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王爷众夫君-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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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初答应也不过是因为这理由当真是新奇的可以。虽然男子都好妒,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哪个男子敢于把自己的嫉妒表现的如此赤luoluo。好玩好玩呀!
“神医请。”楚思连忙作出了请的动作,接着将怡晴推入了他精心准备的无菌病房。
无菌病房其实也并不是现在的真正无菌,只是楚思仿照现代的手术室做出来的,虽然不可能达到无菌,但是干净程度还算是相当不错的,就连手术刀之类的精密工具都已经准备妥当。
正在楚思焦虑的等待着手术进行时,里面突然传出怡晴的闷哼声,怡晴的声音不论到什么时候楚思都是认得的。
楚思的心揪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怡晴这些天一直形如行尸走肉,你给她吃她就吃,喝就喝,换衣服也要人伺候,仿佛是没有灵魂的物件,任由你随意摆动,却绝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而此时居然发出声响,难道是太疼了么?
楚思来不及多像已经冲了进去。就见鬼面此时拿着楚思特意定做的手术刀在怡晴的脸上比划着,那刀锋上海残留着血迹,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你在干什么!”楚思大喝一声,急忙冲到了怡晴的身边。谁也不能伤害自己心中的珍宝!
触目可及的便是那脸上血迹斑斑,道道刀痕!
“你!”楚思只觉得“轰”的一声脑袋里什么东西坍塌了。他此时正紧紧抱着怡晴,用比瞪杀父仇人的可怕的眼光瞪着鬼面。若不是武功比不上鬼面,现在的鬼面很可能已经因为楚思刚才那一掌含笑九泉了。
不过鬼面也不动怒,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干什么,你没看见么?”鬼面此时表现的分外无辜,好像在怡晴脸上动刀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你~”
“思不要动怒!”梅若紧跟着楚思就进来了。要知道鬼面可是江湖有名的高手,虽然人称“鬼面神医”,但是他拿手的绝对不仅仅是医术,更是毒术,更是武林绝学!
“呵呵,你不是要你的妻子换脸么?那我不就是按你的意思来的。只不过要换脸就要先毁脸,这点难道她没有告诉你?”鬼面依旧是那种毫不在意的口wen,斜眼看了一眼梅若。
“毁脸?!这~”楚思知道自己是中了梅若的计,不过现在小晴的脸已经被毁了。自己也只能庆幸提前给她用了麻沸散(古代的麻醉药,记载是有华佗发明的),要不然自己真的很难想象小晴要怎样面对这样再一次的沉重打击。
“那现在她的脸已经毁了,你可以开始换脸了吧?”楚思平复了一下心态,最后还是觉得两相其害取其轻,只希望在怡晴醒来看到一张虽然陌生但却完整的脸。
“换脸哪有那么容易,再说毁完脸还要等个把月才能再进行换脸,更何况我还没有真正毁完她的脸呢。”鬼面老神在在,却抛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楚思心惊。
但是事已至此,倘若不听鬼面的,怡晴的脸恐怕更难弄,无奈,楚思还是陪着怡晴将手术进行到底。待手术完成后,怡晴的脸果然已经是面目全非,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空洞——
上来之后没有看到留言,所以就只更一章啦。
115神秘
“她还是那样么?”一身红衣的男子用他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玉饰,更是显出富贵俏公子的风范。
“回主子,还是那样,风止树停,就好像植物一般,不动不说话。”汇报的人看着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楚思派出一直照顾在怡晴身边的小丫鬟黄莺。
“呵呵,你家主子对她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是的,那个女人大概是恨他入骨了吧,否则怎么会想起来和自己合作?
“主子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议。”小丫鬟深知自家主子的阴狠。
“呵呵,你主子有个好属下。你去吧。”红衣男子微笑着慢慢品尝着手里的敬亭绿雪,可是那笑容却让小丫鬟有着看到地狱修罗的恐惧,没来由的,危险。
送走了小丫鬟,红衣男子已经来到了庭院。
“冷一你看,我的红千叶长的可好?”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金黄色的花rui,在水池中连着接着,密密麻麻的厚重绿叶映衬下紫红色的重花瓣更显得娇艳动人,可是即使这样“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画面也仅仅是给眼前的人做了陪衬。
红衣男子眸似朗月,眉如峰剑,俏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嘴唇煞是鲜艳,轻轻挑起,似笑非笑中让人有着征服的yu望。本来蜜色肌肤的人也许不怎么适合艳丽的大红,但是唯有他穿在身上却是那么的合体和熨帖,无处不彰显着着男子绝色的容貌和不俗的风姿。
“冷一,你怎么还是那么不爱说话?”男子轻笑,就已经有人撑开了伞帮他挡住六月这灼灼的日光,富贵人家的公子享受的果然非常人所能及呀。
“冷一,你说这么热的天怎么就还是没把你这块冰给融化了呢?”男子来到凉亭,迅速有人准备好了茶水和糕点,小心伺候着。
“有话便说。”冷一果然人如其名,恐怕比冰还冷。别人都已经说了这成十上百个字了,他却短短的只回了四个字,简单利落。
“呵呵”男子轻笑出声,随即转身,“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红衣男子回身紧紧盯着冷一,“你说真的有人能分出这雄兔和雌兔么?”
