笑,截断他的话,道:“聂兄知过能改,这勇气岂是常人能及,从今之后,必成江湖一代名侠,小弟今日能得聂兄为友,实是不胜之喜。”
聂万真道:“既是如此,……”目光扫了如雪一眼,突然住口不语,转过身子,大步快奔而出。
紫宸急呼道:“聂兄留步。”
但聂万真道:“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但愿两位可以白头偕老……”语声未了,人已走的瞧不见了。
如雪嫣然笑道:“这人原来也并不是如此可恨……”
紫宸苦笑道:“只是他如此一走,却让我心中多了无数的疑问。”
一边的莫一希忽然冷冷道:“别人都已走了,如今你无论要拿我怎样,是杀是剐,都请快快动手吧……”
紫宸微微一笑,右手拉起他左腕,左手却点开他的穴道。
莫一希反而怔住,紫宸微笑道:“我实无加害莫兄之意,此刻莫兄便可执行离去。”
莫一希目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但口中地冷冷道:“我已是阶下之囚,还论什么英雄?”
紫宸微笑不语,却连抓住他左腕的手也放开了。如雪吃了一惊,失色道:“你…你……”
可是这句话还未说出,便被紫宸使了个眼色止住。但见莫一希木立当地,竟然毫无离开之意,只是面上神色,忽青忽白,阴晴不定,突然咬了咬牙,大声道:“我虽知你如此相待于我,必有所求,但你既以英雄之礼待我,我又怎能以小人之行径回报于你,你要我怎样,只管说吧。”
第六十七章 疑云再生
紫宸含笑道:“我们还是先走出了这古墓再说。”
紫宸说完,取下壁间一盏铜灯,背起如雪,扶着莫一希往外而走。
如雪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他耳边低语道“你不怕他……?”
紫宸道:“此时此刻,他还可以做些什么?”
如雪叹了口气,道:“你们男人的心思,有时是当真莫名其妙,就连我……我都有些越瞧越胡涂了。”
紫宸微笑道:“你们女子的心意,世上又有几个男人知道?”
如雪眨了眨眼睛,道:“一个也没有,连你在内,但……但我对你的心,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紫宸仿佛没有听到,如雪张开嘴,又想去咬他,但樱唇碰到他耳朵,却只是亲了亲,幽幽叹道:“快些走吧。”
这句话说的虽比那句话轻得多,紫宸却听到了,笑道:“嗯,我们不是在走吗?”
紫宸手持油灯,这古墓之间的秘道,在灯光照耀下,紫宸这才看到古墓之中,建造的当真是气象辉宏,不输人间帝王的宫殿,那内部机关消息之巧妙,秘室地道之繁复,更是匪夷所思。
紫宸念及当初建造的古墓工程之浩大,喟然叹道:“这又不知是哪一位帝王的手笔?”
如雪道:“你怎知道这必定是帝王陵墓?”
紫宸叹道:“若要建起这样一座陵墓,不但耗费的财力、物力必定十分惊人,而且还不知要牺牲多少人的性命,且看这里一石一柱,甚至一盏油灯,有哪一件不是人类智慧、劳力与血泪的结晶,除了人间至尊帝王之外,又有谁能动用这许多人力物力,又有谁下的如此狠心……”
莫一希突然冷冷道:“你错了。”
紫宸怔了一怔,道:“莫非这不是帝王陵墓?难道莫兄知道详情?”
莫一希点了点头,道:“非是人间帝王,而是武林巨族……”
语声微顿,沉声接道:“你可知道武林中历史最悠久的世家巨族?这个巨族不论是财势、武功都不在当今任何一家武林世家之下,而且历史之悠久,竟可上溯隋唐。 ”
紫宸脱口道:“莫兄说的,莫非是中原陈氏世家。”
莫一希道:“不错,这陵墓正是陈家最后一代主人的藏灵之地。”
紫宸道:“最后一代主人?……莫非是陈天青?”
莫一希道:“正是此人,此人才气纵横武功绝世,中原陈家传至他这一代,更是兴旺绝伦,盛极一时,哪知此人到了晚年,竟忽然变的孤僻古怪,而且迷住神佛,以致废寝忘食,非但不惜耗费千万用以建造这古墓,而且还不令他后代子弟知道这古墓所在之地。”
如雪忍不住道:“这又是为的什么?难道他不想享受后辈的香火?”
莫一希道:“只因他迷信人死之后,若是将财产带进墓中陪葬,来世投身为人时,便仍可享受这些财富,是以他不愿后辈子孙知道他藏宝之地,更是生怕他的子孙们,将他陪葬之财宝盗去花用。”
如雪奇道:“但……但埋葬他的人,总该知道……”
莫一希截口道:“他未死之前,便已将全部家财,以及陈家世代相传的武功秘笈,全部带入了古墓,然后将古墓封起,静静躲在墓中等死……”
如雪骇然道:“疯子,此人简直是个疯子。”
其实这样的疯子又怎只有陈天青一人?纵看古今,无数的所谓明君、豪杰,他们年轻时纵横天下,但是到了晚年总是要或多或少的做上几件蠢事?!
莫一希长长叹息一声,道:“但那相传数百年,历经十余年代,威望之隆,一时无两的武林世家,便就此断送在这疯子手上,后代的陈家子弟,为了寻找这陵墓所在地,非但不愿再事生产,就连武功也荒废了,为此而疯狂的,两代中竟有十一人之多,传到陈天青之孙时,陈家人已将仅存的宅园林木典当干净,富可敌国的陈姓子弟,竟从此一贫如洗,沦为乞丐,威赫武林的高门武功,也渐渐消失,渐渐绝传。”
说到这里,如雪抬眼已可看到古墓出口处透入的天光,她深深吸了口气,心中非但无舒畅之意,反觉闷得十分难受。
紫宸心中竟也是感慨丛生,长叹一声,黯然道:“这只怪陈家后代子弟,竟不思奋发方才沦落至此。”
如雪道:“若换了是我,知道祖先陵墓中有无穷尽之宝藏,我也什么事都不想做了,这本是人情之常,怎怪的了他们?”
紫宸唯有叹息摇头,走了两步,突又停下,沉声道:“百年以来,不知有多少人入过这古墓?”
莫一希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三人走出墓穴,四野冷寂,鸟兽绝踪,但雪地上却满是杂乱的脚印,显见方千里等人必定走的甚是狼狈。
而更令紫宸奇怪的是,原来已经离开的聂万真竟然就站在他们的前面,只是他并没有看着紫宸他们,而是低着头看着雪地?
紫宸走了过去,道:“聂兄在看什么?”
聂万真道:“我在看雪地上的足印。”
于是紫宸举目凝去,只见这些足印,来时痕迹极浅,而且相隔距离最少也有五六尺开外,但足尖向着去路的痕迹,入雪却有两寸多深,相隔之距离也短了许多,又显见方千里等人来时脚步虽轻健,但去时却似受了内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