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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邪异诡都-第102部分

小说: 邪异诡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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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丁沉气得脸色发白,但随即又平稳了下来,“不错,我昔日罪孽深重,卖子弑妻,惨绝人寰,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洗清罪过,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但是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这个女儿,我不希望有生之年再加重我的罪孽……我已经洗手不干很多年了,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没仇,你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何出此言,我不过是想向你讨件东西,你又不肯给,我也没办法。”三刀很从容,看来是志在必得了。
  “那张残卷是安大哥留下来的遗物,他一再嘱咐我不能交到恶人的手里,否则为祸不浅,我是说什么也不能给你的!”
  “好!真没有想到昔日那个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丁三爷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都会分辨好人坏人了。那你他妈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哼,你不用说这个,我有自知之明。东西是不能交给你的!”
  “好!像条汉子!”三刀狞笑着说,“你这个女儿长得真白,小脸蛋长得跟电影明星似得,我的弟兄们早就忍不住了。你看这个……”
  丁沉听了这句话,肺管都气炸了,他一脱单衣,光了膀子,上身捆满了炸药,足够把整场的人都化成炮灰。“放了我女儿,要不然,后果你知道。”
  这一堆炸药就是我在旅店看到的,所谓的箱子里面吓人的东西。
  三刀手下那些打手一个个有些恐慌,脚不自主地往门口挪去。
  “好啊,动手吧!拉弦!不拉就是你没种!”三刀仍然处之泰然,掸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
  丁沉本来信心满怀,这时却有些慌了,看着并不把他当作一回事的三刀,他的手在发抖。
  大约过了整整一分钟,谁也没有说话。终于,丁沉有些沉不住气,他对着女儿柔声说道:“小忧,看来爸爸不能把你平安地救出去了,爸对不起你。”
  “爸……”小忧哭了。
  “三刀,是恩是怨,与我女儿不相干,我求你放过他。”
  “怎么,不炸了?也好,不过…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拿出点诚意来嘛!”三刀从旁边接过一罐啤酒,拉开拉环,悠闲地喝着。
  “那你要怎样?”
  “跪一下看看。”
  “你……”
  “怎么,不肯呐,那就是谈不拢啦,弟兄们,动手!”
  “等一等……”丁沉狠了狠心,屈膝就要跪倒。
  我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双腿用力,穿破房瓦掉入场中。下落的时候,双手抓着覆水之书,就像一个降落伞,减缓了不少下降的速度。
  “早就知道你在上面偷听,怎么样,过不过瘾呐?”三刀初时浑然不在意,当看清楚我的面孔时,啤酒洒了出来,溅在他的身上。
  “你…你是人是鬼?”他明明记得,在望海平夷宾馆,已经把我钉死在墙上。
  “久违了。”我冲着三刀微微一笑,心里却颇有些紧张。
  三刀定了定神,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可以确定我没有死,“洛益,你也来找死!”
  “死不死可由不得你。”
  “你……你是洛益?”丁沉看着我,话音激动,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你知道我?”我感到很尴尬,不知道对面前这个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孩子,我……我……”丁沉的嘴有些结巴,或者说有些话,他不知道如何启齿。
  “好了好了,不管你们认识不认识,别在这里叙旧,现下的事怎么解决?”三刀看看几十个打手,示意他们随时准备动手。
  “孩子,你不该来。”丁沉叹口气对我说。
  我笑着摆了摆头,转身对三刀说:“三刀,我要把这两个人都带走。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人家的遗物,你就别厚着脸皮硬要了,多让人不齿!”
  “好!死靓仔,有种!”三刀挑起一根大指,“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兄弟们,先把那个女的给我扒了。”
  “是。”几个打手流着口水向小忧走了过去。
  “不要!”丁沉大喊。
  脚下有掉落的碎瓦,我用脚猛踢,过去的几个打手都被击倒在地。
  “好小子,有两下子,敢不敢再和我过几手?”三刀笑着说。
  “有什么不敢,不过…我可不打无头仗。我赢了你如何,你赢了我又如何?”
  “哼,倒是挺会盘旋的,好,要是你赢了我,人你带走,要是赢不了呢?”
  “赢不了的话,也就是我起不来了,到时候随你了落好了。”
  “爽快,开始吧。”
  三刀说着,就要动手。
  “先别急,女孩子那么柔弱,老是被吊着我怕他吃不消,能不能先把他放下来,交给我们?”
  “这个……好吧,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就让你们先小团聚一会儿。粗炮,放人。”
  粗炮放下索链,解开粗绳,把小忧放了下来。可是小忧这时候浑身都麻了,动弹不了。丁沉急忙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又走回来对我说:“你…你还是快跑吧,我给你炸出条路来。”
  我又微笑了一下,“相信我一次。”
  
  
第六八章 会丁沉 斗三刀(下)
  三刀脱掉了衬衫,露出浑身凶恶的肌肉,上面附着更加凶恶的刀疤。他慢慢走了过来,“可以开始了吗?”
  我让丁沉退后了十几米远,才笑着说:“来吧。”
  我只说了两个字,第二个字还没有掉在地上,三刀的手已经冲着我的面门插过来。我身旁边一闪,却闪到了他的脚风之下,幸好我应变不慢,身体也够灵活,一个轻跃避开此击。
  “不错嘛!”三刀笑了笑,“想不到多日不见,你小子倒是挺有长进。”
  “呵,过奖了,你也没退步啊。”
  三刀嘴角微翘,伸出两指直点我的右眼,我向后一个滑步,如果按距离计算,我已经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但猛然间,一阵烈风扑面而来,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所不及,忙乱间,我的头向左微偏,左眼角皮开肉裂,一道白血流出来。
  好险!
