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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嫁徒记-第37部分

小说: 嫁徒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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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桥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娘子饺”给段芊做饯别。
  
  “段姐姐,这是濯洲的习俗,我也没做过,你凑合吃吧。”
  段芊看着碗里是一些黄黑红白的四色小水饺,随便挑了一个咬了一口又发现里面包着几种不同颜色的馅儿。
  
  “这是什么说法?”
  “濯洲那些大娘说,这是新娘子洞房后吃的,吃了‘娘子饺’,以后家里的事跟家里的男人就都归你管了,尤其是男人,无论他是面热心黑还是面冷心热,都保管你看个清清楚楚,再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段芊听了这话高兴,忙吃了几个,又招呼贺望北也过来吃。
  
  “快吃,吃了之后,我想什么你就能知道了。”段芊一边把碗推向贺望北那边,一边忽闪着眼睛看他。
  以桥连忙上前拦着,说这是给新娘子吃了以后好管相公用的,若现在给贺望北也吃了,段芊以后不就管不了他了么。
  
  原本贺老板还不太在意,如此一听反倒一口吃了两三个。
  
  “怎么样,看懂我想什么了么?”段芊眨着眼睛看他。
  贺望北回看,“嗯,看懂了。我的回答是,不行。”
  
  段芊愤愤然拍桌,“什么跟什么就不行,你真看懂了么!”
  
  贺望北忽然压低身子眯着眼睛盯着段芊,“说过几遍了?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昨晚得手了只能算回本,以后的都算作利息,生了孩子也算是花红。还有,咱俩好歹也是秦郡人,只要男孩算怎么回事,生了女孩你不喜欢我养,大不了到了荣弥以后,你跟儿子住我跟闺女住,明白了?”
  
  段芊咬牙切齿地心道,“你瞧你瞧,这闺女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跟她抢相公了。这好看的男人呀,不中用不好,可太中用也不好。这姓贺的得手一次,她怕是得累上三天,若是姓贺的日日得手,那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两人辞行之时,思南馆的人出门送别,小账房百忍不成还是哭了一场。井灏送了贺望北一些银钱,又与他交代了些沿路的熟人以应急需。
  
  以桥这才把一晚上忙活的成果交给了段芊,一包袱的干粮吃食。段芊笑她还没成家,就一副管家婆婆的架势,她二人有一整袋的金子做盘缠,还怕路上没个干粮吃。只是两人说着说着却又抱头哭了起来。
  
  “你这傻丫头,别一顾着心里那个,就连眼睛都瞎了,好好看看身边人,记住了吗?”
  以桥只是默默不语,段芊却也只好说到这里。
  
  倒是郁处霆交了两支信封给段芊,其中一封上写着段芊也看不懂的荣弥文。
  
  “段姑娘,”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称她的本姓,“之前多有失礼,这两封信算是你给在下开窍的谢礼吧。你同贺大哥此去荣弥,若途中有需,你拿着这两封信到万郡与荣弥任一插了黑旗招牌的兵器或铁匠店,自然有人相帮。”
  
  段芊笑着接过信封,点着头道谢。历来情融于理,但理难融于情。
  只是段芊临别之时看着郁处霆,忽然联想起了在连家的那个妹妹的心上人,于是赶忙招郁家少爷附耳来听。
  
  “其实你这样的,应该很适合配个有脾气又要人哄的大小姐吧。”
  郁家少爷没想到会听到这句,当下僵在原地。
  
  贺望北挑着眉毛问她跟毛头小子说了什么,段芊姑娘笑笑,毫不避讳地大声答话。
  
  “我跟他说啊,就像死扣老板该配半路上位的逃婚丫头,他这样的慢性子少爷就给配个急脾气的刁蛮大小姐!”说完她又不忘冲着郁处霆补了句,“没错,就像井灏他家,那个叫井莅的小丫头那样的大小姐!”
  
