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不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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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敲门,我一惊,啪了跪了,疼痛登时传遍全身,心里骂着,这个碧若,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他转头看我,并不叫我起来,吩咐碧若出去,自端了茶喝着,他在等什么?应该是等着我主动承认什么?可是我怎么能承认,他会相信么?若是,将我看做是妖魔之人,若是,我不敢赌,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我不敢赌。
“你有什么要告诉朕的么?”口气里带了怒气,分明是对我不肯交代的愤怒。
“臣妾,皇上圣明,此事暗访才能揪出幕后主使,皇上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相处如此计策,令臣妾佩服。”我咬咬牙,忍了疼痛。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他端起了茶杯,声音已经平静,带了些空洞,“起吧,身子有孕,就不要动不动跪,现在宫里就这么一个希望,你要好生注意。”
我咬咬牙,说我仗着孩子么?若是此时我没有怀孕,他会怎么对我,或者,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就此破灭了。站起来,膝盖因着动了更疼,我身子一晃,忙伸手扶了旁边的椅子站稳,他见我要倒,也忙伸出手来要扶,却到中间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我心里一酸,不能怪他,本来他疑心就重,我还漏了这么多破绽来,信任,就该坦白,我的不坦白,是他心里永远的疙瘩。
“今日之事,依你看,是谁所为?”他终于放弃我会主动说的念头,但口气里,却有着生疏。
我站稳了,低声说:“臣妾不知……”话才出口,就见他将茶杯重重的砸在桌上,冰冷的说:“朕可以不追究你为何知道这些,但是,朕不能忍受你时刻算计朕,你要将这宫里的尔虞我诈都学会了用在朕身上么?朝堂上众人高呼皇上万岁,阿谀奉承,没有一句真话,难道在后宫里,在你这里都听不到一句真话么?你不要让朕寒了心。”
这么一下我又跪下了,突然想起小燕子那个跪的容易真的是我的必需品,改明儿我也做一个。哎,我这不是自作自受么?忙补充说:“臣妾还没有说完,臣妾认为此事,皇上,您得先恕臣妾无罪了臣妾才敢说。”
这语气可是软的,摆明了撒娇,他见我这样也吐了口气,大概再后悔自己也太冲了,又不好意思反悔,仍然口气恶劣的说:“说,朕恕你无罪。”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伴君如伴虎啊,果真如此,“臣妾认为,此事,乃皇后所为,但皇上若是要一查到底,估计也就能查出几个打下手的。”
其实他又如何不知,只是,心里还是不愿已承认罢了。他终于伸手将我扶起,见我疼得抽气,忙拉开我的裙摆,看到衬裤鲜红一片,着急的喝道:“你就不能小心点么,知道自己怀了孩子还这么不小心,碧若,传太医,快传太医。”
我一蹩嘴,怪我么?还不是你惹得,现在又来怪我。堵了气不说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小小赌气他是不会脑的,只会更加怜惜。
果然他见我这副表情,无奈的说:“要不是你总是惹朕生气,朕能气胡涂么?你这性子,迟早会害了你的。”
不过是皮外伤,太医赶来来敷了点伤药就走了,他把我抱到床上,轻轻帮我脱了外衣,说:“朕今晚陪你。”
我笑了推开他,说:“皇上,还是去皇后宫里吧。”如今我怀了孩子,宫里保安起见,是不允许侍寝的,他为了这个孩子也不会这个时候要我,他留下不过是觉得刚刚对我太过严厉了。
他看着我,许久才说:“恋儿,有时候,朕真的看不懂你。”他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是从来不会拒绝他留在我寝宫里的,也不会说要他去别人的寝宫雨露均沾,今日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这是给皇后一颗定心丸吃。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皇上明白,臣妾,不过是一个爱着皇上的妃子,除了这个身份,臣妾什么都不是。”
随后,在傅晴同明月的鞋底发现了白蜡,十几天以后,侍卫发现一个太监暗夜里埋东西,抓了发现是死松鼠,皇上大怒,下令重查此事,很快太监同傅晴的一个宫女招出丽妃,皇后当即将丽妃禁足,丽妃大哭求见皇上,不允,第二日畏罪自杀。皇上怒气未消,将其贬为庶人,不得入葬,傅晴屋里的宫女太监一律处死。
此事就这样结束,这也是皇贵妃获得的小小的胜利,而且是我一手促成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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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云动
第二十二章云动
…………
我因为有将近四个月身孕,必须的缚了肚子才看不出来,在外走动的日子更加少了,子臻也是隔了几日才会来一次,我只能苦笑,从来不指望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但是此时,却止不住的心酸。
皇贵妃却只禁足了一个月就放了出来,南楚十月入侵,李晋帅兵马迎上,大胜而归,皇上大喜,嘉奖将士,自然皇贵妃是不能再被关了。
然而子臻的眉头却是越来越深,就连流连美色间的心情都没有,日日到我宫里来。这一日他来的很迟,自坐在上位上不说话,眉头紧皱,眼里尽是忧虑,我知道这是有忧心的事情,却也不问,后宫不得干政,就算我再受宠,也是不能插言政事的。递了杯茶到他手里,就坐到了对面看他。
许久他叹口气,说:“恋儿,今日你早些睡吧。朕走了。”
然而他一连几日都如此,额头都隐约爬上了皱纹,这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我一阵揪心,伸手拂上他的额头轻声说:“别再皱眉了,我心疼。”
他握了我的手,嘶哑着声音:“恋儿,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靠在他怀里,说:“皇上,何事让你如此忧心?”这话不是我可以说的,然而我看他一日憔悴过一日,心里阵阵发紧,竟是碎了般疼痛。
他没有在意,自轻声说:“恋儿,今年黄河泛滥,户部的钱粮大多数都填了进去,如今国库空虚,南楚却大举来犯,幸得佑安王领兵大胜,然而荆州太守邸报,南郡大乱,隐有扩大之势,若不及时扑灭,后果堪忧。然西岐今年大旱,定会领兵前来抢粮,北燕本是穷苦之地,其民凶悍,若是我国大乱,怎会不乘虚而入?朕,只能调用佑安王兵马平乱。”
我一惊,南郡到这里行军要几日我不知道,但若是快马,三日便到,若佑安王平乱后以进京复旨的理由带兵入城,虽不能进入城内,但攻破这里,估计也花不了他几天时间。
他继续说:“然而南郡暴乱连日送来,已经到了乱军过处,无一人有全尸的地步,佑安王平南楚之乱兵力已经受损,此时强要他以疲兵对乱民,力有不怠,这几日已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此时若从京城调兵,大臣不允,朕又何尝不知,只是西岐虎视眈眈,张恒将军力所不及,东北有燕相持,不能稍动,况国库空虚,根本就无法支撑如此大的兵力调动,唯一的办法就是京城出兵。”
我【炫】恍【书】然【网】,京城出兵,势必引起大臣们恐慌,若佑安王稍有异心则全军覆没,子臻在在徘徊,一方面他不忍心看百姓惨遭荼毒,一方面又不能完全放心佑安王,事实上,哪个君主会完全放心手握兵权的大功臣?
