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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恋恋不舍-第16部分

小说: 恋恋不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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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现场,你为什么不离开?”

  丰儿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奴婢当时十分惊慌,也不敢走。”

  我冷笑了说:“不敢走?你都敢污蔑姑姑陷害主子了,还不敢走,况且你还揣着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屋里等着碧若来?好吧,就算你在屋里等碧若,你在那段时间都干了什么,难不成对着一堆碎琉璃片发呆?”

  “奴婢非常慌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不知所措时,姑姑已经赶来了,奴婢没有办法才说是姑姑打碎的。”

  “你那是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倒挺有急才的啊,我问你,碧若进了屋后做了什么?”

  “姑姑进了屋就说奴婢偷了东西,逼奴婢交出来。”

  “放肆!当着皇帝的面你还敢说慌,不想要脑袋了么?”

  “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有欺!”

  我转头看向玉珠,说:“玉珠,你记好了,她要是有一处是前后矛盾的,那就是诛一族,要是有九处,那就是诛九族了,到时候可是有凭有据,不容她抵赖,皇上您说是么?”

  我明显看到丰儿身子一抖,冷笑了一声说:“碧若进了屋就连枕头底下都没翻翻,怎么就知道你偷了东西?再说,碧若是听到你打碎了琉璃瓶这才进了屋,先不说你打碎了东西而是说你偷了东西,你这话,说出去有谁相信呢?”

  丰儿抖得更加厉害,哆嗦着说:“奴婢,姑姑她先看了枕头底下才说......”

  我大喝一声:“够了,你这慌再扯下去就不止要诛九族了,碧若要是先说你偷了东西,那东西如此重要,怎么还会计较你打碎了花瓶?再说,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左右不过在你身上,她就不知道将东西从你身上搜了非的要严刑逼供等着惠嫔来抓人?她要是搜了你身上的东西再以打碎御赐花瓶的罪名将你送交司刑监,以姑姑今日的地位,塞点银子你现在还有命在么?如此拙劣的谎言你以为能骗过皇上皇后哪个的眼睛?”

  丰儿惊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突然猛地磕头,连连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奴婢干的,都是奴婢干的,木偶是奴婢做的,那首诗,是奴婢趁着主子姑姑不在的时候偷得,那张手帕是奴婢绣的,求皇上饶了奴婢的家人。”

  皇帝并没有很惊讶,或者,在我最开始问丰儿的时候他已经知道那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此时在他眼里,只有愤怒。

  我走到丰儿跟前,说:“丰儿,不是我逼你,平日里主子待你如何你自是知道,如今这个情况,也是主子不想见到的,我知道你定是被迫这么做的,她们一定是拿了你的家人做威胁,只是你再不把真想说出来,才是真的害了你的家人,你要知道,欺君之罪可大可小,要是将你送交司刑监,你想连我都骗不过的谎言,能逃过那些办案高手的眼睛么?”

  丰儿睁大了眼睛看我,却还是不肯说话,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你想想,碧若斥责你的时间不过一小会,谁能从那么遥远的正阳宫里请来惠嫔娘娘?为什么刚好碧若手上有红色冻疮药而花瓶上也有?你的木偶是从哪里来的?我的生辰八字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最重要的,”我转头看着皇上,说:“那句“欲将心事复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是从哪里听来的?”我俯身跪了,说:“皇上,臣妾求您一件事,若是丰儿说了真相,求皇上开恩,免其欺君之罪!”

  皇帝此时却是异常愤怒,阴沉着脸看着我,此话若不是我说的,早拉出去打了,“朕只能答应不杀她。”

  我知道这是他的极限,磕了头说:“谢皇上!”

  刚起身,惠嫔从屏风冲了出来,说:“皇上,丰儿陷害嫔妃,理应处死,请皇上下旨!”

  我冷笑了看着她,说:“惠嫔娘娘,皇上可是有旨,您只能旁听,不能插言,这抗旨之罪,也是不轻啊。”

  惠嫔并不看我,继续说:“皇上,臣妾看梅才人受如此委屈,心里十分不安,这才插言,请皇上治臣妾之罪。”

  我气得大喝一声:“惠嫔,我奉旨讯问丰儿,你要是再插言,休怪我以下犯上了!”走到丰儿面前,特意遮了惠嫔的视线,说:“这样的人值得你为她送了命么,还要搭上你的家人,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你那数十上百口人命,就都葬送在你手里了!”

  惠嫔喝道:“丰儿,你……”

  我大喝一声:“住嘴!你是怕丰儿指证你么,如此害怕当时为什么要做,此时你想送了丰儿同她一家大小的性命来保自己一条命么?你就不怕遭了天遣!”

  “住口!”皇帝站了起来,我知道,他是愤怒到了极点,双手捂了拳头,指节泛了青白,他走到丰儿面前,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丰儿颤抖了身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皇帝却等不及了,扬声道:“来人!”

  丰儿一惊,一顿磕头,结结巴巴地说:“皇上饶命,是惠嫔娘娘,是惠嫔娘娘让我干的,那些东西也是惠嫔娘娘交给我的。皇上饶命啊。”

  惠嫔瘫坐了下去,旋即又喝到:“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我冷笑了看着她,说:“哼,证据?前夜大雨,景阳宫外泥土松散,惠嫔娘娘在竹林里等候的脚印估计这时候还清晰可见呢,你说那盒针是你从地上捡的,可是,针盒上并没有碧若的指纹,你说,针盒是谁的!”回头对皇上说:“皇上,只要用碘蒸气熏针盒,那指纹就可以重现。臣妾断定,上面定没有丰儿同碧若的指纹。”幸而以前看过那些个侦探片,这时候估计是没有听说过这些,但就算是吓唬吓唬也是可以的。

  皇帝冷冷的盯着惠嫔,一步步向她走近,惠嫔瘫软了在地上,一片死灰,嘴里喃喃地说:“不是我,不是我。”

  我冷笑了说:“不是你是谁?你现在要是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期满君主,陷害嫔妃,要挟宫女,私带木偶,件件是死罪,你就不怕连累的家人?”

