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轩辕-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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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锁住水月的铜链也突然断开,子沐在她就要落地前将她搂在怀中,那透骨的热浪似要穿破自己的衣衫,水潋醉人的眸子毫无焦距,她紧紧贴在他身前,如溺水之人般猛地搂住了他的颈项。
子渊脸上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妒意,别开脸冷冷说道:“到后面密室去,那里有你要的解药!不过你最好不要妄想逃走,否则别怪我翻脸!”
子沐如何不知他是想软禁自己,只是现在根本无法反抗,他看了眼怀中女人越来越红的脸,咬牙往密室中走去。
身后厚重石门‘呯’地关上,水月被这异样的声音惊地睁开双眼,却若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般,无意识的呢喃着:“唔、、、好难受啊!子尧,我,我很难受啊。”
这一声声诱人地呻吟让子沐脸色渐渐冰冷,他为她放弃了这么多,她却声声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心中强烈的不甘和妒忌让他的手越来越紧,心中怒火逐渐蔓延。
水月只觉搂住自已的温暖男子一动不动,不由急得哭了出来,她很难受,她太难受了……
细密的汗水打湿了衣衫,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躯体上,子沐冷硬的眸子在这极致的诱惑中越来越沉,连呼吸也浊重起来。
“子尧,子尧,月儿,月儿想要,想要、、、给、、给我、、、”嫣红的唇齿半张半阖,她有些笨拙地吻上他的唇舌。
“月儿,你看我,我是子沐,叫我的名字,只要你叫我的名字,无论刀山火海我都无怨无悔!你仔细看,你看我啊!”他狠心在她唇齿边重重咬下去,直到嘴角有鲜血溢出,她散乱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子沐?”她喘息着,疑惑地看他,却在终于看清那张脸孔后猛地推开,蜷缩着往一旁躲去,“怎么会是子沐?不要,不要啊,子尧,子尧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为什么、、、”无助和悲哀撕裂着心,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合着面前的男人,这样的羞耻感让她无比唾弃自己。她拼着神志里残留的清明,开始疯狂撞击着石墙,希望能从羞人的欲。望中清醒过来。
看她宁可伤害自己也不妥协,子沐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他眼角扫过一旁小几托盘中放着的解药拿在手中紧紧握着,只轻轻用力就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几乎颤抖着将解药放到她唇边,又痛又怜呢喃道:“不爱我了又如何?你仍旧是我的女人,不是怀孕了么?你又怎么能离开我?这个孩子是长子,是轩辕的未来。月儿你可知道,我只会让你成为我儿子的母亲,也只有你,才能生下轩辕未来的皇!”
吞下清香凉爽的解药,小腹难奈的躁热似乎退了些,她微微平息着呼吸,睫毛低垂冷声轻道:“子沐,这不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
月清影 最后的决择(三)
四周的空气似乎冻结成箱,水月咬着唇倔强的不去看他突然发白的脸。这是第一次,她竟对她前世深恋的男子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话出口后心中异样平静。原来,心中只能承载一份无缺的爱,自己也能如此残忍。
“不、是、我、的?”缓缓收拢细长的手指,子沐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你,你竟敢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随便?难道,难道你非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么?你,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他扯住她乌墨般的发丝强迫她扬起脸来望着自己的眼,看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却没有任何羞愧,翻涌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他狠狠将她提起往墙角扔去。
艳红的身影仿佛没有什么重量,水月的头重重砸在石墙上又翻滚到地上,她咬牙缩在角落里没有呻吟出声,可腹中异样的痛却让脸色猛的苍白。她条件反射般捂住小腹,眼前一花又被子沐抵在冷硬的墙上,满脸戾色:“既不是我的,留着有何用?让我来替你结果了这个孽种!”
腾出右手按在她温暖滑腻的小腹上,只要轻轻一用内劲他便会立刻结束她腹中幼弱的生命。只是那手掌刚刚接触,他却猛地颤抖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痛下杀手。
水月唇边扬起一丝嘲讽,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觉的悲伤,感到他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灼热得厉害,心头一痛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你太无情了!”颓然垂下手臂,子沐倦怠的脸上写满浓浓的哀伤。他为她放弃了那么多,甚至放弃了将子渊一举制伏的绝好机会,可这个女人却毫不领情?他靠在她身旁神色黯然,心中竟也有一丝淡淡的心灰意懒。
两人沉默着再没有说话,水月身体内的燥热逐渐退去,她看着子沐孤寂寥然的背影咬牙别开了脸。她注定是要负了他,就不能再给他一丝一毫的希望,那只会让他们都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忽然打开,子渊一脸春风得意站在两人面前。他深思的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半晌,这才笑道:“让四弟受委屈了,刚才父皇传了圣旨,要你我兄弟去接见月氐来的使者,四弟快些回去准备一下,我想月氐会非常满意你的决意的。”
子沐面无表情往外走,在经过子渊身旁时迟疑半晌,他看着子渊不为得意的脸冷声道:“你要的我都给了,让我带水月走。”
“唉,四弟不用担心,”他笑眯眯地看着他越来越青的脸开心道:“水月姑娘我会好好照顾的,只是现在还不是跟你离开的时候,我要的,你也没有给完,不急,也不会太久了。”
“二哥还想要什么?”他幽幽叹了口气,斜睨着他的脸,略过一丝嘲笑:“还想要这太子之位么?我只怕二哥承受不起这般福份,反而招来祸事!”
