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名叫玛琪-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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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别墅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但还结实,只是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那些烟雾留下的。这个时候,众人开始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觉得头晕起来,慢慢的,四肢开始无力。
虽然众人在第一时间里跑了出来,但还是吸进了一些,他们也不清楚这烟雾是什么成分,到现在开始慢慢生效了。
更加祸不单行的是,另一拨人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人不多,只有三个,但全是念能力者,而且从他们身体周围覆盖的念来看,完全精于念能力者之间战斗的高手。而这个时候,玛琪和派克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三对四,高手对菜鸟,还是中毒的菜鸟。
旅团的危机。
只是剩下的几人却裂开嘴笑了。
危机又如何,他们的生命其实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跳舞,不能停,也不想停。
战斗和死亡,都是他们所享受的。
用生命绽放出最美丽的颜色,如同流星一样……
何况,也不是没有一拼的实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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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女子坐在庭院里,没有月光,只有点点的星光透过云层,闪烁在宁谧的夜空里,像是青石板上钉下的铜钉。由于流星街的夜晚几乎看不到任何光亮,所以即使是那么一点点的星光,也显得弥足珍贵。
只是女子的神色有些恍惚。
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却是一头的白发,坐在木制的椅子上,注视着手中还残留的半杯茶的杯子——那里倒映着满天的星光。
“晓晓小姐不是已经带人过去了么,先知大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被称作先知的女子叹了口气,“可是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只是,毕竟,这是那个人的拜托啊。
想到那个在晨光里突然出现的鸟雀口中发出满是焦急的声音,她就知道,那个约定,已经开始了。一直以来,那个人对于自己和圣堂的态度,根本就是唯恐避之不及,可现在居然向自己的求助……
那么,打破誓言的你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使那个代价其实是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
更何况,他焦急的原因肯定还是和圣堂有关。
晓菲不是不知道个中关节,因为当年的她也是那么过来的。正如路易所说的,先知这个位置,根本就是最会算计的人才能坐稳的。想要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流星街活得好,除了有强大的实力还需要比所有人都狡诈。
先知候选者之间的斗争在一开始就是被默认的——你连同为候选者的人的胜不了,怎么可能使十三区在议会的倾轧下存在并发展呢?
所以她现在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待。
有时候,她也会后悔。如果当年没有遇到艾夏,自己就会在成为先知的斗争中死去,由路易接任这一代的先知……或者如果当年自己阻止了那个叫做克劳斯的男人来带走他,直接让他留在十三区……
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艾夏消失了十二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愿与人争斗,不愿滥杀无辜,不愿使用阴谋……甚至还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变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流星街人。
不过快了。
女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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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被称为世界十大梦幻美食之一。”少年称赞着放下了筷子,然后不再对鱼肉有任何的关注,仿佛那只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块鱼骨头。
无止境的欲望只会导致毁灭,他的控制力一向是引以为傲的,再美味的食物也只是满足口腹之欲而已。
坐在桌子对面的白衣人却恍然未觉,依旧不紧不慢地品尝着,新鲜鱼肉被冰刀切成薄片,即使夹在筷子上也散发着丝丝寒气。
少年的心底突然生出些恼意。
至始至终,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就没有消失过,动不动就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自己的耐心,简直就是故意想要试探自己。
库洛洛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他太多疑。
不过他反而笑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一直没有完全胜过自己的信心,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他还没有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成为先知的条件通过派克的能力他也陆续知道了不少,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可以有自己的念技,这似乎和先知的传承有关。艾夏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只是眼前这个人没有念技库洛洛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库洛洛原先的那丝恼意也消失地荡然无存。
他今天把自己找来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艾夏的真正实力,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到艾夏也会有那样的一面,而且在最后他似乎发现了他们的监视。
应该说不愧是路易最大的对手么?
所以他才会想要和自己合作,不,怕是还不算合作,只是在评估自己的能力罢了,顺带还有示威,向自己展示十三区的实力,好令自己主动臣服,另外还派了人去偷袭留在别墅里的其他人,釜底抽薪,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如果自己反悔也可以用来要挟艾夏。
不过库洛洛反倒不怎么担心了。
能让这个几乎可以说算无遗策的家伙忌惮到这种地步的艾夏又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呢?
