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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34部分

小说: 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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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管手上多痛,我歪头不解地说:“你杀了她们干嘛,那梅雅怎么办?”
  “梅雅?”
  连忙点头,“女人是给梅雅的,他都到了相亲找对象的年纪。”
  “相亲?”他眨了下眼,变得有点不在状态内,“那米露呢?”
  “关我什么事?而且你给我一堆女人也没用,家里住不下不说,伙食费也不够。”
  话题总算给掰回可以掌控的轨道上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他到底抽什么疯啊。
  “也就是说你也不喜欢女人。”
  神啊,这家伙的脑子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我烦了,就让这个该死的话题滚到黑洞里,止住。
  我深呼吸一下,然后冷冷地朝他说:“你给我松手啊,很痛知道不。”我的手痛死了,那都是什么力道啊。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毫无愧色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也不放开,只是淡淡地说:“我没用力。”
  你很用力,我在心里咆哮。
  “你就这么想知道我要什么吗?”我笑了,这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侧了侧身拉开彼此一点距离,我注视着他一迷糊就黑漆漆的眼睛,“呐,听好了,我要你每一天都开开心心,我要你好好工作天天向上,我要你一生平平安安,不论遇到什么坎都能顺利渡过,嗯,还有吗,需要补充告诉我,呵呵呵。”我笑得抬不起头了,非要我说这些话你才会收起那副阴沉的样子吗?说来说去那还是该死的别扭啊。
  在心里默念秒数,然后头顶上久久才传来一声不清不重的“哦。”
  我在笑声中眯了下眼,好了,搞定。我发现啊,我只要真心地对他说出这些话他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人也会变得比较好糊弄。希望他可以快点忘记那个木乃伊的话题。
  小子,谁叫你抓痛我的手,我就是要让你不好意思,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小心写多了。抬头望着那可怕的数字。好想拆开成两半啊。。。。。顶锅盖爬走。。。         

