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皇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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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若不是要进攻他东沐国的话,那么为什么又突然邀请太子出使呢?莫非是想扣下太子作为人质?东沐国的皇上钟离远想到这里,禁不住激起了一身冷汗。
“太子殿下到!”一声通报打断了东沐国皇上钟离远的思绪。
“宣!”钟离远大声叫道。
一袭白衣飘进了大殿,东沐国太子钟离风如一棵巍然屹立的青松站在了钟离远的面前,这个儿子是钟离远的最爱,也是钟离远的骄傲,未来的皇位将传给这个儿子,也是他的长子。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吉祥!”钟离风躬身施礼道。
“起来,起来说话!”钟离远看着这个仪表堂堂的儿子,是满心的欢喜。
“父皇,你传儿臣过来,所为何事?”钟离风问道。
“离风,你看这个!”钟离远说着,便将手中的那封信递给了钟离风。
钟离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眉头纠结在了一起。
“父皇,这个北祈皇上怎么突然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呢?”
“是啊!父皇也正是为此时忧虑呢!现如今,三国鼎立,北祈的势力在三国之中还是略显强大的,他北祈皇上亲自发出邀请,假若我们不去的话,那势必得罪北祈,日后必会报复我们,说不定还会因此挑起战争,给无辜百姓带去灾难啊!可是若是去的话,父皇还真是担心你的安危啊!”钟离远焦急地说道。
“父皇,儿臣以为,北祈与西楚国的战争刚刚结束,虽说北祈是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在与西楚国的交战之中,也遭遇了西楚国士兵的顽强抵抗,所以,儿臣认为,北祈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与我东沐国相抗衡,此次邀请儿臣出使北祈,定然是是友好的表示,而非是要扣留孩儿,所以,如若我们不去,那势必会得罪北祈的皇帝薄奚野,所以,依儿臣所见,还是去的好!”钟离风分析得头头是道。
“恩,离风啊!父皇也这么想,不过,在你出使北祈期间,为了确保你的安全,父皇还是要在边境布下重兵,一旦他薄奚野企图耍什么花招的话,那么我东沐国的千万大军也定然不是吃素的。”
“还是父皇想的周到!对了,父皇,儿臣还听说,那西楚国的皇上皇普少华还北薄奚野俘获,从西楚国带回了北祈,还被关押在北祈的皇宫之中,儿臣此次前往北祈的皇宫,说不定还可以见到皇普少华呢!”
“离风啊!若是你有机会见到少华,就替父皇问候一声,唉,说起来,也真是可怜,一个堂堂的西楚国国君,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投降了北祈,成了薄奚野的朝臣!想必那薄奚野一定是对皇普少华动用了酷刑啊!”
“是,父皇!那儿臣这就去准备,准备接受邀请,出使北祈!”
“好!那就这么定下,不过,这日子吗?还得往后延迟十五日,待父皇在边境布下重兵,你再前往!”
正文 军妓(3)
东沐国的皇上钟离远和他的儿子钟离风商议好了对策之后,便命人修书一封,然后快马传到了北祈皇上薄奚野的手中。|…。kanshuge。^看书阁*/
薄奚野接到信之后,非常高兴,信上说十五日之后,东沐国的太子钟离风就要来北祈访问了。
薄奚野命人将妹妹云栖公主传到了他的宫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云栖,云栖听罢,既没有显得特别高兴,也没有显得不高兴,对于东沐国的太子钟离风,她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也知道这个太子在人们的传说中可是一表人才,十五日之后,钟离风要来北祈,也好,她正好也可以在暗处悄悄地观察观察这个太子是否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是文武全才,或者根本就是草包一个呢!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北祈的皇宫之中都在为迎接东沐国的太子而做着各项准备工作,薄奚野仍旧在每个夜晚等待着和花蕊儿的到来。看着每日平静的花蕊儿,薄奚野的心里甚是不满,在他看来,花蕊儿与皇普少华每日都应该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平静,他要得到的绝对不仅仅是花蕊儿的身体,不,不全是,更为重要的是,要让皇普少华难受,要让皇普少华觉得非常难过,觉得非常痛苦,这才是他要达到的根本目的之所在。
这日,薄奚野用罢午膳,在宁寿宫闲坐,觉得很是无聊,让他去找其他的嫔妃来作陪,他却也没有太多的兴趣,于是他便起身往宫殿外走去。。kanshuge。^看书阁*
薄奚野随意在宫中溜达着,走着走着,不经意之间便顺着那条通往冷宫的小路来到了关押皇普少华和花蕊儿的那处偏僻的宫殿。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门口守卫的两个小太监躬身给薄奚野请安道。
薄奚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太大声。
薄奚野轻轻地走近了宫殿,来到了关押着花蕊儿和皇普少华的房间。
花蕊儿和皇普少华已经习惯了每日的囚徒生活,对于外面看守的小太监的举动已经不太放在心上,对于他们来说,一颗平静的心,静静地等待时机,静静地等待着出去的机会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寄托。
薄奚野悄然地站在那里,他今日是突然来到这里,他就是想来看看皇普少华每日的生活情况,他就是想看到一个一蹶不振的皇普少华,看到一个伤心欲绝的皇普少华,看到一个痛不欲生的皇普少华,可是薄奚野错了,展现在他面前的情景与他所想像的大不相同。
这是一幅多么祥和而温馨的画面啊!
