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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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欢'炫。书。网'是很喜 欢'炫。书。网',可是……既然是对姐姐很重要的人绣的,那还是姐姐自己留着吧,浅儿不敢收。”浅儿嗫嚅道。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别扭劲又上来了,我笑咪咪的说:“好东西当然要给配得上它的人嘛,你也知道姐姐啦,每天都搞得灰头土脸的,那这个香包带在我身上岂不是糟蹋了?送给你是最合适的,况且,你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哪。”
听了我的话,浅儿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浅儿收下了,谢谢姐姐。”说出口的话又有一点哽咽了。
我拿过香包亲手戴在浅儿的脖子上,然后拍拍她的脸颊,“好啦,我都回来了,你是打算一直用这张苦瓜脸对着我吗?快去洗把脸,然后去厨房弄点吃的,陪姐姐好好吃一顿,我可是怀念死和你一起偷东西吃的日子了。”
“嗯,我现在就去。”浅儿破涕为笑,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不多时,浅儿便提着一篮食物贼兮兮的钻了回来。她一一将篮中的盘子拿了出来,有一盘凉拌猪耳朵,一盘辣炒田螺,一盘醋溜玉笋,还有一瓮山菇炖土鸡。我咧嘴一笑,这小妮子张罗这四样菜正合我心意。接着浅儿又调皮的眨眨眼睛从腰间变出一小壶“百果酿”,我简直想跳起来拥抱她。
“浅儿,有你这个妹妹我真是太幸福了。”我流着口水谄媚道。
浅儿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将筷子递到我手里,然后坐在我面前,也拿起了筷子,安静的陪我吃起来。
我塞了满嘴的东西,口齿不清的开始步入几个月以来我最在意的正题:“浅儿啊,给我说说我离开这三个月沧州里发生的事情吧,听说你们王爷最近过得似乎很‘逍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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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这件事情根本和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楚将军的妹妹一厢情愿,还有皇上……呃,皇上乱点鸳鸯谱。所以姐姐你就不要再生王爷的气了……”浅儿详细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遍。
原来楚莫辞平了边境的乱子,立了军功。便籍此向皇上替他唯一的妹妹求了这门亲事,皇上正愁没什么好赏赐他的,而且我还“逃婚”,再给苏夜玄赐一桩婚,或许皇上认为能缓解一下他的消极情绪。况且若是苏夜玄娶了楚莫辞的妹妹,势必会拉近皇室与骁骑将军这个大功臣之间的关系,皇上当然乐见其成。
这天杀的苏夜天!每次都利用苏夜玄的婚事来拉拢人心,我看苏夜玄早晚也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王爷真的没答应?”我再次确认。
“王爷真的没答应!”浅儿严肃的回答道,语气无比肯定,就差没拍胸脯保证了。
浅儿这番卖力的替她家主子表示“忠贞”,对我来说还是很受用的,我满意的笑弯了眉眼。
和浅儿东拉西扯的聊了大半个晚上,快到三更浅儿实在熬不住了,于是我让她先去睡,自己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披了件薄纱披风,我慢步踱到窗边。月凉如水,凉薄的月光透过窗泻进室中,洒了满地,有风吹进来,雕花床上的纱幔被轻轻拂动,层层叠叠的飘荡着,像是一个身着霓裳的舞姬在曼舞。屋子里变得空灵起来。我默默的立在窗口向外望去,涟漪阁外的那一泓碧湖在夜色的掩映下,泛着隐晦的波光,湖面上错落有秩的铺开一丛丛盛放的青莲,随着夜风款款舞动,分外妖娆。
望着这一处我最熟悉的景致,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亲耳听到苏夜玄承认对我的感情,再次回到七王府,我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是在我的心底深处却埋藏着一小撮不安,这不安正悄悄的滋长,像一株藤蔓,在心底扎根,往四肢百骸蔓延,我觉得我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这种感觉令我惶恐。
我是个孤儿,自幼便在适者生存的社会中狼狈的摸爬滚打,早就养成了现实功利的凉薄性子。对朋友还算讲义气,予我有恩之人我也会铭记在心,并想办法回报,毕竟我不喜 欢'炫。书。网'欠人情。这些尚未泯灭的良知,全要仰仗小姨拼命的教导维护。到了古代,这点良知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浅儿、凉初、行风、行雨、春婶、小灿甚至阿漠,他们每一个人都教我挂怀。
还有苏夜玄,他曾经历过的种种生命无常,他带着冷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这样的他让我心疼。他那稳重内敛的性情,以及处变不惊的气度,又让我景仰。我可以心甘情愿的照顾他,又想要死心塌地的追随他。最重要的是,我想亲手帮他从那个冷漠不苟言笑的七王爷,变回无忧无虑带点小调皮的美好少年。这样一个令我矛盾到无法准确定位自己的少年,我竟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他。
所以,我的性情已经变了。在这未知的时空,还有多少令我措手不及的变数会降临呢?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要义无返顾的留在苏夜玄身边,只有如此,才不违背心底深处那股最纯粹的感觉。
夜更深了,月色渐浓。我拉回思绪,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手关上窗子,转身走向床铺。再不睡觉的话,我想我就会迷失在这无边的夜色中了。
乌龙求情
早上刚醒来,浅儿便笑意盈盈的端着梳洗打扮的一应用品立在我的床边,我再一次无比清晰的确定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在浅儿的巧手之下,片刻工夫我便被收拾好了。对着镜子满意的打量自己,浅儿真是慧质兰心,知道我不喜 欢'炫。书。网'繁复的装扮,仅一支淡雅的翡翠雕花簪斜插*入云鬓,素净妆容搭配一对玉栾花耳坠子,一件纯白色的斜襟小褂配同色的荷叶边长裙,便将我拾缀的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刚想夸她两句,房门便被轻轻叩响。浅儿连忙跑去开门,我的视线紧随其后。门开了,苏夜玄带着行雨和另外一名侍卫打扮的人缓缓走了进来。
