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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第19部分

小说: 猎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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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没有她的血的味道。

    低头对上飞坦惊疑不定的神色,他笑着问:“这花是她送你的吧,而且是在你伤势最严重的时候送的。”只有动弹不得的飞坦,才伤不了她。

    她?飞坦眼前又闪过那抹清浅的蓝色,让人舒服的颜色。

    不执着得到回答,反正答案他已经推断出来,黑发少年拿着花带些不满嘀咕,“怎么办呢,连我送的东西你也拿来送人,迟早有一天东西都要被你送光的。”

    “她?是谁啊?”信长可不管这场面多不对,他偶尔直线得厉害。

    而他身后的派克,手上的铁盒子都快按出手印了。

    “救我的人,是救命恩人。”他走到一堆乱石中坐下,团员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跟随着。

    救命恩人?无法理解的答案,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说出这四个字的少年,可能都没有“救命恩人”的概念,就连说出来的人有很大可能是照书搬答案。

    “是团长的玩具吗?”玛琪难得开口,声音冷冷幽幽,不含任何情绪。

    玩具?他不怎么喜欢这两个字,不是玩具是什么?

    场面冷了几分钟,连神经线大条的信长也觉得颈后发毛,他们家团长就这样坐在石头堆上神游太空,说得人性化些就是在发呆。

    以前不是没见过团长神游过,可这次却显得特别漫长。

    久久,他才轻吁一口气地打破沉寂,“不是玩具,她是……”含在嘴里咀嚼了几次,似乎要出口的词有些陌生,“是我的女人。”说完忍不住微笑,这个称呼不错。。

    她是,我的女人!

    这次的冷场,更彻底。

    团长说的到底是神马意思?火星撞地球的场景在每个人脑海里上演一万次,直到轰炸成渣,思绪空白。

    花,在他修长的指中成灰,至抽干水分到彻底毁灭仅仅是四五秒的虚幻景象。

    米露,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可以送给任何人,送一件我毁一件。

 旅团集合番外之我只要现金

    他拍拍手,“好了,接下来是解散时间,这段时期还处于关键,所以行事低调点,不要以幻影旅团的名义暴露。等等,差点忘了。”

    其余人都很有默契看向大门,有人在接近,很弱的蝼蚁。

    他也望向大门,隐隐还有一个甜腻的女声唤着,“兰斯,兰斯。”

    “伤脑筋,忘了把她弄走,都找到这里来了,本来还想用比较和平的方法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来。算了,信长你去杀掉那个女人跟来的保镖,毁掉交通工具及所有痕迹。派克,那个女人交给你,我要她家的所有现金,就是她脑子里所有有关家族财产储存地点及账户密码。”他用手托着下巴,不是很在乎地吩咐。

    “现金?”团长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难道是那个女人家里的现金比别人家特别?

    “恩。”现金等于戒尼,戒尼等于生活费,真是完美的公式,对了,他打了个响指,“记得不要让那个女人开口,让她至死都是沉默的。”沉默等于不抗议,不抗议等于心甘情愿,让别人心甘情愿交出戒尼,他都做到了。

    “是。”

    派克跟信长出门,仅仅几分钟,信长将刀抗在肩上一脸无聊地进来,派克跟在他身后。

    “团长,她脑子里除了家族三分之一账户的储存地点与密码外,还有一个宝库,全都是多图米时代的墓葬品,要全部抢回来吗?”派克想起那个栗色头发大小姐一样的女人,不太舒服地皱眉。

    “多图米时代?一千年以上的古物,算了,我只要现金就够了。”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板,用指甲在上面涂画一会,然后扔给一边的飞坦,“把财产转移出来后用上面的办法将钱漂白全打到这个账户,给你们三天够了吧,时间宽松可以不用急,不过钱一定要洗彻底,不要任何人有机会查到现金的流向。”这种事只要遵循黑道的方法就很简单,法律漏洞多到随抓一大把。

    洗彻底?以前他们从不太在乎这些,不,是根本没有现金概念。

    “团长,这些钱有什么用处?”派克实在想不出要用的地方。

    “是我的生活费。”他面不改色丢出答案。

    生活费?旅团众面面相觑,又是神马东西?

    他站起身,轻掸掉袖子上的灰尘,“那下次集合再见。”

    “团长。”派克追上前几步,将一直带在身边的铁盒子递出,“这是你上次想要的关于十大墓地排六的暗地古籍,我从流星街那带来的。”

    他推开窗子,废弃的房子后是处低崖,风旋吹上来,乱了他细碎的头发,黑十字架完美的刻纹清晰暴露在阳光下,回头见到那斑迹的铁盒,兴趣缺缺地说:“书先前看过,我不要了。”说完懒得看一眼纵身一跃,衣袂上扬间快速借着崖石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

    派克将盒子扔到废石木屑中,既然团长不要就没价值。走到角落边,伸手是一朵残缺的大罗红花,探取那个女人记忆时那女人一直紧抓着这朵花。

    是团长送给她的。

    团长只用一个虚伪的笑容及一朵不完整的花,就拿走了那女人的心,真是愚蠢呢。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飞坦站起将高领黑衣重新穿上,期间衣物又沾上不少脏污。