  惠嫔大叫一声,哭着爬到黄帝脚边,拽了衣角,哽咽着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帝一脚将她踢开,闭了嘴唇只死死的看着她,这时,门口太监扯了嗓子喊:“皇贵妃娘娘驾到!”


  。 

                      正文  第十一章 心凉



  第十一章心凉

  …………

  我叹了口气,跪了下去。皇帝却愣了一下,转身走到椅子边又坐了,一顿见礼,皇贵妃依旧用那种不慌不忙的声音说:“臣妾听闻皇后娘娘审理昨日梅才人私藏木偶一案,不知结果如何?”

  皇后看了看皇帝,没有说话,一时屋里沉静下来,皇帝看着我,许久,说:“来人,惠嫔陷害妃嫔,夺其封号,贬为庶人,赐毒酒一杯,丰儿被迫相助,着廷杖五十,送浣衣局为奴,终身不得出宫!翠屏协从,然能醒悟,主动招供,着廷杖三十,送浣衣局为奴,梅才人自白其冤,其行可嘉,升从六品贵人。”

  我并不谢恩,缓缓站起来,冷笑了看着他,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的疼?却听皇后一声喝道:“梅贵人,还不谢恩!”

  我只是冷笑了走近他,说:“臣妾谢皇上恩典,谢皇上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谢皇上顾全大局,果断判案,谢皇上泽被恩露,恩宠有加,谢皇上明辨是非,奖忠惩奸。”我是故意激怒他的,我无法原谅他昨日的行为,更无法每天强颜欢笑讨好与他,每次见他,只能是将我心底的那个伤口狠狠撕开,让我痛苦而已。此时他定是不会杀我,打入冷宫或者贬为奴婢,都比我现在的处境要强。

  “你,放肆!”皇贵妃尖锐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两日的心力憔悴同鲜血的流失伴着脸颊的剧痛让我终于陷入了昏迷,最后一丝清明,是倔强的避开他伸出的双手。

  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如雨如同第一次见我醒来一样,高兴的叫道:“主子醒了,主子醒了!”,只是那时候她叫得是:“小姐醒了,小姐醒了!”那时候的我,还想为这一世的我好好活着,却没有想到,活的是这么辛苦。我安慰的朝如雨笑笑,说:“没事了,我只是失血过多,将养几天就好了。”

  大年三十已经过了,我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居然是昏迷的,今天是大年初一,按规矩是要给太后皇后请安,然后再太后的带领下祭祀先皇祖先,然而现在已经将近中午,估计已经快要完了吧,我应该是,还被圈禁着。

  “如雨,扶我去看看碧若,她怎么样了?”

  如雨忙过来扶了我,说:“姑姑尚好,主子上回还剩下些伤药,伤得也不甚严重,如今已经见结痂了。”

  碧若见我来了,慌得要起床,我忙按住了,说:“别动,动了痂可就要裂了。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碧若红了眼睛,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笑了坐在如雨搬来的凳子上,说:“有什么好哭的,主子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这要主子死了你哭才值得。”

  谁知碧若哭得更厉害,抽泣着流眼泪,我忙说:“别哭了,再哭,主子都被你真哭死了,到时候你后悔去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抓了她的手摸了我的脸颊。

  碧若哽咽着说:“主子,奴婢,奴婢害了您!”

  我啪的打了一下她手心,说:“胡说,是主子连累了你才是。你给我好好躺着养伤,若再是胡思乱想,小心主子家法伺候!如雨,你好好看着她,若发现她还是这般自怨自艾,再给她二十大板!”

  出了碧若屋走到院子里,阳光灿烂的印到了我的脸上,头顶上四方的天湛蓝湛蓝的,如同幼童的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点杂质,院子里枯败的梅花已经落下,生前如此桀骜不驯,不染烟尘得她,死后的坟墓,却是一片泥泞的黄土地,她又如何得知,在她死后,她会成为那些在她生前恨不得拿世界上所有的赞美之词来恭维她的那些王孙公子脚下的一抹泥泞!我也不过如此,死后,也不过是一钵黄土,活着的这些须种种,不过过眼云烟,千古艰难唯一死,伤心岂独我一人!

  我转头看如雨正呆呆的看我,笑了说:“怎么了?想什么呢?翠屏,被带走了?”

  如雨吓了一跳,慌忙说:“奴婢没想什么,昨天司刑监来了两个人把翠屏带走了就没有回来,只是,门口的侍卫并没有撤走,昨天邵太医来给主子诊脉,说今天还要来。”

  嗯,邵太医来,至少可以带信给爹娘,他们也可以安些心。

  转眼就过了元宵,邵太医只来了两次,我本来就只是体虚,调理几天也就好了,院子里安静如一潭死水,偶尔丫头们的轻声细语,不过是微风拂过带动的几丝波纹,我静静的守着这潭死水,或者,我根本就是这潭死水的一部分。偶尔传来了几声闷响的爆竹,丫头太监们都仰了头看,却只有漆黑的一方天,那紫红的围墙,在朦胧的月光中模糊的割断了外面延伸的欢笑,围住了一院的清冷!

  我噬上了睡觉,除了偶尔看看碧若的伤势,更多的时候是呆在厢房,任黑暗一点点在我的周围变浓,直至把我吞没。我原来的我房已经弃置了,如雨收拾了她同如烟的房子给了我,他们则搬到了丰儿他们的房间,和后来的两个丫头一起住,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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