还记得那个人在楚思寿宴的时候,那样笃定的口吻:“原来是富贵人家的俏公子呀!”带着轻佻,透着了然,那样轻易的就看透了自己的伪装,那自己一直以为无人可比的伪装。
“一般人不行。”冷一还是延续他的风格,简单干脆。
“呵呵,那就是说,看透了的都不是一般人?”的确,她不是一般人,何止不一般,恐怕是相当的不简单了。
“清幽,我要救她!”言辞恳切而坚定,但是却也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卑微和恳求。
——时间地点转移——
“事情怎么样了?”稚嫩的声音响起,却有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回,回主人……”下面的人显然吓得已经抖索的说不出话。
“啪!”小小的巴掌带着不可思议的力度打在那人脸上,“苗一,你说。”声线更加冷酷,座上的人脸色也更难看了。
“是,主人。楚思想要为那女子换脸,请来了鬼医,鬼医说欲先立避险破,故而那女子现在容貌尽毁。”苗一如实回答,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主子周边气压的降低。
容貌尽毁!座上的人似乎难以置信的在心中呐呐自语!楚思,你好狠的心!
呵呵,不过你想给她换脸也要看看我同不同意!我们苗疆最擅长这些,毁了容貌又如何?我照样能把她复原了,更何况,换脸,貌似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或许加上失忆会更好。
那男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美好的画面,嘴角笑意盈盈,融化了艳若桃李的面庞——
今天一更,飞鱼在很努力的写文文,而且非常想一天三更,一天更上一万字的那种;但是无奈发现自己是在不是那块料,所以只能几天一更,希望大家见谅。
还是那句话,大家多多留言,飞鱼多多更文。
116逃离
尽管现在的南诏还处在盛夏时节,可是那样默默的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的女子却让人看了,不禁心酸;待看那张容颜尽毁的脸更让人遍体生寒。
“娘娘,您还是吃一点吧。”小黄莺依旧尽职尽责的坚守岗位,努力的劝着这位主子吃东西,可是那轮椅上的人好像灵魂出窍一般,不听不闻,不理不动。
劝了一会,小黄莺自然之道又是无效了,大概也只有等陛下来了,才能让这位主子吃两口东西。每次见他们这样一个喂一个吃,本来该是夫妻恩爱的场景,可是在这两个身份特殊的人身上却显得那么悲凉,陛下的表情更是复杂的让人纠结,见者心酸呀!
皇宫果然是个大牢笼,可是谁又逃得出去呢?自己也还不是深陷其中,自身难保呢。
小黄莺还在这里小小的哀悼一下,却没有注意到墙角处一个躲闪的小公公(女尊国没有太监,这里的公公只是一般的男仆,关于原因前面已经讲过,不赘述)的身影。
那小公公长的眉清目秀,煞是讨人喜爱,只是眼中射出的光芒怎么看也不单纯。
“苗一,还有人在行动么?”显然,在宫墙外的某个地方,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小公公。
“回主子,好像是洪帮的人。”这个洪帮也是包括魅影在内的几个十分强大和神秘的组织,旗下分舵虽然不多,但是办事效率很高,帮主也是手段了得之辈,没几个人敢得罪。
“看来苗一也有不确定的事情呀。”
“属下,属下…”苗一一看自家主子的样子,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呵呵,没事,洪帮怎么说也是大帮派,有神出鬼没的,不清楚也是自然。”上座的人摆摆手,继续细心的盯着眼前的一个水晶球,眼神自动的被轮椅上的那个受伤的丑八怪吸引了过去;当焦点转到丑八怪身上的时候,男子的目光中甚至透露出痴迷的神色。
——时间地点转换——
“他怎么说?”
“呵呵,你还真着急呢。”话语的主人一身红衣,衬得十指修长,骨节分明,说要成为手模也不是没可能的。
“他怎么说?”冷一一如既往的冷,但是那份担心却还是没有很好的隐藏。
红衣男子看在眼里,默默地,眼底涌起一层复杂的神色。冷一,始终如一的冷,但是你现在这样的为她担心,到底还是动了心。
是呀,那样的女子,如斯的耀眼,走在哪里都是熠熠生辉的模样,如何能够忽略,如何能够不心动?
回了个神,红衣男子笑得依旧慵懒,“放心吧,除了脸,楚思将她照顾的很好。”的确,细心周到,让那个女人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又如何呢?爱情这东西,又是连容颜都无关,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如何下手?”冷一满心挂念的只有宫墙内那个容颜尽毁的女人,语气中不免透出了焦急。
“子时(前半夜11时至1时)安寝,丑时熟睡(午夜1时至3时),寅时(后半夜3时至5时)正好!”
冷一眼睛一亮,的确,寅时,十二个时辰中人防备最低的时候,更是快到了天大亮,宫廷守卫换岗的前夕,这样的空当怎能不利用呢?
“好,寅时。”
————寅时,南诏皇宫——————
茶
人生命运
品沉浮知进退
饮汤里魂观杯中事
一支独秀芽二泉映月水
溶绿雪身飘舞清苦尽甘露来
淘弃沧桑孤闷散汲啜神韵肌骨轻
盯着眼前的早已冷却的茶水,毁容的女人始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月色照人,好似鬼魅一般,让人胆寒。
“来,跟我走。”尚显稚嫩的声音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但是又好像怕吓到了眼前那单薄的人儿,不经意的透露着温柔。
许久,当那声音的主人觉得手臂都有些麻木的时候,霍然的,女子伸出玉指搭在他手上;暮的,他们就出了进入了难以发觉的隧道,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