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情底比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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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背我下去吧。”半身人说道。
阿普利斯不敢说个不,只好硬着头皮去背半身人,本来以为半身是石的他应该很重很重,可是背起来却如鹅毛般轻飘无物,让阿普利斯困惑不已。
幽居在安梦神像内,拥有神奇的占卜能力,不吃不喝却仍能不死的半石半人的他,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阿普利斯不由的又对半身人好奇起来。
“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半身人轻轻在阿普利斯耳边说道。
阿普利斯不敢多想些什么,飞快的背着半身人出了神像。
**********梦茵卡的寝室。
宽大的金床上铺着洁白而柔软的鹅毛毯,梦茵卡一袭低胸黑色长裙斜躺在床上,单手托腮,一手拿着高脚的雪花膏事酒杯,里面装着鲜艳的葡萄酒。
搬到卡纳克神殿已经有几个月了吧,可是特古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特古,你就这么一点也不在乎我吗,即使表现出一点在乎,也不愿意吗?
梦茵卡摇动手中酒杯,黯然神伤地饮下了这杯苦涩的酒。
今夜的特古一定是拥着一位努比亚美女入睡吧,还是忘不了夕颜,为什么,特古,为什么对我总是那样残忍,看不到我的真心吗?每到夜晚,梦茵卡的心刀绞般疼痛。
特古,就是她最大的痛。
特古为夕颜而痛,自己为特古而痛,梦茵卡有些自嘲的想象着三人混乱而复杂的关系。
今晚,阿普利斯没有来,这多少让梦茵卡有些失望。本来是为了特古,梦茵卡才委身于垂涎她美色的大祭司阿普利斯。但是想不到对特古失望的她搬到卡纳克神殿却意外的到了阿普利斯的安慰。
阿普利斯的柔情多少能让梦茵卡暂时忘记了特古带给她的伤痛。以至于今晚他没来,梦茵卡竟然有些寂寞,寂寞的有些发狂。
“王妃,你的酒。”正想着,却进来了一个小祭司。
梦茵卡从王宫出来,只带了一个贴身使女,所以很多事都是由神殿的小祭司来办。
那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年,正因为青涩腼腆,才显得格外可爱。以前,到是没怎么注意这个孩子。
“你过来。”梦茵卡向她招手,柔声说道。
“我。”小祭司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梦茵卡那挑逗的眼神,那娇艳欲滴的唇,就像蛊咒一般强烈的诱惑着他,让他的脚步不由的慢慢向前走去。
“真是个乖孩子。”梦茵卡搂住小祭司,在他那稚嫩脸庞轻柔一吻。
未经世事的小祭司,脸粟的一红,心怦怦直跳。
那羞涩的窘状,惹得梦茵卡哈哈大笑。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梦茵卡抚摸着小祭司的脸,双唇印了上去。
迷人的眼神,呼之欲出的丰满双胸,身上缭绕的香气,小祭司醉了。
特古既然你这么放弃自己,我也陪你一同堕落吧。
梦茵卡心中暗自说道。
“梦茵卡,你的心呢?”不只是哪冒出来的声音,虽不大,但是却那样清晰的飘荡在梦茵卡的耳边。
梦茵卡一惊,迅速推开身上的小祭司。
正缠绵这的小祭司有些不舍,想再去抱梦茵卡,却被她猛的推开。
“滚!!!”梦茵卡冲小祭司吼道。
不再是柔软香甜的口吻,那凶狠的眼神似乎刚才的温存从来没发生过,小祭司只得怏怏的走开了。
“是谁,你是谁,出来?”稍微整理下衣衫,梦茵卡环顾四周,想找出声音的主人。
“齐简,你也该苏醒了。”就这样,半身人坐着轮椅,突然得出现在梦茵卡面前。
低着头,长发遮面。
“你是谁?”听到这人提到父亲齐简的名字,梦茵卡显然比较惊恐。
“被女王封印的记忆,也该苏醒了吧。”半身人不理会梦茵卡,仍继续说道。
“云间,勿忘我。”“生生世世,永不相忘。”“都忘了吗,忘了的话,是该记起的时候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梦茵卡捂着胸口,心在胸腔里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父亲,求你。求你。原谅我。”梦茵卡的眉间掠过一丝忧伤。
“我会让你复活的。”梦茵卡无声的泪滴落。
那颗心脏才安稳下来,恢复原状。
第七章 复活
第七章复活
父亲的死,父亲的哀伤,父亲的思念,开始拼命撞击着她的胸口,仿佛一团赤热火焰般烧灼着她的心脏。
“父亲,我会让你复活的。”梦茵卡无力地说着。
“梦茵卡,你认为你的力量可以复活齐简吗?”一抹笑容在半身人唇上掠过,他轻抚着轮椅的把手,淡淡道。
“我……”梦茵卡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失落的光,说不出话来。确实,虽然拥有不死的生命,但是却没有任何力量来复活已经死去的父亲。对自己体内这颗心的承诺,难道只是句空话吗?梦茵卡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孤立无援。
“梦茵卡,我可以让齐简复活。”看不见半身人的嘴在动,可是每个字都那样清晰地印在梦茵卡脑中。
“你究竟是谁?”梦茵卡对这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充满了疑问。除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特古、夕颜以及自己,还有谁会知道齐简呢,谁又会知道自己杀了齐简用了他的心呢,为什么眼前的人对此事知道得如此清楚,而且口出狂言说能复活齐简呢?自己应该相信他吗,能相信他吗?