我疑惑的打量了那侍卫一眼,那人五官周正,身材魁梧,眉宇间透出凛然的正气。我翻了个白眼,又是一块榆木疙瘩。
苏夜玄挥手遣退了浅儿,然后淡然的对我说道:“从今以后由行雨和掠影来保护你的安全。”
我一愣,上上下下扫了苏夜玄好几眼,这家伙又跟我玩起“变脸”游戏了,他不嫌烦我都烦了。
掠影?“行风哪去了?”我颇有些诧异的问道。
“他犯了错误,被我派去驻守边疆了。”苏夜玄面无表情的回应。
“什么大不了的错误?你要把他流放到鸡不拉屎,鸟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边疆去?!”我立刻嚷嚷起来,历来边疆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夜阑一定也不例外,我当然替行风着急。
“他弄丢了你。”
“嘎?”我傻住了,“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那又怎么样?”苏夜玄挑眉。
“把他弄回来吧,我还是习惯他侍侯我。”我摇着苏夜玄的胳膊请求。
苏夜玄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双令我毛骨悚然的幽深眸子看牢我。
“好不好嘛?”我故意忽略他的眼神,继续缠他。
“本来正打算调他回来,现在看来还要多流放他几年。”他的语调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声音却异常冰冷。
“苏夜玄你讲不讲理?!”我气得口无遮拦的大吼起来。
然后我便听到了行雨和掠影狠狠的抽气声,我猛然惊醒,完蛋了!这下我死定了!我居然当着侍卫的面,直呼他的名讳,完全置他的威严与不顾。他会不会火起来把我的舌头拔掉,拿去做红油口条来泄愤啊?
我缩在一边全神戒备,如临大敌般的瞄着他,他眯着眼睛,像危险的豹子盯住猎物一般的盯着我。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半晌后,他说:“明天我就派人去给行风送解禁令,在他回来之前,先让掠影代替他保护你。”说罢,扬长而去。
“耶?”我目瞪口呆,就这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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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儿一大早兴高采烈的跑来告诉我,今天是夜阑国一年一度的花朝节,问我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恍惚间忆起,今天已经是夜阑历九月初五。不知不觉我身在夜阑几乎200个日夜,但我却觉得仿佛比我在现代的那21年还长,长得令我觉得无比惆怅。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可是要出府好歹要向苏夜玄报备一下,于是我赶紧整(。。)理好自己,然后往苏夜玄的书房跑去。
来到门口,我刚准备敲门,却在手还距离门大概有5厘米的时候僵住了。我该怎样跟他说呢?他一定不会让我随便出府的,且不说我这“丞相千金”不可轻易抛头露面,单说我上次那场“翘府大逃亡”,他一定不敢再让我乱来了吧。我看干脆不要问他了,索性带着浅儿偷溜出去算了。
主意打定,我收回手,刚要转身,又停了下来。不行,就这样偷溜出去,被他知道后,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搞不好还会连累浅儿,连累行雨,连累一大票人。而且他每天那么多政事要忙,我还是不要给他找麻烦了,就先跟他说一声好了。
于是我再次扬起手,然后依旧在下一秒钟叹息的顿住。想到他一准儿会给我摆出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我就直打哆嗦,哪还想进去?
就在我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敲门的时候,书房里蓦然响起一把不耐烦的声音:“你还要在门口磨蹭多久?”
我浑身一震,他知道我在门口?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你在忙什么?”我故作轻松的问。
“还是说说你找我要做什么吧。”他放下手中的笔,语调没有任何波澜。
我坦然的迎接他如暗夜星辰般璀璨的双眸,说:“我现在还用冒名顶替谁的身份吗?如果我想出去逛逛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知道会给我惹麻烦你还要出去?”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可是呆在府里好闷啊,你忙得天昏地暗没时间理我,我只能每天和浅儿大眼瞪小眼,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我不满的抗议。
“你是在抱怨我不陪你?”不知为何,无论苏夜玄如何板起脸孔对着我,我都觉得他的眸子深处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这温柔只对我受用。除了我,哪里还会有别人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直视他,还巴巴的拿热脸去贴他的冰屁股?
“我没有抱怨,我只是想出去凑凑花朝节的热闹,你不准就算了。”我耸耸肩,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
“想去便去吧,记得带上行雨和掠影。”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的,我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去,他竟然同意了!
“那……我换个男装吧。”我说。
“不必,乔织云我已经扔给皇兄去处理了。从今以后,你谁也不用扮演,你只是林琉璃。”他的语气充满了一种不容忽视的霸气与不顾一切的坚定,他就那样认真又温柔的将我望着,我看见他的瞳孔上面倒映着两个小小的我,既欣喜又无措,叹了口气,我想我这一世就这样栽在苏夜玄手中万劫不复了……
又遇情敌
夜阑的花朝节可谓声势浩大,场面恢弘,熙来攘往的人潮挤得我晕头转向。整个沧州最宽阔的一条街道——铜雀大街上塞满了花商,一丛丛一簇簇的各种花卉争奇斗艳,竞相开放。有雍容华贵的牡丹,清新淡雅的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