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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部分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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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看手中被咬得己无全肤的果子,有些难为情地道:“姑姑给莫忘重拿一个更好的

    小龙儿委屈地点了点头,这是阿依姑姑挑了小半柱香时间,才挑出的一个最大最红的果子,还能去哪里拿更好的?

    阿依也觉得这谎说的太臭,索性叫人搬来整框的果子,尽数倒在地上,任小龙儿自己挑选。

    小龙儿欢天喜地地滚在了果子堆里。

    乌玛家族的人一直不待见芷容,加上巴根经常被小龙儿打,对小龙儿极为不喜欢。

    见小龙儿坐在果子堆里,每个果子摸上一摸,十分看不舒服。

    借着过来拿果子,想乘机教训小龙儿一顿。

    小龙儿见有人来拿果子,更加高兴,学着阿依挑着好的果子往那人篮子里装。

    那人看着篮子里的果子,如果鸡蛋里挑骨头,占不了理,激怒了雪狼和芷容,只有吃不完兜着走的份。

    咬牙切齿地摸了摸小龙儿的头,“莫忘真乖

    小龙嘻嘻一笑,又去排果子。

    那人站了一会儿,只得悻悻走开。

    小龙儿看腻了果子,又爬去看人跳舞,他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热闹的场面,兴奋地手舞足蹈,笑个不停,直到入了夜才在芷容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芷容抱着小龙儿,退出人群,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背靠着树杆,望着前头热闹的人群,眼底微涩。

    她对上一世的事,记起的越多,顾忌也就越多。

    如果什么都不记得,真如他所说,一同笑看风云,是否可以象他们一样手拉着手,在草原上跳舞?

    有风拂过,她将小龙儿抱得紧些,望向远处明月,仿佛看见他还在书案后专心阅读的身影。

    她不知,她思念着的那个人,此时正在不远处的阴暗中静静地凝望着她。

    阿依拿着两个苹果过来,递了一个给她,在她身边坐下,“那嫁衣真漂亮

    芷容笑笑,“怎么不去陪贾亮?”

    她已经见过贾亮,贾亮答应她,不将她的任何情况告诉肖华。

    阿依望向被雪狼拉着大碗喝酒的贾亮,眼里露出一抹温柔,道:“他和雪狼,初八他们喝得正高兴,哪里需要我陪

 噬心盅

    芷容看向阿依微微隆起的小腹,“你怀有身孕,也该早些去休息才是

    “今晚这么开心,哪里睡得着阿依摸了摸小腹,一脸幸福,咬了一口苹果又看穿着嫁衣难得文静的二月,“你明明是爱那个人的,贾亮说那个人心里也只有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芷容低头看着怀中小龙儿红朴朴的小脸,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阿依奇怪地看了芷容一眼,忙坐直了身子,“什么故事?”

    芷容停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讲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也是她在离开肖华后才想起的往事。

    当年有一个叫月娥的仙娥爱慕一个地位很高的仙人,那仙人不但地址高,还是他们族人的死对头,于是月娥虽然爱慕那位仙人,却不敢让人任何知道。

    有一次,月娥无意中救了身受重伤,又被下了媚毒的那位仙人,仙人模糊中占了她的身子。

    那仙子泄了毒醒来,没发现躲在不远处石头堆后面的她,带伤离去。

    月娥是从小就被家族选出,送给玉帝为侍妾的姑娘,她失身的事,如果被人知道,连带着家族也会受罚,所以她将这事偷偷地瞒下。

    不料,不久后,她竟怀上了身孕,她就是想瞒瞒不下去了。

    自小就被内定成为玉帝女人的人怀上了别人的孩子,真是天大的祸事。

    如果换一个人,倒也罢了,悄悄瞒下,另选一个姑娘送去就是。

    偏偏三个月前玉帝前来喝酒,他们为了讨好玉帝,提前让月娥出台献舞,被玉帝一眼看中,只不过那时玉帝才死了丈人,如果这时纳妾,定会让妻子震怒,所以只好暂时压下,等妻子孝期满了再接她上九重天。

    如今谁不犯戒,偏偏她犯了戒,族中长者勃然大怒,只恨不得将月娥打个魂飞魄散。

    但杀了月娥,同样无法向玉帝交待,便相商打掉月娥腹中胎儿,瞒天过海。

    哪知平时柔顺的月娥得知要打掉她腹中胎儿,以死相挟,如果他们敢动她腹中胎儿,就抬着她的尸体去见玉帝。

    长者无赖,只得与她谈下条件,允她偷偷生下孩儿,但这孩子生下后,她就得乖乖嫁给玉帝,而这孩子的事,绝不许告诉任何人。

    月娥知道这是族中长者最后的底线。

    为了避人耳目,她被送入荒无人烟的乌蒙山。

    乌蒙山是天地间最有灵气的地方之一,月娥只道是族中长老怜惜,心里感激。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前,族长给她下了噬心盅,盅虫不会对月娥有害,但会进入月娥腹中胎儿身体,胎儿生下后,却会被噬心盅吞食心脏,活不过三岁,到时孩子死了,月娥自然也就死了这条心。

    而山中灵气虽然可以助长一切灵物,却也可以助长孩子心脏里的噬心盅,噬心盅越强大,需要吃的东西也就更多,孩子自然也死得越快。

    他们天算,地算,却没算到,那山里有一条虺。

    月娥难产,那条虺采来朱果,救了她们母女,同时发现婴孩体内藏着的噬心盅。

 情爱

    芷容说到这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与她夫妻多年,怕她难过,从来不曾告诉过她噬心盅的事,如果不是那晚他怒到极点,失了常态,说那句对她而言,处处视她为棋子的族人亲,而与她血脉相生的丈夫和孩子儿却不亲。

    她还不用利用天眼在他心里看见这么一桩恶事。

    阿依见她停下,急问道:“那条虺发现了婴孩身体里的噬心盅后,怎么样了?”