“我比你想象的知道还多。但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直到我是谁,你只不过是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傀儡。”梦茵卡不信任的神情被半身人看在眼里,他皱了皱眉,扬唇道。
虽然自己有些抗拒,可是心却是受了蛊惑,牵引着梦茵卡,让她无法拒绝半身人。
“要什么代价?”梦茵卡轻咬着嘴唇,颤抖地说道。
从前的她只会在哈特舍特谢普女王面前发抖,可是面对这个陌生神秘的男人,梦茵卡不由得感到恐惧。更可怕的事,即使是感到惧怕,也无力抗拒他的诱惑。
梦茵卡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有代价,神秘人能为她复活父亲,自己应该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吧。
“代价吗?你该付出的时候自己会付出的。本来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也留不住。”半身人依旧静静凝视着梦茵卡,一丝淡然笑容徐徐出现在嘴唇上。
“那是什么?”自己留不住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突然之间,梦茵卡觉得不属于自己的,留不住得太多了,也(炫)恍(书)然(网)发现自己是那样可悲。
“还不是知道的时候。你的命运早就安排好了,你无法抗拒,只能听从于命运。”半身人抬起眼睛,平静答道。
是呀,梦茵卡的命运一直是被别人操控着的。从一个无生命的陶婴被赋予生命的那刻,一切是那样不由自主。就连对特古的爱,也是如此,无法控制,无法自拔。
自从和哈特舍特谢普女王失去联系后,梦茵卡连自己生存的意义都忘了。是为了不死的生命,还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是为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荣华富贵?
梦茵卡疑惑了。
梦茵卡也感到无比的孤单。
半身人走后,富丽堂皇的寝宫只剩下了梦茵卡一人,一抹忧郁和哀伤的光停留在她的眼睛里,久久不能散去。
她走到那空旷冰冷的床上,将身子埋在毛毯中来汲取一点温暖,止住从心底而来的寒冷。
房间里愈来愈静,在一片静谧中,许多模糊的声音开始从心底升腾而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甚至一直震动着她每一个最深的记忆。梦茵卡的视线渐渐模糊,恍惚中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当自己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一脸慈爱的齐简。当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中,喂血的时候,他的眼睛是那样清澈,没有一丝厌恶。
在二十年的岁月中,面对自己的冷脸和挖苦的眼神,他没有一丝抱怨,仍然像世间最好的父亲对待着自己的女儿。
即使让最爱的人误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疏离,他都不曾改变对她的初衷。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也未曾有一丝的抱怨。
可是,如今的这颗心不安了,躁动了……
是因为芸的死,夕颜的出现吗?
齐简以为即便自己死了,芸和夕颜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苦衷,好好的,幸福地生活着。可是他低估了芸的执着。没有爱的芸,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痛苦的,所以不如归为尘土,得到解脱。
看着一切事情没有按照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齐简不甘心了吧。
梦茵卡摸着胸口,垂下黯淡无光的眸子。
齐简在她心里呐喊着,哀伤着,时刻如噩梦般在梦茵卡耳边响起,让她痛苦不安。
父亲,我会让你复活的。
父亲,你想做的等你复活后就去做吧。
只有你复活了,或许我还能快乐些,再也不会忍受心痛的折磨了。
欠你的,我还你,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梦茵卡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梦茵卡,明天一切会如你所愿。”只是,你欠的,未必还得清呀!半身人在殿外,朝着梦茵卡寝宫的方向默默在心中念道。
***********第二天,卡纳克神殿。
梦茵卡一个人在寝宫焦急的等待着。
而漫长的等待让梦茵卡的心有些发狂。
半身人允诺了梦茵卡要将齐简复活,而梦茵卡秘密叫人将齐简的木乃伊运了过来。
此时的半身人,正在秘室中施展法术,复活齐简。
复活的父亲会是怎样的,还会怨恨自己吗?对于母亲的死,和妹妹夕颜,自己应该如何交待呢?
没有了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帮助,光凭女王的两只手镯,自己能将夕颜和齐简送回属于他们的世界吗?
梦茵卡的心乱极了。
“等了很久了吧。”那是半身人那没有温度的声音。
梦茵卡一阵欣喜,终于出来了,回头一看,果然半身人坐在轮椅中。
“那,他……”梦茵卡终是没有叫出口父亲,因为心中太多的愧疚,使梦茵卡无法启口。
“他已经复活了,如你所愿。”半身人平静的说道,然后慢慢移开轮椅。
果然,齐简活生生的出现在他身后。
花白的白发,平和的面容,以及那副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和齐简生前一模一样。
有些颤抖的走近齐简面前,梦茵卡含糊的叫道:“父亲。”或许声音太小,齐简并没有反应。
梦茵卡拉了拉齐简的衣服,又叫道:“父亲!”齐简,也不说话,只是咧开嘴,傻傻的笑着。梦茵卡的心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父亲,我是夕如。”齐简没反应。
“父亲,还记得夕颜吗?还记得妈妈吗,芸?”梦茵卡是很不愿意说出芸的名字的。因为每提及,心就会特别的痛。
可是即使这些让齐简刻骨铭心的名字,也唤不起来他的一丝反应。依旧那样傻笑,笑得让梦茵卡心里发毛。
“怎么会这样?”心里凉了半截,梦茵卡转身向半身人问道。
“因为没有心。”“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有记忆呢?”“你拿走了他的心,难道期望他能完好无损的复活吗?不可能。”“没有心的人,没有记忆,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般。”半身人缓缓说道。
第八章 复仇计划
第八章复仇计划
出了死亡塔的夕颜和伊夫曼,在太阳之城四处徘徊。不过,却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并没有发现“太阳之眼”的秘密,也没发现解救太阳一族的办法。想起在拉达西地宫中,流泪的太阳一族对自己的最后嘱托,夕颜感到无力和深深的愧疚。
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手镯一次一次给自己指引,可是她却杳无音讯,还在沉睡着吗,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