  三刀的手怎么好像长长了半米?!
  还没待我反应过来,第二击又至,这一次不能向后退了,我向旁边一纵,三刀的手掌一带,又是一道烈风扑面而至,反应稍缓,肩背又被划了一刀。
  三刀动作飞快,眨眼间就控制了局面。我隐隐感到 他的手上带有刀气,就像武侠里面说的,剑有剑气,刀有刀风,他的手上就带有这么一种刀风,就好像手上长出把无形的刀,另我手忙脚乱。
  三—刀!
  他运动手指时,刀风轻灵迅捷;挥动拳头时,刀风沉厚缓重;而翻动手掌时,则刚柔相济,叫我防不胜防。
  没过多长时间,我的身上就有了道道伤痕。丁沉在一边有些担心,好几次想过来插手,可他自知上来也只是帮倒忙,所以又只好在一边空着急。
  这种手上的刀气,比真刀还要厉害上好几分,因为它可长可短,攻前打后,可谓无往不利,再加上有质而无形,威力就又大了数倍。
  在这之前曾遇到很多个对手,如果单论这拳脚上的对斗,我想无人可出其右了。不愧是明公的小师弟,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就算是承道大哥本人来了,也未必可以敌的住,所以单凭拳脚,我是无法取胜了。
  所以只好使用我的异能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将额角的一滴汗甩了出去。离开我的时候是一滴汗,到三刀近前的时候,就是一根冰锥了。三刀见势不善,使出三根手指向前一劈,那粒冰锥被从中剖开,顿时又变回了汗滴。
  我的汗水是有限的,但他的刀风看来是无限的,这样打下去,还是不利,看来还要再进一层了。
  我需要时间,所以就必须挨打。
  三刀仍然在疯狂地进攻,我虽不时地扫汗为冰,以冰作箭,但丝毫不能挡住三刀的勇猛,没有出五分钟,我的身体因为受伤过多,已经有些凝滞了。
  身为一个高手,三刀不能不觉查到这一点,他放慢了攻速,但每使一招都运足了力气,想给我来个KO。的确,在这种沉力下,我越发感到吃不消,不自由已经退出了十几步。
  “不行了吧,我爱惜你是个好手,来日方长必成大器,今天可以放过你一马。你只要乖乖认输,不管这里的闲事,我就不为难你,你看怎么样?”
  “呵呵,我倒要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喘着气笑了笑,“不过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我,这个输我是不能认的!”
  “性命攸关,还是不要太幼稚吧!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白白送了性命!”
  “哼,话别说的太早了,来!”我说着,一脚飞了上去。
  三刀笑了,他在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也笑了,笑他高兴的过早。
  他手上的刀风并没有和我的脚碰在一起,就在我们马上就要相接的时候,三刀的身体周围一下子凝出很多水滴,这些水滴纷纷向他的身体聚去,瞬间就把他冰封了。
  三刀的右手抽搐了一下,再没有了知觉。
  他输在了大意上。刚才我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所以身受累伤,为的就是能够聚集水汽。
  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冰冻,是谁也吃不消的,如果我再将冰力加上三分,就能把三刀从里到外都冻透了,到时候一摔就能把他摔作几瓣。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看在三刀刚才的一番好意上。
  我稍一迟疑间,之前三刀身边五个怪人之中,有一个穿杏黄衣的长脸汉子发难了,他只将手一扬,三刀就不见了。
  我仔细看时,才发现三刀是被装进了一个大大的地洞之中。
  至于地上的大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三刀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我完全没有看到。
  那个洞一瞬间又不见了,就像大地的一个伤口,一刹那间愈合了!三刀就像是被埋在了地下,葬在了土里!
  我有些不知道所以,而且处境有些为难。本来是和三刀比斗,明明可以说是赢了,可是被他这么一插手,三刀没了。
  找谁说理?丁沉和小忧怎么办?
  我瞪眼向杏黄衣的长脸人看去,差点没被这个人吓了个跟头。他的皮肉就好像枯树一般,不但颜色晦暗,而且上面沟沟壑壑,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就好像上一根树桩,穿上了人的衣服。而且,这个人比树桩长得还要狰狞得多。
  刚才一时紧张,只顾和三刀说话了,也没有好好看这五个人。原来这五个人都各有古怪。有两个人的肤色是比较正常的,他们刚刚站在前面,多少遮住了后面的三个。这两个人虽然肤色与常人无异,但好像两腿并没有分叉,也就是说,两腿其实是一腿。他们一个穿青衣,一个穿红衣,站在最前面。
  后面的三个人可以说个个吓人,除了那个穿杏黄衣的,还有一个身穿褐衣,全身绿色,乍看就是一个缩微版的绿巨人,他的皮肤上面都长满了苔斑,一双眼睛已经深陷入眼眶,以至于看不到他的眼球。另一个长得很矮,又矮又胖,活像个瓦罐,穿一身紫衣,浑身的皮肉也黑得发紫,两只手其大,就像两把钢爪,黑得发亮,亮得放光。
  看着这五个人,我不由退后了几步,他们绝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很可能会比三刀要狠得多。他们是些什么人?
  就在我心里打鼓的时候,那个矮胖的紫人一个团身前滚,向我这边扑来。我不由又是后退两步,紫矮子伸出钢钩一般的指甲在地上一划,“扑——”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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