 两只小熊在路上走啊

艾斯米大广场东边大酒店的楼顶的摇摆型大钟开始报时,钟声低沉深远。
  “十二点了。”
  也不知是广场上哪一个先叫出声的,然后是一束鲜花被抛上天空,大家纷纷摘□上某部分的鲜花抛向别人开心地说:“十二点了。”
  有一个花圈朝我扔来,在还没接触到我前就消失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看身边的他拿着那个花圈看了看,然后一甩手就将花圈扔掉。
  我无奈地挠挠颊,真是的,花圈又不是什么危险物品。
  花祭节的第二个十二点,代表这一整年完整地度过,我们在鲜花繁锦的艾斯米城中又陪伴着自己种的的花度过美丽的一岁,这个城市又增长一岁。
  “听到了吗?”我转头笑着看他,“是两只小熊。”
  他望着广场上的人群开始变成一对对,随口回了我一句,“舞蹈仪式吗?”
  “也不算仪式,就是热闹一下而已。”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起身大声招呼,“梅雅。”
  穿着花草长布衫,戴着草帽的梅雅弹着吉他蹦蹦跳跳,他给我了一个灿烂得露出整排雪白牙齿的笑容,“Hi,米露,你们好可爱,哈哈,两只小熊。”
  梅雅离得有点远,不过他一望向我们就一阵狂笑,笑得我完全摸不到头绪,有啥好笑的。
  “米露你实在太强了,笑死我了,水手服,哈哈哈。”
  我默然一会,难道我跟这个世界已经脱轨了吗?年轻人的想法难道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沟壑?
  水手服有什么好笑的?我都没笑你眼下那两瓣红色的花瓣呢,你这个往儿童风格狂奔而且的方便面狂。
  “梅雅笑什么?”我问。
  他看了我一会,侧了下脸说:“以他刚才看过来的次数与停留在我们身上的目光,更多都是偏向我,也就是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引发他的笑点,是什么呢?”
  我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短裤大翻领水手服,头上美丽的艾尾花环让他整体装扮显得异常清秀可爱,这有什么好笑的,很可爱啊。
  梅雅笑完就弹起身前的吉他,吉他声清脆优美,他边跳边唱起来,“两只小熊在路上走啊,告诉你,我们这里鲜花遍地啊。
  啦啦啦,鲜花遍地开。”
  有人跟着他合唱,“鲜花遍地开,有四季的美丽,两只小熊在路上走啊。”
  几个白日卖艺的音乐艺人有的弹起手风琴,有的吹起口琴,都是同一首歌曲轻快温馨的旋律。梅雅跳到那群音乐艺人中,大大方方当起他们的主唱。
  广场上的人开始与自己的伙伴或邀请来的陌生人跳起同一只舞,不一定要一男一女,只要有两个人就可以跳两只小熊。
  我坐下来,嘴里也跟着优美的配乐哼起来。
  他双手十指交叉,眼睛望着广场上的人群,微眯着眼,有点怠倦感。
  “两只小熊是艾斯米的城市之歌,起源已不可追溯,有人说一开始是花农在闲暇时自行创作出来的,因为歌曲风格充满了朴实的悠闲。艾斯米的家庭很喜欢将这首歌曲当摇篮曲唱给自己的孩子听,所以一代又一代的本地居民都是听这首歌长大的。在花祭节的第二个十二点唱两只小熊跟跳两只小熊舞蹈已经成了惯例,这真是一首优美又温柔的歌呢。”
  我很喜欢这首歌曲,这是一首暖暖的,能看到艾斯米居民平和的心的歌曲。
  广场上飘荡这那一曲带着轻快旋律又有很温柔音调的两只小熊,有很多人边跳着舞边唱着歌。 
  “来。”我伸出手。
  他自然而然地回握。
  感受到他比我温暖的掌心,我笑了笑,没打算下去跳舞,因为人太多的话,身边这小子就会变阴沉。所以我用脚跟轻轻叩着地面,跟着节奏哼唱,“两只小熊在路上走啊,告诉你,我们热情好客。”
  “有花一样美丽的心灵,盛满了三万六千种颜色。”
  “来来来,我们跳舞吧。”
  “两只小熊在路上走啊,转个圈圈我们跳舞吧。”
  放缓节奏,就成了温暖人心的安眠曲,他的姿态放松了些。我们就这样坐在喷泉池边看广场上的人成双成对地转个圈圈跳着舞。
  “你同事。”我看到广场边角有一个粉红色长发的女孩,身边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看了下,那眼神连一秒都没停留,“不认识。”
  我有些疑惑,不像说谎,难道是我记错了?算了,他说不认识那应该就是不认识吧。
  他的手在我头上扬了一下,然后见他手里多出一朵绑着红绳结的小月季花。
  我抬头,见一只椭圆形飞艇在寂静的星夜下缓飞而过,所到之处纷纷扬扬洒下无数朵美丽的鲜花。
  “送花了。”是绿化协会的飞艇,今夜艾斯米的各个角落包括邻城市的边界都会有这样的送花飞艇,将鲜花撒遍艾斯米各个角落。
  很多人都停下脚步,静静地站着伸出手,等待一朵鲜花落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也伸出手,在温和的花灯光下,可以模糊辨出几种常见花,在常见花里会掺有一定比例的珍贵花种,运气好的话可以接到。他握着我手突然有点用力,我望向他,见他抬头看着落下来的花朵,脸上的轻松如昙花一逝消失无踪,瞳色的光泽被阴郁浸噬,“比例不对,重量不对,味道……”
  在事情发生的一瞬间,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手还愣愣地伸着,风刮乱了柔软的头发,几绺冷灰色的发丝贴紧眼窝处,视线一度模糊。
  “咦?”我发现自己是被人紧紧抱在怀里的。
  他伸手环抱住我,然后一个向后大跃跳快速离开泉池边,一声巨响传来,“轰。”
  火光占据了眼帘,一池泉水崩裂出一道巨大的水柱。
  我看到那水花与火光交织成绚烂的惨烈,广场顿时陷入一阵混乱。
  “花朵里夹带着微型炸弹。”耳边传来他清冷平静的声音。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紧,我有点呼吸困难,风力有炙热的温度。我们此刻已经在艾斯米六星级大酒店的最高处,他抱着我站在圆弧形的大钟最顶沿上,这个沿边圆滑得平日里站只鸟都得担心掉下去,他抱着个人倒是轻松。
  这种高度,可以将目所能及的所有角落俯瞰得一清二楚。
  我往下望去,有点头晕,听到混乱中的尖叫。不行,没时间在这里发呆,刚才那个小型爆炸一定有不少人受伤。
  飞艇上的鲜花有很多还在半空,晃悠悠落下来。
  他微仰着头看着那些飘下来的花,然后见他露出个了然的微笑,“哦,原来如此,虽然推测出时间,不过倒没想到混乱制造的开始是绿化协会的网络系统被侵占,飞艇被控制开始的,看来对方也有计算型人才。”
  我抓狂了,你丫的还笑得出来,伸手拽了下他的水手服领带,“等等,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下面……”下面有多少人待救啊。
  他一脸才反应过来,打断我的话,“对啊,米露不能在这里,如果对方有知识型或计算型统领者那这场混乱就会增加不少变数,处理起来也会多些不在掌控中的麻烦,那回家吧。”
  回家?
  我承认,我跟不上他跳跃性的天才思维,回家回个鬼。
  “等等……”我连忙抓紧他的衣服,不要突然往下跳啊,你不知道十几层楼很高吗?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跳楼自杀啊!
  风与发丝纠缠个彻底,我只觉得一阵失重,眼前的景物如水溶去的扭曲朦胧。
  身后又传来一阵巨响,他轻落在居民屋顶上,伸手捂住我的眼,干燥的掌心将我全部视线剥夺个一干二净。
  我知道那些不断飘落下来的花一定不止夹带一两颗炸弹,伤亡人数一定会不断增加。
  他的声音沉静而沙冷,那种淡淡的蛊惑感又回来了,带着一种接近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米露,这些你不用看,等我处理好就可以,乖。”
  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呼吸越来月困难,十指尖失去的颜色一定就是我现在的脸色,无比惨白。风在耳边交杂着火药的喧嚣人群的混乱而过,我颤抖着双唇低声叫了句“兰斯。”
  他好像轻松地跨过什么大障碍,轻回了声“嗯。”
  “别……别跑那么快,我……晕车啊。”而且你就不懂得放松一下手上的力道吗?你已经快把我勒死了。
     

 辛苦了

直接跃过开着藤玫瑰的篱笆墙,一盏门灯晕柔的光线为回家的人指着开门的方向。他连门都懒得开,直接视重力为无物地踩着墙窜上二楼,从半开的窗户闪进去,我被他快得完全找不到边的动作乱花了眼,尽管我知道他这一连串跃跳动作简洁俐落,但是太快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被子一拉将我蒙住,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说:“好好睡一觉,只要十三号街没有全军覆灭,这里永远是最安全的。”然后他望着天花板自语了句,“那些鲜花应该被执法队控制住了吧,也就是说天空方面的危险基本解除。”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晕车的症状严重到不正常,只要过快的速度就能让我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见他要走勉强拉住他的衣角,他回头。
  我喘着气说:“小心点。”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温润的月光,他眼瞳里无机质的黑暗被拓印上一圈月晕,有了轻蒙的柔意。
  他淡淡地“嗯”一声,接着头也不回地循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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