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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帝鸾凤-第39部分

小说: 帝鸾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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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
  ——《凤求凰》!?
  
  这首歌词分明是那一次在她‘桃花幻梦’中出现的。那时的她为了找话题而询问月白,却是裳凤亲口告诉自己的名字。而裳凤和月白两人当时也正是因为这首歌闹了别扭,也是因为这样,她也才会任性脱离他们的保护却半途遭受到了‘腹黑王爷’的伏击。后来又致使她和月白两人掉下悬崖,月白负重伤,而裳凤不知所终。……这一切多多少少也与那场梦和这首歌有关联。所以奕辉一直对那场‘桃花幻梦’印象极深。
  
  这的确就是那日‘桃花幻梦’中的场景,一切都没有变。唯一不同的就是她自己,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是她给的王安那首‘凤求凰’。那首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却被王安讨巧修饰了,将原著热辣而大胆的词义改的温和而婉转。
  此《凤求凰》非彼‘凤求凰’!
  
  这是怎么回事——?!
  奕辉呆立当场。心底一个隐约的答案呼之欲出。却是目前的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她参与一一个历史……并且……她更改了它?!
  
  突然间只觉得心口一窒,呼吸蓦然顿住。眼前再次凭空出现了绯红的花雨,绯红色花瓣瞬间将她席卷,带离了这一个时空。
  
  问题的答案也许令人害怕。
  隐约间她已明了那答案,却不愿将它措破。
  叫人心绪不宁。
  
  再度睁开双眼时,她已经重新站在了那白雾漫延的虚无空间里。
  华服胜装的女子隐在雾中,身姿隐卓。
  
  “无知的少年啊,你可还要看么?”
  
  奕辉怔住,有些无措。她下意识开口。“我……不……我想……”
  
  “你已知晓将要出来的答案。仍不死心么?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女子的语气不同于往日的淡漠平静,而是变的有些严肃。
  
  “不、不……”奕辉怔忪,随即摇头。
  她还没有寻找到她想得知的一切,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呢?一切才刚开始就要放弃,那样她会不甘心……会后悔……
  
  女子此时的态度有点反常,为什么会在突然间把她重新招回这里对自己说这些话呢?只是要单纯的提醒她什么吗?
  
  “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经开始对这个梦境产生疑窦了么,为何还不肯放弃?!”
  
  “不——!我还没知晓到底是谁更改了我的命运啊!”
  奕辉突然顽固的尖叫。
  
  “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女子厉声喝问。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惨淡;为什么会有人会擅自更改他人的命运,他凭什么?!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要改变我的命!我讨厌被人操控,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我要知道真相,我要找到那个人!”
  
  泪水落下。
  
  一想到有人在翻手间,轻易将她命运更改,让她从前的一切在顷刻间消失,让她的梦想与人生轻易颠覆……一想到这些她就不能甘心。
  
  “明明说要告诉我事实真相,要为我指点迷津。可为什么中途又要劝我放弃呢!?既然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我就有权利来决定我自己的命运啊!无论是怎么样的结果都是我一人承担啊!——你在犹豫什么呢!?”
  心中绞缠的心绪纷涌而上,奕辉嘶声力竭。
  
  “你……”女子怔然。“无知的少年人,你可知你也许会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这样你也要选择吗?”
  
  “我要——!”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奕辉的眼神变得顽固而倔强。
  “从一开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应得的,这一切全要付出代价去交换。
  
  隐在雾中的女子摇首叹息。
  “也许你会后悔。”
  奕辉怔了怔,敛下眼帘。
  “可能吧……但至少我选择过了。”
  在她看来,与其不做而事后后悔,不如放手一搏!
  
  “你……”
  
  女子变得沉默。
  
  浓雾舒卷,漫延在无尽头的空间。此处的一切都是静止的,连时间也在这里凝结了起来,它强大而令人敬畏的力量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里仿佛不能起丝毫作用。
  
  空间里出现短暂的沉默。
  
  许久,女子轻轻低叹一声,像是对奕辉的顽固妥协。
  
  “即使撞到南墙也不回头吗?撞得头破血流得不偿失,也不后悔?”
  
  奕辉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是固执……”女子轻叹。“唉,少年人你说的不错,一切都是由你自己来选择。去吧……”
  
  如果掌控不了未来,那就把握现在吧……
  
  雾间,女子袖袍轻挥。雾气化作花雨,席卷而来……
  
  ……许久之后,当奕辉再次想起这一段梦境。她问自己,如果回到那时,还会不会再那么不顾一切的去选择那注定坎坷的道路。答案每一次仍旧是肯定的。依着她的性格,一定仍会再选择去探寻。——她改变不了过去,掌控不了未来,唯一能够做的只有把握现在啊……
  
  那是当时的她手中唯一握着的筹码……
  ……不……也许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杀破狼’这个名词~话说这个词在近几年似乎很普及。
 其实所谓的‘杀破狼’就是指在‘紫微斗数’中的三颗其中主星:【七杀】【破 军】【贪狼 】 所以之上所提到到了就有‘七杀’和‘贪狼’两颗星了。
 
