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颜惑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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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看了看费儿的小脸,裴玑对于自己的猜测越加自信。
“放回她可以。”裴玑指了指身下的巧儿,“但是,你必须的让皇兄推了我和原家二公子的婚事,否则,你就的······”
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兀自问道“你和原家二公子?”
“恩。”
“额”裴玑不是要嫁给番王为妃吗?又怎么可能嫁给那原家二公子。
“怎么,不敢了?”裴玑嘲讽的望着她,声音充满了讽刺。
正文 41帝王家的散步
“呵呵,有何不敢。”费儿勾唇浅笑,裴玑是绝对不会嫁给原家的,这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你就不问我,如果,你没办法办到,你得做些什么?”依旧是悠闲的语气,“不如我来告诉你,若是,你不能办到,你就得代替香巧,做她现在做的事情。”
“我自是会办到,但若是你执意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也不阻拦你。”费儿自是惊诧于裴玑的怪异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她没必要去研讨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此刻,她想做的就只是,救了香巧,然后,让她帮忙解开她的困惑。
“你!”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自信,裴玑惊讶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厉声道“你记好了。”
费儿不语,命人替巧儿穿好衣服。
待扶了她下床,转身,便径直的跨出了璇玑宫。
裴玑望着费儿离去的背影,一双丹凤眼眯了眯。
她的母后最见不的裴然身边呆着一些长得漂亮的女人,更何况这个新贵妃还有着倾人之貌。
唇角微勾,一丝略带邪恶的笑意浮现在脸上,若她最终真的被裴然嫁给了那原家老二,这个新贵妃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她出嫁的那天······。
许是受到了惊吓,香巧刚被人扶着跨出了璇玑宫,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费儿一慌,急忙命人把她抬回了寝宫。
正要命人把她安置在寝宫的琉璃床榻上,却见众宫娥齐齐的跪在了她的身前。
“娘娘万万不可啊!”很是恢弘的声音。
费儿愕愣了一会儿,眸光望向众宫娥,讶异的问道“有何不可?”
“娘娘,今晚可是你和皇上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让香巧睡在喜床上,若是皇上来时瞧见了,我们都会受罚的!”
今晚是她和裴然的花烛夜?她怎么就把这事望了,不过,以她对裴然的了解,发生了白日里那些事情,裴然今晚是绝对不会过来了。
他只喜欢识趣的女子,而她便偏偏不要做他喜欢的那类女子。
“娘娘!”那个说话的宫娥见她不答,复又唤了她一声。
费儿回眸,视线瞥向那说话的宫娥,正是那为她带路去璇玑宫的宫娥,她倒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想着,她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晚妤。”声音甚是恭敬。
费儿瞥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心知她是诧异于她的淡定,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本就和其他妃子不同,进这宫都是被裴然绑回来的,又怎么能要求她像别的妃子那般讨好裴然。
脑中想着事情,见众宫娥依旧跪在地上,费儿面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你们且把香巧放在床榻上,这方便我问话。”
语音中透着些许命令的感觉,让习惯了她温和语气的宫娥愣了愣。
良久,晚妤终是没有阻拦费儿,轻声应道“奴婢领命。”便和几个宫娥携手扶着香巧往床榻处走去。
“唉”望着她们的背影,费儿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心里郁结压的她难受,她不想命令她们,她不喜欢这宫里冷情,可她却偏偏被人硬拉了回来。
······
待她们安置好香巧,费儿打发走了众宫娥,独独留下了晚妤。
晚妤虽是诧异,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有些事情本就不能知晓太多,这便是宫中生存的准则。
“你不好奇我为何留下你?”费儿倒了一杯茶水递放在她面前,顺手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晚妤不敢碰那杯茶水,满脸惶恐的看着她,“奴婢不知!”
“呵呵,”费儿轻酌了一小口茶水,满脸含笑的望着她,“因为,你和其他宫娥不同,你的血是热的。”
晚妤诧异的望向了她,一时之间寝宫沉寂了下来。
突然,一阵尖锐的嗓音叫道“皇上驾到。”
顾不及去想裴然为何会来,费儿急忙放下茶杯,视线却对上了晚妤紧张的眸光。
“放心照顾好香巧,我来解决。”说罢,她淡淡的冲晚妤点了点头,支身便往外走去。
刚踏进寝宫门处的裴然很是诧异的看着迎了出来的费儿,唇角一勾,便打趣道“爱妃等不及了?不劝我房事伤身了?”
费儿尴尬的笑了笑,直接挽上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去。
裴然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似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挽他,待瞥见她脸上生硬的笑容时,他也任由着她拉着他往外拖。
夜色清冷,风吹打的费儿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却听他闷声问道“为何要这么做?”
费儿怔然,抬眸去望他,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看到他在看自己。
“为何要这么做?”又听他在耳边重复问道。
“什么为什么?就是想带你出来散散步,培养培养感情。”她尽力的让她的声音显得娇媚一点,但却又实实在在的恶心到了她自己。
“真的?”他提高了声调问她。
一阵心虚,她委实不信他会相信她随便编造的一个烂理由,但还是鼓着勇气向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散步吧。”他反握住她,大步的往前走去。
费儿厌厌的跟着他走,心里却是闷闷的,依照她对裴然的了解,裴然是万万不会在她做了哪些事情之后还来找她的,可他怎么就来了。
难道,穿越后,人的性子也会变?