眼里怨毒之色一闪而逝,子渊唇角又扬起了笑容:“你我都是皇室贵胄,怎会承受不起?我看四弟还是先把自己的事管好吧,父皇若是知道是你亲自将子尧送上死路还不知会做何感想呢,想想都让人期待!”他非常满意子沐瞬间变色的脸,转头对身旁白婴说道:“把水月带走,要好生伺候着,免得我四弟心疼。”
水月神色木然任白婴带自己离开,她沉默着,仿佛魂魄已离开身体,任由几个丫头为自己梳洗干净换上温暖舒适的衣衫,长长发丝柔顺地贴在脑后,她用一种痴妄的眼神幽幽望着远处,在她心中一直相信,那个神样的男子定会来把她带走,一定会的!
窗外细碎的风不时将嫩绿的柳枝吹拂的‘沙沙’作响,忽然,原本寂静的园子里传来极轻的响动,水月眼神微动,带着丝丝期盼怔怔盯着门框。
门框被一阵大力猛地掀开,她欣喜若狂中站起身来,又呆呆对着那四五个蒙面黑衣人不知所措。不是子尧?她有些紧张的往后退去,而那几人只是相互一望便如鬼魅般飘身到身前,在她无比错愕的眼神中点上脑后穴道,又极快装入麻袋中飞快离开。
她的神志还是那么清晰,只是面前黑暗一片让她无法分清到底是要到哪里。途中似乎听到白婴惊慌地喊声,然后刀剑相交不绝于耳。而自已使终在一人背上以极快的速度往前奔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被放下,扯开麻袋的瞬间她猛地眯起眼。
四周回复寂静,水月似乎已经习惯于这样被人抢来捉去,她不以为意的缓缓抬起眼帘,正好看到面前宽大的龙案和明黄色雕龙坐榻。
屋内好闻的龙诞香让她渐渐回复了一丝清明,她强忍着一路上飞起落下的不适感缓缓站起身来,这里是如此熟悉,熟悉到她心中没来由一阵发紧,到处都是明黄的色彩,那宽大屋架上盘桓生动的龙图腾不无在向她说明一件事,“养心居?”她呐呐地张着唇,惊涛骇浪向自己袭来,自己竟还是又回到了这个皇宫?回到了她最不想呆的一个地方。
“月儿,朕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是天意啊!”略有些嘶哑疲惫的噪音在她身后响起,水月浑身一抖豁然回头。轩辕烨温和淡泊地站在不远的纱幔前,他的样子仿佛老了许多,青黄干瘪的脸上带着病容,原本意气风发的昂扬眸子也浑浊起来,只是身上那股不容轻视的帝王气魄仍旧让人无端生出一丝惧怕,他穿着厚实的黑色龙纹袍子,一头花白的发拢在脑后。水月心中猛地涌起一丝酸涩,才过了多久?皇上竟老成这个样子了么?
“皇,皇上!”她喃喃的开口,僵在当场竟忘记了礼数。
“你这孩子到是清瘦了不少!”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轩辕烨拉着她坐在温暖的榻上不由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凉?一定受了很多苦吧,唉!若朕早知月儿竟有如此卓越的领军才干,当初还真不舍得让你离开。”见她仍是苍白着脸神色呆滞,轩辕烨摇摇头随口道:“阿宝,去让御膳房做一碗雪燕羹。”
暖榻上传来的温热让水月舒服了些,她掀起眼帘,异常认真地看他淡泊无波的脸,忽地开口说道:“月儿早就说过,皇上才是最后的赢家,知子莫若父,您怎么可能让他们在眼皮底下变了天?只是,皇上,您的心不疼么?都是血肉相连,您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竟也能无动于衷?”
看似浑浊的眼里忽得升腾起一点精光,只是刹那后又回复如初,他轻声叹了口气,犹豫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月儿还是改不了这妄议圣意的毛病,你看得清楚,却也不是全对。至少,朕的确是中了慢性毒药,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见她面上一震,轻轻笑道:“有些奇怪吧,其实朕也是想看看,若朕真有了什么事儿,孩子们会怎样?朕知道月儿深爱着尧儿,只是他的心似乎已走得太远,朕用了毕生的努力来让他快乐,可他却一次次让朕失望、、、月儿,你说朕要把他怎么办呢?”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极淡的苦涩,眼光幽幽落在渐沉的暮霭中,唇边露出一丝不意察觉的温暖笑容。
月清影 最后的决择(四)
新月如眉,温暖的火烛静静摇曳着,轩辕烨沉默着望着繁星密布的天空,萧索清冷的背影透过养心居外高大的楠树让人感觉不到他眼底的阴影。水月疲惫不堪地坐在靠近炉火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冷,心中忐忑难安。
皇上在等待着什么呢?轻拧得细眉思索着落在轩辕烨的身上,她微微搓了搓冰凉的小手幽幽叹了口气。
轩辕烨隐在暗处的眸子忽地动了动,缓缓开口:“月儿,去后面的偏殿内休息一会儿吧,时辰不早了,孩子们、、、要来了!”他的声音飘忽轻柔的厉害,让水月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皇上,水月求您、、、”她有些颤抖着徐徐跪下,咬了咬唇:“若子尧放弃这天下,求皇上饶了他性命!”
“哦?”他缓缓转过身子,似乎有些讶异她如此的请求,定了定神勉强笑道:“朕何时说过要杀他?”
“皇上对子尧其实存着非常大的愧疚,但您身为皇上又不得不为了社稷而考虑。子尧性子孤傲难训,自己没做过的事就是打死他怕是也不会分辨一个字,但正是他这样自负轻狂的个性注定会被人利用。如今全天下的人都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