  语毕,一阵小风拔地而起,正推着段芊跟贺望北二人,顺风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如意令,不许吞不许乱!

大家觉得这章怎么样?
我知道有点狗血
俺知道主角戏份有点少
但未来的承山篇俺一定保证主角戏份,(握拳)嗯!

****
嗯,铺垫结束了,下面就是那个所谓的通知……
内个,俺对着手指,俺扑朔着回眸,内个,我想跟大家请假一段日子!!!/(ㄒ▽ㄒ)/~~

话说到4月前,这都是某只现实生活中的小转折时期袅……
各位亲这么聪明,这个时期突然有事要忙,大家应该也都会猜到我要去忙什么了吧

虽然这段时间会很忙,但我一有空就会努力存稿
所以到4月1日我肯定会回来继续更滴!

我也没脸求大家不要删收什么的,
只是希望,如果有的亲还算喜欢这个文,等到4月,我们接着一起继续

嗯,还是那句老话,谢谢各位可爱的亲们陪我度过这段时光~
其实哪怕只是一个点击,也会让我觉得跟你们在一起,我很幸运。

不罗嗦了,就先这样,
那我们,四月再见~
o(≧3≦)o~




38

38、38。重逢,破云寨(上) 。。。 
 
 
  去破云寨必经之路的一条小路上,遵循着顾黎“以食为天自力更生”的宗旨,多年前破云寨就派人在此,开了一间兼卖包子的茶水铺。
  
  某一日,大概就是以桥与郁处霆到玉应门的那日,顾黎优哉游哉地逛到了承山,就坐在了这间茶水铺的板凳上,点了一壶茶跟几个包子。
  
  没吃两口,顾大掌门就对着一旁的小二开了腔。
  
  顾黎:“前些日子出辽郡的私盐,是不是被劫了?”
  包子咸得可以腌猪舌,看来是不缺盐了。
  
  顾黎:“最近可是官府对茶路看得紧?”
  茶沏得像刷锅水,还不如直接上碗白水。
  
  顾黎:“破云寨当家喜宴,看来请了不少道上人?”
  东西做成这样还没被砸店,明显是给靠山面子。
  
  顾黎:“你那么紧张干嘛,难道我像踩盘子的官差?”
  都说这种地方小二要放个机灵点的人,多少年了,就是没人听。
  
  于是乎,顾黎前脚走人,后脚就有消息传上了山。据称是一个官府的新手前来摸底,准备趁当家成亲,把破云寨连带道上请的宾客一网打尽。不过幸好被前哨小二发现了马脚,寨中主事一再嘱咐,此番乃破云寨立威大事,近日内守卫工作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能放进一个官府的内应。
  
  就这样,一个月后,当以桥、井灏、郁处霆三人一行来到承山山道之时,才遭遇了此番情景。
  
  话说自从别了段芊贺望北,以桥就一心往承山奔,井灏也随她,不过往玉应门传了个信,郁处霆更是无牵无挂。三人一路行来十几日,虽说第一次上承山却也算顺利,直到此刻遇到了忽然从道旁林子里蹦出来的几人。
  
  其中一个看似头头模样的,一脸流气地冲三人道:“阳来的可遇摆了金?”
  三人一阵无语。
  问话的看三人没反应,又换了句:“跨风子的并肩子,可是拉挂子的?”
  三人继续无语。
  问话的寻思了一阵,冲着后面的弟兄讥笑了一声:“原来是摞空子。”身后的几人一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顾家的三师姐似不乐意了,立时甩了一句:“招子昏就去库果窑儿挑山招。”
  
  “你这妮子怎么骂人!”问话忽然脸色就变了,大喊了一声,“弟兄们,亮青子。”
  果然这一吼,呼呼啦啦又从林子里面出来了十几个人,每人都来者不善地举刀举枪冲三人奔来。
  