 具体的“杀破狼”源于紫微斗数中最具杀伤力的三颗星--七杀、破军和贪狼。紫微斗数的命盘共有108颗星,其中最重要的14颗主星,分别代表不同的性格,“杀破狼”就是其中变化最强烈的三颗主星。古书把七杀称为“将星”,个性冲动;破军称为“耗星”,率性而为;贪狼则是“桃花杀星”,积极乐观,人缘很好,但翻脸不认人。这三颗星,行动力很快,做事迅速直接、不拐弯抹角、开创性强;也因为主观、固执,变化强烈,人生往往大起大落。
  杀破狼最早见于易经;属于紫薇斗数;在命理学中;七煞、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就是所谓的“杀、破、狼”格局 
  
 “七煞星”、“破军星”、“贪狼星”, 
  【七煞】 为 搅乱世界之贼 
  【破军】 为 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 为 奸险诡诈之士 
  此三星 一旦 聚合 天下必将易主 无可逆转! 
  杀破狼星系表示着一种动荡和变化。
 
 
背景音乐:长相守




34

古今如梦何曾觉(下)?【贰】 。。。 
 
 
  大雾间,女子华袖轻挥。云雾再度化作翩翩乱红,再一次将奕辉卷席。
  重回百年,她要探寻的过去和将来。
  “把握现在”——那是她当时手中唯一的筹码。也是她为自己的未来做出的一个孤注一掷的赌注。
  
  …… ……
  
  睁开双眼,眼前出现的似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烛光映照下的富丽居室内,双方不断的比划着手脚,似在争执着。僵持不下。
  眼界视乎是在房屋外,透过了一扇镂空雕花窗棂。她的身体倾斜着,静静的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形。然后奕辉感觉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她无声的勾起了一抹微笑,带着谋算与得意。
  奕辉终于反应过来,目前的自己依旧是附身在王安身上。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以王安的身体作为媒介的。
  
  ‘偷窥’?!
  这是奕辉的第一个反应。
  
  王安这小子在干‘不法勾当’?
  
  频繁的场景转换令奕辉有些难以适应。不过这一次,她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程家千金’——程似玉。
  
  程似玉大约十五岁的模样,并没有奕辉想象中的美丽。五官是端正清秀的,身为商贾之家的小姐并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和高贵。
  她的眉眼略显低垂,唇色薄淡。气质倒是与奕辉想象中的有些相符:自是有分小家碧玉的婉柔谦顺。——这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让这个女子即便是在与自己的父亲争执时,仍有一份温婉和矜持。
  ……
  “那王安并非良婿,女儿呐,你就听为父一句。”富丽堂皇的厅堂内,中年的男人声音沉稳中透露了一丝焦躁。想必这就是这个‘云兴庄’的主人,一届富贾——程青云。
  “‘安郎’哪里不好?女儿认为他才华横溢,气韵出众。风华更有如山泉明月,令人折服。反倒是爹爹所列举的那些所谓王侯公子:不过是些纨绔弟子或草包无赖,其风采、其气度、其才华,有哪一点比的上‘安郎’?”
  灯烛下的年轻女子,眉角轻蹙,紧紧抿住的薄唇和那不经上扬的语调,显示了她内心的不满。
  
  ‘安郎’?这才见面多久啊,就叫那么亲密?
  没由来的,奕辉的心口突然有些堵,仿佛是有一根细小的针轻轻的在心上扎了一下。
  
  从王安的记忆中搜寻到眼前这场景的原委:原来至那次‘琴挑’成功之后,程似玉便与王安结识,才知道这个叫‘王安’的小伙子竟然长的这么俊俏,这么一来,原本的好奇一下转变成对王安童鞋的倾慕。后来两人便开始了长期的私下相会。纸包不住火,更何况这段恋情本就是某人的有意为之,终于这段‘地下情’被精明果决的父亲程青云察觉到了。于是,引发起以上这一段父女争执。
  
  看着程似玉把这王安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明显是已经‘情根深种’。这个抱守着心中美好幻梦的少女哪里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浪漫的山盟与海誓都只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功利的心。
  这段恋情是有预谋的!她口中这个风华气质像蒸馏水纯净又像月光倾城的‘安郎’,实则是个急近功利,贪财骗色的臭书生!
  
  奕辉正不满着想着,却听房内程青云厉声喝道:“此人浮夸骄躁,做事急功近利,纵是有过人才学也未必能有所成!此等好高骛远之徒并非是女儿依仗终生的良人。”
  久经人世的程青云眼光果然犀利。即便王安如何通透狡猾,刻意隐藏也避不过这王朝富贾的一双慧目。
  
  奕辉感叹着,但觉得她原本搭在木梁上的手指骤然一紧。眉梢一挑,确切的说应该是王安的眉梢一挑,眉间隐隐有了丝惧意和不甘。
  
  然而房内的程似玉突然尖声争辩道,“那依父亲所言,谁才该是女儿的良人呢?!——够了!我不想听!父亲对安郎如此诸多挑剔,无非是因为安郎身份寒微,无身家背景罢!您平日教导女儿要与人为善,无论身份皆是人人平等。而今却反倒如此?您口口声声说安郎‘急功近利’,可女儿觉得您才是那个功利之人!”
  稚气未消的脸庞上染上气恼的薄红,程家小姐方才的温婉与矜持也因怒气减消了大半。
  
  “你——!”程青云惊怒交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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