    芷容看了阿依一眼,轻舔了舔,发干的唇,喉间也是涩得难受,“后来……”

    噬心盅是极邪恶的盅虫,只有另一种很奇特的盅虫的雌盅可以吞食噬心盅,将其除去。

    于是虺去寻来那种盅,将雌盅种进婴孩体内。

    要沉睡的雌盅醒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雄盅种进另一个宿体里,雄盅自会将雌盅唤醒。

    于是虺把雄盅种在了自己体内。

    因为这种雄盅霸道,不是谁都能将它降服。

    其实体内多这么一条盅虫,只要能降服它,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坏处,反而可以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无论是人还是仙,哪怕是妖魔鬼怪,有灵气的话,都会比常人学东西学得更快,更好。

    所以,她很小,就能弹得一手好琴。

    而虺又是极爱听她弹琴的。

    这本是极好的事。

    可是天地间哪有完美的事。

    这盅虽好,但却有一点不好,就是拥有雌雄盅的两个宿体不能有情,一但有情,就会唤醒雌雄盅之间天生的情愫。

    一到朔月,雄盅就会躁动,会特别的渴望得到雌盅。

    动了情的雄盅躁动,让宿体比服下天地间最猛的媚药,还要难以忍耐。

    虺在自己体内种下雄盅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爱上那个婴孩子,并娶她为妻。

    自那以后,每个月的朔月都是他最难熬的日子。

    芷容抬头望向天空明月,仿佛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耳边是他粗促难耐的鼻息声,“容容,就一次,就这一次

    她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脯,拼命摇头,“过了今夜,任你胡为

    可是他仍是紧紧地缠了上来,他的力气大得出奇,任她怎么挣扎,那些气力却如石沉大海,丝毫不起作用,被他强硬地分了的腿,硬硬地便要抵入。

    她无奈,顺手抄起身边瓷枕,重重在敲在他头上,鲜红的血从他发间迅速流下,他抬眼起来看了她一眼,嘴角噙了一丝极浅的笑失去知觉,重重在跌伏在她身上。

    她心疼得落泪,仔细地给他包扎了伤口,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坐到天光。

    那时,她问过他,为什么要在他们体内种下这样邪恶的盅,他只说,她儿时太弱,不种下这盅,他怕她活不长久。

    芷容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笑意,哪里是活不长久,是根本活不了。

    阿依已经成亲,对男女之事也非陌生,听着这些男女之事,虽然也有些脸红,但仍忍不住好奇道:“既然这么想,给他不就好?”在她看来,既然二人相爱,而他又肯娶她,又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伤他

    芷容叹道:“她又何尝不想?只是她不能

    阿依迷糊了,“为什么不能?”

    芷容道:“雄盅没有尝过雌盅的味道,虽然躁动,但终究只是这么一夜

    “那如果给了它呢?”

    “它就会无休止地索要,每一次宿体的结合,它都会从雌盅那里得到能量,让它越来越强大,最终反客为主,控制宿主的心性。如果宿主意志不竖,自控能力差的,很快疯魔,就算意志再强,等它强到大无法控制的时候,它也会反噬,吞噬掉宿主魂魄,他会变成那盅的傀儡

    阿依倒抽了口冷气,“这么说,如果给了它,早晚是死?”

    芷容长叹了口气,沉默下去。

    何止是死,那将是比灰飞烟灭更惨无人道。

    阿依也伤感地叹气,“既然如此,那也只有每个月忍耐一回

    芷容嘴边勾起一抹自嘲,那岂是寻常人能忍得的。

    阿依见芷容神色落寞,小心问道:“那条虺和他的妻子后来呢?”

    芷容望着明月的眸子微微发烫,渐渐地湿了。

    后来,母亲偷偷来看她,她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时母亲早已经遵守当年许下的承诺,嫁给玉帝,成为玉帝第五房小妾。

    玉帝与虺的家族水火不融的,虺的族人如果知道他娶了她这样身世的女子,轻则令他休妻,重则取她性命。

    而她娘家族中的长者如果知道那虺的身世,也绝容不下她。

    他们的结合是双方家族不能容忍的。

    母亲在她三岁时就离开了,她由虺养大。

    他太珍惜她,怕她受一点委屈,什么事都他一个人担下,她对这些一无所知。

    虽然在母亲口中得知这些后,也有些不以为然。

    因为在她眼里,她的丈夫无所不能。

    但她知道他有多想回到九重天,有多想被人承认,可是有她拖累,他是无法得到他父亲的承认。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他,因为他的才能是天地间无人能敌的,不该因为她囚困在小小的乌蒙山。

    以保护母亲为‘借口’,伤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心里再痛,仍守候在她身边。

    母亲说那盅是可以解的,只要她离开他,嫁给玉帝太子,族中长者就会解去他体内的盅,他在朔月之时,就再也不会受那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做梦都想,他不再受那苦。

    这对她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于是,她答应了嫁给玉帝太子。

    她认为他无所不能,不管多难熬的日子,都能撑过去。

    那时的她真是天真烂漫,以为离开他,他就能过得很好。

    直到后来,将他伤得差点灰飞烟灭,她才醒悟,他不是无所不能,他也会脆弱。

    芷容说到这里,两行泪无声地滑下。

    阿依听见‘灰飞烟灭’四个字,心头一紧,为那条虺心疼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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