  郁处霆来回只知道那人跟以桥说的都是黑话,却到底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可这眼看着这本来喝喜酒的要改动手,不免有些慌张地看回以桥。不过以桥那边刚见有人冲出来,就已经翻身下马一通开打。
  倒是井灏说的利索:“要么打,要么看着。”
  于是三人齐齐上阵,过程火热,倒是不用半柱香就分出了个结果。
  
  顾家师姐手法利落,把十几个人捆成一串,丢在马前带路。当然继续上路前她也不忘响指一打,烧了那个领头的头发,并扬言谁喊谁跑被她逮到就烧了他全家。
  
  刚被打的呼天抢地的十几个喽啰,眼看着头头的头发就这么被燎了,再看着一脸凶相的顾家师姐,都吓得一声不出。
  
  井灏看以桥玩的开心,倒也只是笑笑,不过郁家少爷顶着一脸苦笑,有些分不出“烧他全家”这样的话是真是假,不免更觉得这位以桥姑娘,实在不是什么稳当的主儿。
  
  ****
  
  自那日云来,被段芊那么一点拨后,郁处霆思考了很多——包括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没头没脑地跟着以桥跑这么远,又或者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开始喜欢过以桥。
  结论很模糊,也许就是一见钟情,也许是为了从郁家出走几天,也可能是顺着以飐的杆爬了爬,又或者只是看见了姓井的脑子热了热。
  
  归根到底,以桥并不需要他,想开了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需要以桥,如此一来,不过几日他就把以桥的缺点优点都看了个通透。不过有件事他更是看得明白,若说以桥在她大师兄的事上迷了眼,那井灏就是在以桥的事上失了明。
  
  来的路上郁处霆问以桥,她离濯洲已近三月,仍旧没有寻到顾黎,濯洲门内的师弟们可有交代。
  以桥答的也痛快:“那帮混小子,赚钱的路子比我多,而且全濯洲都知道,顾大掌门的房契就贴在墙上,地契就糊在床底,饿极了自会卖房子散伙,不用管他们。”
  
  郁处霆只觉得自从见段芊与贺望北私奔有成,以桥似乎对她大师兄的事便一往直前起来。而且当他只是旁敲侧击,问以桥对上山所想之时,顾家三师姐却豪不犹豫地答出了两个字——抢婚。
  
  而且这些天,他倒也看透了井大少爷的执拗,以桥所愿既是他愿,不奢偕老白头,但求舍命相陪。不过他更好奇到底顾以澍是个什么样的人,既能让以桥迷成这样,又能让井大少爷未战先退,自灭了士气。
  
  看着一串人在马前带路,郁处霆问道:“以桥姑娘,刚才你们二人到底喊了些什么?”
  
  顾以桥一脸严肃地回道:“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过,若是被人用听不懂的话骂了,尤其若是在承山被骂了,用刚才那句骂回去就好。”说完还肯定自己似的,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
  
  承山破云寨前,怕是上山的路中已经有人通风报了信,三人刚看见寨门的影子,就见二十来人呼啦一下堵住了前路,紧跟着又有十来人呼啦一下堵住了后路。
  
  以桥、郁处霆、井灏三人被围在中间,被栓成串的十几个人一见有人来应也都重新唔嚷开。眼看十几人被松了绑,那个已经没了头发的头头叫唤地更是高声,“弟兄们,灭了这三个没规矩的空子。”
  
  果然他刚叫唤完,就见几十人的包围圈逐渐向三人靠拢。
  
  井灏瞪了一眼那人,夹马上前问道:“可有主事的?”
  
  偏偏就那么碰巧,没了头发的头头,就是个主事的。
  
  “我,破云寨止戈堂裴三爷手下,人称一箭玉树的楚留风,找爷爷干嘛?”
  
  井灏没忍住,还是微挑嘴角笑了下。
  你还别说,若不是被以桥烧了头发,这位“一箭玉树楚留风”还真有那么点玉树临风,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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