想着,她不竟愣愣的望向了裴然。
“你在想什么?”裴然转过视线,一张阴柔至极的脸对上了她的脸。
“额。”清冷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照在了她那飞快转动的眸子上,她猛的把他拽着她的手举向了空中,“这样散步真幸福。”
说完,她又开始后悔,这也太······。
感觉到裴然停住了脚步,她不竟哀怨的咒了自己几遍,这语气假的让她自己都不相信,更别提是他了。
良久,却听他道,“既然,爱妃喜欢,那朕就这样牵着爱妃的手走一晚上”
怔愣,怔愣,费儿真个脸都成了一个面瘫,木然的望着前面的路,她似乎还听见了头顶一飞而过的众乌鸦!
惊愣之余,她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想着前面的路,她的脚都开始打颤,更别说要这么一直走下去了。
正文 42尴尬
手上传来一股力道,接着,她被他拽着飞快地往前面走着。
“怎么,怕了?”他轻问,费儿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听出了他嗓音里的打趣之意。
她干咳几声,正了正声道“怕?笑话,我为何而怕?”
“那就好。”他略带冷哼的嗓音顿时响彻了这个行道。
费儿不语,默默的陪着他走去。
突然,她有那么一阵的恍惚,似乎,回到了从前,那时候,裴然也像现在一般拉着她走过。
只是,若真要说不同,那只能能说那时的她甘愿做他**中的一个妾,而如今的她却渴望自由,渴望逃离他,渴望宫外的点点温情。
夜更沉,她突然讶然于他的异常,却又不知该不该问,这问了又能如何,她注定是要离开的,还不如少点牵挂,少点担忧。
“找个地方坐坐吧。”他忽然开口道。
费儿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话,怔了怔,终是应道“恩。”
他拉着她坐在了一堆枯叶上,那微微浸染着露水的枯叶沾湿了费儿身上的百褶裙,直直的袭向了那百褶裙下的肌肤,顿时,一阵凉意便从那肌肤上晕了开来。
“今晚景色真不错。”裴然勾唇道,接着开始去解开他的外袍。
清冷的月色,掩映出了他面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费儿的心突的一跳,望着他那飞快的解着外袍扣子的手,她的心跳的更加厉害。
难道,他想在这里和她?
不敢多想,她慌乱的用手拉住他快要接开的外袍,讪讪的笑道“夜深露重,皇上,虽然,房事并不伤身,可也要选择环境,若是伤了龙体,那就不好了。”
裴然听她这么一说,顿时郁闷至极,“你整日在想些什么?若是,你真想要朕在这里补一个洞房花烛夜给你,朕也不介意。”
“额”费儿顿住,脸顿时热辣辣的烫了起来,他不是那意思?
“爱妃想要?”他任外袍散开来,身子曲长一倾,顿时把她这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费儿惊住,用手抵着他的前胸,飞快的摇着头。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过了很久才坐直身来,脱下耷拉在肩上的外袍向她的肩膀处搭去。
“你”费儿望着身上的外袍,一阵惊讶,原来,他是怕她着凉了。
他不在说话,只是坐在一旁兀自的想着事情。
费儿瞟了瞟他的侧脸,他真的还是当初的那个裴然吗?若是,他怎么会这么阴沉,她记得,裴然应该是温和不争的人,也恰是因为他的性子,他即使有心做一个好君主,却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她的思绪飘远,眼眶也开始不断的打起架来,渐渐的,只觉得他的侧脸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
翌日醒来,裴然早已不见了人影,她依旧坐在那枯叶上,只是背部却靠在了一个树木桩上。
那硬梆梆的木头抵着她的背,一阵发痛,她苦着脸哀叹几声,心里却暗暗的把裴然骂了无数遍。
勉强起身,她蹒跚着往寝宫走去,幸好不远,一炷香的功夫都没到,便到了寝宫。
晚妤早已经的在宫殿外候着了,见她回来也是快步的迎了上去。
费儿冲她笑了笑,心里记挂着香巧,径直问道“香巧醒了吗?”
“早醒来了,正在一旁等着娘娘。”说着,她帮她拿下了身上占有些许泥土的外袍。
费儿咧咧嘴角,“那就好”。
径直跨进宫殿,目光刚触及到香巧,却听她碰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费儿惊问,急忙上前去扶她。
“多谢娘娘救命之恩,香巧感激不尽,此生定会好好服侍娘娘。”
此生?费儿听她说着,心底不由的闪过一丝愧疚,若是,一天她逃出了皇宫,裴然会变会因此而怪罪了她们?
害怕去想这些,费儿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思绪,轻声问道“香巧那日你为我沐浴之时曾提起过费宰相,我想问他可是费俨”费俨是她的爹!
香巧微愣,似是讶异于她竟不知这些,最后,终是对她点了点头。
“那费宰相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她此时就呆在这宫中?”费儿一激动,拽着香巧的手也跟着紧了起来。
香巧见她一脸的着急,愣了愣神,回道“费宰相的女儿叫蝶媚,据说是费宰相唯一的女儿,他很宠她,可不知为何,刚进宫不久便患上了天花,太后怕她传染于别的妃嫔,再者,也是为了让她好好疗养,便让她暂且住进了冷宫,只是,这都好长时间了,太后依旧没放人出来。”
香巧的话任谁听了去都会觉得有猫腻,这好好的疗养,怎么就疗养进了冷宫,这其中夹杂着什么事情,费儿也无心顾问,心里只是呆呆的念叨着‘蝶媚’这个名字。
爹爹本来就只有她一个女儿,现在却多了一个蝶媚出来,如果,蝶媚真的是爹爹的女儿,那她又是谁?
一个不该存在的过客?
正想的出神,却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