我只能细细抚摸了他的额头,一室沉寂。
消息不断传来,佑安王受命平乱,却屡战屡败,乱军已经过了荆州襄阳,隐约有围攻京城之势,佑安王在一次突围中受伤卧床,还在带伤上前线指挥,可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时,又有谁能再猜测他有谋反之心而不加以援手?京城出兵势在必行!
然兵将皆已点过,蓄势待发,从西岐战线传来消息,西岐受瘟疫侵袭,士兵将领死伤不少,已经放弃攻打雍州,撤兵回转,张恒留守雍州以防西岐使诈再度来攻,副将李奇率兵马回援佑安王平乱,京里欢声一片,这个难题不解自开。
那一日子臻风风火火的进了正阳宫里,小孩子般贴着我的肚皮说:“乖宝宝,西岐退兵了,父皇不用京城出兵迎战,宝宝开心么?”
我轻笑了挪开说:“别说些出兵打仗的事情给宝宝听,吓着他了我可唯你是问!”
他握了我的手说:“不说不说,让我再听听,他在踢腿呢。”
我看着他,这些日子的忧愁让他脸色青暗,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了然无光,如今他是放心了么?是啊,佑安王此时卧病在床,李奇率兵来援,指日就能将乱兵打败,两忧皆去。
然而李晋是因为自己受伤了才屡战屡败么?他真的是没有野心,还是因为受伤了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机会?还是,这里又有什么计谋?
他拂了我的肚子说:“张恒请旨调大夫去雍州以防疫病传播到军队地方,朕已经将太医院里的太医调过去大半,只留了几个应急,你一定要顺顺利利的将他生出来。”
我一惊,说:“邵太医?”
他笑了说:“朕怎么可能调他,有他在,朕才放心,所以尽管大臣上书说他医术高明朕都不允。”
我【炫】恍【书】然【网】,我是瞒了一个月身孕的,这要是换了别的太医就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他自然是不肯的。
此时胎儿已经有将近六个月大了,年关又近,虽然外面在打仗动乱,宫里的庆典事宜并没有因此而少做些文章,一样的花团锦簇热闹非凡,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宫里看起来异常平静,就连本该是大众敌人的我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争风吃醋陷害栽赃的事情。
这一日到了邵鲁行前来请脉的时间,却见一个陌生的人进了来,碧若堵在了门口说:“这位太医,我们主子只能让邵太医请脉,您还是请回吧。”
“这位姑姑,今日邵太医有恙,恐过到了主子身上,故叫臣来替他把脉。”
他也是太医,邵鲁行为什么不来,他不是不知道我的脉是不能有别人来把的,怎么会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替他来把脉?
碧若依旧不放,说:“您还是请回吧,明日再请邵太医来。”
那个太医却低沉了声音说:“姑姑,这要是娘娘出了什么事,可是你来当当?”
我轻笑,寻思我屋里的人都是吓大的么?只听碧若僵硬了声音说:“那要是准了你请脉,娘娘出了事情难道是你来负责?你如此吵闹,要是娘娘有什么不适奴婢可是当当不起。”
他似乎呆了呆,说:“只不过是每日定时的平安脉,能有什么大事,姑姑您还是让臣请了好交差,这做臣子奴才的都的尽心才是。”
碧若冷哼了一声说:“奴婢不知道什么臣子奴才,奴婢只知道娘娘说了,除了邵太医来请脉,其他一概不准!”
我暗想,这碧若厉害呢,这么硬邦邦的就把人堵了回去,连理都没处说去,别人知道了还都得道她忠心护主,没有错处,倒是我落个恃宠而骄,藐视大臣的罪名,只是此时估计也没有人计较这些,就让她自己发挥去吧。
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结束,第二日邵鲁行按时来了,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我也只淡淡的将一干人的都叫了出去,只留了碧若如烟伺候。
请过脉,并无大的变动,他静静叙述:“娘娘脉象平和,胎动正常,并无不妥。”
我似是随意说起:“谢谢邵太医,昨日听闻邵太医身体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