皇普少华坐在桌案旁,静静地在写着他的诗词,花蕊儿在一边为他默默的研磨倒茶,夫唱妇随,好像他们就是生活在自己的宫殿之中,而全然忘记了实在坐牢一般,看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够让人想到皇普少华就是一个身中剧毒的人呢?
薄奚野感到愤怒,非常愤怒!他的脸憋得通红,这样的场景是他没有想到的,那个花蕊儿每日都那么准时地出现在他的宁寿宫,为的就是给这个男人拿解药。
薄奚野悄悄地走到侧边的一个宫殿之中,叫来看守的小太监,问道:“他们这两个人每日都是这样平静地过日子吗?”
“回皇上话,是的!他们两个每日都是这样度过的,看起来很是开心,很是和睦呢!只是每日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花蕊夫人就会拿着皇上您赐予的令牌出去一趟,说是您吩咐的。”小太监回答着。
薄奚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听罢小太监的话,他的心里很是不平静,与皇普少华与花蕊儿的平静相比,他的心中竟然像有九级波浪在翻腾一般。
他阴沉着脸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宫殿。
薄奚野一直都在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让皇普少华觉得更加难受,才能让皇普少华感觉到更加心痛!
思索与恍惚之间,晚上的时辰很快便到了,薄奚野没有什么心思,匆忙用过晚膳之后,他便开始等待着花蕊儿的到来,他下午便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他想好了,他得让皇普少华活着,得让皇普少华好好地活着,不过,他还得让皇普少华活的更加痛苦一些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所以,他今日得要想个办法让花蕊儿更加痛苦,更加难过,只有让这个花蕊儿痛苦与难过,才能让皇普少华更加难过。
“将花蕊儿赏给兵士们作为军妓!”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滋生出来,是的!只是让花蕊儿来伺候他一个人,来换取解药,这个皇普少华似乎已经忍受了这样的屈辱,已经能够平静地对待了,所以,他要将花蕊夫人赏赐给他的大军,就像许多的从西楚国抓来的嫔妃和宫女一样,让花蕊儿成为万人赏玩的军妓,哈哈哈!那样的话,皇普少华一定会感到痛不欲生的。
薄奚野想到这里,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却也流露出一丝的不舍,是啊!那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得让他觉得难以割舍。
薄奚野一直就这么犹豫着,这月儿不知不觉间也就挂上了天空。
“花蕊夫人到!”随着一声通报,花蕊儿又在月儿高挂时分,准时地来到了他的宁寿宫,来为皇普少华取药来了。
“花蕊夫人,您很准时啊!看来,花蕊夫人为了安命侯,可真是能够忍受一切啊!”薄奚野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正文 军妓的第一单生意(1)
“花蕊夫人,您很准时啊!看来,花蕊夫人为了安命侯,可真是能够忍受一切啊!”薄奚野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没有回答,在花蕊儿看来,与这个暴君谈话,谈道理,都是毫无意义的。花蕊儿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拿到解药,只要能够拿到解药,就算是让她付出生命,她亦是无悔。
“花蕊夫人,那就行动吧!你知道你该怎么做才能拿到解药,这个恐怕不需要朕来教你了吧!”薄奚野的眼睛并不看花蕊儿,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这么几句话。
花蕊儿也不看薄奚野,她平静地走到床边从容地脱下了身上的衣裳,然后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一副大无畏献身的模样。
薄奚野很快便覆在了这具躯体之上,虽然这句身体好无温度,虽然这句身体面对着他如火般燃烧的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这身体的温润,这身体的柔滑,着身体的紧致却时时刻刻地牵引着他,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让他每日的这个时刻都会在爱宁寿宫的窗前静静地等待着这位花蕊夫人的到来,即使他明白花蕊儿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单单获取解药,就只是为了那个皇普少华。
薄奚野很快便将他自己与花蕊儿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那个女人美妙的身体,让他心旷神怡,尽管他身下的女人没有太多的反映,尽管他身下的具体如一具木乃伊一般。(*。kanshuge。^)(看书阁*)
薄奚野快乐地舞动着他的身体,尽情地享受着他的欢愉。
终于他的快乐到达了极致,他翻身从花蕊儿的身体上下来,躺倒在了花蕊儿的身边,他蓦地想起了他刚才的决定,他要将花蕊儿贬为万人赏玩的军妓!他的嘴角流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他斜着眼睛,瞥了花蕊儿一眼,他看到两行晶莹的泪珠从花蕊儿的眼角流了出来。
一丝怜惜掠过薄奚野的心头。
“怎么了?花蕊夫人?是不是觉得跟了朕,心里委屈啊?”薄奚野问道。
“没,没什么!”花蕊儿支吾着,她当然觉得委屈,非常委屈,她是皇普少华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堂堂的西楚国的皇后,可是现在却为了给夫君拿到解药每日都得“自愿”到这个暴君这里来用她的色很难提换取解药,这是何等的屈辱,这是何等的委屈啊!可是她却不能说,不能讲,只能讲这一份屈辱默默地埋进心里,只能让那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流淌。
“花蕊夫人,你不必遮掩了,朕知道,知道你的心里只是想着你的皇普少华,为了他,你才委屈地过来伺候朕的,朕明白,朕都明白,不过,这俗话说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你花蕊夫人愿意做朕的嫔妃的话,那么朕一定会册封你为贵妃,地位仅在皇后之下,权倾后宫,花蕊夫人,您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