    “什么话?”信长抓虱子,抓得不亦乐乎。

    “她是,我的女人。”将面包袋抱在怀里,整包拿起来啃。

    站起墙角的派克眉头一皱,手中的花掐在手里粉碎。

    “字面上的意思。”玛琪走到飞坦身边,冷眼看他。

    飞坦不情愿地抓出一块面包扔出她,当刚才缝伤的酬劳。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团长有女人了?团长从没这种东西,不论是男是女都近不了他的身,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往团长床上扔没穿衣服的女人,可是团长只要摸到活着的体温就本能下手抹杀,这样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女人才对。”信长打着哈欠,话说团长的反射神经洁癖到病态,飞坦至少还懂得怎么虐杀,在发泄完前不会让玩具死。可团长却绝对不会给近身的人体这种时间,往往刚碰到就往人家颈部下狠手,勒死早一秒是一秒。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飞坦丢了个狠厉的眼神给信长。

    “你不是见过吗,人家还送你花。”信长猥琐地“嘿嘿”直笑。

    “忘记了,她的眼睛蓝的让人想挖下来,我只记得这些。”还有味道很干净,很好闻。飞坦咬面包咬得像在啃石头,记得这些干嘛,又不关他的事。

    最后旅团八卦得出结论,团长的女人很弱,眼睛蓝得让人想挖下来,完毕。

    他走回艾斯米大酒店,惬意而悠闲,刚换上的艾斯米酒店棕昵色制服是硬竖领,他把扣子全抓开,从不懂怎么把它弄整洁规矩,比起扣扣子,他更擅长把衣服撕成一条条。

    在走廊转角大开的窗户前,蓝色的天空上白鸦鸟成群而过,他不自禁地重复起她的口头禅,“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兰……兰斯先生。”身后传来兴奋与羞涩的声音。

    他回头,看到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怯怯站在眼前,刚从记忆中拉回的思绪有几秒茫然,这家伙是谁啊。

    “您还记得我吗,昨天很谢谢你。”

    想起来了,是生活费……叫丽丽子?

    “记得,您是丽丽子小姐。”衣服、教养、保镖的素质,背后是颇有底蕴的家族,“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不要在走廊上狂奔,会摔倒的。”

    给了她一个笑容,“哦,我还有工作,先告退一步。”

    走了两步,记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朵干巴巴的掉了好几瓣的大罗红花,夹在口袋里太久都扁了,将花递给那女孩,“如果不介意请你收下,我觉得这花跟丽丽子小姐一样美丽。”睁眼说瞎话的某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早上跟另一个目前不知死到哪里去的千金大小姐也说过同样的话,顺带附赠每人一个青春少年唯美版的皮笑肉不笑。

    “谢谢。”丽丽子抓住花,红晕爬上两颊。

    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影,少女低头看花,喃语着,“兰……兰斯。”

    风从窗户掠过,卷走了被压得脆弱的大罗红花花瓣,漫天飞舞。

 纯属恶搞之包养团子

    “她是我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望着跳崖而去的团子,穿着从垃圾场刨出来的破高领黑衣的坦子双手环胸,酷酷地问。

    “字面上的意思。”正在用念线为自己缝裂掉的袜子的玛琪冷冷回答。

    “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信长挖着鼻孔,虱子满地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袜子又裂了,因为念线消失得很快,这种事咱早就习惯,所以淡定继续缝。

    “到底字面上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坦子也开始抓狂,现在手边没有字典,谁会翻译“字面上”这三个世界通用语啊。

    “你问我我问个毛啊,有种你问团长去,那个团长口中所谓的女人不是给你送花了。”满头乱发的玛琪也开始抓狂,这该死的袜子怎么就不像伤口一样自行粘合。

    “团长现在住在贝贝街,那团长的女人八成在那里,飞坦去看看呗。”信长摸着下巴下流地笑着,“不过不要让团长看到,小心团长突然嫉妒起他的女人给你送花忍不了灭了你。”

    坦子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阴森森地将在场团员瞄个遍,“她不止送花,还送了水跟面包,你们都有吃,哈哈哈,团长要埋也不会只埋我一个,而且凭什么又我去,你们当我免钱劳工吗?”

    “飞坦你怕了吗?怕被哈里斯压着虐?”这次开口的竟然是从墙角抱着铁盒子飘出来的派克,她满身鬼气,憔悴的脸上两只眼睛绿得吓人。

    “我怕过谁啊,老子这就去。”坦子踢箱倒柜黑衣飘飘绝尘而去。

    “他还真去啊,待会谁给他输血?”

    现场一片静默,N个小时后,坦子狂吐着血跌跌撞撞回来。

    “那个满头难看银发的□老头,我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他那般XX这般OO再XOXO给这般这般不可啊!”

    “飞坦,怎么你那些不知名的符号听着那么毛啊,我觉得你不必那般这般的代名词,直说都比这好。”信长抓紧些领子,离坦子远点。

    玛琪在旁冷哼连连,“信长,如果飞坦硬上了那老头能让那个死老头最痛苦,飞坦可能真会去做,他最大的原则就是使敌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就是自己最大的欢快,而过程怎么自虐自己都是可以忽略。”

    信长躲到旮旯里狂呕,“玛琪,你很强大,这个冷笑话足以让我死后上天堂,从地狱直接雷上去的。”

    “飞坦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派克又飘出来。

    “我扒在贝贝街某个窗户下听到一户人家的谈论,团长自从第一天进入贝贝街就住在那个女人家里,白吃白喝白住白睡白看书,简称五白少年,在贝贝街闻名一时。”坦子突然觉得自己能探听到这种秘闻很了不起,所以他狂笑一阵狂呕血一阵。

    场面静默N久,玛琪缓缓抬头说:“也就是说团长被包养了。”

    …………

    信长脱力地倒在墙边,“很好很强大,又来一个可以帮我从天堂劈回地狱的可怕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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