平心而论,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能算计的了,从计谋到人心,他的心机不可谓不深,只是这样的人有个致命的弱点。
——过多的算计会导致畏首畏尾,难以决断。
他的反复试探就证明了这一点。
束缚X脱险X邀请
十三区的位置靠近流星街的边缘,春天的时候,外围怀瑟高原刮起的大风给这个不大的地方带来了许多麻烦,白茫茫的沙尘和雾气弥漫了整个外围区域。
只是在这一片白色的世界里却有一道身影在飞速地前进着,每一秒都是用着冲刺的速度,在一座垃圾山上轻点,然后瞬间出现在令一座山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狂奔过了,十几年前的晚上,我曾经这样不顾一切的赶路,因为玛莎正处在危险之中,这一次却是因为她的孩子同样危在旦夕。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是围绕在我的脑海里。
在念能力恢复了一些的时候,我便用念技通知了晓菲。
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曾经决定不再跟圣堂扯上任何关系,当年我就拒绝了她的提议跟着克劳斯回到了一区,只是为了那可能性微乎其微的自由,又怎么会让圣堂再度来束缚我的人生呢?
所以即使回到十三区我也没有踏进过圣堂一步,也没有找过晓菲,更是连夜出逃在GI里呆了三年之久。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再次回到了原点。
自由和束缚,从来都没有绝对。
我曾经考虑过,玛琪长大后自己该怎么办。
按照这些年帮忙猎人协会做的事情算起来,也算是个一星猎人了,也攒下了打量的戒尼,当年在心底发下的誓言也有了物质保障,也许会找个地方住下吧。
一个靠海的小镇子,住在爬山虎布满墙壁的小楼里,虽然有些古老却有着一种韵味,街坊邻居都很和蔼,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傍晚的时候可以看到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归来的船只,晚上站在屋顶可以闻到海风带来的气味。
小楼的门面可以开一家旧书店,就像当年在那个小镇上的一样,每天晒晒太阳,养些花草,偶尔也可以接些任务顺便到世界各地旅行。
电话永远不关机,那样玛琪就可以随时随地找到我,我也可以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自由自在的平静生活。
原本也有考虑过找个喜欢的姑娘,但我这样不老不死的身体,也就不让自己或对方接受生离死别的痛苦了。
可是我错了,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就像前世曾经见过的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要我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逃不出各种各样的束缚和纷争,流星街有争斗,猎人协会又何尝没有,就算生活在那样平静的小镇,不也有例如当年那个收保护费的家伙么?
如玛莎所说,外面的世界本质上和流星街没有区别,自由和束缚又何尝有区别呢?
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我身为流星街人的本质,可是事实证明了杀戮已经渗入了我的骨髓,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否认也没有用。
当年的约定就是一个笑话。
少女站在垃圾山上,逆着光,微笑。
“现在去追求你想要的自由吧,你会发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我一定做得到的,我不属于流星街,不属于这个地方,我可以自由地在外面的世界很好的活着!”少年自信得倔强。
“那么,和我约定吧,再度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你接受先知候选人的时候。”
你是对是,晓菲。
我属于这里,玛琪也属于这里,即使我们离开,也带着流星街专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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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飞坦慢慢地从垃圾堆里起身,虽然刚才是她在千钧一发的时机击退了最后一个家伙的致命一击,可是流星街的人又有谁会把衰弱暴露在外人面前呢,所以即使全身上下已经提不起一丝气力,飞坦还是挡在了棕发的女子身前。
他的身后,是已经脱力的窝金和信长。而另外一边双手流血不止的富兰克林也同时护住了昏迷中的玛琪和派克。
虽然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但身上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恶意的。”比起当年成熟了不少的女子站了几人面前,伤脑筋,这些家伙还真是难对付,亡命之徒总是很难相信别人的好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金色的眼睛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艾夏通知我姐姐说你们可能有危险,所以姐姐就让我过来了。”女人倒是很爽快地说出了原因,至于相不相信,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因为他也和你们一样受到袭击啊。”女人开始有些不耐烦,留下一句话就转身走开,留给几人一个背影,“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应该也快到了,你们是打算去圣堂等他还是留在这里就随便你们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几人留在这里根本不切实际,团长也还在圣堂,玛琪和派克也需要接受治疗,飞坦金色的眼睛注视着离去的女人,也慢慢拖起身后的两个家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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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看来已经差不多了。”路易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轻瞥了依旧平静坐在桌子边上的少年一眼,他几乎只在一开始吃了几口后就不再动手。
自律,和当年的艾夏一样。
可以说不愧是他的徒弟么?
眼中闪过的莫名妒意很快被微笑所取代,但库洛洛却看不出他有任何高兴的意味来。
“那么,我就告辞了。”少年说出了准备已久的话语,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能够冷静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